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趙姨娘和夢千白更是時時想著怎么欺負(fù)原主,把原主關(guān)在這后院里多年,對外卻稱原主瘋癲癡傻,這樣的家,憑什么能得她夢千紫的彩禮,要是可以,她就算是把彩禮扔了,也不愿留給夢家。
青天澤無奈的笑笑,雙眸微閃:“紫兒若是真不愿意那些彩禮留在夢家,那等婚禮結(jié)束后,我們再想辦法?!?br/>
夢千紫聽得一喜:“你有辦法?”
青天澤笑道:“辦法總是有的,不過得等到我們的婚禮過后?!?br/>
夢千紫雙眸一亮:“真的?那你說說是什么辦法?”
“當(dāng)然是真的,我什么時候騙過紫兒呢?至于辦法嘛,到時候紫兒自然就知道了?!?br/>
夢千紫點點頭:“好吧,我相信你?!毙睦飬s想著,要是到時候?qū)嵲跊]辦法,她就去把她自己的彩禮都偷走,誰叫趙姨娘連夢千紫她娘的嫁妝都想貪了呢?就讓趙姨娘吃個啞巴虧。
兩人說話間已經(jīng)到了花廳,夢丞相幾人正在花廳里等著青天澤,而青天磊已經(jīng)在主座坐著了。
青天磊坐在主位上,看著進(jìn)來的夢千紫和青天澤兩人,臉上有著明顯的優(yōu)越感,和對青天澤的渺視。
夢千白站在他旁邊,臉上帶嬌羞的笑容里有著明顯的得意。
夢千紫看了主位上的兩人一眼,眼里帶著一絲笑容,這兩人可真是絕配!轉(zhuǎn)頭看向夢云儒,果然看到夢云儒臉雖帶著笑,眼里卻有著一絲不豫。
夢千紫都忍不住想笑了,這個青天澤,明明娶夢千白就是為了拉得夢丞相入他的戰(zhàn)隊,為他所用,而在這彩禮納親要娶人家女兒的日子,他竟然坐上了主座,擺出了太子的譜來,而夢千白也是一臉與有容焉的站在他身旁。這一幕看的夢千紫都驚嘆了。
夢千紫轉(zhuǎn)頭看向青天澤,眼神中明顯帶著疑問:“這位太子的腦子真的沒問題?”
青天澤也眼帶笑意的回看著夢千紫,眼神肯定:“這位太子除了在他父皇面前以外,一直都是如此!”
夢千紫心里再次暗暗的安慰自己,幸好現(xiàn)在是她過來了,不再是原主,不然,讓原主看到她盼了十多年的出路,竟然就是這么一副腦殘的模樣,那她得多傷心?
這一來回之間,兩人已經(jīng)走到了花廳中間,夢丞相上前對著青天澤道:“王爺請上座?!?br/>
主座已經(jīng)被青天磊坐了,那么上座就只剩下主座兩旁的頭椅了。
青天澤笑著道:“丞相不必客氣,我與紫兒坐在一起就好,丞相今天作為長輩,還請上座!”
青天澤一句平常體貼的話,卻讓夢丞相的臉色一僵,不知道該作何反應(yīng)。趙姨娘卻是臉色發(fā)白的看向夢千白。
至于夢千白得意的臉也是微微一變,不過也就是一瞬間,便又回轉(zhuǎn)了臉色,一臉傲然的看著夢千紫,她的夫君是太子,當(dāng)然可以坐主位,而青天澤只是一個殘廢的王爺,有什么資格坐?
而原本自得意滿的青天澤,卻是嘲諷的看了青天澤一眼,他是太子,是以后的皇帝,他當(dāng)然可以坐主位,就算面前的是丞相,是他的岳父,那也是他的臣子,難道他堂堂太子坐在丞相之下位嗎?
青天澤說完話,也不看向廳中幾人,只是淡然的笑著,讓夢千紫推他去一旁的茶幾旁,仿佛他剛才說的話只是無意中所說。
夢千紫淡然的推著輪椅,卻暗暗給青天澤點了個贊,這個腹黑,氣人真是太爽了有木有?
夢千紫把青天澤的輪椅推到了花廳排椅的中間,隔著上座遠(yuǎn)遠(yuǎn)的,然后自己在他的右手邊坐定,軒轅寧也坐在夢千紫的右手下方。
青兒趕緊上前為三人湛上茶水,然后規(guī)矩的站在夢千紫身后。
夢云儒臉色恢復(fù)很是迅速,就這一會兒的功夫,臉色已經(jīng)恢復(fù)正常,畢竟是久經(jīng)官場,并且高居丞相之位的人,很快便又笑著招乎兩人。
“紫兒,現(xiàn)在時辰也還早,你陪我出去逛逛吧?!鼻嗵鞚煞畔率种械牟璞D(zhuǎn)頭對夢千紫道。
夢千紫笑著點頭:“好!”
青天澤笑看向主座上的青天磊和旁邊的夢丞相,笑道:“太子皇史和丞相慢聊,本王久坐輪椅有些不適,想出去透透氣?!?br/>
青天磊看著青天澤沒有說話。
夢丞相馬上站起來笑道:“那王爺先去花園轉(zhuǎn)轉(zhuǎn),等下午膳準(zhǔn)備好了,老夫差人去請你。”
青天澤淡然一笑:“有勞王爺了。”
夢千紫站起身來,示意青冷讓開,自己走到青天澤身后推著輪椅往花廳外走去,她可是早就想走了。
軒轅寧馬上跳起來,跟在夢千紫和青天澤身后:“我也想出去透透氣?!?br/>
唉,真是太無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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