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美麗啊,塵世的月亮縱使是虛幻的,也是這般惹人喜愛,相比較于幽暗的地脈……”
“笹百合,你們在地脈里被沖刷的時候不是渾渾噩噩嗎?你怎么知道地脈里面的具體樣子。”
“……”
“正是因為我什么都看不到,所以才會覺得那里很昏暗啊!”
站在天守閣屋檐之上,舒展著虛假的鴉翅,笹百合遙望著籠罩在寧靜的夜晚下的稻妻,喃喃自語道:
“酣醉時刻進行百鬼夜行才是最好的體驗,孤獨寂寞的獨飲又讓人厭煩,我的友人,所以我尋找到了你?!?br/>
“恕我直言,自從昨天上午將喝醉到紅繩丟掉之后,我至少有一個月不想觸碰這類飲品,特別是紅繩還沒有找到……”
大天狗的雙目黯然失色,森林之子的背后是矯潔的明月,如墨一般的鴉翅受到清風(fēng)的微微搖擺,似乎散發(fā)著別樣的香味。
止水撇了撇嘴,摸了摸暫時用簪子束縛的頭發(fā),“這次我就陪你喝一會,下一次你給我找八重或者有樂齋,他們可是很樂意陪你喝酒的?!?br/>
“我可不想給這具身體的主人再添加什么黑歷史了?!?br/>
“反正是反抗軍大將,你那么在意干什么?還是快點喝酒吧,這個天色是不能去神里屋敷陪綾華了…”
“影的大勝利?!?br/>
◇
“止水的大失敗……”
柔軟的床鋪散發(fā)著少女獨有的馨香,因為純水精靈的獨有體質(zhì),落在普通人類身上會變的古怪的酒味仍然散發(fā)著一陣醇香。
面朝下埋首在枕套里,止水伸出無力的手指,絕望的輕聲道:“說好了一次又一次,其實這也罷了,陪離去的友人喝一喝無妨,可是這都一個星期了呀,不是說好只有幾天時間嗎?”
“準確的來說再過兩天就是兩個星期了,止水仙人現(xiàn)在鮮少有清醒的時候,倘若換成普通人這般瘋狂的攝入酒精,哪里能撐?。俊?br/>
“我也不想的啊……”
被纖細白皙的玉手輕輕托起,秀美的蓮足落在了床榻上,水潤勻稱的大腿大方的裸露在外,可愛的肚臍眼兒隔著一層薄薄的衣料,北鼻尖肆意的摩擦著,呼出的氣息穿透衣料,肌膚微微有些發(fā)熱。
柔軟的指腹摩擦著止水的耳垂,綾華小姐扯住束縛帷幕的繩索輕輕一拉,兩側(cè)柔順的絲綢遮掩住了從外界觀測床鋪的可能。
“最近你的工作怎么樣?”
“很順利,已經(jīng)接觸到了除祭典外的其他內(nèi)容,更加深入的了解一番,才發(fā)現(xiàn)稻妻的問題遠比想象中的更嚴重。”
視線微微下斜,能夠清晰的看到被手指隨意挑起的那么藍色挑染,神里綾華柔聲道:“長久的未曾改變已經(jīng)讓大部分稻妻的民眾喪失了創(chuàng)新的熱情,他們甚至開始抵抗去迎接新奇的東西。”
“社奉行的名聲問題解決了?”
“已經(jīng)解決了,多虧了八重宮司這些年創(chuàng)辦輕文化,長時間的潛移默化下,人們對于妹控這個屬性的接受程度意外的很高呢?!?br/>
“但是前些天我看你的兄長好像并不怎么開心?!?br/>
“可能是因為兄長每一次去街上時,都能迎接到那種理解的視線,然后聯(lián)想到有一個可惡的家伙卻在和妹妹親熱?!?br/>
“那個家伙還真是可惡呢…”
“是啊。”
神里綾華隨聲附和著,指尖來到視野的盲區(qū),輕輕摩擦著止水的嘴唇,“你猜猜我今天找到了什么?”
“紅繩?”
“為什么就不能是找到了通往心靈的路線呢?!?br/>
“你不是早就進去過嘛。”
“雖然是某種意義上的實話,可是被這么理所當(dāng)然的說出來,在我這里真的很意外的加分。”
止水睜開略顯呆……朦朧的雙眼,注視了遮擋視線的事物片刻,伸手按住綾華小姐的香肩,手指勾住那修長脖子上的艷麗紅繩。
明媚的雙眼閃爍著潤澤的水光,附和的抬起頭,“早柚爬樹睡覺的時候意外在樹杈上撿到的,這孩子最近偷懶似乎越發(fā)光明正大了?!?br/>
“唔…綾華,你最近也越來越大膽了,其實我已經(jīng)在想離開稻妻的事情了,不能再喝下去了,不然遲早分不清東南西北?!?br/>
“這么煞風(fēng)景的事情不應(yīng)該現(xiàn)在說吧?”
早有預(yù)料的綾華小姐伸出手指,失落的說道:“你可得好好賠償我,一周三次?!?br/>
“短時間內(nèi)次數(shù)太多的入夢會不可避免對你精神產(chǎn)生一些影響的,一周一次,精神的相撞可遠遠超過肉體的滿足。”
止水果斷拒絕了這個提議,“其實若非你對我有些癡迷,我是斷然不會給你身上刻畫如夢的符咒,誰加入夢仙術(shù)是用來這樣的?”
“還真是無情,那我只能從其他方面索要一些賠償了,我們也該有一些其他方面的進展了吧?除去神圣事情外的進展?!?br/>
“我明白了……”
雙眸流淌著一汪春水的綾華小姐提出的請求令人不忍拒絕,滾燙的溫度沿著手心傳遞而來。
“唔?”
酥麻無力的雙腿不由得向內(nèi)緊縮著,白鷺公主單手掩住唇瓣,如歌如泣的聲音不停的突破著防線。
“這……不對吧……”
怎么和偷偷看的那些小人書上的內(nèi)容有點不一樣?
神里綾華不愿多想,空閑的左手無力的抓住床被,慢慢的往身上拉扯著。
太不對勁了…
“綾華,賠償?shù)暮x你應(yīng)該是明白的,那些小人書上的賠償根本就不是賠償,肆意篡改詞語的含義,簡直太可惡了。下次藏小人書的時候記得隱蔽一點?!?br/>
“你怎么……還能說…說話呀?不覺得臟嘛……”
“你都做好了執(zhí)行那些被扭曲的賠償,這些也不算什么吧,又不會塞牙縫……”
◇
天守閣內(nèi),勞累了一天的影舒緩著自己辛苦監(jiān)督將軍的身體,神色懶懶的趴在床上,拿起藏在枕頭下的輕。
“將軍,你說說明天有沒有什么辦法把止水留下來在這里?今天竟然讓他走了。”
“如果內(nèi)在說話能夠直白些,莫說是留在這住了,孩子都能滿地打滾?!?br/>
正在愛護牙齒的將軍吐掉嘴中的白沫,淡然的說道:“既然做不到直白,就不要去幻想一些不可能的事情?!?br/>
“你最近的感情發(fā)展是不是有些太快了?”
“嗯,已經(jīng)能夠下意識的說出一些話語噎住內(nèi)在你了?!?br/>
“哼~”
影冷哼了一聲,有些呆呆的看著粉刷潔白的墻面,“你說止水他現(xiàn)在在干什么?感覺又想給神里綾人添加工作了?!?br/>
雷電將軍直白的說道:“親熱,或許已經(jīng)執(zhí)行到了最后一步。”
“……”
“你說這些話的時候就不會自己感覺到心痛嗎?”
“這是無法反駁的事實?!?br/>
影態(tài)度認真的直起身子,面對著將軍嚴肅的說道:“那我也告訴你,你剛剛說的事情是絕對不可能的,止水頂多和她進行一些表面性的親熱親熱,更神圣的事情是不可能發(fā)生的?!?br/>
“你能確定?”
“我當(dāng)然能確定,世界上除了摩拉克斯沒有比我更了解他的人,修行仙術(shù)最是清心寡欲了,你要知道他在仙術(shù)上的天賦是其他人無法比擬的?!?br/>
將軍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隨后困惑的問道:“那你說是仙術(shù)的修行心境厲害,還是身體的本能躁動更厲害?身為純水精靈的他,對于曾經(jīng)擁抱過的人類……應(yīng)該也會渴求的吧?”
“都說了不可能,絕對不可能?!?br/>
影心虛的大聲道,手中的輕被她倒扣在床上。
“哦,讓我繼續(xù)刷牙了?!?br/>
“咕嚕嚕……”
“你這么晚刷牙做什么?”
神里屋敷的庭院里,止水忘了羊蹲在旁邊同樣刷牙的神里綾人。
“不會又這么晚才回來吧?”
“明天放假,今晚的工作肯定格外繁重一些,你呢?”神里綾人含糊的詢問道。
“感覺有點苦澀…”
“舌苔苦澀?這是很多病情的情況?!?br/>
“或許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