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依閣里,落漣漪從中午發(fā)呆到傍晚,自己本想等待時機成熟后離開此地,安安靜靜平平淡淡的找個地方生活下去,實在是不想進宮,得想個辦法才行,可是怎么辦呢,裝???失蹤?太小兒科了怎么能騙過冷面大王呢。
小丸子輕輕的來到落漣漪身邊,不解的看著愁眉苦臉的主子,“小姐,晚飯想吃些什么?”
“隨便吧?!甭錆i漪沒有胃口。
“小姐?”小丸子擔心的問道。
“丸子,你見過皇上嗎?”落漣漪問著,“他和黎墨是不是一樣捉摸不透?”
“小丸子沒見過皇上?!毙⊥枳油nD了一下說,“我覺得王爺對小姐你很特別啊,和別人不一樣。”
“怎么不一樣?”落漣漪奇怪的問著。
“就是,就是,”小丸子不知道怎么形容,“哎呀,反正就是對小姐非常好。”
“沒覺出來?!甭錆i漪起身,嘆了口氣?!鞍ィ樒渥匀话?。做飯去?!?br/>
“小姐,王爺說陪你,肯定會保護你的,你就放心好啦~”小丸子猜測主子是害怕去見皇上才憂慮的,趕緊安慰著。
“趕緊做飯去!”落漣漪心煩的很,不想再提進宮的事。
小丸子吐了吐舌頭跑開了。
晚飯時,黎墨沒有來,落漣漪問著,“王爺在府里嗎現(xiàn)在?”
“櫻桃剛才去找王管家時見到無情了,既然無情在,想必王爺應該在府里?!睓烟一卮稹?br/>
“知道了。”落漣漪靜靜吃著,心里開始計劃了。“準備些飯菜,一會我親自送過去?!?br/>
落漣漪拿著食盒來到黎墨院內(nèi),見無情守在門口。
“嗨~”落漣漪假笑的沖無情揮揮手。
“王爺現(xiàn)在有事,吩咐任何人不見?!睙o情見到落漣漪獨特的打招呼方式,面色微動瞬間又恢復平淡著說,“姑娘請回吧。”
“可是我有些事要和你家王爺說。”落漣漪撒嬌賣萌爭取著,“很重要的事哦。”
“姑娘請見諒,王爺現(xiàn)在真的不能見你?!睙o情心想著今天十五是王爺中毒發(fā)作的日子,定不能讓任何人打擾,即便是眼前這位王爺特殊對待的女子也不行。
“可是”落漣漪還想繼續(xù)著,看到油鹽不進的無情,打算放棄轉(zhuǎn)身要走。
“讓她,進來”屋內(nèi)傳出聲音,但是落漣漪聽著卻感覺不太對。
“你家王爺”落漣漪看向無情,想打探一下。
“姑娘進去便知。”無情打斷道。
落漣漪看了一眼無情,這個木頭,以后有機會整整你。想著深深吐了一口氣,鼓足勇氣推開了門。
奇怪,屋子空的,人呢?落漣漪把餐盒放到桌上,環(huán)顧著四周,一個王爺屋里擺設倒挺簡單。
忽然,屏風后傳來輕輕呻吟的聲音,落漣漪好奇的走過去,鬼鬼祟祟的探出頭,場景卻讓落漣漪一驚。
只見浴桶緩緩的熱氣下,隱約見黎墨緊閉雙眼,此時俊美的五官擰在一起,汗珠掛面了額頭,渾身緊繃卻顫動著,努力控制著自己的聲音,“何事?”
明明浴桶里熱氣騰騰,落漣漪還是覺得周圍冰冷無比,而看到如此痛苦表情的黎墨,心里疼了一下,“你還好吧?”
“你說呢?”黎墨緩緩睜開眼睛,望向落漣漪,虛弱的吐出幾個字。
落漣漪被黎墨腥紅的雙眼嚇了一跳,但醫(yī)生本能的反應讓她趕忙來到浴桶旁,拽起黎墨的胳膊。
“你做什么!”黎墨控制著痛意,不滿落漣漪的舉動。
落漣漪不發(fā)話,把黎墨的手放到桶邊,認真的把脈。感受著黎墨冰冷的手臂,而且這脈象混亂無章,根本就查不出這是中了什么毒。
“我去找清月?!甭錆i漪對毒沒有研究,只能求救清月幫忙,說著起身要走。
“不用”黎墨反握住落漣漪的手,緊緊拽著,感受著軟若無骨的細手不忍松開,“就這樣,一會兒就好……”
看著黎墨痛苦的神情,落漣漪忍受著這個男人攥緊自己的手,力度慢慢變大,落漣漪知道這是他在默默忍受著疼痛。
落漣漪聯(lián)想到電視里的某些畫面,居然鬼使神差的邁進足夠容下兩人的浴桶,閉上眼睛吻上了男人緊抿的唇。
黎墨被落漣漪的動作驚住,嗜血的雙眼看著瞬間無限放大的精美面容,嘴唇感受著溫暖又真實的溫度,心頭一狠,迅速拉進落漣漪溫軟的身體,嘴不受控制的咬了下去,落漣漪覺得唇上一痛皺了眉,清冽熟悉的香味兒撲入黎墨的鼻翼里,勾的他心尖兒都顫抖起來,使得他不斷吸吮著嘴唇與鮮血
許久,落漣漪感覺要窒息了,使勁兒推開了二人的距離,終于可以呼吸了,只見她不斷喘著粗氣,用手感受著有些腫脹的嘴唇,不敢抬眼看對面的男人。
黎墨回味著口中的腥甜,看著滿臉憋的通紅的落漣漪,浸濕的衣服緊貼在身上,因為呼吸而上下起伏的身段,剛剛熄滅的欲火瞬間升起,一手拉過落漣漪又要吻上去。
落漣漪趕忙捂住黎墨的嘴,見到黎墨眼里的猩紅不見,“你別得寸進尺,我看你就是裝的!”
黎墨在落漣漪進入浴桶時就感覺一股暖流進入體內(nèi),而親吻吸吮了落漣漪的鮮血時,體內(nèi)的寒痛減輕了大半,他瞇著眼睛,審視的看著落漣漪,“是你主動吻我的?!?br/>
“我…我…”落漣漪被噎的無話可說,“我是情急之下才……”
落漣漪看到黎墨裸露的上半身,小麥色的結(jié)實肌膚,散發(fā)著男人的魅力,落漣漪在現(xiàn)代也是有老公的,但眼前這個充滿魅力的男人讓她有些招架不住,趕忙想起身。
黎墨雙手按住落漣漪的肩膀,“我有事問你?!?br/>
“我中了毒,師父給我一個藥方讓我在毒發(fā)時泡藥浴緩解,只是少了一味藥,就是紫花?!崩枘従彽囊蛔忠痪涞恼f著,“她消失在你出現(xiàn)的地方。”
黎墨犀利的目光像貓科動物獨有的窺視般盯著落漣漪,等待她的反應。
落漣漪聽了心里“咯噔”一下,默默垂下了眸,心想該來的總會來的,索性把一切說出來,免得他總是懷疑自己,于是毫不示弱的對上黎墨深邃的目光,“我知道我接下來說的你可能不信,但是我還是要坦白。”
落漣漪有些激動的說,“其實我就是那朵……唔!”
不容落漣漪說完,黎墨早已忍不住壓住了那甜蜜的香唇。此時落漣漪瞪大眼睛感受著突如其來的吻,黎墨并不貪婪,一個呼吸的時間就抽離了。
“我知道?!崩枘珴M意的笑著,這個小鬼終于承認了。
一直冷酷的男人,霸道粗暴冷著臉的男人,突然間這樣一笑,剎那間散發(fā)出光華萬分,落漣漪滿臉愕然,不敢相信的問道,“你知道?知道我就是那朵紫花?”
黎墨笑而不答。
“你不怕我是怪物?”落漣漪繼續(xù)問,“你怎么可能知道?你真的相信嗎?”
落漣漪一連串的發(fā)問,黎墨依舊不做聲。
“來人!”黎墨恢復了之前的聲音。
無情推開門快步來到屏風時,被黎墨喝止住了,“站在那里不準進來!去準備一套她的衣物過來。”
“是!”無情領(lǐng)命走出屋外,王爺每次毒發(fā)時都會虛弱到第二天清晨的,剛剛那聲音聽著并無大礙啊。衣物?落姑娘的?王爺毒發(fā)的時候把人家姑娘怎么了?到底發(fā)生了什么?
無情不敢再想,趕忙找來櫻桃要了落漣漪的衣物,為了逃避櫻桃小丸子追問,無情迅速進了黎墨房間,放下衣物一閃就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