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個崽崽居然會隨意變身!
第一次看見三個崽崽懶懶的一翻身變成了三只小老虎,程安寧差點嚇趴在地上。
怎么會這樣?
在炎虎部落這么多日子,她沒見過族人變身,就連炎昊也只是能幻化出伴生靈寵小白,借住它來增加實力戰(zhàn)斗。
可這三個小家伙居然能自由變身,并且上躥下跳,動作敏捷,哪里像三只小老虎,根本像三只猴子!
安寧震驚的無以復(fù)加,可卻樂壞了炎寰和炎昊。
看到三個崽崽變身,炎寰居然跪地就向祖先拜了起來,還直呼:“炎虎大興!”
程安寧看的一頭霧水,后來才在炎昊的解釋下,明白了過來。
原來在上古時期,西蒼的獸族部落都是可以隨意變身,并且擁有獸的兇猛戰(zhàn)力和人的智慧的。
可是后來,在漫長的歲月中,逐漸退化演變,西蒼獸族部落已經(jīng)不能再擁有超強戰(zhàn)力的獸身,而只是一些血脈強大的人,勉強能化出伴生靈寵助力。
至少打從炎寰記事以來,西蒼大小那么多獸族部落,沒有一個首領(lǐng)可以變身。
“據(jù)我所知,如今只有東夷和南臨的獸族部落還保留著變身的能力,所以,他們都很強大,也很聰明。
我們西蒼這些小部落,根本不能比。安寧,你真是我們部落的天賜福星!
你為炎昊生下了返古的獸崽,這代表以后你和炎昊這一支炎虎血脈,會成為東夷部落和南臨部落族人,那樣強大而又聰明的獸人,所以日后你和炎昊要多生幾胎,來壯大咱們的部落!”
程安寧聽的壓力山大。
多生幾胎?
一胎就夠她受的了!生崽的痛,她到現(xiàn)在還心有余悸,還是先緩緩吧!
炎昊瞧安寧一副怕怕的模樣,也是大手一伸摟住她,笑道:“不用怕,安寧,炎虎部落一般生崽都會隔上兩三年。最快也得一年以上,沒讓你現(xiàn)在就接著生!”
程安寧聽了,這才放下心來。
“是啊,兩三年,崽子們就能獨立了,到時候崽子們我照管著,你們再接著生就是!”
炎寰臉笑的都快變成一朵花了,想著未來炎虎部落的前景,她一把老骨頭都開心的想要蹦起來了。
“哦?!?br/>
程安寧無奈,看來為炎昊生崽壯大部落是一個長遠又艱巨的任務(wù)。
好在孕期不長,崽子們還長得飛快,居然兩三年就獨立?這真是讓她驚訝的合不上嘴了。
接下來的日子,三個小家伙越來越鬧騰。并且程安寧發(fā)現(xiàn),三個崽子,居然能控制金木水三種五行元素。雖然還只是小控,可也已經(jīng)初見端倪。
第一次,是二崽變身后偷溜跟著族人去茅棕林伐木,結(jié)果現(xiàn)場木頭亂飛,嚇得族人們以為天神降臨了,跪地不住高呼。
幸好二崽能力還弱,也就能控制幾根木頭,族人們這才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拉著茅棕樹回來。
第二次,是三崽偷溜到公共廚房,把廚房木桶里的水吸了起來,在半空中形成一個旋轉(zhuǎn)水柱,把炎月和炎雨嚇得瑟瑟發(fā)抖,抱成一團。
最后,在三崽嘰嘰咯咯的清脆笑聲中,水柱才緩緩落回木桶中。
之后,此類事件頻發(fā),終于引起程安寧和炎昊的注意。
程安寧這才想起,三崽出生時天音的提示,原來不是她擁有了操控五行的能力,而是她的三個崽!
大崽至今沒表現(xiàn)出異常,是因為炎虎部落暫時沒有金屬制品,不過以邏輯推論來說,二崽控木,三崽控水,大崽一定是控金的,只待日后才能見分曉。
因為三個崽各有異能,于是程安寧干脆給三崽取名炎金,炎木,炎水了。
三崽是雌崽,溫柔如水這名字也算可以了,可三崽的性格跟溫柔可沾不上邊,成天在廚房搗亂,害得程安寧每次試驗做到一半,不見三崽,就拔腿往廚房去揪人。
慶幸的是,三個崽子能力都還弱,也就能搞個惡作劇,嚇嚇族人,造不成實質(zhì)傷害,不然程安寧可就要撓頭死了!
就這樣,日子一天天過去,崽子們也在一天天長大。三個崽子成天活蹦亂跳的往外跑,讓程安寧操碎了心。
可炎昊卻半點不在意,由著崽子們胡鬧,這大概就是獸人與人類的不同。他們追求的是解放天性,而安寧,只要一時看不到崽子們,就擔(dān)心的試驗都做不下去。
炎昊都吃味了,悻悻咕噥著:“以前做實驗?zāi)茏鲆灰?,雷打不動,在你心里,我連崽子們一只小腿都比不上!”
程安寧翻白眼,抬手給了他一巴掌。
“你多大崽子多大?什么醋都吃,平靜日子過煩了,想打架?。俊?br/>
炎昊立刻一臉乖巧的伸手摟住程安寧,討好的笑道:“當(dāng)然不是,我哪舍得和你吵?”
程安寧嗔他一眼,扭頭做飯去了。
就像所有平凡的夫妻一樣,在蠻荒這種平靜的日子,安寧是越來越適應(yīng)。
可是安寧忘了,蠻荒也是有危險的,尤其是在被有心人盯住的情況下,危機已經(jīng)悄悄降臨。
轉(zhuǎn)眼冬去春來,萬物復(fù)蘇,大地又開始綠意盎然。族人們悶了一冬,都是有些躁動著開始出門透氣。
這天,程安寧正在木屋里給三崽縫制皮毛衣,炎月突然來了,手里還拿著一個奇怪的植物
“安寧姐,我找到一個好奇怪的東西,你來看看是什么?”
炎月進屋將手里的東西交給程安寧,立刻到床邊逗弄了三個小崽子一番。
程安寧狐疑的接過來一看,頓時露出一臉驚喜。
“炎月,你是從哪里找到這東西的?”
炎月見安寧這般表情,頓時一臉驕傲的回道:“在部落北部的一個洼地里。安寧姐,這個東西有用嗎?是不是可以吃?”
程安寧笑了,抬手舉起那株植物欣喜回道:“月,這個叫蟲草,是很珍貴的藥材呢!這下你可為部落做了大貢獻了!”
“真的?那太好了,那我明天就和炎雨一起去洼地采集?!?br/>
炎月開心的道。
程安寧想了想道:“我也跟你們一起去吧,也許還能找到更多植物!”
炎月看了眼床上三個變身后滾成一團打鬧的小老虎,遲疑的道:“行嗎?崽子怎么辦?不看著會不會又亂跑?”
三個崽子的鬧騰全族人都一清二楚,也只有安寧在才震得住場。
“沒事,明天讓阿母帶他們,再叫幾個族人幫忙照看一下,應(yīng)該沒事的?!?br/>
已經(jīng)好久沒發(fā)現(xiàn)新的植物了,程安寧早已經(jīng)手癢的不行。如今開春天氣暖和了,正好出門采集,也許這一趟又會找到新鮮植物,想想就很期待。
于是在第二日,程安寧把三崽安頓在炎寰那里,便和炎月炎雨一同往洼地趕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