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殿寢房。
酆御眸色無奈的盯著不斷的在床榻上翻滾的小姑娘。
明明已經(jīng)醒來,卻在見到他進(jìn)來之際,忽的,又掀起被褥捂著腦袋在裝睡。
等了片刻,他才緩緩的開口:“我知道你醒了?!?br/>
“......”
不知為何,聽見大魔頭的聲音,沈舒姝莫名的覺得有點(diǎn)兒心虛。
她真的不是故意要暈過去的......
而且,也是大魔頭騙她在先的。
說什么洗筋伐髓的過程中并不會有絲毫的疼痛,結(jié)果卻把她疼得死去活來,還沒出息的暈過去了。
也不知大魔頭在心里怎么編排她呢!
沈舒姝暗自磨牙,肯定是他和那個大護(hù)法故意想要看她的笑話呢!
見小姑娘還不動,酆御眸色微暗,抬手直接將她的被褥掀開。
猝不及防的,沈舒姝被他這舉動給嚇一跳。
“你……”
酆御垂眸,目光幽幽的便對上了她那雙烏溜溜的眸子,微仰著臉,眼神里滿滿的錯愕,仿若像是受了驚的兔子似的。
白皙纖細(xì)的脖頸,隱約可見的弧度。
細(xì)膩得宛若凝脂白玉。
他喉結(jié)微動,視線不自覺的往下移,卻被她眼疾手快的捂住了眼睛。
軟若無骨的小手覆在微冷的骷顱面具,她卻倏地漲紅了臉,又羞又惱的嗔道:“不許看!”
話音未落,她飛快的扯著他手中的被褥,將自己裹得嚴(yán)嚴(yán)實(shí)實(shí),只露出個小腦袋。
沈舒姝眨著眼睛,臉頰紅撲撲的望著他,就連耳尖都變得越發(fā)滾燙起來。
周圍的氣氛莫名變得溫?zé)帷?br/>
酆御眸光一頓,瞬間心中了然,面具遮掩下的臉頰禁不住泛著些燙意。
他偏了偏眸,握拳輕咳,忽然開口:“如今覺得身體如何?可察覺出變化來了?”
“那個,我......”沈舒姝抿了抿唇角,腦瓜子頓時反應(yīng)過來,眸光亮了亮:“哥哥!我是不是已經(jīng)完成洗筋伐髓了???”
難怪她如今能夠察覺到整個人都輕盈了不少。
思及此,她嘴角忍不住上揚(yáng),捏著被褥的力勁不自覺的松了松:“原來我是這么棒的?。 ?br/>
酆御頓時噎住,輕飄飄的睨著她:“你真的是這般覺得?”
“難道不是嗎?”
小姑娘癟了癟嘴角,眨著眼睛在賣慘:“我可怕疼了,可我都能忍著沒哭,難道就不值得夸贊嗎?”
“既然你覺得是,那便是了?!?br/>
憶起小姑娘臉色蒼白又虛弱無力的模樣,酆御忍不住生出絲心疼來。
他語氣頓了頓,嗓音放緩了下來:“既然你已經(jīng)完成洗筋伐髓,那么接下來,我就要教你心法了?!?br/>
沈舒姝不禁愣住,眨了眨眼:“就是那個入魔的心法?”
“自然?!?br/>
酆御輕飄飄的睨著她:“難道你還想學(xué)其他的心法?”
“額......”
她還真的想學(xué)其他的心法呢。
最好是靈仙門的心法!
可這話,她不能真的說出來。
沈舒姝輕咳一聲:“若哥哥有其他厲害的心法,那我也是可以嘗試一下的嘛?!?br/>
“并無?!?br/>
酆御瞇了瞇眸,直勾勾的盯著她的眸子:“妞妞想學(xué)的到底是什么心法?”
沈舒姝斟酌一下,假意試探:“哥哥,我覺得入魔這種心法似乎不大適合我這個小姑娘來學(xué),哥哥你看啊,我長得這般乖巧可愛,要學(xué)的心法自然也是那種充滿仙氣的才行吧?”
“仙氣?”
酆御輕笑,漫不經(jīng)心的問:“依妞妞的意思,可是要學(xué)靈仙門的心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