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顧婉雪的眼眸呆呆的看著那走進來的人。
她的心里也不禁有一個猜想,會不會就是那位……男性醫(yī)生??!
顧婉雪只全身緊繃著,就等著他一步一步走近,就站在她的面前。
她驚恐得就像是兔子似的,小心翼翼的,說道:“請問你是……你是……那位醫(yī)生嗎?”
但顧婉雪是看不清楚對方的面容,因此判斷不出來,他到底是什么樣的神色。
他并不說話,沒有回答她的問話。
而當他的手指去觸碰顧婉雪時候,顧婉雪的手指就顫了顫。
他觸碰自己的正是……她腰間的褲子。
僅僅憑這一點,顧婉雪這就確定了,就是他。
他竟沒有被換掉。
那就是說,慕軒宸沒有懲罰他,她也沒有因為自己的瘋狂舉動而連累到這位醫(yī)生。
那就好。
然而,即使眼前的這個人是一個相對比較熟的人,但顧婉雪只覺得氣氛又尷尬又……陌生。
她不知道應該怎么樣的去形容她的心情。
顧婉雪小心翼翼的說道:“謝謝……你……我……總之……謝謝你……”
但男人的手掌卻依舊是放在她的腰間,依舊沒有回答她。
不過,就是這個動作讓顧婉雪的心臟加快速度的跳動著。
她還是覺得尷尬……
這種行為實在太尷尬了!
即使慕軒宸沒有讓她再置身于黑暗中,但他卻是依舊讓人將她束縛著,她的手腳都動彈不得了,就連這種隱私的事情……他也讓一個男性醫(yī)生來幫她做。
慕軒宸就是要這樣的碾碎她的自尊心嗎?
之前,因為是處于黑暗中,顧婉雪是看不到眼前這個男人對她所做的動作。
但是現(xiàn)在,顧婉雪只覺得更加緊張和羞恥。
她是看得見的,也能夠被人清清楚楚的看到她的面容,所以現(xiàn)在這種情形更像是在面對面,只會是讓她所有的情緒都會泄露在臉上,讓她的心緒也暴露出來。
她不得不扭著頭,將自己的視線偏向另外一面,這樣的話……他是不是不會看清楚她的臉。
顧婉雪知道這是她在自欺欺人,但是她反抗不得。
這種給她換尿布的行為……都已經是進行了好多次了。
顧婉雪羞恥的閉上了眼眸,她全身都緊繃起來,就只當是……自己的身體是死的。
先是她的橡皮筋褲繩被解下,然后是……她的褲子被褪下……
一如以往那樣,每當這個時候,顧婉雪的心臟都要緊張到快要爆了似的。
她努力的對自己說,不要哭,不要哭……
忍忍就好。
但實際上,她的手指緊緊抓住這床單,都像是在下一秒會徹底的撕碎了這床單似的。
她的腿是經不住控制的,在床上微微的抖著,就像是一只……等待著要被拔毛而十分惶恐的兔子似的。
不,準確的來說,是更加狼狽。
她又不是真的動物,她是有自尊心的,她也想要像普通人那樣……
只是就在這時,以往這個總是會下手十分利落,更換動作更是快的男人卻是停下了手下的動作。
顧婉雪只覺得奇怪,但又更多的是尷尬和羞恥。
當她正想要掙扎時,卻是沒有想到男人的手掌卻是加重力氣的按壓住,讓她動彈不得。
這……這到底是怎么了?顧婉雪的腦子里滿滿的都是疑惑。
而接下來更加讓她惶恐的是,男人沒有像是之前那樣,僅僅只是脫她的褲子,而其他的動作,他根本就不會有!但現(xiàn)在,他卻是開始脫著她的上衣。
然而,他大概是想要快點,所以更是來不及一顆顆的解開她身上的紐扣,而是直接就撕碎了她的上衣。
這根本就不像是前幾次那樣……
最起碼這個男人給她的感覺就是,他并不會做出逾越動作,只是會將程序那樣,公式化的行動著。
她雖然覺得羞恥得到死,但也拼命的安慰著自己,自己是被醫(yī)生看,就當自己是看什么婦科病的,恰好檢查的醫(yī)生又是男性醫(yī)生罷了。
然而現(xiàn)在,這個男人所做的事情根本就不是醫(yī)生所應該做的。
他在粗暴的脫著自己的衣服。
顧婉雪惶恐的想要掙扎著,但是因為四肢被牢牢的束縛著,所以她就算是再用力,也根本就掙脫不開。
顧婉雪大聲斥責著說道:“你……你到底想要做什么……你……你別碰我……我要喊人了……你住手!”
顧婉雪的眼眸里露出惶恐和憤怒神色,她的鼻子在發(fā)酸,這些天她一直都忍住不哭,但是現(xiàn)在她的眼淚也終于時從她的眼角處滑落下來。
“你住手!”
然而,這個男人卻是根本就沒有停下的意味。
顧婉雪的眼眸不禁看向了那門口,始終沒有人進來……
是不是根本就不會有人來救她?
顧婉雪情緒失控,既憤怒又惶恐的說道:“你放開我……你放開……慕軒宸……救我……救救我……”
當她自己喊著慕軒宸的名字時,她的眼淚不禁的流得更兇了。
“慕軒宸……”
而顧婉雪沒有發(fā)現(xiàn)的是,男人的手下動作明顯就是停頓了一下。
而此時此刻,顧婉雪的上衣也被脫得差不多了,即使還有一部分殘存在身上,但是卻也足以讓男人看得清清楚楚,她身上的皮膚到底是什么狀況。
借著朦朧而又顯得溫暖的燈光,男人看清楚她身上的皮膚。
從剛才他所看到的,在她的腿上密密麻麻的遍布著青黑色,更發(fā)紫的痕跡,一直都在延伸著,從腿到腰間,腹部,手臂,手腕……
這些滿滿的都是痕跡。
而且,他只是一眼就足以判斷出來了,這分明就是她自己給掐的。
他不由得想到了,就在書房里,安磊曾經對他說過的,她身體上有傷……
但是當時他根本就沒有在意,以為不過是……
慕軒宸的手掌緊緊握住,他的眼眸死死的盯著這躺在床上,無助哭泣的女人。
她哭著在喊著,“慕軒宸……你快來……”她的聲音里充滿了惶恐和祈求。
她的眼淚流滿了她的臉上,看上去就像是一只無辜而又恐懼到極致的兔子,身體更是在發(fā)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