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折磨男人jj圖片 這就是你所謂的好地

    ?“這就是你所謂的好地方?”駱影殊拉聳著腦袋,頂著凜冽寒風(fēng)無語地望著藍弘策。

    后者很是隨意坐到長椅上擺好吉他準(zhǔn)備自娛自樂,這是天臺?。√煲艄镜捻敇前?!雖說現(xiàn)在還不至于凍死人,但天氣已經(jīng)漸入冬季,會著涼的吧?

    總之一句話,她實在看不出這里有哪點好了!

    “你不覺得這里空氣很好嗎?”某人撥動一根琴弦,終于開口。

    呃……她只覺得寒風(fēng)陣陣啊!

    駱影殊吸吸鼻子,走近他道:“除了飆車、吹冷風(fēng),你有沒有比較正常一點的嗜好???”

    想來想去,這家伙整天頂著一張姑且稱之為帥氣的冰山臉,除了那了不得的作曲編曲天賦,實在不知道他有什么好的?很自然的,駱影殊聯(lián)想到那位自畢業(yè)后就再也沒見過的袁菲茗。會喜歡這樣一個冷面家伙,嘖,那袁菲茗也絕對是個勇氣十足的妹子啊!

    “有,我不會勉強自己做不喜歡的事。”藍弘策淡然說道,而后開始彈奏吉他,是一曲駱影殊從未聽過的曲子,他彈的很隨性,可是表情卻很享受。

    是啊,也許沉浸在音樂世界里,就是他所追求的氛圍,可以這樣隨心所欲的享受屬于自己的時間。

    駱影殊坐到他身邊,靜靜聆聽他的曲子。心里憋屈的感覺一掃而光,他察覺到她處在君顏和白梓莎之間的壓抑,也察覺到她心里的不快了。

    沒有言語上的安慰,他是靠著自己的理解將她帶入他的世界,淡化她心里的不快。

    也許,他比她想象中的更細(xì)心、更體貼……

    讓駱影殊沒有想到的是,藍弘策一彈就是一上午,而她竟然也頂著寒風(fēng)聽了一上午。等到君顏刷來電話的時候,已是午飯時分。

    “阿嚏!”駱影殊擦擦鼻子,心里痛呼,完了,以她那超弱的免疫力,看來感冒是在所難免的了。

    藍弘策斜睨她一眼,扭頭跨步離去:“走吧!”

    “嘁,沒風(fēng)度!”駱影殊翻翻白眼,這種時候想要裝酷的話不是應(yīng)該給她披外套么?果然他離溫柔體貼還差好大一截。

    從頂樓下來的時候,君顏正等在公司門口,旁邊站著的竟是白梓莎。駱影殊皺皺眉,心里莫名的壓抑感再次溢出。

    “去哪了?怎么臉蛋這么紅?”駱影殊才剛站定,君顏便迎了上來,也不顧四周來來往往的人,直接捧起她那張凍成冰的臉蛋。

    嗷,這下就是跳進黃河洗不清了,臉頰上沾了君顏的體溫更是火辣辣的,方才的冷凍感消失殆盡。

    “嘿嘿,只是去看了下風(fēng)景?!瘪樣笆饫滤p手,一臉傻笑,只是下一刻,鼻子下兩條清涕流出,毫不客氣的呈現(xiàn)在眾人眼前。

    完了!她的形象??!

    駱影殊連忙背過身去掏出紙巾“刷刷刷”將鼻下的贓物清理干凈,君顏顯然被她一系列的舉動給愣住了,扭頭看向藍弘策,卻見他一臉淡定的聳肩,用神情來跟他證明,絕不關(guān)他的事。

    背對著他的駱影殊只聽一聲輕嘆,接著便聽君顏說道:“失陪了?!?br/>
    語畢,二話不說拽著她就上了車。替她系好安全帶,再將一盒紙巾丟給她,君顏溫潤的嗓音自耳畔響起:“車子沒停下來之前,管好你的鼻子?!?br/>
    啥?駱影殊眨眨眼,她的鼻子礙他什么事了?

    抽出一張紙巾塞住鼻子,駱影殊沒好氣地說道:“你不去陪那個白梓莎吃飯嗎?”

    聽到這句話,正在開車的君顏卻是發(fā)出一聲輕笑:“你在吃醋?”

    “哪有?!瘪樣笆鈩e過臉去,雖然不爽的感覺是有,但她只是好奇兩人之間的關(guān)系而已。

    “她只是一個不重要的朋友?!?br/>
    “朋友也分重要和不重要的嗎?”駱影殊詫異了,第一次知道,原來在君顏心里,朋友間的關(guān)系劃分的那么清楚。

    “唔……就像是互相知道名字的那種關(guān)系吧。”

    君顏雖然這么說了,但是直覺告訴她,他和白梓莎之間并沒有那么簡單:“不重要會一起去吃飯?”

    “誰說我們要一起去吃飯了?”君顏微微皺眉,“我在等你,她在等她的經(jīng)紀(jì)人,只是碰巧都等在了公司門口而已?!?br/>
    瞎,原來從頭到尾只是她一廂情愿的認(rèn)定,人家兩主角根本就是無辜的。

    只是好像還有什么地方被她遺漏了,君顏和白梓莎說話時的氛圍明顯不對勁,以及白梓莎口中的當(dāng)年是怎么回事?如果只是“知道名字”的關(guān)系,白梓莎說話的語氣又何需這么熟絡(luò)?

    君顏,顯然有事在瞞著她!

    “好了,你別胡思亂想了,快下車?!?br/>
    駱影殊還在自我納悶的時候,君顏已經(jīng)停好車替她解開安全帶了。駱影殊透過車窗看去,竟是醫(yī)院。

    她嘴角抽搐萬分:“只是感冒而已,買點藥吃就好,不用上醫(yī)院來吧?”

    “感冒的并發(fā)癥很多,不能大意?!本伭x正嚴(yán)詞,這讓駱影殊心里無比感慨,卻愣是把自己對藥物免疫的話給吞了下去。

    事實上,駱影殊的抵抗力很弱,只要天氣稍變感冒就是在所難免的事,吃藥輸液都是少不了的程序,可是后來她卻發(fā)現(xiàn),不管自己是吃藥還是輸液,一旦感冒少則一周多則半個月才會好,那些藥物治療早就無效。所以每每感冒的時候,她都會賴床幾天等它自然痊愈。

    果然不出她的意外,醫(yī)生給她開了一些感冒藥,說到要輸液的時候駱影殊連忙否決:“不好意思,我們趕時間,吃藥就好?!?br/>
    醫(yī)生哥哥白了她一眼:“有病就得治,趕什么時間?!?br/>
    “是啊,你睡一覺就好了,我在這陪你?!?br/>
    沒想到君顏也跟著摻和,駱影殊皺眉,千百個不愿留在這煎熬:“你下午不是還要拍攝么?況且只是小感冒而已,又不是什么大病?!?br/>
    “影殊,不要讓我擔(dān)心。”君顏扶住她的肩膀,只消一句話便將駱影殊心里千千萬萬的不情愿給壓了下去。

    無奈之下,她只得躺在那安心輸液,只是未想到這一躺便睡個天昏地暗……

    駱影殊做了個很奇怪的夢,夢見自己拿著相機逼迫君顏和藍弘策做各種曖昧姿勢讓她拍,嘴里還發(fā)著魔鬼式狂笑:“美攻美受啊,哈哈哈……”

    于是乎,她很不幸的被自己給嚇醒了。

    擦擦額頭冒出的冷汗,駱影殊拼命搖著頭。是夢!那絕對是夢,夢境和現(xiàn)實都是相反的,況且她怎么可能會逼迫他們做那種事?

    “對,一定是夢!”她呢喃著,等到情緒緩和下來之后才發(fā)現(xiàn)自己早已不在醫(yī)院。

    看這無比熟悉的擺設(shè),不是君顏的房間又是誰呢?想來是她輸完液還沒醒,他君大帥哥索性直接把她給抱回來了。

    揣測完,駱影殊四下張望,卻并不見君顏的蹤影,床邊倒是放著感冒藥和一個保溫杯。駱影殊翻翻白眼,將感冒藥丟進垃圾桶,一口氣喝光了被子里的水,眼睛瞟到墻上的掛鐘時,差點沒一口水噴出。

    十點了!她睡了一下午加半個晚上?

    她可不記得自己有這么嗜睡的!駱影殊當(dāng)下的反應(yīng)就是得趕緊回去,不然戚悠非得念叨她一兩個小時不可。

    一邊想著找什么借口去敷衍戚悠,一邊快速穿好外套,駱影殊急匆匆地沖出君顏房間,正要向著門口沖去的時候,卻被突然傳來的聲音硬生生的剎住了腳步。

    “策,我的衣服呢?”君顏,君顏怎么會在藍弘策房里?

    駱影殊扭頭瞪向藍弘策的房間,那房門正虛掩著,在這寂靜的夜里,他們的說話聲聽的無比清晰。

    “在床上?!边@是藍弘策的聲音。

    為什么他會用著近乎呢喃的聲音在說話?怎么聽怎么覺得他這是在撒嬌?。?br/>
    撒嬌?想到藍弘策那張冰山臉露出一副撒嬌狀,駱影殊只覺雙腿一軟,差點沒被自己雷倒。

    她躡手躡腳的靠近藍弘策的房間,透過門縫看去,藍弘策正半蓋著被子躺在床上,而君顏正穿著浴袍橫跨在他身上,從她的角度看,這兩人……在KISS?

    噢!天!她的夢見變成現(xiàn)實了?!

    駱影殊只覺當(dāng)場被一道天雷劈中,眼前火辣的場面活生生的刺瞎了她的眼。

    “啪!——”踢門聲。

    “你們在干嘛?”某個兩手叉腰、怒火沖天的小女子咆哮聲。

    正在“激烈”中的二人聞聲紛紛側(cè)目,一個一臉欣喜、一個一臉淡定。只見君顏從床上爬起,笑著走向她:“你醒了,藥吃了嗎?”

    “原來你們每天晚上都是在做這種事!”駱影殊怒吼,全然無視了君顏的話。

    好哇,這下被她給逮了個正著,此時不扼制更待何時!

    “什么事?”那二人一臉茫然,齊刷刷頂著疑惑的目光掃向她。

    “我都看見了,你們還想抵賴!”駱影殊上前一步,玉手一指君顏,“你看你穿成這樣還壓在藍弘策身上,好嘛,雖然我不排斥**,但不表示你們倆就可以,況且你還是我男人,再怎么說也不能當(dāng)著我的面和他做KISS這種事??!”音落的時候,手指正好指在藍弘策的時候。

    作者有話要說:下一章要不要寫肉呢……猶豫中……猶豫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