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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本av三級先鋒 第章躺在柔軟的榻上秦姑娘夜

    ?第11章:躺在柔軟的榻上

    “秦姑娘,夜深了,該沐浴更衣了”因為還未冊封,秦凌飛即使是公認的未來皇后,可現(xiàn)在也不能逾矩了身份。甜美可人的小丫頭時時刻刻守護在她身邊侍奉,好聽點那是伺候著,不好聽了是監(jiān)視,軒轅逸怕她跑了。

    “行了,你也休息吧,洗個澡而已,我自個兒來就成!”

    讓她一絲不掛在男人面前她做不到,在一個女人面前她更加做不到,雖然每個人身上的器官都一個樣兒,但她覺得害臊。

    明日銀兒就會進宮來伺候,想起那傻乎乎的丫頭,她便不自覺的揚起唇角。

    穿越至此,也有一段時間了,她對銀兒說她失憶了,不記得太過事情,她便一一與她講述,甚至還自告奮勇的和她保證,絕對會瞞著老爺,也就是她爹。

    所謂家有一老,如有一寶,銀兒雖然時隔未開苞的小丫頭,卻是個寶中寶。

    暗自想著,竟然再一次分了神,秦凌飛甩甩頭,盡量讓自己頭腦清醒些,也不知怎么的,到了這兒她的戒備能力直線下降,乃至于有個黑衣人到了身后都未曾察覺。

    看著滿盆子的蝴蝶花瓣,她從小悲苦的生活哪有這樣的好日子得意享受,她蹲下身,整個人泡了進去,這就是有錢人的消遣,想泡多久就泡多久,水涼了喊一聲倒熱得,水太燙,嘆口氣,立刻兌涼了,而那些不斷忙碌的奴才不得有半點怨言,誰讓人家是未來的皇后,整個天下的主母!

    她習(xí)慣了憋氣,通常在水里能呆上五分鐘左右不換氣,頂著一頭濕漉漉的長發(fā),她‘嘩啦’一下從沐桶中鉆了出來,卻在睜眼的那一扇啊,她傻了眼。

    “啊……唔”

    正要嘶喊,卻被人即使捂住了雙唇,秦凌飛瞪大了雙眼看著蹲在自己對面,一身夜行衣的俊美男人。

    他五官俊朗,棱角分明,溫柔中帶了凌厲,好看的眸子警告般的怒看著她。

    見她吃驚的眸子中不斷閃爍著恐慌,他冰冷冷的聲音從薄唇中溢出“別喊,我立刻放了你!”

    秦凌飛重重的點著頭,對方是什么來頭她還不知道呢,更何況此刻她一絲不掛的坐在沐桶里,萬一他用強的,她絲毫不是對手,被看光了不說,還不知道對方姓甚名誰,到時候找誰負責(zé)去。

    “你……你……你是誰?。繛槭裁闯霈F(xiàn)在這里……再……再不出去,我就要喊……喊人了”

    她故意裝出一副膽怯的模樣,如受了驚的小白兔,立刻抓起一旁的浴巾護在胸前。

    男子見狀,原本還蹙在一起的眉頭立刻舒展,順著清澈的誰望下去,音樂可看到那赤果的身軀,見她滿是戒備的將白色的浴巾放在胸前,他滿是不屑。

    “不許出聲!敢喊一下,我要了你的命!”

    秦凌飛更加恐慌,仿佛真正的秦凌飛再現(xiàn),她原本犀利的眸子也不斷躲閃,身子瑟瑟發(fā)抖,裝的極為相像。

    見他不斷打量起四周,她閃爍的目光消失不見,繼而是一片清明與探究。

    看他一身夜行衣,面色雖然俊朗卻有些狼狽,整套衣服骯臟不堪,似乎從灰堆里爬出來的一樣,看著他周身沒有任何武器,卻偏偏在手脖子處纏繞了厚厚一圈銀絲。她靈光一現(xiàn),頓時響起賢王突死的模樣,大驚。

    原來軒轅逸找了三天三夜的刺客此刻就在她的房中!

    “我不出聲,我不喊也不叫,但能否請你走里頭去,讓我起來換身衣裳?”走時這么坐在沐桶里也不是回事兒,水溫依然冰涼,呆久了會感冒低。

    男子更為不屑的看了他一眼,冷哼一聲,正要起身離開,卻聽到了外方騷亂的腳步聲,他瞳孔猛然睜大,暗礁一聲不好,驚惶無措起來。

    秦凌飛大喜,真是求什么來什么,卻在笑容還沒完全展開時,瞬間消失。

    “喂,你竟然……”

    “閉嘴!”一句話還沒說完,便看到男子走神一越,直接跳到了她的木桶里,聲音冰冷,如三月里的寒風(fēng),冰冷刺骨。

    “這里!”

    騷亂的腳步聲緩緩畢竟,依然來到了鳳棲宮門口,巡邏的侍衛(wèi)稍稍停滯了一會兒,最終還是壯大了膽子上前敲門。

    “秦姑娘,不知秦姑娘休息了沒有”

    秦凌飛渾身的血液都沸騰了起來,如果可以的話,她真想一同鉆下去與他肉搏,而她一絲不掛,依然站了下風(fēng),不成。

    聞聽此言,她車開了嗓門大吼“沒睡,進來吧!”

    試問有誰坐在沐桶里的時候還會讓人大搖大擺的進來的,答案只有一個,那就是秦凌飛。

    “啊……”

    眾巡邏護衛(wèi)們走進,正要全面搜查,便看到秦凌飛半裸香肩,整個人坐在沐桶里,還沒等她驚呼呢,一個個大老爺們便爭相叫了起來,丫的,被他們看了春光,還覺得虧了不成?

    “不知幾位小哥,深夜巡邏,可是出了大事?”

    她頻繁的沖巡邏長眨眼,示意他快些靠近,賊人就在她身下,也不知那巡邏張的眼睛找到哪兒了,她眼睛都快眨瞎了,就是看不到。

    “抱歉秦姑娘,我等不知姑娘在沐浴中,但宮中賊人尚未抓獲,我們剛剛發(fā)現(xiàn)了異樣便一路追尋至此,不知姑娘聽到了什么奇怪的聲音沒有!”

    她在心底吶喊:有啊有啊有啊。

    可此刻男子就在她身下,雙手更是不安分的亂摸起來,一下子碰到了她柔軟的胸部,她整個人向前一挺,差一點光果了出來。

    眾巡邏護衛(wèi)們更是倒吸了一口氣,唯有巡邏章極為鎮(zhèn)定,心想著,都是皇上的人了,至于還引誘他嗎。

    意識到男子在威脅她,秦凌飛不敢亂來,這玩意若是捏壞了,可醫(yī)不得。

    “抱歉,我一直在沐浴中,未發(fā)現(xiàn)有任何奇怪人等出沒,不如你搜查搜查?”

    她已經(jīng)在暗示他們可以隨意搜查了,只要跑到沐桶這來,便可以看到水下的生物,可他們就是死死的站在那兒,一動不動,我靠,你木乃伊比定力呢,贏了給你發(fā)錢怎么著。

    巡邏張見此,眼神打量四周,房間干凈整潔未有任何異樣,只看著她沐桶旁怎么那么多水漬,想著這女人可能精神不正常,給了個手勢,兄弟們相繼離開,秦凌飛焦急不已,連忙叫喊“哎……你們真不搜了?。俊?br/>
    只可惜,人家根本就沒想搭理她的意思。

    她不禁惱火,感受著水下的人兒正在慢慢起來,她欲發(fā)飆,卻覺一股冷氣驟然上升,她立刻蔫了下去,該強則強,該弱則弱,她依舊將白色的浴巾圍在胸前,柔軟著聲音,看著他濕漉漉的從木桶里走出去“帥鍋,看了可是要負責(zé)的啊!”

    男子起身,正要前行,卻差一點腳滑栽倒,他平穩(wěn)站立,發(fā)現(xiàn)她竟然不知何時已從水里起來,穿戴完畢,他饒有興味的轉(zhuǎn)過身去。

    “你是什么人,為什么會住在鳳棲宮內(nèi),難道是軒轅逸的皇后?”

    秦凌飛一臉的不明所以,是不是皇后和他有什么關(guān)系呢,而他竟然直言軒轅逸的名諱,不是朋友便是敵人,當然第一個可能性不大。

    “嘿嘿,想知道我是誰,你就猜呀!不過你不知道我,我可知道你!”

    男子瞬間來了興趣,他行走江湖這么多年還沒被人看出破綻過,這個傻帽般的女人怎么就能看出來了?

    “喲,你倒是說說,我是誰”

    他一直秘密跟在主人面前,極少在江湖上露面,這些年也一直在為主人辦事,江湖上的人嫌少有人知道自己,這女人若是知道,那是在做夢吧。

    秦凌飛站在原地,上上下下打量著陌生男子,這張臉沒見過,史書也沒記載過,她食指不由自主的探到嘴邊吸吮著,每一次思考的時候,這是她必備的動作。

    許久,她一錘定音“你是個男人!”

    男子差一點一口氣沒過去當場嗆死。

    他再一次用異樣的目光打量起面前的女人,直直搖頭,為軒轅逸感到可憐,娶這么個人做皇后,后宮還不亂了套了。

    “廢話!我自然是男人,不過你包庇我,私藏我,就不怕軒轅逸知道過后砍你的腦袋?”

    見男子饒有興味,似乎對這個問題很感興趣,秦凌飛癟癟唇,徑自走到一邊桌子旁,倒了杯茶,抿了抿,潤了潤喉嚨,故意高抬下顎,滿臉不屑“切,他敢砍我的頭,我讓他蛋蛋擠出來當溜溜玩兒!”

    雖然不知道她最后的那個詞是什么意思,男子只覺得這個女人不光是傻,還不是一般的傻,有意思。

    “原來你就是秦凌飛,難怪傳言不假,今日一見,還真是長了見識了,我天佑王朝有你這樣的純種……女人,真是好福氣啊”

    秦凌飛在心中鄙視著,長得帥就可以鄙視她了啊,傻帽。卻如聽了贊賞一般十分竊喜。

    “那是當然”見男子笑的極為歡快,她最終將目光定格在右手手腕上,那里有厚厚的一圈銀絲。

    “你手腕上那是什么東西?銀絲嗎?干什么用的?我聽說前幾日天牢中有個人被殺了,該不會是你干的吧?”

    看著秦凌飛眨巴著無辜的雙眸,男子忽然屏住呼吸,全身的神經(jīng)緊繃起來,深深望去,她清澈的眸子里沒有任何雜物,難道是他想多了?

    “多謝你今日相救,在下感激不盡。不過我奉勸你,別對任何事情都充滿好奇,當心惹禍上身!”

    聽著男子的話,看他轉(zhuǎn)身就要離開,她暗暗勾了勾唇角,卻依舊那一副傻傻的樣子“喂……你走不出去的,已經(jīng)暴露了,現(xiàn)在出去無疑不是送死,倒不如留下來陪我玩玩兒吧”

    他閱人無數(shù),聽著她單純的口氣沒有任何目的,竟然當真不由自主的停住了腳步。

    其實只要他想走,沒有人攔得住,卻不知怎么的,雙腿竟然不聽使喚的留在原地,如千斤重一般,抬不起邁不動。

    見他定格原地,她不僅好笑,這斯還真是聽話,只是不知道是誰的人,她可沒忘了軒轅逸交代她的兩件事,其中一個便是調(diào)查出刺殺賢王的是誰!

    “你叫什么名字?打哪兒來?又要上哪兒去?為什么要殺人,殺人了怎么還不走?難道不知道留在這里很危險的嗎?”

    她依舊癡癡傻傻的問著,無辜的雙眼不停眨巴,看在南宮影的眼里卻莫名的十分舒適。

    她計算過了,如果當時殺了賢王就離開的話,全然可以的,畢竟皇宮不是一般人能進來的,而躲了三天竟然也未察覺,便更加證明他身手不凡,除非他還有倍的目的。

    聽到一大串的話,南宮影雖然緊張,但看她毫無內(nèi)力,應(yīng)當沒有任何危險,他微微放下心態(tài),徑自走到他床邊躺下,或許她說的對,出去就是找死,至少今夜這里是安全的。

    “你沒必要知道我是誰,也沒必要我究竟來這兒做什么。不過你還是先考慮下你自個兒今夜要住哪兒”

    聽到男子這么一說,秦凌飛才想起來,這里只有一張床,沒有任何床榻,只有一條棉被。他蓋著了,她用什么?

    不由放下茶杯,故意拖拉著走路,來到窗前,看著男子好看的雙眸緊閉著,他應(yīng)該很累了吧,畢竟這三天來都沒好好睡過,不過閉著眼睛的他更是耐看。

    白皙嫩滑的肌膚,棱角分明的側(cè)臉,長長的睫毛隨著呼吸的律動忽閃忽閃的,如嬰兒般可愛。

    修長挺拔的身軀,一身黑色夜行衣更顯俊朗非凡,似二十出頭的年紀。剛剛從原地走到床邊時步伐輕盈,可見內(nèi)功不凡,與他抗衡,自己不是對手,倒不如繼續(xù)裝傻下去。

    一個側(cè)身,鞋子都沒來得及脫直接躺在了他邊上,她學(xué)著他的樣子將雙手平放在腹部,死死的閉著眼睛,不寬衣,不拖鞋,也不熄燈。

    男子詫異,猛然睜開雙眸,見她學(xué)著自己的樣子有模有樣,不僅感到好笑。

    “你這是什么意思?就這么放心我,不怕我吃了你?”

    這女子有意思,不僅傻,還傻得有些可愛。

    秦凌飛閉著眼睛,搖了搖頭,不理會他熾熱的目光,如果他敢亂來,她便讓他嘗嘗她的九鷹白骨爪,相信一定比周芷若倒著練還要厲害。

    “人肉不好吃,女人肉更不好吃,你若餓了,就啃自個兒吧,聽說豬蹄很香”

    她想也不想,便開啟了那慵懶懶的嗓音,一個精明的人通常不會對一個傻子動手,更不會跟一個傻子計較,果然在她的話說完后,聽到了他‘撲哧’一聲冷笑。她偷偷睜眼一只眼睛偷瞄過去,他笑起來可真好看,只可惜冷了點。

    他轉(zhuǎn)過身去,徑自往里頭靠了靠,既然人家女孩子都不介意,他一大老爺們還害臊個啥。

    躺在柔軟的床榻上,均勻的呼吸聲漸漸傳來,這女人倒是睡得安穩(wěn),他張開唇,也不知她聽到聽不到,徑自丟下話“南宮影,我的名字”

    只覺得秦凌飛暗自揚了揚唇角,他滿意一笑,一道掌風(fēng)吹去,剛剛還明亮的屋子瞬間漆黑一片。

    看來今夜可以好好睡一覺了。

    當秦凌飛醒來的時候,南宮影已經(jīng)不見了,沒有和她打聲招呼,也未留下任何筆跡,悄悄的來,悄悄的離開,也不知道安全出了宮門沒有。

    外面一片吵嚷聲傳來,頓時搗亂了她美好的睡意,正做夢和成龍對打呢,就這么醒了,著實可惜。

    “是誰在外頭吵吵嚷嚷的,讓人不得安生?”

    睡意不足的嗓音傳了出去,她似乎還沒從昨夜的狀態(tài)中轉(zhuǎn)換過來,室外的丫頭聽了,連忙答復(fù)著“秦姑娘,是麗妃和香妃來了,奴才說您還睡著,她們不信,還在僵持著,您竟然醒了,那是不是要出來一下?”

    婢女恭敬的嗓音穿了進來,秦凌飛頓時覺得睡意全無。

    好家伙,她才住進來三個晚上而已,她沒找上門,那些女人竟然主動來送死,打了個哈欠伸個懶腰,她言語不清道“出去,不過不是現(xiàn)在,讓她們等?!?br/>
    “是”婢女恭敬的沖著緊閉的大門點頭哈腰,隨機邁著小碎步緩緩走到兩個雍容華貴的女人面前“抱歉兩位娘娘,我家主子才剛起來,這會兒正在梳洗呢,請稍候”

    “哼”麗妃冷哼一聲“量她也不敢不出來見我們!”話畢,與香妃一同徑自走向了不遠處的涼亭。

    秦凌飛雖然是先皇欽點的皇后,但如今未和皇上成親,也未舉行立后大殿,只是暫住在鳳棲宮內(nèi),雖無名,卻有實,但在眾嬪妃眼中,她只不過是個外來女子,敢讓她們久等,那是吃了雄心豹子膽!

    “哼!她好大的架子呀,竟然敢讓我們這等皇上身邊的寵妃久等,她是活得不耐煩了嗎?”麗妃終于是安奈不住,一把將手中的茶杯狠狠按在了石桌上,滿臉不悅。

    “就是,也不看看自己是什么身份!只不過是個民女罷了,竟然連這點規(guī)矩都沒有,怎么說我們也是姐姐”香妃在一邊附和著,漂亮的臉蛋上滿是猙獰,好看的雙眸怒視前方。

    “對不起兩位娘娘,我家主子很快就會出來,請再等一會兒”伺候秦凌飛的奴婢站在一旁彎腰屈膝,眼眸不斷閃爍著,麗妃和香妃的名號在宮里是出了名的囂張跋扈,一旦是她們兩個看不順眼的,非死即殘!

    “放肆!這里哪有你這個奴婢說話的份!她一個普通女子我們親自來探望是看得起她,她竟然不識抬舉,還不去給我找來!”麗妃怒氣沖沖的怒吼著,表情十分猙獰。

    奴婢見了整個身子一哆嗦,立刻跪在了地上“娘娘息怒,娘娘息怒,我家主子,這……”這才伺候秦凌飛幾天啊,連人家的生活習(xí)性都沒搞清楚呢,萬一摸到了老虎屁股上,那不是自討苦吃嗎?

    “混賬,連我的話也敢不挺了,我看你就是欠收拾!”麗妃徹底惹怒了,怪不得秦凌飛剛來皇宮,竟然就會攪拌,原來是這個奴才教壞的。

    她雍容的身子走到奴婢面前,不斷摩擦著牙齒,看著她低垂的小臉,她命令“給我抬起來!”

    奴婢心里更加恐慌起來,扇巴掌只不過疼一下就過去了,可誰不知道麗妃有扇巴掌上癮的怪癖,一下子打的不爽了,再來一下子,第二下子沒打夠便會一直不罷休,她這張臉怕是半個月都不能堅忍。

    “娘娘?”奴婢乞求著,清麗的小臉滿是懼怕。

    “恩?”她雙目圓瞪,嚇得奴婢眼淚都快掉出來了,卻不得不將腦袋抬起來,大口大口的喘息。

    “本妃打你,是看的起你,這只是最簡單的教訓(xùn)”她咬牙切齒的說著,嘴角微微上揚,掛著邪惡的笑容,狠狠的揚起右手,坐在一旁的香妃悠然自得的飲著茶水。

    “住手!”就在奴婢做好了準備挨打的同時,秦凌飛凌厲的聲音從一旁傳來,她立即大喜。

    “我看誰敢動手!”她眉頭輕挑,沒想到故意緩慢下來竟然讓貼身奴婢受了苦,這兩個女人找死。

    “哼,我就打了,怎么著?”麗妃偏偏不信邪,她就不信這個外來女子能將她怎么樣,高舉的手立刻就要扇打下去,卻在差一點就貼近她臉頰的同時,右手的手腕被人狠狠扣住,她不可置信的看著秦凌飛突然湊近的臉“你……你怎么這么快?”

    她沒有輕功,但腿腳卻是一流,憑借嬌小的身段,她速度自然不輸給一般人等。

    她手指緊扣她纖細的手腕,在她滿是吃驚的瞳孔中胳膊肘向外一拐,整個轉(zhuǎn)了一圈,麗妃原本就是個柔弱的身子,沒有半點武功功底,秦凌飛力道之大,瞬時間她纖瘦的身體在空中劃過一道美麗的弧線“啊”一聲慘叫,重重砸在地上,很是狼狽。

    “秦凌飛你大膽!”香妃見狀立刻從石凳上站了起來,手中的茶杯以迅雷不及掩耳致死快速向她進攻。

    秦凌飛微微勾唇,沒想到她竟然還有兩下子。眼看著茶杯就要撞到肌膚,她微微一側(cè)頭,順勢多了過去。

    向前一個側(cè)空翻,她準確無誤的在香妃面前站立,手指飛速探到她額下,五指緊扣。香妃本就沒想到秦凌飛的速度如此驚人,在她還沒來得及準備反抗的同時,下顎便被她現(xiàn)場的手指死死禁錮,頓時間呼吸困難。

    “你……你放開香妃”此時的麗妃已經(jīng)被奴婢攙扶起來,見到香妃都不是她的對手,頓時有些焦急,卻沒有感到十分畏懼,而是整個身子狂奔過來。

    秦凌飛見此,快速旋轉(zhuǎn),纖長的腿在她整個身子貼近的那一剎那探到了她雙足中間,腳動腿不動,微微輕絆,她笨重的身子便在一次和大地來了個親密接觸。

    周遭的奴婢們紛紛掩嘴偷笑,沒想到平日囂張跋扈只知道欺負他們這些奴才的兩個主子今日也會遇到對手。

    “怎么樣,現(xiàn)在我的膽子有多大,你們心里是清楚了?”她眉頭輕挑,看著兩個人紛紛氣鼓鼓的面色,她知道,這個教訓(xùn)還是輕的,她們不會就此善罷甘休。

    果然,麗妃再一次被奴婢攙扶起來,陳都著走到秦凌飛面前,她咽了口唾沫繼續(xù)詆毀“我呸!秦凌飛你這個賤女……”

    ‘啪’

    一聲脆響,麗妃那句‘賤女人’還沒說完全,粉嫩的臉頰上便結(jié)結(jié)實實挨了一巴掌。她滿是不可置信的看著站在自己面前扇打自己的女人“你……你打我?”

    秦凌飛松開禁錮香妃的手,得意洋洋的從麗妃面前繞過,她雙手環(huán)胸,抬高下顎“我看的起你才打你!不服再來呀?”

    看著秦凌飛笑意盈盈的,麗妃頓時覺得委屈極了,她雙足不斷在原地跺著,指著一旁的小太監(jiān)便命令“去給我找皇上過來,這個賤女人竟然打我,我要找皇上做主!”

    麗妃幾乎哭喪著臉沖著太監(jiān)命令,夏伊凡聽著她的話不由上前一步,麗妃見狀快速后退,很是驚恐的看著她強勢的目光“你……你還想怎么樣?”

    她不想怎么樣,她之所以拖延這么久才過來,正是因為剛剛軒轅逸沒未下朝,男主角不過來,女人的戰(zhàn)爭能有什么意思?

    不過其實根本不需要她的人親自去請,因為如果不出她所料的話,下一刻軒轅逸會自個兒照過來!

    不過聽著她剛才的話,她瞇起雙眼,整個身子不斷靠前,聲色冰冷“你剛剛稱呼我為什么?賤-女-人?”

    麗妃渾身一震,看著秦凌飛逼迫向前,她雙足不斷后退,與香妃并排,想著自己人多勢眾,她鼓足勇氣“是……是又怎么樣?”

    “放肆!”

    可麗妃的話剛剛說完,秦凌飛便十分得意的笑看著前方,此時軒轅逸一身名黃龍袍,似乎還沒來得及換身裝束便匆匆趕來,正巧聽到了麗妃稱呼的那句‘賤女人’,他大怒。

    “大膽麗妃,在朕面前豈容你如此放肆,還不給朕跪下!”

    軒轅逸威嚴四射,身后跟著一行奴才和巡邏侍衛(wèi),他跨步向前直接走到秦凌飛面前將她護在身后。

    強烈的陽光照射在他帥氣的側(cè)臉上,從秦凌飛的角度望去正巧可以看到他剛毅的棱角和帥氣的五官,這一刻的他霸氣、威嚴,與生俱來的皇族氣息在他周身散發(fā),不容忽視的強大氣息,仿佛命中注定他就是個王者!

    秦凌飛見麗妃開口就要反駁,立刻走上前跨住了軒轅逸的胳膊,她嘟著嘴滿是委屈“皇上你要為我做主啊,這兩個女人一大早便饒人清幽,剛剛……剛剛還試圖毆打臣妾呢!”

    什么叫惡人先告狀,秦凌飛可謂演繹的淋漓盡致。

    麗妃和香妃不由雙雙瞪大雙眼,麗妃呆愣在原地忘記了開口反駁,還是香妃最先反應(yīng)“皇上冤枉!是這個惡女人,這個女人滿口胡言亂語!我和麗妃姐姐只不過是來拜訪一下我們未來的皇后,但是她嬌縱跋扈,甚至還出手打了麗妃姐姐呢,不信的話,您瞧瞧”

    聽著香妃嬌柔的嗓音滿是急躁的解釋著,秦凌飛得意洋洋的看著她,整個身子湊近軒轅逸“好啊,那咱們就瞧瞧,若是沒有巴掌印,我就罰你給她打出印來!”

    她剛剛的力道掌握的恰大好處,給了她疼痛,又沒有痕跡,不管他們怎么看,都不會有絲毫損傷,再說了,軒轅逸可是她達成過協(xié)議著,這三千佳麗的后宮她不管怎么折騰,他都不能有任何怨言!

    在秦凌飛整個身子湊過來的那一剎那,軒轅逸整個身子便緊繃起來,聞著她身上散發(fā)出來的體香,他微微呆愣。

    聽到她的話,他果然聽話的低眸望去,果然白皙的臉蛋上只有微微潮紅,根本沒有五指扇打過的痕跡,說起來這頂多算是熱出來的效果罷了。

    “大膽香妃,竟然當著朕的面侮辱未來的皇后,你可知罪!”軒轅逸怒吼,不管是香妃也好,麗妃也罷,統(tǒng)統(tǒng)是那些大臣們放在她身邊的棋子和眼線。

    以前他懶得去管,便縱容她們在后宮胡作非為,現(xiàn)在秦凌飛正好借此幫幫他,倒也省的他親自去打理。

    香妃、麗妃見狀紛紛瞎鬼跪在地上,滿是不可置信的看著怒氣沖沖的軒轅逸“皇上,是這個女人啊,是她……”

    “夠了!”麗妃的話還未說完,便被軒轅逸果速打斷,看著秦凌飛得意的樣兒,他竟然不由自主的跟著愉悅起來。

    “今日之事暫且作罷!從今而后沒有朕的允許,任何人不得擅自出入鳳棲宮,若朕在聽到任何人找皇后的麻煩,朕決不輕饒!”

    秦凌飛聰明睿智,盡管她一個人就能對抗這一大群愚蠢的妃嬪,但他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她去做,便不能為了這些瑣事纏身。

    “還不退下!”

    他怒吼,王者的霸氣在他周身顯現(xiàn),連一旁的秦凌飛都莫名一震,好家伙,生氣起來真是有模有樣。

    她歡笑著走到滿是怒意的麗妃和香妃面前,悠然自得的昂起下顎“真是可惜了兩位姐姐日后不能常來作伴,不過你們放心,我會去看你們的!”

    她嬌笑著,卻莫名的散發(fā)出一股冷氣,麗妃聞言整個身子更是一顫,趕緊推著香妃跨步離開。

    軒轅逸見狀,揮了揮手,讓眾人離開,剛剛還滿滿一涼亭的人,頓時間只剩下軒轅逸和秦凌飛兩人,稀薄的空氣有些尷尬,但只表現(xiàn)在胡思亂想的人身上。

    “嗯哼”軒轅逸清了清喉嚨,垂眸看著剛剛被她摟過的臂膀,不知怎么的,當她松下的那一刻竟然覺得有些失落。

    “麗妃是戶部尚書的女兒,嬌縱跋扈,只會空胡鬧罷了。香妃是兵部尚書之女,有點三腳貓的防身術(shù),但是朕相信,她完全不是你的對手”

    “那當然!”聞聽此言,秦凌飛更顯得意“說吧,你要我做什么?”

    他不會白白過來幫她皆為,對他而言,一代帝王定不會做虧本的買賣,就算他在拐著彎慢慢進入主題,但她已經(jīng)等得不耐煩了。

    軒轅逸眼露贊賞,沒想到自個兒什么心思全然被她猜透,實在是詭異。但卻不得不從實招來。

    “昨夜宮中有賊匪出沒,朕覺得極有可能是殺害賢王的兇手,聽巡邏侍衛(wèi)說跑到鳳棲宮周圍便不見了,不知道……”

    軒轅逸的后半句話沒有繼續(xù)說完,秦凌飛犀利的眸子便快速閃了過來,她站到軒轅逸面前,斜著眼“你懷疑我?”

    “不!”還沒經(jīng)過思考,軒轅逸快速反駁著她的話,起初的確有這樣的嫌疑沒錯,但還沒經(jīng)過自己證實便被自己推掉了,他開口“因為此時關(guān)系重大,如果我沒猜錯的話,應(yīng)該是皇叔的人不錯。但昨夜重重守衛(wèi),他根本沒可能逃脫掉,朕懷疑后宮之內(nèi)有人接應(yīng)”

    秦凌飛在心中想著,的確是有人接應(yīng)不錯,但完全是誤打誤撞。

    但看他深沉的樣子,倒是有些型男的范兒,她痞痞的走上前雙手不由自主的搭在了他的脖頸上,軒轅逸見此渾身更是一顫,無比僵硬。

    秦凌飛心智他被自己挑逗有了感覺,她壞壞一笑“原來不舉之人,也會有非分之想,怎么,就這么兩下子就有感覺了?”

    軒轅逸頓時覺得喉嚨干澀,看著她得意洋洋的樣子,他氣急“秦凌飛你別太放肆!”

    “是,不過你放心,這件事我絕對不會說出去的,只不過身子僵硬罷了,根本就沒起來,倒是印證了外面的傳言,看來不是假的”

    她悠悠然的說著,可聽在軒轅逸的耳朵里更是種侮辱。

    想也沒想他雙手激動的扣住她的雙肩,對視她玩味的眼眸,嗓音性感沙啞,急切的辯解著“如果朕舉起來怎么辦?”

    秦凌飛滿是一震,好家伙,真是狗急了還跳墻,這只溫順的小白兔要咬人了。

    她整個身子向后一縮“好吧,那你就舉吧!”

    “你……”軒轅逸頓時啞口無言,看著她滿是純真的瞳孔,他不相信她會不明白自己的意思!

    “哼!”他挫敗的垂下雙手,大口大口的喘息,不敢再去直視她的雙眸,憤憤開口“我要你秘密調(diào)查此事,務(wù)必在七日內(nèi)調(diào)查出來!”

    他隨手丟過來一個令牌,秦凌飛穩(wěn)穩(wěn)接住,看著那四四方方純金打造的令牌上只有一只展翅翱翔的雄鷹,沒等她開口詢問,軒轅逸徑自解答“這是朕秘密口令,見此金牌如朕親臨。不過切記,萬不可輕易使用,否則找來殺身之禍!”

    軒轅逸語氣認真,眼眸犀利,見秦凌飛穩(wěn)穩(wěn)放在懷中,他才微微喘了口氣。

    整個朝野種或許大部分還都是皇叔的人,但至少皇宮守衛(wèi)是他的親信。日后秦凌飛榮登后位,出宮更是不被允許,但有了這塊令牌,就是百萬雄師阻攔,卻必須乖乖讓道先行。

    秦凌飛見此,得知事情重大,看他滿身霸氣,其實她心里明白,他身邊親信的人不多,否則不會選擇自己。

    但昨夜模模糊糊的,她聽到那個人自稱‘南宮影’,如果按照這個線索追查下去的話,那是不是要更容易的多?

    想著他許是今日凌晨離開,但卻不知是否還逗留宮中,她忍不住開口詢問“你確定,他真的離開了?”

    軒轅逸一驚,犀利的眸子快速捕捉她幾不可聞的躲閃,他心下嘩然,難道……?

    從鳳棲宮出來,麗妃一路上氣勢洶洶,滿腔怒火,明明被打了,竟然還無理去說,她最拿手的惡人先告狀竟然被秦凌飛搶了先,該死,她一定不會善罷甘休!

    “香妃,你說這件事我們要怎么辦?”她一屁股坐在太師椅上,氣喘吁吁,滿腦子都是剛剛秦凌飛盛氣凌人的模樣,想著被扇了一巴掌,臉頰就火辣辣的疼,內(nèi)心著實不甘。

    “妹妹勿急,今日你所受之屈辱,他日姐姐必讓她百倍償還!”香妃眼神駑定,嬌小的五指緊握成拳,好看的雙綻放著嗜血的光芒,那一巴掌雖然沒打在她臉上,但她依舊看不慣她才在她頭上的樣子!

    “那我們該怎么辦?趁現(xiàn)在她還沒坐上后位才是行事的最好時機,一旦舉行了封后大殿,我們就更沒有機會了呀!”麗妃面色猙獰,心里著實著急,想著秦凌飛得意的樣兒,她就恨不得撕爛她那張讓人討厭的臉!

    “都說了讓你別急,你就是沉不住氣,這一點委屈就受不了了?”香妃埋怨著,她凌厲的謀私狠狠掃射過去,麗妃頓時逼近嘴唇,卻依舊不甘心道“我就是受不了這委屈。”

    香妃滿是鄙夷的看了她一眼,只要是皇上的女人,哪一個不想受寵。可進宮這么多時日了,皇上只是給了封號,并沒有出入行宮,更別提留宿半刻,她們名義上是嬪妃,卻個個猶如閑人,難怪皇上今日會幫襯那個外來女子了。

    “我們雖然不是她秦凌飛的對手,但總有個人是會使得,只要稍稍用用腦子,你覺得成功還會遠嗎?”

    香妃嬌笑著,用茶水在桌子上寫下一個‘媚’字,何為借刀殺人?這就是!

    麗妃見此,不由勾勒唇角,暗自點頭,毫不吝嗇的露出大拇指“還是姐姐高見!我們兩個在皇上心中或許不值一提,但媚妃卻不是如此。一旦秦凌飛得罪了她……呵呵,勢必沒有好下場!”

    “那是自然”

    兩個人嬌笑著,在房間中仔細商討對付秦凌飛的辦法,對她們而言,不扳倒秦凌飛誓不罷休!而自己沒有這個能力的話,就要找到比自己有能力的人。整個后宮或許沒有人可以入皇上的眼,但惟獨一人——柳天媚。

    “小姐!”

    銀兒尖銳的嗓音,人還沒到,聲先傳入,秦凌飛整套躲閃,卻見一直比猴子還快的影子迅速投入她溫暖的懷抱,還不停在她懷中亂蹭。

    “小姐,您可算將銀兒接進來了,銀兒想死你了!”

    銀兒含糊不清的說著,卻大力度的環(huán)抱著自己,可見她的真誠。

    秦凌飛嘆了口氣,若不是看她在身邊伺候多年,又是‘秦凌飛’的重視骨干,她才不會冒險讓她從宮外進來呢。

    “怎么樣,這幾日爹爹可好?府里還算平安吧?”

    小丫頭抬眸,重重點頭“嗯!沒有小姐在,好極了!”

    一句話,將秦凌飛熾熱的念頭全部打消,銀兒許是意識到自己說錯了話立刻改正“啊,不是,是小姐不在,一切都好,比從前還好!”

    秦凌飛頓時滿頭黑線,這不解釋還好,這一解釋,完全是在她傷口上又戳了一刀,感情她就這么不受待見。

    “好了好了,我讓你帶來的東西,都帶進來沒有?”她張望著,發(fā)現(xiàn)銀兒只是孤身一人進來,又沒背什么包袱,難道她當成夢游都拋之腦后了?

    銀兒見狀,得意一笑,側(cè)過身,對著外方便是一聲高喊“抬進來!”

    秦凌飛見狀,好家伙,這才剛來不到一刻鐘,就學(xué)會差使她鳳棲宮的人了,不愧是她秦凌飛的奴才!

    頓時間兩個身著太監(jiān)服飾的人一前一后抬著一個碩大的箱子自外方走來,秦凌飛見了,不僅疑惑,她只是要銀兒從府中帶些有關(guān)書籍而已,就算再多,也不與扛起來這般吃力,更何況從箱子鎖頭的地方看去,似乎又被人撬過的痕跡,難道這一路走來有人盤查?

    “放肆!銀兒,出入宮門,這些東西可是經(jīng)過盤查了?”軒轅逸一再交代,雖然責(zé)令她調(diào)查,但一定要做的極為隱秘才成,萬不能讓多余的人知道,畢竟一傳十十傳百,早晚會被有心人發(fā)現(xiàn),到時候事情難辦,可就糟了。

    銀兒聞言,立刻擺手“沒有沒有!小姐您放心,這些東西都是我親自裝進去的,剛剛進來的時候那些人是要盤查來的,可一聽說是小姐要的東西,就直接放行了,所以他們根本不知道這里頭裝的是什么”

    秦凌飛這才松了口氣,揮了揮手,讓兩名太監(jiān)扯下,又責(zé)令讓房間中婢女們將門窗關(guān)好,全部屏退下去,碩大的房間內(nèi)唯有她和銀兒兩人。

    “小姐,你要這么多書干什么呀?平日里你是從來不看書的”銀兒不僅疑惑的問著,當她得知小姐讓她帶一些有關(guān)國家、江湖的書籍時,她下巴幾乎都要掉到地上了,要知道小姐一句稱呼都說的不利落呢,什么時候會主動找數(shù)看。

    秦凌飛神秘一笑,這件事情越少人知道越好,銀兒知道了只會更加不利。

    她沒有答話,而是徑自走到巷子面前左右打量。用目光測量巷子的長寬直徑,又看了看銀兒的身高和體型。

    如果用銀兒做測量的話,那么這個碩大的巷子完完全全可以容納兩個她進去,但如果按照一個比她高二十公分,提醒再稍稍肥胖一些的男子劑量的話,一個人剛剛好!

    她后退一步,將銀兒護在身后,目光森冷“出來吧!”

    正當銀兒疑惑的時候,想著果然從里面被打開,她驚訝的張大嘴,看著原本自己辛辛苦苦裝進去的書籍散落一地不說,甚至還從里面走出個男人,她嚇得大呼。

    “……唔”

    銀兒的叫聲最終沒被傳出來,銀兒秦凌飛本不想打草驚蛇。

    她犀利的眸子不斷仔細打量站在面前的人兒,用秦凌飛的記憶開始搜索此人,腦海里立刻呈現(xiàn)出三個大字‘晏青璃’!

    “”

    “晏少爺?”銀兒這才看清楚藏在箱子中男人的面貌,卻比剛才更為驚訝。

    雖然是占用了秦凌飛的身子,雖然多多少少承載了她的記憶力,但生前的這個秦凌飛似乎腦子不太好,對于晏青璃這個男人,腦海里一點兒多余的信息都沒有,一片空白,完全如陌生人一樣。

    “晏少爺,你怎么會在這兒?”銀兒驚訝極了,立刻跑到箱子旁邊觀察著,忍不住獨自低喃“奇怪了,這箱子明明是我親自鎖上的,你怎么就會撬開了呢?”

    秦凌飛在心底嗤笑,敢藏在箱子中進入皇宮的人,豈會么有這兩下子?更何況看到他藏在腰間的軟劍,她心知,此人不凡。

    “飛兒,飛兒你怎么樣,那狗皇帝可有欺負你?聽到伯伯說你被關(guān)押天牢,不知道我有多擔(dān)心,但那狗皇帝為什么會突然放了你呢?是不是……是不是他威脅你什么了,你和晏大哥說,我這就去宰了那狗皇帝!”

    沒有直接回答銀兒的話,而是整個人跑到秦凌飛面前,一把扣住了她的雙肩,嘰嘰喳喳,說個不停。

    秦凌飛見此,心下疑惑不已,他為什么口口聲聲稱呼軒轅逸為‘狗皇上’?難道是有什么深仇大恨嗎?

    可為了不引起他的懷疑,秦凌飛保持鎮(zhèn)定,并未焦急詢問,而是如同銀兒一樣滿是癡傻“嘿嘿,晏大哥你怎么來了?藏在箱子里一定很好玩兒吧,下一次我也要試試!”

    晏青璃見此,這才松了口氣,聽這口氣她完完全全是平安的,那就太好了。

    “晏大哥不放心你,所以才偷偷藏在里頭過來看看你,看到你平安我就放心了,不過你要這些書做什么?”他同銀兒一樣,剛剛藏在箱子里的時候,雖然沒完完全全看清楚這些書籍的內(nèi)容,但僅看幾個名字便猜了個大概。

    秦凌飛眼珠子一轉(zhuǎn),知道他是在和自己套話,她想著千萬不能中計。

    “當然是看著玩兒了,你不知道這個皇宮有多清閑,整天找不到事情可做,我想著我還是出宮去吧”她故意嬉笑著說著,晏青璃見了立刻否決“不可以!”

    他急速的口氣讓秦凌飛更加覺得可以。

    看到連銀兒都認識這個晏青璃,想必他一定經(jīng)常來府中做客,但請凌飛對他的記憶又不深,由此可見,他保準是爹爹的朋友,難道爹爹有什么事情是她所不能知道的?

    “為什么?”

    她言語突然犀利,讓晏青璃忍不住抬眸觀望,她卻在他抬眸的那一刻躲閃開來,讓他撲了個空。

    “伯伯在得知你已經(jīng)被平安放了出來很是欣慰,但圣命難為,你如今已經(jīng)居住這鳳棲宮,便是將來的皇后,所以爹爹想讓你在宮中學(xué)學(xué)禮儀,暫時不要回去”

    晏青璃滿是傷感的說著,眼睛還不由看著窗外,似乎很是苦楚。

    看在秦凌飛眼睛里,只覺他是有苦難言一樣,但又看到他剛毅的外表與那身酷酷的行頭完全格格不入,難道他與她之間存在著什么?

    雖然是這樣猜測著,可不得不說秦凌飛的預(yù)感一向很準。

    還沒等秦凌飛反應(yīng)過來呢,晏青璃的身子便快速來到面前,一把抓住了她瘦弱無辜的小手,他表情十分激動“飛兒,答應(yīng)我,不要嫁給那狗皇帝好不好,答應(yīng)我,恩?”

    看著晏青璃激動地樣子,秦凌飛想要掙脫,卻不是他的對手,又不敢來強的,生怕被他懷疑。

    她裝作吃痛的樣子“晏大哥,你還放開我,疼”

    看到秦凌飛喊著痛,晏青璃果然條件反射的放開,卻一把將她露乳了懷中,力道之大,似乎要將她融進血液。

    一旁的銀兒已經(jīng)看待了,雙眼睜得老大,又不停的來回眨巴,竟然忘記了上前營救。

    “飛兒,你知道這幾天我有多么想你,我明明知道你要嫁給那狗皇帝我也無可奈何。其實我是背著伯伯來到宮里看你的,飛兒,如果不是計劃尚未成功,我一定會帶你遠走高飛的,可是你能等我嗎?你等我好不好,恩?”

    聽著晏青璃激動的話,秦凌飛清楚的將他那句‘計劃還沒成功’印在心里,她再也忍受不住,試探性的追問著“你剛剛說計劃什么?”

    晏青璃聽到追問,這才意識到自己說漏了嘴,可想要轉(zhuǎn)移視線斷然不太可能,他連忙見抱著的秦凌飛推開,可還沒等她站穩(wěn),他濕熱的唇邊鋪天蓋地的襲來。

    秦凌飛嚇壞了,這么多年來她丫的身邊男人隨多,可從來沒接吻過,面對晏青璃嫻熟的吻技,她怎么會是人家的對手。

    她腦海里一片空白,感受著晏青璃火熱的吻襲來,她竟然忘記了反抗,只是呆愣愣的站在原地。

    “唔”

    一聲輕吟,她只感覺呼吸有些受阻,可激動中的晏青璃哪里會顧及她此刻的感受,只想著一味的滿足。讓秦凌飛的腦海里登時出現(xiàn)三個大字‘有奸情’!

    不管是不是這樣,秦凌飛只感覺著她隨時都要爆發(fā),可晏青璃顯然對她平日的表現(xiàn)了如指掌,若這是爆發(fā)了,一定會被他察覺,到時候事情棘手,可就麻煩了。

    秦凌飛這樣想著,晏青璃見她沒有反抗,心下大喜,不由加大了這個吻,整個身子還在不斷后退,眼看著就要到達床鋪的位置,他向后一退,將秦凌飛整個的壓在身下,粗糙的大掌更是不安分的在她周身游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