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杳朝四周看了眼,見沒有人注意到這邊,她才拉開后車門,上了車。
看到她的舉動,顧司霆面色黑了黑。
怎么,他有那么見不得人?
明杳看著他陰惻惻的神情,纖白的小手勾了下他的手指,“顧總,我還以為你不會過來的,你怎么總口是心非呀?”
顧司霆冷哼一聲,“也不知道誰早上說沒人在乎她,沒人去看她比賽?!?br/>
明杳摸了摸鼻子,明艷動人的小臉湊到男人跟前,“你太太呀~”
顧司霆抬起骨節(jié)分明的長指,用力朝女人臉蛋上捏了一下。
明杳被他捏疼,皺巴著五官朝他瞪去一眼,“顧總,很疼的?!?br/>
“以后不許再隨便調(diào)戲人?!蹦┝?,又加了句,“男人,女人都不行?!?br/>
明杳一臉無辜。
她調(diào)戲誰了?
摸了下還在發(fā)疼的臉,她好似想到什么。
他不會是連她小助理鐘靈的醋都吃吧?
明杳唇角漾開笑意,“以后我只調(diào)戲你一人行了吧?”
話音剛落,細(xì)白的皓腕忽然被男人捏住,他一個用力,將她拉到了他跟前。
“顧總,你想干嘛?”
“放心,不是跟你車.震?!?br/>
車.震兩個字從他嘴里吐出來,帶著莫名的蠱惑性。
明杳腦海里幻想了下那樣的畫面,呃……不敢想象。
手腕突然疼了一下,明杳看向捏住她的男人,“又怎么了?”
顧司霆黑眸幽漆地看著她,“你和以前不太一樣了,你還有多少事情是我不知道的?”
看著男人好似要將她看穿的眼神,明杳心臟猛地跳了跳。
她垂下長睫,避開他的眼神,“以前你對我有偏見,沒有跟我接觸過,哪里知道我是什么樣的人?難道憑外界的評價,就要全盤否定?”
顧司霆看著女人委屈巴巴的神情,想到以前包括他在內(nèi)的所有人都對她抱有偏見,心底不禁蔓延出一絲心疼憐憫的情緒。
他看向她的眼神,露出不易覺察的寵溺,“你還有什么是我不知道的?”
明杳見他語氣放柔,知道他信了她的話,她抬起長睫朝他俏皮的眨了下眼。
“顧總,全部說出來就不好玩了,你要慢慢探索哦……?。 ?br/>
話還沒說完,她就被男人粗蠻地拉到了他腿上。
再次坐在他方磚般遒勁的腿上,明杳心臟一陣不受控制的跳動。
男人修長的大掌撫上她的百褶裙,粗礪的指腹,碰到了她細(xì)膩的肌膚。
一陣酥,麻。
看著他慢慢往上爬的手,明杳臉紅心跳的將他按住。
“顧總,你要點臉,陸助理還在前面呢!”
被點名的陸周,連忙將中間的隔板降了下來。
“咳,太太你可以將我當(dāng)成透明人?!?br/>
明杳不是個容易害羞的人,畢竟從小在唐門接受訓(xùn)練,各種大場面都經(jīng)歷過的。
可這會兒,白皙的耳根泛起了紅。
男人的大掌被她按住,沒有再動,他喉骨里發(fā)出一聲低低地笑,“不是要感謝我?”
明杳,“要不請你吃飯?”
“我像沒飯吃的人?”
明杳長睫顫了顫,“那你要吃什么,你說?!?br/>
男人俯首,薄唇貼近她耳邊,聲線低啞磁性的說了一個字。
明杳睜大了眼睛。
虧她以前還覺得這個男人冷酷禁欲,沒想到他就是個色!胚!
“顧總,誰說不車.震的?”
顧司霆瞇了瞇漆黑的深眸,“回御園?!?br/>
現(xiàn)在還是大中午,他是不是有點太過于著急了?
“不行,你上次答應(yīng)我,給我時間的?!?br/>
明杳話音落下,男人的臉龐微微沉了下來。
明杳怕將他惹怒,討好地在他臉上親了一口。
“答謝禮?!?br/>
顧司霆哭笑不得。
“就這樣嗯?”
明杳,“不這樣,我怕你上火?!?br/>
顧司霆呵笑一聲,將女人從他腿上揮開。
明杳,“……”顧暴君,你要不要這么現(xiàn)實?
顧司霆手機震動聲響起,他接了個電話。
明杳坐在一邊,隱約聽到他和電話那頭的人的對話。
她接收到了一個重要信息。
他、要、出、差、了!
待顧司霆接完電話,明杳眸光水汪汪的看著他,“老公,你要出差?”
顧司霆氣定神閑地坐著,瞥都沒瞥明杳一眼。
明杳拉了拉他衣袖,“這次出差要多久???”
高冷的男人還是不回答。
“你還缺掛件嗎?”
男人薄唇冷冷吐出,“不缺?!?br/>
冷漠,無情!
明杳卒!
陸周將車開到御園后,明杳下了車,顧司霆公司還有事,沒有下車。
看著駛離的豪車,明杳心里一陣悲哀。
為了活命,她堂堂杳女王也要開始以色侍人了!
若是她一再拒絕顧暴君,他估計會真的動怒!
在他眼里,他們是夫妻,她履行妻子義務(wù)是應(yīng)該的!
明杳并不是不想給他,而是——
她對那種事,真的有陰影。
也不光是他帶給她的陰影,還有一次執(zhí)行任務(wù)中,遇到了一個變態(tài)惡魔,將她綁起來后,當(dāng)著她的面,將一個女人強姦致死了。
雖然后來她親手了結(jié)了那個變態(tài)惡魔,但也留下了不可磨滅的心里陰影。
上次她和顧暴君發(fā)生親密關(guān)系,是在她中了情花毒的影響下,她意識混沌,并不清醒。
若是讓她清醒的時候跟他在一起,她可能做不到。
但是再這么拒絕,也不是個辦法。
明杳拿出手機,跟景行發(fā)了條信息。
不到五秒,景行就跟她打了電話過來。
“師姐,你是不是瘋了?居然要我給你研制那種藥,你不會真打算天天陪你掛名老公睡吧?”
景行對著電話一通大吼,明杳耳膜都快震破。
她將手機拿遠(yuǎn)了一點,“想要從他身上拿到想要的東西,總要付出的吧?”
“我去!以前你執(zhí)行任務(wù)時,遇到再帥再優(yōu)秀的男人你也沒有想過交出身子,現(xiàn)在怎么——”
“情況能一樣?現(xiàn)在起碼我和他是合法夫妻!他想睡自己老婆,我還能天天拒絕?”
“要不要我給你拿點那種產(chǎn)生幻覺的藥,讓他聞了以為和你嘿咻了?”
“以他的精明,你覺得我能騙他多久?上次得知我裝小女傭騙他,我都差點死了!”
景行咬牙,“好,我給你弄藥過來,但師姐,你要時刻保持清醒,不能在你目的沒達(dá)成前,自己倒先饞上了他的身子!”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