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有些慶幸嫁過來的是東方竹,如果長公主東方秀真的嫁進(jìn)來了,她還真的壓制不住呢,反倒給自己找麻煩?!?br/>
侯府,就需要這樣乖巧的人做她的兒媳婦。
“母親,您會不會厭惡我,竹兒此生,怕是無法讓您抱上嫡孫了?!?br/>
“無妨,文昭以后總會納妾的,到時(shí)候母親做主,給你一個(gè)孩子?!?br/>
“可是夫君會不會因此對我有偏見?!?br/>
“他敢,我還在呢,竹兒,你就放寬心吧,說不定你心情好了,就有了,來,吃些酸杏?!?br/>
“好吧!”
東方竹拿了一個(gè),卻沒有吃。
長信郡主喜歡吃酸杏,連吃了好幾個(gè),突然間,覺得一陣頭暈,倒在了桌子上。
“夫人,你怎么了夫人?”
“母親!”
東方竹站了起來,扔了手中的李子。
長信郡主中毒了,一時(shí)之間,消息傳開了。
季候爺匆匆的從朝堂之上趕了回來,還帶來了宮里的御醫(yī),為長信郡主診治。
侯府的侍衛(wèi)再次用進(jìn)了蘭馨苑,“檸公主,侯爺又請?!?br/>
青檸還沒有得到長信郡主中毒的消息,到了大廳以后,季瑾萱也在。
“大嫂中毒了,你們抓我干什么?又不是我下的毒,是她下的毒,就是她季青檸?!?br/>
“長信郡主中毒了?”青檸才知道消息。
“裝,你可這能裝,就是你給長信郡主下了毒?!?br/>
“我看下毒的人是你吧?!?br/>
“我和大嫂無冤無仇的,我怎么會下毒,都是你下毒的。”
“都給我閉嘴。”
季候爺走了出來,“封鎖侯府,所有的人,都跪著?!?br/>
季瑾萱和季青檸不順的看了對方一樣,走了出去,所有的人都跪了下來。
她不禁想起了上一次也是這樣的場景,只不過,這一次終究是少了一個(gè)人。
這個(gè)人,也永遠(yuǎn)都不會回來了。
跪在最前面的,是玲姨娘,東方竹不在,應(yīng)該去照顧長信郡主去了。
“跪呀!”季瑾萱恨恨的說道。
“要跪你去跪,我才不跪。”
季文昭走了進(jìn)來,“都跪下?!?br/>
云代柔拉著青檸跪了下來,而季瑾萱,是被人強(qiáng)按在地上的。
“我才不要跪著,我要去見大嫂?!?br/>
“母親中毒,你具有重要的嫌疑?!?br/>
“我怎么可能有嫌疑?!?br/>
季候爺從房間里走了出來,“文昭,抓到賣杏子的人了嗎?”
“跑了,不見了。”
季候爺憤怒了。
侯府現(xiàn)在,究竟變成了什么樣子?
中毒,失火,綁架,這么長的時(shí)間,除了文昭成親,幾乎沒有好事情。
“究竟是怎么回事?是誰做的?”
季候爺站在了青檸的身前,發(fā)火道:“都是你,自從你進(jìn)府以后,侯府才會變成這樣。”
季青檸站了起來,“原來本公主有這么大的本事,可是本公主進(jìn)府以后,處處有人和我作對?!?br/>
“為什么都和你作對?你說為什么?”季候爺吼道。
青檸覺得好笑,“對呀,為什么會這樣呢,我也想不明白,可是大伯父,你應(yīng)該明白是為什么吧,就像今天的事情,憑什么說是我做的?!?br/>
季文昭搶話道:“母親就是因?yàn)槌粤怂嵝硬艜卸镜?,侯府只有三個(gè)人買了酸杏,一個(gè)是你,一個(gè)就是你。”
季文昭指向了季瑾萱和青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