臥槽,藥丸。
“難得”腐眼看人基一回,看錯了不說,還被當(dāng)著正主的面點明了。
盛晗袖怯怯地瞄到,艷鬼先生半瞇著的黑眸好似折射出危險的幽光。
她瞪了眼梁丘跡,明著責(zé)怪:“五皇子你胡說什么呢!”暗里瘋狂請求:別說是我說的!
可五皇子是心機(jī)boy啊,那么好的機(jī)會不刺激幾把戰(zhàn)王爺他會很后悔的。
當(dāng)即痛心疾首道:“本殿讓你猜他跟你的關(guān)系,你扯上本殿干嘛啊?”
“……”盛晗袖扶額,卻愈發(fā)堅信,艷鬼先生和五皇子是相愛相殺的關(guān)系,拉她做炮灰呢。
然而斜對面那抹視線存在感強(qiáng)烈得不容忽視,她只能盡力挽救,于是雙手合十抵在胸前真誠道:“對不起,是我稀奇古怪的想法太多了?!?br/>
“我無禮失言,實在很抱歉,請……”剛五皇子叫他什么來著,“請戰(zhàn)王爺海涵,寬恕我這一回。”
裴凌棲眸色幽深,他聽過她叫他的很多種稱呼。
王爺,棲棲,凌棲,戰(zhàn)棲棲,凌棲哥哥。
無一不是,或軟或嬌,或嗔或怨,或甜蜜或薄怒。
從沒有像眼下這般的疏離客套,言有陌生。
“無妨”二字在嗓子眼滾了一圈,終究沒吐露。
對上少女飽含歉意的眸光,裴凌棲不緊不慢地道,“本王不喜歡男人,也不喜歡女人,本王只喜歡你?!?br/>
言語之平淡,仿佛在討論天氣。
本王只喜歡你——無論你是男是女,只要是你,本王便喜歡。
……
梁丘跡震驚之余滿是慶幸,幸好自己沒再喝茶,不然今晚這頓飯別想吃下去。
末了他又轉(zhuǎn)回重點,印象里上了戰(zhàn)場像能茹毛飲血殺人如麻的羅剎,竟然有一天,會對女人當(dāng)眾表白?
這反差拎出去說,怕是會被砸臭雞蛋罵“死騙子”啊。
他不敢置信地吞了吞口水,瞥向被表白的那位,小公主可是比他更震驚,如同聽到了絕無可能的事情。
有一天你喜歡的人聽到你的表白卻表現(xiàn)出“這不可能”的神情時,那種酸爽……難以言喻。
總歸他是體會不到,無法感同身受。
但憑著裴凌棲此時的神情,便能知曉對方痛苦的心疼。
五皇子良心大發(fā)的有了一絲心疼,更多的則是,啊,真痛快!
天道好輪回,讓你冷血冷漠,讓你冷心冷清,自有人會來收你!
表面梁丘跡還是要當(dāng)和事老的,“小公主,戰(zhàn)王爺跟你告白心跡呢,你開心地傻掉啦?”
盛晗袖是傻了,卻不是由于開心,主要的是前所未有的驚訝。
就穿個越的功夫,她從養(yǎng)父母一家的寵物,變成了既有皇子未婚夫,又有盛世美顏追隨者。
天差地別啊。
此處應(yīng)該再感嘆一下:漂亮的家世和漂亮的臉蛋果然棒呆!
“也沒有?!笔㈥闲浠貞?yīng)梁丘跡的問題,沒敢再看艷鬼先生,“以前的事我都不記得呀,我不知道……”
她也不認(rèn)識這號人物,對方再喜歡也是喜歡的綺袖公主,跟她無關(guān)。
“哎,本殿把這茬給忘了。”梁丘跡一拍大腿,“來,正式給小公主介紹介紹。”
他手示意向面容晦澀難辨的俊美男人,“這位,便是梵羽國鼎鼎有名的戰(zhàn)王爺,裴凌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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