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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高中女生裸b 隔天一早孟存汝是被嬸嬸溫琴的

    ?隔天一早,孟存汝是被嬸嬸溫琴的電話轟醒的。

    溫琴哭得撕心裂肺,聲音都在顫抖:“存汝,存汝!你要救救你叔叔!救救你叔叔??!”孟存汝茫然無措:“小嬸嬸,叔叔怎么了?”

    溫琴哭訴:“他今天又發(fā)了減持股份的公告,現(xiàn)在正被你爸爸關(guān)在辦公室打,我們誰都進不去!救救他吧,你爸爸……你爸爸帶著人進去的!”

    減持?

    又減持?

    這幾年來,孟嘉水已經(jīng)不是第一次減持自己手上的股權(quán)了,他原來可是天娛的第三大股東,現(xiàn)在還剩下多少?

    孟存汝有些心不在焉地安慰溫琴,匆促起身洗漱。

    小阿姨見她下樓,連忙要張羅早飯,孟存汝擺手:“我要趕去天娛一趟,阿姨您自己吃吧?!毙〖舅忾g,早在聽到動靜時候就把自己收拾起來了,聽到她說不吃早飯就要走,摸摸肚子,在心里哀嘆了一聲,被戴靜狠瞪了一眼。

    三人匆忙出門,到了公司,才一下車,溫琴就抱著兩歲的孩子沖了過來:“存汝——”孟存汝覺得頭更大了,一面接過小堂妹,一面給戴靜使了個眼色,戴靜扶住溫琴:“太太,這里人多?!?br/>
    溫琴也自覺失態(tài),盡力忍住眼淚,拎著小坤包隨著孟存汝往電梯走去。

    天娛總部大廳走的是精致奢華的調(diào)子,地板上清晰地倒影著人臉,孟存汝雖然不當(dāng)家,工作人員卻都認識她的,知趣地喚一聲“Miriam”,或者微笑示意。不知趣地也熱情地高喊:“孟總,早上好!”

    偶爾有老道的經(jīng)紀(jì)人帶著明星路過,趕緊加快幾步趕個擦肩的時機,大大方方地打招呼:“Miriam,早,難得見你來?!?br/>
    這么幾年下來,孟存汝雖不干涉天娛事務(wù),多少也接觸到這個圈子的一些人,哪怕再眼生,也露出溫和笑容回應(yīng)。

    眼看快走到電梯,溫琴拿包的手都微微顫抖,電梯門打開,嘩啦一個黑影猛地摔了出來。

    小季眼疾手快,飛快地將孟存汝拉開,順便一腳踹向黑影,“砰”的一聲,那人結(jié)結(jié)實實地重新摔回電梯里。

    電梯里的濃妝女子驚呼了一聲,沖向地上的男人:“小炎,你沒事吧!”

    孟存汝眼皮一跳,懷里的小堂妹卻對這一幕十分好奇,嘰嘰咯咯笑個不停,還探頭探腦往擋在身前的小季背上撲騰。

    小季其實也受了點小小驚嚇,面上表情倒還挺嚴(yán)肅的。地上躺的人額頭高腫,嘴角也帶著血漬,那張臉卻是天娛上下十分熟悉的——去年剛拿過最受歡迎歌手獎的情歌王子鄭炎,也是近兩年天娛力捧的偶像歌手。

    一聲不屑的輕笑從身側(cè)傳來,孟存汝這才留意到一直安靜站在一邊的人。

    高個,黑短發(fā),修長卻有力的長腿,雖然戴著墨鏡,孟存汝只一眼就認出了他。

    方小滿!

    那樣看著美麗無害,下一秒就露出獠牙,狼一樣的方小滿。

    隔著昏暗的燈光還看不清楚,這時離得近了,才明確感覺到四年時光的痕跡——有著嬌嫩花瓣一樣嘴唇的男孩已經(jīng)長大了,再不拿美麗外表來偽裝,隔著深色鏡片也能感覺到直刺過來的漠然視線。

    她下意識退了一步,這一夜的心理準(zhǔn)備到底沒有白做,懷里又抱著對什么都無所畏懼的小堂妹,退了一步之后,她不由自主將背脊挺直。

    但再要她往前,卻又邁不過去了。

    戴靜覺察了她的異常,扶著溫琴向前兩步,狀似不經(jīng)意地擋在了兩人之間。

    濃妝女子掏出電話要喚保安:“方軼楷,你這是故意傷害,我們法庭上見!”

    方軼楷,是了,雜志新聞上也是這樣稱呼他的,Alex應(yīng)該是英文名吧。

    方軼楷就跟沒聽到似的——似乎也沒留意到孟存汝——走出電梯后一點兒都不帶停留的:“你可以直接找我經(jīng)紀(jì)人,要打官司也可以,不過我也會請警方調(diào)出這邊大樓的監(jiān)控記錄,看看是誰先動手的。”

    濃妝女子明顯噎了一下,恨恨地大喊:“明明是你先搶小炎的錄音棚!你還要惡人先告狀?!”

    方軼楷連頭也沒回,甚至連回答都不屑了,搶點資源有什么好奇怪的?剛出社會還是生活在童話世界?

    搶不過就來打,打不過還告狀,他連嘲笑都懶得嘲笑,瀟瀟灑灑地揚長而去。

    孟存汝刻意不去看他,聽那腳步聲一下一下遠去,高懸起來的心也漸漸落回了原處。或許,剛才壓根就沒有認出來吧。

    小菜的小胳膊被她緊握著,用力到生疼,不高興地扁了扁嘴巴,又好奇地去打量她額頭細細的汗珠。

    大人真是奇怪,只是聽人說話,一動不動,都出那么多汗。

    大廳那邊有人聽到動靜,探頭探腦往這邊張望,鄭炎還躺在地上,正被濃妝女子奮力扶起。拉拉扯扯,簡直狼狽不堪到了極點。

    孟存汝終于緩過神,快步走進電梯,戴靜等人也跟了進去。

    濃妝女子是典型的色厲內(nèi)荏,雖然不認識孟存汝,卻認得溫琴是孟嘉水的妻子,也隱約猜到了孟存汝的身份,沒敢再亂說話,只小心翼翼地扶著鄭炎起來,有些尷尬地沖他們笑笑,試探著招呼:“孟……孟總?”

    戴靜在心里劃了個十字架,果然不是個聰明人,難怪放縱著自家藝人在電梯里跟人動手。還好這是在天娛內(nèi)部,要是撞上記者,又是一條大新聞。

    鄭炎捂著嘴巴低著頭,比自家經(jīng)紀(jì)人還沉默,與熒幕前溫柔體貼癡情的情歌王子形象判若兩人。

    電梯勻速往上,孟存汝在心里嘆了口氣,問:“鄭先生的休息室在幾樓?”鄭炎不答,經(jīng)紀(jì)人忍不住開口:“小炎沒有專門的休息室,工作那么忙,天天趕公告,很少來公司的?!?br/>
    這樣鼻青臉腫地出去,肯定是不合適的,而且……孟存汝拿余光瞥了小季一眼,從包里掏了把鑰匙出來,遞給小季:“剛才真是不好意思,鄭先生要是不介意,跟小季去我辦公室休息一下,洗把臉,小廳里有藥箱,衣服可以讓小季找人去取?!?br/>
    經(jīng)紀(jì)人紅艷艷地嘴唇夸張地動了兩下,眼睛睜得大大的,刷得彎彎翹翹的眼睫毛根根直立:“謝謝孟總!”

    鄭炎仍舊低著頭一言不發(fā),經(jīng)紀(jì)人悄悄踢了他一腳,他也毫無反應(yīng),電梯到了27層,她只好扶著人往外走去。

    溫琴對這一切都視若無睹,只牢牢地盯著層數(shù)。董事長室和孟嘉水的辦公室,都在頂層呢。

    孟存汝一直到電梯門再一次打開,才猛然反應(yīng)過來,方軼楷搶鄭炎的錄音棚,他又回到天娛了?!

    28層空蕩蕩的,電梯附近的玻璃門緊鎖著,一只蒼蠅也飛不進去。

    孟存汝掏出磁卡刷開大門,溫琴焦慮地率先沖了進去。溫琴隔著總經(jīng)理室的大門摁了半天門鈴,也不見有人開門,抹著眼淚抱過孟存汝懷里的孩子,小聲叮囑女兒:“小菜,你快點哭一哭,你一哭,伯伯心軟了,就把爸爸放出來了?!?br/>
    孟嘉山心疼孩子,這算是大家都知道的一大弱點。

    可惜孟小菜這孩子天性樂觀,剛才電梯斗毆都沒能把她嚇哭,這時被這么抱著顛來顛去,笑得酒窩都出來了。

    溫琴狠心在她屁股上掐了一把,小菜伸出胖手就往她臉上抓,并且口出惡言:“打!打!”

    孟存汝看得心軟,抬手拍門:“爸爸,有話好好說?!?br/>
    她一連拍了好幾下,被反鎖的電子鎖才從里面發(fā)出咔嚓一聲鎖頭轉(zhuǎn)動的聲音。

    溫琴連忙抱著孩子來推,厚重的辦公室大門被推開,門后卻沒有人——天娛大樓的建造是當(dāng)年孟嘉山拍板的,處處可見他謹(jǐn)慎惜命的性格特質(zhì),頂樓的幾個重要辦公室,全部自帶遙控鎖、室外監(jiān)控設(shè)備。

    早在孟存汝等人從電梯出來,他就已經(jīng)在辦公室里看得清清楚楚了。

    她們這時進去,孟嘉水已經(jīng)被從地上拉起來了,捂著腮幫子坐在椅子上,破掉的眼鏡耷拉在鼻子上,地上還散落著孟嘉山剛剛氣憤時摔壞的一只青色瓷瓶。

    溫琴進來后就直奔著孟嘉水去了,放下小菜讓她自己站在一邊。

    小菜年紀(jì)雖然小,對這種場合卻并不十分陌生,搖搖晃晃地走遠幾步,瞅瞅黑著臉的孟嘉山,瞅瞅一邊站著的幾個穿黑西裝的保鏢,鼓起腮幫子狠狠地一跺腳。

    把孟嘉山發(fā)怒的模樣學(xué)了個惟妙惟肖,小季差點沒憋不住笑。

    孟嘉山也被這個粉團似的小侄女逗樂了——溫琴原來是天娛旗下的小模特,跟孟嘉水足足差了十八歲,要不是憑著肚子里的小菜,還真未必被孟嘉山接納。

    孟嘉水被小妻子溫柔地圍住照顧,心里卻有些煩躁,不就是賣掉那么點股份,到底有什么好氣的?哪怕他不再是第三大股東,還有孟嘉山,還有孟存汝,天娛始終是孟家的。

    大哥到底心里火燎地怕個什么嘛!

    孟嘉山見他一副死不悔改的模樣,火氣又飚上來:“你這個CEO也不用當(dāng)了!給我滾回家去!要賭要嫖要吸毒我都不管你!天娛的事情暫時讓存汝來接管!”

    孟嘉水嘟嘟囔囔的抱怨了兩聲,孟嘉山忍不住又重重地跺了下腳,把不遠處站著的小菜都嚇了一跳:“滾!今天就給我滾回去!”

    溫琴趕緊牽著女兒的手,扶起老公要走,孟嘉水哼唧了一聲,瞥了孟存汝一眼,冷笑:“演什么戲,天娛本來就是你家的,控股權(quán)從來不在我手上,你要收回去給自己女兒,還怕我不服氣?”

    孟存汝被叔叔這殘酷的一眼看得心頭冰冷,孟嘉山的吼聲震天響起:“我當(dāng)然要給存汝!存汝懂事,存汝聽話!你呢?你哪件事情做得好?我給你天宜,你說搞賣場太俗氣;我給你天馥,你說化妝品娘們兮兮沒勁;我知道你想來天娛,天娛戲子多,你嫖得高興!”

    溫琴漲紅了臉,低著頭一聲不吭。

    孟存汝見他越說越不像話,只得出聲勸阻:“爸爸,小菜還在這里呢。”

    小菜被溫琴攬著,只從媽媽的臂彎里探出雙圓溜溜的眼睛看孟嘉山。孟嘉水沒再看他哥,大步邁了出去,溫琴便小媳婦一樣帶著女兒跟了出去。

    孟嘉山長長地嘆了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