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林塵的打坐中天漸漸黑了下來,今夜無月更無星,所以并無一絲光亮照射這片森林,森林頓時被黑暗籠罩,深處在森林中的各自生物,都升起了一絲恐懼,那是對黑暗來臨的恐懼,那是視線被遮住的恐懼,還有一絲死亡的……恐懼。
這黑夜不過堅持了幾個時辰之后,天空又一次被從云層中透出來的光芒籠罩,森林內(nèi)的小獸,仰天長嘯,仿佛想把一夜的驚恐喊出來一般。
天在出現(xiàn)光亮不久,又一次被其他顏色給包裹,只是這次的顏色的灰色。
天空灰色,一層層云霧浮現(xiàn)出來,不久之后,雷聲轟鳴,傾盆大雨赫然落下,掉落地面濺起了萬千水花,森林中的小獸,在雨落下的下一刻,都倉皇而逃,逃避這場電雨交加的天空。
在這被風(fēng)雨圍繞的森林中,有四道人影正極速的移動著,仔細(xì)一看,這四人兩男兩女,在最前面的那個人是一男子,其面容俊美,一襲青衣披身,而緊隨其旁的也是一個男子。
其面容雖無前者那般俊美,卻也算眉清目秀,只是眼中帶著冷厲,讓人有種不敢接近的感覺,一身黑衣加身更讓人覺得此人冷酷至極。
隨二人身后的是兩個女子,一個身穿白衣,秀發(fā)披肩,其面容上帶著快樂的微笑,對著身旁的粉衣女子說說笑笑,還不時的看向前面那個青衣男子,眼中露出了欣喜目光,顯然此女很喜歡前面那個男子。
而在其身旁的那粉衣女子,臉上卻是冷漠至極,看著前面的兩個男子眼中露出了一絲厭惡和不耐,而看向其身旁的女子時,內(nèi)心暗嘆。
二女容貌雖算不上絕美,但也是世間罕見,兩種不同的氣質(zhì)出現(xiàn)在二女身上,讓人有中眼前一亮之感。
“婉琴,難得你回來一次,還需要陪我們出來做任務(wù),正中感激不盡。”行走間那青衣男子忽然開口說道。
“沒什么,同一個部落的,分內(nèi)之事而已。”那個叫婉琴的粉衣女子,俏臉冷漠,冷冷的回答了一句之后便不在言語。
那個叫正天的青衣男子見不在理會自己,苦笑一聲,也不在言語,只是腳步卻加快了少許,顯然方才那一句對話讓他心中大為不快。
天間的大雨不知何時變小了許多,天地間的雷鳴聲也慢慢的消散,剩下的只有小雨落地發(fā)出“滴滴答答”的輕聲。
在森林的深處,林塵依舊盤膝而坐,雙目緊閉,因為下雨的關(guān)系,此時他的全身已經(jīng)被雨水浸濕,在其黑色的頭發(fā)上,還有幾滴水珠從中滲出掉落在地上。
此時林塵全身的血肉幾乎全部都已經(jīng)被大雨給沖洗掉,露出了森森白骨,乍一看,觸目驚心。
只是在在森森白骨后,那不起眼的地方竟露出了新肉,著肉生長得很慢,幾乎是一個時辰在向外延伸三寸。
“正中,族長給我們的任務(wù),是要我們?nèi)ゲ杉@里的雨果,為什么我們要到森林中去呢?”行走間,白衣女子看著一步步向森林深處行走的正中,眼中露出了不解,當(dāng)即開口說道。
“呵呵,慕蘭大小姐,你沒聽你父親提起過嗎,雨果一般生長在森林的深處,在那里是照射不到的,但雨露卻可以流到,也正因為如此,雨果在生長在深處,而不是邊緣。”正中笑笑,說道。
“原來是這樣啊?!蹦莻€叫慕蘭的女子,若有所思,看向正中的目光更加癡迷。
“前面有人,距離我們不過十丈”就在慕蘭思索時,一陣極其冷漠的聲音打破了她的思路,也正因為這句話,讓其他人眼中都露出了凝重怔怔的看著前方。
“前面那里有人啊……”慕蘭睜大眼睛看著前方許久,還是沒有發(fā)現(xiàn)什么,頓時有些生氣,對著那個身穿黑衣從始至終都未說過一句話的人大喊一聲。
“慕蘭,安靜點,左中所修的功法很是奇特,可以感知到周邊一切事物,所以他說有人那就一定有人?!蓖袂僖宦晠柡却驍嗔四教m要說下去的話語,目光冷漠的看著前方,隱隱露出了一絲警惕。
“大家小心點,左中在對方十丈內(nèi)時才感覺到,顯然此人的修為比左中高,如果那個人對我們沒有壞處,我們大可不必出手,如若那人要出手,我們也只能迎敵,一旦發(fā)現(xiàn)我們四人無法將他殺死就立即撤退,知道了嗎?”此時正天滿臉嚴(yán)肅,死死的看著前方。
“我只是來監(jiān)督你們完成任務(wù)的所以我不會出手,但如果你們遇到危險,我會出手。”婉琴神色冷漠,淡淡的說了一句,便不在理會眾人。
“只要有婉琴姑娘保護(hù)我們的安全,即使不敵我們也可以安全離開?!闭煅壑虚W過一絲欣喜的光芒,從袖中拿出一把長劍,隱藏在其袖中,已防不測。
剩下的二個各自做了一些準(zhǔn)備后,向著前方走去。
半響后,四人已經(jīng)走了十丈之遠(yuǎn),此時在他們眼前出現(xiàn)了一個石頭堆成的平臺,在其平臺上赫然盤膝坐著一個白衣青年,只是此時白衣青年的四肢都露出了森森白骨,乍一看,觸目驚心。
“這么重的傷,此人好像已經(jīng)死了?!弊笾锌戳艘谎勰莻€白衣青年,冷漠的說了一聲。
“死了?一個死人還敢嚇我?姑奶奶我今天非把你大卸八塊不可?!蹦教m憤憤開口,剛想一步踏出,卻被一句冰冷的聲音給壓制住。
“你能將剛才那句話在重復(fù)一變嗎?”
“哼,一個四肢廢掉的人,你以為本小姐會怕你嗎?我說要將你大卸八塊?!本驮诖嗽捳f出的剎那,左中冰冷的聲音從其口中傳來:“殺氣,他要出手了,快保護(hù)慕蘭,他是族長之女,如若有她有不測,后果不堪設(shè)想?!?br/>
在話語還未落之時,林塵便已經(jīng)動了,他一拍平臺,整個人瞬間立起,右手虛空一抓,精致小劍瞬間出現(xiàn),晃動精致小劍,一絲絲劍氣從內(nèi)散發(fā)沖向眾人。
“保護(hù)慕蘭,我來?!闭斐谅曇痪?,右手成拳,一拳轟出,拳風(fēng)搖擺,將那些劍氣直接擊潰,而在劍氣擊潰的一剎那,林塵已然出現(xiàn)在他身旁,精致小劍在其手中揮舞,一劍落下,向其眉心刺去。
可正天也非泛泛之輩,在小劍來臨之時,怒喝一聲,身子倒退躲過了小劍,在退后數(shù)步時,瞬間折返一拳向林塵轟出。
林塵目光陰冷看著來臨的拳頭,眼中殺氣一閃,小劍揮舞,不是去沖向正天而是沖向慕蘭……
“你卑鄙”正天眼中露出了滔天殺意,可內(nèi)心卻冷笑,他安排左中守護(hù)慕蘭便是為了防護(hù)對方有這么一手,果不其然,林塵真的要向慕蘭出手。
“劍轉(zhuǎn)九身,巫力橫天”左中目光一閃,不知何事,手中出現(xiàn)一把黑色長劍,揮舞間與林塵的小劍碰撞,發(fā)出了巨大的轟鳴。
“我左手唯殺氣,右手唯煞氣,兩者合一,無道?!痹诰滦εc左中的黑色長劍碰撞在一起的時候,林塵低聲喃喃,向著正天猛的一指,這一指蘊含了林塵的殺招之一,無道神通。
林塵的一指和正天的拳頭轟然相撞,一股強大的危機感突然彌漫正天全身,讓其心神猛的一震,思索間極速后退。
“化風(fēng)之術(shù)。”在一指過后林塵嘴叫溢出鮮血,火辣辣的痛從胸口傳出,可他還是將其生生壓下,低聲喃喃。
在林塵喃喃間,天忽然暗了下來,隱隱還有一絲雷電交加,在四周忽然狂風(fēng)亂作。
“想走?”一直在旁觀看并無出手的婉琴看到四周的風(fēng)大時,目光冷漠。身子一閃,瞬間出現(xiàn)林塵一丈開外,目光冷漠就這樣看著林塵。
“今天你便留下吧!”婉琴雙手交錯,戴在手中的玉鐲在這一刻竟然突然出現(xiàn)變大,沖向林塵,其速之快幾乎是瞬間臨近。
“風(fēng)臨”林塵大喝一聲,周身的風(fēng)化為巨大的狂風(fēng)凝聚精致小劍上,向著那個飛來的玉鐲刺去。
“蹦”二者相撞,巨大的轟鳴聲赫然響起,而在爆炸聲的邊緣,有一道人影暮然沖出,向著天際疾馳而去,此人一身白衣赫然便是林塵,此時林塵面色極其蒼白,胸前的衣裳早已被鮮血浸透,染成了紅色,顯然剛剛那一擊,讓本是重傷的林塵更加受創(chuà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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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了,老實說剛開始可能不這么好看,不過后面應(yīng)該可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