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有才越看越心驚,這字跡、這紙、這墨,連他都未能看出端倪,簡直做得天衣無縫??!
林有才臉都黑了,他咬牙道:“乖乖,小祖宗幸好你機敏……”否則今日的大事便是年婕妤和男子在御花園幽會了!
豈有此理!
是誰鉆了這個漏子下手如此齷齪卑劣?!
林有才氣得手都在發(fā)抖,他收起信件道:“小祖宗您在這里等一等,老奴去找大人問問,馬上便來?!?br/>
“好?!?br/>
年小橋沒想到林有才說的馬上會這么“馬上”,不過片刻鳳夙便臉色陰沉地趕了過來,直到看到她才臉色稍霽,但卻沒靠近只是靜靜看著她。
鳳夙的形象略微有些狼狽,身上的衣服似乎也沒束好,略顯凌亂。
看到這樣的鳳夙,年小橋的心悄然便軟了,她燦爛一笑道:“大人您怎么了?”
鳳夙深吸一口氣,上前輕輕揉了揉她的腦袋,歉意道:“抱歉,差點讓你置身危險之中了……這件事情應(yīng)該是我身邊的人做的。”能輕易拿到他所用的紙、墨,還能模仿他的筆跡,此人對他定然是熟稔的,“我會給你一個交代的?!?br/>
年小橋驕傲挺了挺胸膛:“大人別擔(dān)心,我可是很厲害的呢,此事我本想自己解決的,但覺得大人您應(yīng)該知道這件事情。”這次只是陷害她便罷了,若下次是陷害大人呢?
鳳夙滿腔憤怒化成了無奈的溫柔,頷首附議:“嗯,小橋真厲害?!?br/>
他真誠的夸獎讓年小橋的尾巴都要翹到天上去了,開心得有些不知道如何表達(dá)自己,小腳腳來回挪了挪,最終她從懷中掏出一顆小小的小甜橘遞給鳳夙。
“這個給您。”
對于年小橋隨身攜帶小甜橘的舉動鳳夙已經(jīng)見怪不怪了,他發(fā)現(xiàn)這丫頭特別喜歡小甜橘,就像小奶貓喜愛吃魚一樣。
他接過這能解開他無數(shù)煩憂的小甜橘,沒忍住又揉揉小丫頭的腦袋:“謝謝?!?br/>
年小橋臉色微紅:“那我不打擾您了,您再忙碌也要好好吃飯哦?!?br/>
“嗯,我答應(yīng)你,我讓人送你回去?”
“不用不用?!?br/>
年小橋燦爛一笑,回頭對鳳夙擺擺手,蹦蹦跶跶地走了,那無憂無慮的樣子可真是萬般不愁心,哪里有剛剛被人設(shè)計的抑郁?
這倒是讓鳳夙也輕松了不少,他想他該學(xué)學(xué)這小丫頭,調(diào)整好心態(tài)才行。
……
正殿。
晉國使者發(fā)現(xiàn)這岳帝出去兜了個圈回來后似乎平和了不少,對于他們提出的要求他竟冷冷一笑回了一句:“既然你們篤定靖王已經(jīng)遇難,那朕甚是遺憾,等找到靖王的尸體再說吧?!?br/>
晉國使者勃然大怒:“岳帝此乃何意?”
“何意?”鳳夙輕輕摩挲掌心的小甜橘,幽幽道,“年大將軍,您說朕乃何意?”
年夜霆淡淡道:“皇上的意思當(dāng)然是欲加之罪何患無辭,而有辭無辭,我大岳都不懼之?!?br/>
晉國使者臉都黑了:“靖王乃吾皇之重臣,岳帝這般詛咒他,豈不是欺人太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