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離開米特爾大酒店。
林昊沒有坐車。
他一步一步的在黑暗中行走。
深夜的都市,高樓大廈彩燈閃爍,華麗的詮釋出大都市的美景。
路過大海,還能聽到海浪嘩嘩撲打的聲音。
走了很久。
在一座寬大的大橋上,林昊忽然停下,轉身。
他身后,一個道人影,也隨之停下。
“從酒店出來,就一直跟著我,有事?”靠在大橋的護欄上,林昊問道。
這是一個中年男人。
他并不在意林昊發(fā)現(xiàn)他,和煦的笑道:“自我介紹一下,我是米特爾老板的秘書,沈千越?!?br/>
話間,他一步步走進林昊,容貌逐漸出現(xiàn)在視線之中。
這是一個儒雅的男人。
帶著金色框架的眼鏡,穿著簡單,清秀,明明已經步入中年,卻有股書生氣。
但,他氣場很強,那是一種久居上位的氣場。
“今天閣下在米特爾殺人,是米特爾建立十年來,第一次有人敢這么做?!?br/>
米特爾酒店,距今已經建立十年,十年前突然拿下超好的地段,建立而起的酒店。
林昊很清楚,前世他就知道米特爾大酒店,那一塊地,十年前就算有錢,也沒人能拿到。
偏偏成了一所酒店,這米特爾背后是什么人,值得深思。
傳言,是位超級大人物。
因此,這些年,無論什么人,都不敢在酒店鬧事。
“幸會?!绷株黄届o淡然,并沒有因為對方的身份有太多的波動,“人已經死了,不知沈秘書有何指教?”
“指教談不上,米特爾規(guī)矩不能壞,殺了人,總歸是要有個法。”沈千越淡雅的笑道,“老板,只要留下林先生一樣東西,就算有個交代了?!?br/>
“哦?”林昊疑惑的道,“什么東西?”
“呼!”
一陣冷風刮起,沈千越忽的從原地消失,下一瞬間,林昊只覺一股冰寒之意升起。
他心頭,出現(xiàn)一抹驚詫。
此人,很強!
比他更強!
冷風來得快去得快,下一瞬,沈千越已經出現(xiàn)在原地,他手中,多了一根頭發(fā):
“我們老板了,隨便什么東西,都行,我可以自行定奪,觀察之后,覺得你頭發(fā)不錯。”
“應該,是用的飄柔?”
林昊嘴角抽了抽。
這么嚴肅的場景,皮一下很開心么?
“既然你喜歡,就拿去吧,不過……”頓了頓,林昊道,“請你轉告你們家老板,我不喜歡別人這么強勢的威脅我,所以……”
林昊將身后的手拿出,他手里,不知何時,已經多了一個錢包,錢包里鼓鼓的,取出里面的現(xiàn)金,至少有一萬。
而后,將錢包丟給沈千越。
“錢包里的錢,就當是買我頭發(fā)了,公平公正又和諧的交易。”
沈千越抬手,抓過錢包。
等他抬起頭,林昊已經轉身離去。
他沒有去追。
而是盯著手中的錢包,眼神中,充滿驚訝,心中掀起浪花。
剛才,他取林昊的頭發(fā),只是一瞬間的事,怎么也沒想到,那一瞬間,林昊已經順走他的錢包。
“怎么做到的?!鄙蚯г侥樕?,而后,做出一個慎重的決定,“此人,當真是年輕俊杰,深不可測,不可交惡?!?br/>
當即,他就對林昊的背影喊道:“林兄弟,如果有什么需要幫忙的,隨時來米特爾找我,或者,給我打電話?!?br/>
“名片在你褲兜里?!?br/>
黑暗中,林昊身形頓了頓,手放進褲兜,果然摸出一張名片,一張鑲金邊的金屬名片。
名片上,只有名字和電話。
林昊笑了笑,收起名片。
他不知道米特爾酒店的老板為什么注意到他,不過他倒是不在意,多個朋友多條路,特別是這種背景可能大得驚人的朋友,多多益善。
“??!”
正當林昊欣賞夜景時,忽然,一聲尖叫傳入耳中,林昊下意識的向前看去。
街道邊,黑暗的角落處,一個背著包的女子,正被兩個男人拉扯著,要拽上一輛面包車。
女人算不上美,卻也稱得上漂亮,看打扮,應該是個白領,不超過二十六歲。
“你最好不要抵抗。”其中一人冷漠的道,“你知道我們?yōu)槭裁醋ツ??!?br/>
路上,車輛來來往往,沒有一人幫忙。
“你們松手,我不認識你們?!迸嘶ㄈ菔@聲尖叫,眼神中一片驚怒,害怕,和恐懼。
“媽的,不走是吧?”另一個男人,抬手一巴掌就向女人的臉扇下去。
不過。
他的手,并沒有落下,而是被另一只手,死死的抓住。
無論如何,也無法落下去。
回過頭,一個少年正站在身后,面無表情,看不出喜怒:
“松開她?!?br/>
“子,你最好少管閑事?!敝心隄h子道。
林昊什么都沒,手中,微微用力。
“喀嚓!”
當場,一聲骨頭斷裂的聲音響起,男人痛得哇哇大叫,抓住女子的手,情不自禁的松開。
“滾?!?br/>
單手一甩,男人碰的一聲撞到面包車上。
“你還不走嗎?”目光微移,林昊轉向另一人。
“子,這件事不是你能管的。”這人道,“你最好有多遠走多遠?!?br/>
話時。
先前的一人,已經從面包車中,取出兩把砍刀,一把自己用,另一把遞到了那人手上。
林昊身旁,女人嚇得花容失色,情不自禁的抓住林昊的衣服。
死死的攥著。
沒有叫林昊先走,不用管她,早就已經亂了方寸,哪里還能想到這些?
“子,我們不想對你動手,只想抓這個妞回去,她爹欠我們公司的錢?!?br/>
“欠債還錢,天經地義,你如果非要管,那么,就別怪我們不客氣了?!?br/>
兩人手中持刀,惡狠狠的道,他們兩個,等了一個多月,好不容易找到機會抓人,自然不愿意就這么放過。
“欠錢?”林昊回頭,看向女人,“他們的真的還是假的?”
女人下意識的點點頭,現(xiàn)在她終于明白這些人為什么抓她,她老爹,因為賭博,欠別人一筆債。
林昊微微蹙眉:“欠你們多少?”
“五萬?!眽褲h道,“所以,這是我們的私事,輪不上你插手,你最好離遠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