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陽平和郭老、劉大羽相視一笑，蒙憲偉不能算是一個聰明人，事情發(fā)展到這一步，他竟然還沒有意識到自己已經(jīng)站在棺材跟前――并且棺材蓋已經(jīng)為他打開。

    歐陽平舉起右手，用手指做了一個“坐下”的動作：“蒙憲偉，請稍安勿躁，你不是要說法嗎？我們現(xiàn)在就給你說法。”

    蒙憲偉目不轉(zhuǎn)睛地望著歐陽平和郭老的臉，他似乎已經(jīng)從歐陽平和郭老的微笑中預(yù)感到了什么――那是兩張讓犯罪分子不寒而栗的臉。

    “蒙憲偉，我們已經(jīng)找到了裴佳慧，你把她搬到如意里之后，裴佳慧就離開了如意里，你一定很想知道她去了哪里，這――我們可以滿足你的好奇心。我們在浙江普陀山普覺寺找到了裴佳慧?！?br/>
    “你們找到裴佳慧，又能怎么樣呢？這和你們正在偵辦的案子有關(guān)系嗎？這和我蒙憲偉又有什么關(guān)系呢？”

    歐陽平只透露一點信息給蒙憲偉，蒙憲偉以為同志們只找到了裴佳慧，所以，原本有些緊張的臉部神經(jīng)，突然放松了許多。

    “裴佳慧只是一個假名，裴佳慧的原名叫范志芳?！?br/>
    “這――你們不是已經(jīng)說過了嗎？”

    “我們想知道唐晶晶現(xiàn)在在什么地方？”

    “自從唐晶晶離開‘金陵飯莊’以后，我就沒有再見過她，她到什么地方去，沒有必要跟我打招呼。我也想知道他在哪里。自從她離開‘金陵飯莊’以后，我沒有在見過她?！?br/>
    “很好，那就讓我們來告訴你――我們已經(jīng)找到唐晶晶了?！?br/>
    所有人的眼睛都聚焦在蒙憲偉的臉上。

    蒙憲偉的臉部神經(jīng)又開始緊繃起來，他目不轉(zhuǎn)睛地望著歐陽平的臉：“你們當(dāng)真找到唐晶晶了？”蒙憲偉用的是一種試探的語氣。他的眼神告訴歐陽平：你們莫不是誆騙我吧。

    困獸猶斗，更何況是一個活生生的人呢？本性和本心決定了蒙憲偉肯定要做垂死掙扎。所以，蒙憲偉少不了會有一些拙劣的表演。

    “熱河南路牛尾巷168號，這個地址，你應(yīng)該很熟悉吧！”

    蒙憲偉臉色突變――準(zhǔn)確地說應(yīng)該是臉色大變，他的眼睛突然從歐陽平的臉上移開，鼻翼兩側(cè)七八個大小不等的圓坑里面開始冒油――冒出來的也可能是汗。腳鐐上的鐵鏈子發(fā)出移動的聲音，蒙憲偉前傾身體，挪了挪右腳，他已經(jīng)感覺到原來的坐姿不怎么舒服了。

    十二雙鄙視且輕蔑的眼睛聚焦在蒙憲偉的臉上，如萬箭穿心一樣使蒙憲偉難于存心自持，很快，蒙憲偉的額頭上，太陽穴上冒出了一些細(xì)密的汗珠。蒙憲偉的精神已經(jīng)垮塌，大腦出現(xiàn)了空白。

    “蒙憲偉，如果我們不提前把你抓起來的話，你是不是想殺唐晶晶滅口啊？”

    蒙憲偉原本挺的筆直的腰也隨之開始彎曲。這時候，蒙憲偉如果再裝傻充愣，那他就不是蒙憲偉了。

    唐晶晶――即譚小容是唯一知道“4。23”沉尸案真相的人，既然警方已經(jīng)找到了唐晶晶，再做無謂的掙扎就沒有任何意義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