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曉薇終于安靜了,被他劈暈了。
他的西裝外套裹在黎曉薇的身上,足以把她不該露出來的地方全裹緊了,不過那兩條白花花的腿依舊還是露在外面的。
“煜恒……”黎淑媛喚著他,想要說什么,卻是遭到黎煜恒惡狠狠的一個瞪眼。
黎煜恒面無表情,幾乎是帶著凌斥的眼神盯著她,厲聲說道,“殷太太,我謝謝你這么照顧關(guān)愛曉薇,請你以后離她遠(yuǎn)一點(diǎn),如果你要是真的心疼她的話。我代表黎家所有人謝謝你!”
“黎煜恒,你知道自己在說什么?你在跟誰說話?有你這樣跟長輩說話的嗎?”黎淑媛一臉憤怒的盯著他斥道。
“我這樣跟你說已經(jīng)很客氣了!”黎煜恒如刀一般的眼眸,凌射著她,冷冷的說道,“別忘了,你跟我們黎家已經(jīng)沒有任何關(guān)系了!從現(xiàn)在起,別再與曉薇有任何的接觸與聯(lián)系!如果不是你,她也不至于成現(xiàn)在這樣的性格!請你做好自己,做好殷太太就行了!”
說完,沒再多看黎淑媛一眼,抱著被他劈暈的黎曉薇走出房間。
外面,自然是一堆看好戲的人,看到他出來,便是很隨意的散開了,就像是沒有看到之前的一幕一般,該怎么樣還是怎么樣。
“黎總,令妹沒事吧?怎么樣,有什么需要我?guī)湍愕膯幔俊币賹幰荒樖终嬲\又關(guān)心的看著他問,只是那眼眸里的眼神卻是有那么一絲幸災(zāi)樂禍的樣子,“真是不好意思,發(fā)生這樣的事情。都是我的過失,招待不周。還請黎總別往心里去。今天的事情,我保證我一定守口如瓶,絕不會對令妹的聲譽(yù)造成影響?!?br/>
屁!
什么叫你守口如瓶?
你不說,還能封住了在場每一個人的嘴巴不成?你守口如瓶,還能讓在場的每一個人也不漏出半個字去嗎?
只怕你這會心里正偷著笑呢!
黎煜恒能不知道,尹少寧可是殷聿的人,今天這事,估計不用等他離開,就傳到殷聿耳朵里了。
又或者說,這一切本就是殷聿設(shè)計的。
如此一來,他達(dá)到了兩個目的:一,讓黎曉薇身份名裂,以后再也沒臉去纏著他。二,報復(fù)了黎淑媛,因為黎曉薇是黎淑媛最疼愛的侄女。
黎煜恒一臉淡漠平靜的看著尹少寧,淡淡的說道,“尹少的好意心領(lǐng)了,該說抱歉的應(yīng)該是我。希望舍妹的任性沒有影響到尹老爺子的心情才好?!?br/>
“不會,不會!意外的事情,誰又說的準(zhǔn)呢?”尹少寧笑的一臉風(fēng)和日麗的說道。
“那我就先回去了,還請尹少與令尊以及老爺子說一聲,等過幾日,我一定親自再來謝罪?!崩桁虾愠谅曊f道,然后不等尹少寧說什么,便是抱著黎曉薇離開。
尹少寧撫著自己的下巴,一副若有所思的看著那緩緩駛離的車子,那一雙眼眸深不可測。
黎曉薇,這回可是丟人丟大了。黎家,這回怕是要好一陣子不許她出門了??磥?,殷老三能有一段時間的清靜了。還有他那……未婚妻!
一想到未婚妻三個字,尹少寧似是又想到了什么,唇角浮起一抹玩味的淺笑,轉(zhuǎn)身離開。
發(fā)生了這樣的事情,黎淑媛自然也沒有心思再繼續(xù)呆下去了,讓殷學(xué)成去與尹家的人很客套的說了幾句話,便是匆匆的離開了。
她敢肯定,黎曉薇的事情,絕對與殷聿和程一諾有關(guān)。
本來,這一幕應(yīng)該是發(fā)生在程一諾身上的。是程一諾今天晚上發(fā)浪與酒會上的男侍應(yīng)生發(fā)生茍且的事情,然后被在場的所有人看到。
她就是要讓程一諾那個女人名聲掃地,讓殷聿臉上無光。
程一諾,這輩子都別想有好的事情輪到她身上。只要有她在,她就一定不會讓程一諾影響到曉薇。
誰哪知道,這一幕竟然發(fā)生在曉薇身上。
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黎淑媛怎么都想不通,到底是哪一個環(huán)節(jié)出錯了,為什么會是現(xiàn)在這樣?
還有程一諾呢?殷聿呢?
他們倆又上哪去了?
那一杯果汁,可是她專門為程一諾調(diào)制的,還是親手遞與她。程一諾也接過去了。
可,事情為什么卻是朝著相反的方向發(fā)生了呢?
黎淑媛百思不得其解。
只是,現(xiàn)在她也顧不得那么多,只想知道黎曉薇怎么樣,會不會有事。
就她剛才那舉動,很明顯是被人下藥了。
至于這個下藥之人,黎淑媛百分之百的肯定,除了殷聿不會有第二個人。
他這么做,不就是兩個目的。
毀了曉薇和報復(fù)她。
殷聿,你狠!
黎淑媛咬牙切齒。
與此同時,殷聿的公寓
你覺得一個男人讓一個女人住進(jìn)來是什么意思?
程一諾滿腦子都在回響著他的這句話,瞪大了雙眸一眨不眨的,充滿了驚恐的看著他。
而他,依舊好整以暇的坐于沙發(fā)上,慢條斯理的抽著煙,那抽煙的動作看起來是那么的優(yōu)秀與矜貴。
準(zhǔn)確來說,不管他做任何事情, 任何動作,都是那般的高高在上。在任何時候,他都像是一個王者一般,身上透著一抹高貴的氣息,就像是天地萬物都被他踩于腳下一樣。
他不再說話,騰云吐霧,不急不燥的看著她,似是在等著她的回答。
程一諾脹紅了臉,胸口猛烈的起伏著,隨著胸口的起伏,那一彎優(yōu)美的曲線同樣起伏,在他眼里看來,卻是另一種風(fēng)情,更有一種迷人的誘惑,讓他有些移不開眼。
他承認(rèn),這個女人已經(jīng)勾起了他的興趣。
他對她,已經(jīng)不僅僅是最開始的那種心思了。他想在她身上得到更多,甚至還有一種想把她壓下然后狠狠的折騰她的沖動。
她確實有這個本事,就像此刻,那一雙憤怒卻又不失精亮的明眸,對他來說就是一種無形誘惑。還有那一起一伏的波濤,更是有一種讓他想立馬行動的沖動。
他的眉頭隱隱的蹙起,眼眸也開始變的渾暗與幽深。
“過來!”沉厲的聲音響起,帶著威嚴(yán)與命令。
程一諾本能的往后退步。
見此,他緩緩的從沙發(fā)上站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