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肸楠木也感到了一股氣息,而且以極快的速度離這里越來越近,他怒視王曾經(jīng),他忽然覺得這是個圈套。其實,這并不完全是一個圈套,王曾經(jīng)自知敵對勢力過多,以他自己的能力很難全部扳倒那些敵對勢力,因此他才想到這個好法子。
格肸舞櫻盯上了王曾經(jīng),王曾經(jīng)絞盡腦汁才稍微擺脫格肸舞櫻的糾纏,順利的引出了格肸楠木,其實他的交易只是暫時的,像他們這樣的人交易只是個虛假的借口,達到目的才是重中之重。
格肸楠木罵道:“你真是卑鄙無恥!”王曾經(jīng)笑了笑說道:“彼此,彼此,那么祝族長好運,告辭了?!彼坪跛缇蜏蕚浜锰用摚Q坶g便不見了蹤影。格肸楠木正待追擊,一個宛若天仙的女子落了下來,悄無聲息的看著他。
“是你?”格肸楠木認出了來人,正是格肸舞櫻,自此格肸舞櫻離開黑暗之山后,他便再也沒有見到過格肸舞櫻,幾十年不見,格肸舞櫻一如既往的美麗,她的容顏甚至沒有一絲變化。格肸舞櫻也認出了格肸楠木,她哼了一聲問道:“剛才那人去哪里了?”
格肸楠木心中有氣,看格肸舞櫻的樣子,似乎根本沒把他放在眼里,他不悅道:“格肸舞櫻,你也太目中無人了吧?!备衩Z舞櫻冷眼看來,說道:“原來格肸族長也在這里,失敬,那么,請問格肸族長,有沒有看到一個可疑之人出現(xiàn)在這里?”
格肸楠木說道:“當然看到了,此時便在我眼前?!备衩Z舞櫻冷冷一笑,說道:“怎么,想動手嗎?”
兩人在幾十年前便結(jié)下了恩怨,格肸楠木為了維護格肸族人的尊嚴,勢必要抓到格肸舞櫻,但是格肸舞櫻由于失女之痛,便隱居了起來,幾十年來,對世間不聞不問,神秘大陸的許多人還記得當年的災難,加上許多格肸族人并不認可格肸楠木的地位,這讓格肸楠木更加憎恨格肸舞櫻一家。
格肸舞櫻早就知道當年是格肸楠木在背后搞鬼,致使她的兩個哥哥走上不歸之路,心中對格肸楠木也是恨之入骨,如果不是為了女兒的安危,恐怕此時她已經(jīng)出手了。
格肸楠木說道:“哼,你這個神秘大陸的叛徒,人人得而誅之,今日我便替天行道。”格肸舞櫻笑了起來,說道:“替天行道?格肸楠木,別以為你做的丑事別人不知,當年若不是你,我的兩個哥哥又怎么可能陷入魔障?不過,今日我有重要的事情,快些讓開,否則可別怪我不客氣了。”
格肸楠木氣從心中來,他冷笑道:“那你就不要客氣,我倒要看看是你更勝一籌,還是我道高一丈?!彼酝庵馐钦f格肸舞櫻已經(jīng)入魔,即便使出的招數(shù)也都是魔人所為。
月光里,格肸舞櫻猶如盛開的花朵,芬芳的香氣彌漫著冰冷的夜空,她看了一眼格肸楠木,似乎已是讀透了格肸楠木的心思,然后微微一笑。
格肸楠木早就聽聞格肸舞櫻讀心術(shù)厲害,他只看了格肸舞櫻一眼,似乎受到點擊一般,便不敢再看格肸舞櫻的眼睛,他畢竟是格肸族長,能力之強不在格肸舞櫻之下。忽然,他感到后背一陣涼風,下意識間,他騰空而飛,回頭看去,驚的他心驚膽戰(zhàn),原來不知在什么時候,格肸舞櫻竟然指揮著無數(shù)尖木從他背后悄然無息襲來。
幸好格肸楠木經(jīng)驗老道,及時避開,這才逃過一劫,格肸舞櫻見格肸楠木躲開,隨手揮動,無數(shù)尖木有平行地面的狀態(tài)變?yōu)榇怪?,尖刺朝上,直追格肸楠木而去。有了防備后,格肸楠木不慌不忙,只見他伸出右手,也不見他使力,臉色更是沒有什么變化,追擊而來的尖木紛紛碎裂,無力的朝下方落去。
“哈哈哈,原來神秘大陸上大名鼎鼎的前主母只會搞偷襲,真是讓我大開眼界,佩服佩服?!备衩Z楠木立在空中,出言諷刺。格肸舞櫻并不在意,她說道:“原來格肸族長只會逃跑,真是名不虛傳?!?br/>
在兩人交戰(zhàn)之際,王曾經(jīng)趁機離開了這里,他的目的便是讓兩人打起來,如今已達到目的,他便抽身離去,他心中希望兩人最好兩敗俱傷,這樣對他來說將是大大有利的事。
微風吹過,氣氛緊張,格肸舞櫻和格肸楠木兩人飄在空中,格肸楠木眼神緩和,他似乎很有把握擊敗格肸舞櫻,因此神情很是放松。格肸舞櫻臉色冷然,但是她心里清楚,格肸楠木的實力遠在她之上,她現(xiàn)在最擔心的便是云飄影的安危,她追著王曾經(jīng)一路不放,誰知會在這里遇上格肸楠木。
格肸舞櫻哪里知道這都是王曾經(jīng)的計謀,她心中盤算:“這下給他逃走,不知什么時候才能再找到他,可惡的格肸楠木,不過他還真不容易對付,如果就此退走,又不免難看?!备衩Z楠木盯著格肸舞櫻說道:“怎么,前主母,怎么不動手了,難道你招數(shù)用盡?準備束手就擒了?”
“呸,格肸楠木,就憑你,今夜你壞了我大事,我定要你不得好死。”格肸舞櫻說道,其實她越是這樣,格肸楠木反而越安心,高手過招,很少說多余的話,像格肸舞櫻這樣說話,無非是兩種情況,一種是拖延時間,一種是心中怯戰(zhàn)。
格肸楠木笑了笑說道:“哦,原來你有大事要做,不知是何大事?”格肸舞櫻說道:“你可知剛才那人是誰?”格肸楠木說道:“他是誰和我又有什么關(guān)系?”
格肸舞櫻說道:“虧得你是格肸族人族長,實在是差勁,難道你就沒有發(fā)現(xiàn)那人不正常嗎?”聽格肸舞櫻如此說,格肸楠木此時才細細回想,他發(fā)現(xiàn)王曾經(jīng)的確不是很正常,他突然想到了黑絲,失聲說道:“難道他身上有黑絲?”
格肸舞櫻說道:“不錯,而且是黑絲靈神用意識所化的黑絲,這其中的利害就不用我說了吧。”格肸楠木果然神情大變,說道:“什么?他竟然是靈神意識所化,你有何憑據(jù)?”他忽然覺得此話問出來很不合適,格肸舞櫻似乎從來沒有說過謊,更不會自損名譽,她之所以敢獨自前來天籟城,恐怕就是奔著黑絲靈神的意識而來的。
格肸舞櫻不耐煩道:“讓開了!”格肸楠木說道:“哼,即便他是靈神意識所化又便怎樣,你我的恩怨還未了解?!?br/>
格肸舞櫻突然出手,以肉眼不見的速度閃電般到了格肸楠木的面前,格肸楠木不是弱者,早已看出了格肸舞櫻的一舉一動,格肸舞櫻快速出掌,擊向格肸楠木面門,格肸楠木微微一笑,擊出右掌,兩掌相交,力量之大,甚至震動了周圍的空氣,產(chǎn)生的氣波向著四周蔓延,周圍的草木都隨之搖蕩。
格肸舞櫻見單掌難以取勝,于是她便雙掌齊上,專攻格肸楠木要害,她的黑色古刀早已傳給了云飄影,因此她身上并沒有帶黑色古刀,如果格肸楠木祭出黑色古刀,恐怕勝負很快就會分出來。四掌相交,迅捷無比,格肸舞櫻畢竟是女子,饒是她力量很大,如此這般撞擊打斗也難免有些痛楚。
格肸楠木是男子,對這樣的撞擊還能承受,雖然他不是勞動者,但是他也一樣皮糙肉厚。忽然,格肸舞櫻張開了嘴巴,他突感不好,立刻后撤,一股巨大的氣波從他的側(cè)臉飛過,若不是他反應及時,恐怕已被格肸舞櫻從口中吐出的氣波打個正著。
其實,即便是被氣波打中,也不會致格肸楠木死命,頂多是些皮肉傷,但他身為格肸族長,定不會因面子不躲而變的狼狽,畢竟他的對手是格肸舞櫻,格肸舞櫻與他相比雖然略低一籌,但是也不容小覷,因此他也是格外小心,所以才躲過了剛才那一擊。
格肸舞櫻不僅口中能射出氣波,她的手臂也一樣能產(chǎn)生強大的氣流,只見她雙手并揮,空間扭曲,強大的力場撕裂著空氣,扭曲的空間觸碰到磚石,磚石登時四分五裂。
強大的力場朝著格肸楠木籠罩而去,只見格肸楠木不慌不忙,他雙手畫圓,無形中形成了一堵巨大的氣墻,厚厚的氣墻讓他和那個強大的力場分離開。
終于,力場撞在了氣墻上,旁邊的磚石樹木紛紛向兩邊飛去,厚厚的氣墻被那股怪異的力場壓的越來越薄,剛開始,氣墻以可見的速度變薄,漸漸的,那股力場便停了下來,再也無法前進一絲一毫。
格肸舞櫻的臉色由紅潤變的蒼白,格肸楠木雙眼沉著,喉嚨里壓著一口氣,看來這一擊,兩人都使出了全力,絲毫沒有謙讓的意思。
雙方陷入了僵持的局面,格肸楠木無法消掉格肸舞櫻的力場,格肸舞櫻無法破掉格肸楠木的氣墻,兩人彼此消耗,開始拼耐力了。
畢竟格肸舞櫻是女流之輩,她的后續(xù)爆發(fā)力不足以支持她強大的輸出,此時她若先收手,也不會吃虧,因為格肸楠木的氣墻只起到防護作用,并不能攻擊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