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妹妹的絲襪小阿姨 回到爐鼎旁時趙雅文已經(jīng)換上了

    回到爐鼎旁時,趙雅文已經(jīng)換上了一套干爽的衣服,坐在爐火邊等著他了。

    趙雅文此時換上了一條低腰的牛仔短褲,腰身細(xì)長,短褲將本就潔白如玉的雙腿顯得分外的修長。黑白圓點(diǎn)短衫則換成了一條黃褐色的格子衫,格子衫緊貼腰身,勾畫出豐滿分明的曲線。

    長發(fā)垂肩,微微飄起,性感而細(xì)致,秀致清脆的臉蛋映入黃色火光,給人一種寧靜悠遠(yuǎn)的感覺。承一凡享受著這種感覺,一時之間竟忘了移開停留在趙雅文身上的眼神。

    “看夠了嗎,好看不?”一聲百靈鳥般輕脆的聲音,把癡愣中的承一凡拉了回來。

    “好看,好看?”承一凡眼神急忙閃避,不敢看向趙雅文,十分尷尬的回答道。

    “好看,就多看幾眼,看完陪我去找出口,呵呵?!壁w雅文輕松自在的掩嘴笑道,一點(diǎn)初見時羞澀的感覺都沒有。

    趙雅文自己也不知道是從什么時候開始的,和承一凡在一起變得這樣親切和隨意起來的?;蛟S是荊棘通道之后,或許是逃避金世杰的追殺之后,也或許是墜崖之后。

    同時,趙雅文也不知道他和承一凡的關(guān)系算是什么;同患難的朋友,還是情侶?她不知道自己在承一凡的心里是什么位置?然而她清楚自己,已經(jīng)越來越依賴承一凡了。

    聽到趙雅文如此輕松自在的話語,承一凡反而覺得不自在。他不清楚自己對趙雅文是怎樣的一種感覺?他喜歡和趙雅文在一起,和她在一起總感覺輕松自在,無拘無束。幾次劫難之中,趙雅文都不顧自身危險的照顧他;承一凡深受感動,為了這份感動,他甚至愿意付出自己的生命;他不知道這算不算是愛情,只知道和趙雅文在一起的時候跟白素在一起不一樣。

    他見到白素時,心會慌,會緊張,會時不時的偷看她,會因為她的話興奮半天,會有一種初食蜂蜜般甜美感;承一凡覺得或許這種感覺才算是喜歡一個人。

    “一凡,你又在發(fā)什么呆呢?”趙雅文看著傻愣在鼎爐前的承一凡問道。

    “沒有,被你的美艷嚇傻了而已,哈哈?!背幸环糙s緊用大笑掩蓋住自己的失態(tài)。他覺得自己最近有些自戀,不僅自戀還喜歡胡思亂想。

    “呵呵呵呵,心里話嗎?”趙雅文睜著大眼睛,一副調(diào)皮可愛的樣子。

    “那必須的,哈哈。”相視而笑,陰霾掃盡,沒有一點(diǎn)身處絕境的擔(dān)憂之感。

    “我們?nèi)フ艺铱茨睦镉谐隹诎??”趙雅文一邊說著,一邊拉著承一凡的胳膊往東北邊的石窟走去。

    這是一個橢圓形的石窟,石窟擺放著兩個古代的兵器架子,架子上空空的什么兵器都沒有,石窟的邊角,放有十幾個大桶,桶的形狀和他剛才抬出去的那一個一模一樣,承一凡猜想里面應(yīng)該也是火油。

    四下觀察了一翻,沒有找到其它的東西。他們猜想這里以前應(yīng)該是一個存放兵器的石窟。

    承一凡又在石壁上摸索了一通,想找找看有沒機(jī)關(guān),門洞一類的東西?尋找了許久都沒什么發(fā)現(xiàn),于是帶著趙雅文往西北面的石窟走了去。

    石窟的形狀跟大小都和剛才的石窟一樣,同樣空空如也,除了一些碗盤之類的瓷器,就是一些破爛不堪的衣物。地上還有幾個大箱子,箱子看上去像是放罷金銀珠寶的銀箱。趙雅文笑著讓承一凡打開看看有沒有寶物?小心翼翼的打開箱子,除了灰塵,里面空無一物。

    接著就是西北面的石窟和東北面的石窟,和之前兩個石窟一樣,都是一樣大小形狀的窟洞。北邊的洞窟除了幾個掉落在地上的藥瓶,就是幾張空空的石桌。每個洞窟承一凡和趙雅文都仔細(xì)的搜摸了一翻,細(xì)到每個角落里的石子,但依舊一無所獲。

    搗鼓一番無果,承一凡先是開口說道:“雅文,你有沒發(fā)覺這里的四個洞窟像是四個倉庫?!?br/>
    “嗯”,趙雅文點(diǎn)了點(diǎn)頭。指著四個洞窟說道:“東北那個是兵器庫,東南邊這個是銀庫,西北邊是藥庫,而西南的這個是書庫。”

    說完他們倆個,走向西南邊的洞窟。

    之所以最后才到這個洞窟,是因為這洞窟看上去不止像一個存放書籍的庫房,更像是一個書房,而書房往往就是遺留文記最多的地方,也是最能找到線索的地方。

    這個窟洞不但擺放有兩個書架,還有一張石制的書桌,沒有紙卻有一對筆墨。

    桌面除了筆墨還有一根短笛,短笛乃玉石所做,雖布滿塵埃,卻仍舊晶瑩惕透,亮麗之氣逼人,甚至還能隱約感覺到一股冰冷的寒氣,一看就是不凡之物。

    承一凡疑惑:這溶洞里的四個洞窟之物顯然已經(jīng)被人為的搬走了,為什么單單會留下一根短笛呢。

    此時的趙雅文也是一樣的疑惑。她伸手想要拿起短笛。手指剛碰到,趙雅文如觸電一般被一股電流沖擊開來。而后玉笛抖落塵埃,白光大放,晶瑩的如神物一般。

    此時的寒潭表面,潭水微微的蕩漾了一圈,只是承一凡把注意力都集中在了玉笛和趙雅文身上,并沒有發(fā)現(xiàn)遠(yuǎn)處寒潭這微小的變化。

    承一凡急忙跑過來扶住趙雅文,關(guān)切的詢問道:“你沒事吧?”

    趙雅文雙手扶在桌子上,稍稍緩過氣來后,笑著說道:“沒事,被它電了一下,呵呵”。

    “電到?”承一凡好奇的看向玉笛,此時的玉笛已經(jīng)收撿了光茫,如之前一樣靜靜的安趟在那里,只是身上退去了塵埃,玉身更加的通透。

    呆看了幾秒鐘后,承一凡朝趙雅文說道:這東西看上去不一般,這里的東西都被搬走了,而單單留下這短笛不帶走,如果不是帶不走,就是這里的主人不想它出這溶洞。既然它不愿意我們觸碰,那我們不碰就是了,還是看看有沒其它的線索吧。

    “嗯,”趙雅文朝承一凡點(diǎn)了點(diǎn)頭后向洞窟的石壁走了去。

    “一凡,你快過來,這里有字?!壁w雅文指著自己面前的一塊石壁,對著承一凡叫喚道。

    “三載榮耀轉(zhuǎn)眼空,無顏以對朱姓公;家愁國恨何處報,手足相殘禍亂生;容顏毀,心亦碎,獨(dú)留殘魂了余生。朱允文絕筆?!?br/>
    “朱允文,不會吧,建文帝朱允文?!壁w雅文喃喃的說道。

    “雅文,什么意思,這朱允文你認(rèn)識啊?”承一凡看著趙雅文驚訝的表情,而后又自言自語。他猜想趙雅文一定是看懂這詩的意思了,要不就是知道朱允文是誰,才這么意外的,所以急忙追問道。要知道承一凡在高云亮眼里,那可是號稱問死人不償命的刨根能手啊。

    “呵呵呵呵,叫你不好好讀書吧,朱允文你都不認(rèn)識嗎?”趙雅文呵呵大笑,整個身體無力的笑趴在承一凡的胳膊上。

    笑了一會后,趙雅文問道:“朱元璋你總該認(rèn)識了吧?!?br/>
    承一凡點(diǎn)了點(diǎn)頭笑道:“這個我倒認(rèn)識,哈哈?!?br/>
    “朱允文就是朱元璋的孫子,朱標(biāo)的兒子,明朝第二代皇帝,人稱建文帝?!壁w雅文繼續(xù)笑道。

    “你是說這是明朝皇帝寫的,一個皇帝怎么會在這里,而且還是絕筆,這又不是皇陵,再說這皇帝失蹤歷史總有記載吧。”承一凡難以置信的接連反問道。

    “這建文帝的下落還真的是歷史上的一大迷題,自今都沒人知道他是怎么死的。有人說他是在皇宮放火自焚,也有人說他逃入云貴為僧。不過你剛才問的這些,也是我疑惑的?!壁w雅文一邊解說,一邊朝其它洞壁走了去。

    承一凡緊跟其后,帶著誒求的語氣說道:“雅文你幫我講講好不,說不定我能幫你分析分析呢?”

    “不講,叫你不好好上課,你忘了我是老師嗎,老師不喜歡不好好聽課的學(xué)生,呵呵呵?!壁w雅文調(diào)皮的笑道。

    “我保證好好學(xué),趙老師,哈哈哈。”承一凡學(xué)著學(xué)生的話氣壞笑的看著趙雅文。

    趙雅文看著一臉壞笑的承一凡,狠狠的在他胳膊上扭了一下說道:“一會吧,先看看這書房里還有什么先?!?br/>
    “好的,這次我一定好好的學(xué),哈哈?!背幸环驳靡獾男α诵蟊戕D(zhuǎn)身朝另一面洞壁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