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kim,真是好久不見,你怎么會到我的地盤上來?”
大胡子看到kim出現(xiàn)非常震驚。
因為他是美國有名的心臟學專家,曾經(jīng)也來這里給大胡子救治過,兩個人算是打過照面。
“嘿嘿,鷹老大,別來無恙,其實我這次來找你呢,是想和你談一筆買賣?!?br/>
強行擠出一絲笑意,再看肖承澤,他余光恨不得變成利劍射死他。
都怪這家伙,剛才揪著他就沖過來,還好他和這里的人認識,不然早被墻壁八百回。 “哦?你一個大夫要和我做生意?”大胡子顯然不相信,余光打量著肖承澤后,又重新落在kim身上,“抱歉,很晚了,我的房間里還有人在等我,如果你真有什么生意要做的話,明天吧,當然,今晚你
可以住下?!?br/>
話落,大胡子起身就要離開。
肖承澤要立刻追上去被kim及時按住。
“如果我沒猜錯的他剛才說的房間里的人就是蘇瑤,我老婆!”
用只有兩個人才聽得到的聲音,肖承澤咬著牙。
kim點點頭示意他知道了,但用眼神暗示他不要太激動。
“等等,鷹老大,這個生意可是一筆不少的買賣,你若現(xiàn)在不聽,可就要錯過了?!?br/>
大胡子站在原地,撇過頭,憤怒的小火苗在幽幽往上竄,“你,威脅我?”
“不敢不敢,我只是覺得鷹老大不該錯過這樣的好機會而已。”標志性的一笑后,kim立刻把肖承澤推上前,“吶,我的中國哥們兒,他這人什么都少,唯獨錢多,他想和你做筆買賣,這個數(shù)?!?br/>
kim伸出一根手指頭。
大胡子卻笑了,話音十分嘲諷,“一百萬你就想動用我……”
“是一千萬!”
沒等大胡子完全把話說完,kim唇角笑容愈加明艷。
剛剛來這里時,他們已經(jīng)盤算好了,兩個人既然不是地頭蛇的對手,硬的不行來軟的,武的不行來文的。
他們做黑道的,不就是為錢嗎?
那就給足他們錢。
果然,大胡子來了興致,“一千萬?”他的眼神開始重新打量肖承澤,“你……要和我做生意?好,你說吧,想讓我們鷹幫幫你做什么?”
“放了你剛剛帶上來的女孩兒,一千萬就是你的!”
肖承澤直言不諱,可沒想到他話音剛落,大胡子卻立刻掏出腰部的手槍。
伴隨著老大的動作,他身后的若干小弟也紛紛掏出手槍。
一時間,屋子里十幾號人十幾把槍對準他們的腦袋瓜,kim害怕的倒吸口氣,反而肖承澤卻表現(xiàn)的極其鎮(zhèn)定。
“你們鷹幫不是這么對付客人的吧?”
大胡子自上而下凌冽的眼神看了一圈后,又把手槍放下,指著肖承澤的臉,“你,是誰派來的?那個女人跟你又是什么關系!”
恐怕這會兒說蘇瑤是他老婆,大胡子會把他一塊抓起來?! ∩滦こ袧烧f錯了話,kim急忙開口,“鷹老大別誤會,我這個好哥們呢,只是看上了那個女孩兒而已,他一路從京城追到美國,但沒想到被鷹老大搶了先。男人嗎,都喜歡這一口,但一千萬買走一個
姑娘,您不虧!”
大胡子陷入了沉思。
他們鷹幫雖然是美國鼎鼎有名的黑道,但一千萬換一個女人,對他來說的確是只賺不賠的買賣。
但可惜的是他竟然從這個陌生男人的眼睛里看出了殺氣。
“no,那個女人,我是不會賣的,無論多少錢!”
“為什么?”
kim覺得他是瘋了。
他雖然承認蘇瑤很漂亮,可也沒到傾國傾城的地步吧,為了一個姑娘浪費掉一千萬,真是傻子。
“因為我看上那個中國女人了,我就是要得到她!”
“你……”
沒想到他的話說的這么直白,肖承澤急的就想動手,好在kim急忙制止。
“鷹老大,天下女人這么多,你若喜歡,改天我送你幾個,你看……”
“fuck!kim,難道我剛才的話說的不夠明白嗎?還是說你這個朋友根本不是來和我做生意的,既然如此的話,那我不介意把他一塊關起來!”
一聲令下幾個人突然就沖過來。
kim再次嚇壞了,就知道跟著肖承澤一塊闖進來沒那么好脫身。
他忙將他護在身后,“別別別,鷹老大,這可是我最好的朋友,請你看在我的面子上不要計較,既然你不愿意,那我們不買就是,我們走?!?br/>
強行帶著肖承澤離開,直到出了大門kim仍然是背后冷汗涔涔。
“你讓我出來還怎救蘇瑤?”
肖承澤拿著褲袋中的東西抬步就要沖回去。
kim立刻制止,“兄弟,你的理智呢,你的聰慧呢,你知不知道剛才如果不是因為我的身份,我們兩個都出不來!”
“那又怎樣?難道你剛才沒聽到他的話么,他房間里的極有可能就是蘇瑤!”
“我當然知道那是你老婆,但我們沒辦法與他們抗衡,進去就是送死,這個辦法行不通,我們還得另外想辦法!”
堅持把肖承澤帶到車上,kim開始苦思冥想。
“耽誤一秒鐘,蘇瑤極有可能就多一份危險,我等不了,如果你不想被連累你現(xiàn)在就可以走!”
在愛情中的男人是盲目的,智商同樣為零。
kim雖然有些貪生怕死,但在兄弟面前他什么時候慫過。
“行了,如果我真的怕我會帶著你來這兒嗎?就算咱們要硬闖也得有足夠的人,你試著聯(lián)絡一下能叫多少人過來,就算要血拼,氣勢上也不能輸!”
交代一聲后kim立刻掏出電話。
他是不想給自己惹麻煩,是不想得罪美國黑幫,但這次是因為自己沒有看好兄弟的丈母娘才讓兄弟的女人出事兒的,他怎能袖手旁觀。
肖承澤感激的看了他一眼,正打算也打電話,余光不小心看到了城堡的側(cè)面。
“等等,那是什么地方?”
“后門唄,還能是哪兒。”
“那個房間呢?”
一個與其它房間燈光格格不入,是粉紅色的房間在黑夜下格外眨眼。
kim一邊抱著電話一邊忍不住嘲笑,“情-趣房,懂么?你說一個男人在自家房間里弄這個是干什么的?”
自然是玩兒女人的?! ∧翘K瑤既有可能就在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