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君逸清將她的頭按住,冷冽的喝道。
被君逸清嚇人的氣勢給震住的白雪愣愣的說道,“說什么?我不知道你在說什么?”
君逸清點了點頭,什么也沒說,而是將水龍頭噴灑在了她的臉上,白雪頓時被冷水嗆得差點呼吸不了,她連忙喊道,“我說我說……”
聽到她說出這句話,君逸清才將手中的水龍頭扔掉,等著她說出來白依諾現(xiàn)在在哪兒。
全身顫抖的白雪站穩(wěn)身子說道,“我身上現(xiàn)在這樣,怎么也得讓我換身衣服吧?”
“給你一分鐘的時間?!本萸逭f完便轉身走出了浴室,在房間門口等著白雪出來。
白雪由于被君逸清剛才發(fā)怒的樣子給嚇得不敢怠慢,過了一分鐘時間果然換好衣服出來了,君逸清看都沒有看她一眼,直接下樓對著管家說道,“上樓將我房間里的所有東西都換掉!”
管家不明所以的問,“先生,您是說床單嗎?我昨天才換的新的。”
“垃圾碰過的東西,再新也惡心?!本萸逭f完,便直接往外走了出去,白雪眼底露出一抹憂傷的黯淡,不情不愿的跟了出去。
管家看著一前一后走出去的人,莫名其妙的嘀咕,先生不是很愛夫人嗎?怎么會說她是垃圾呢,這又出了什么事啊。
車上,君逸清打了下方向盤開到主路,冷聲對白雪說,“指路!”
白雪看著君逸清剛毅好看的側臉,不甘愿的嘟著嘴道,“姐夫,再怎樣我們也生活了幾天,難道你對我真的沒有一點感情嗎?我對你的愛不比白依諾少?!?br/>
君逸清連看都沒有看她一眼,只是諷刺的說道,“就你也配?”白雪聞言,眼圈紅了大半,在暗中握緊了手心,白依諾,你憑什么什么都不做就能擁有這個男人,憑什么我做什么都不能擁有他!這一切都怪白依諾,要不是她,君逸清一定會是我白雪的男人。
“給你三秒鐘說出地址!”君逸清再次命令道,語氣比剛才的還要冷冽十分。
白雪的眼圈濕潤,半晌后才咬著牙說出來,“一號別墅?!彼脑捯怀觯萸寰椭苯訉④囃康牡亻_去,速度比剛才要快了許多,沒一會后便到了一號別墅小區(qū)。
看著眼前高檔的裝潢,君逸清的內心很是復雜,他從身上摸出一根煙點燃,坐在那兒一聲不響地抽著,直到整根煙抽完,他才打開車門下車,然后將后座的車門打開,用一個不容置噱的眼神命令白雪下來。
在白雪的帶領下,君逸清終于來到了一棟別墅門口,他抬頭看了一眼,57號,男人緊緊地皺著眉心,這里離他家就只有十五公里,然而他卻不知道,難道白依諾這三年來都是生活在這里,這里是韓宇勛的家?她跟他生活在了一起?他的手緩緩地收緊,隨后又放開,在褲兜拿出煙點燃,放在唇上吸了一口后才示意白雪叫人開門。
白雪無奈之下只好敲了幾下門,開門的人就是白依諾,當她看到跟她長得一模一樣的女人時驚了下,隨后又看向君逸清,他怎么會在這兒?還有這個女人是誰,怎么會跟她長得一模一樣?難道君逸清一直就跟她在一起嗎?他是不是將她給認錯成是她本人了,可是她們?yōu)槭裁磿浪≡谶@里?
白依諾在腦海里轉過無數(shù)個疑問號,隨后又暗暗想,這些跟她都已經沒有關系了,他愛跟誰在一起,就跟誰在一起吧。
還沒等白依諾開口,一直盯著她看的君逸清先說話了,“偷情的滋味是什么?怎么,現(xiàn)在看到我站在這里很意外?”君逸清面色冷凝的質問完,便看了一眼白依諾的身后,并沒有看到韓宇勛的身影,大概是不在家。
白雪看了眼君逸清,隨后立刻看向白依諾,大聲罵道,“白依諾你真夠不要臉的,你竟然真的背叛了姐夫跟韓宇勛在一起!”
還沒等白依諾開口,“滾開!”君逸清就已經將白依諾從門里面給拉了出來,隨后沖著白雪就是一喝,被嚇了一跳的白雪撞上男人陰鷙駭人的臉色,本能地站到了一邊,眼睜睜看著君逸清將白依諾給帶走了,她一直隱忍著的眼淚終于落了下來,君逸清,為什么要這樣對我?我恨你我恨你!
被君逸清給拉著大步走的白依諾,跟不上男人快速的步伐,走得有些不穩(wěn),不得不用手揪著男人緊緊捏著她的大手,生怕被他拖得摔倒。
“君逸清你放開我?!笔直凰昧Φ哪蟮锰哿?,白依諾想要甩開男人的手,擰著眉開始掙扎他的禁錮。
君逸清聞言真的將她給放開了,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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