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梁晨,你吃飽了沒?”
正在偷瞄林櫻雪的梁晨,被阿斯蘭這突如其來的一句話嚇了一跳,連忙回過頭來看向阿斯蘭。
“沒……,沒,還沒呢?!?br/>
“那你還不快點,這都快半個小時了,你丫只顧著看林櫻雪呢?!闭f到林櫻雪時,阿斯蘭刻意的壓低了聲音。
“你……,你不會一直都在看著我吧!”梁晨心里一驚,他還以為自己偷看林櫻雪的動作很隱蔽,不會被人注意到的,沒想到還是沒逃過阿斯蘭的眼睛。
“切,我有那么無聊嗎?無聊到一直觀察你有沒有偷看哪個女生?”阿斯蘭不屑的撇撇嘴。
“只不過是我每次夾完菜,一抬頭,就看到你小子在偷瞄林櫻雪?!?br/>
“……?!绷撼坑行o語。
阿斯蘭突然靠向梁晨,并壓低了聲音。
“我都觀察你一個月了,每天上課,你小子都會偷偷的看著林櫻雪發(fā)呆?!?br/>
“……,你怎么跟狗仔隊一樣。”
梁晨內(nèi)心有點慌亂,這阿斯蘭跟個八婆似的,感覺就像是吃醋一樣,該不會這家伙真是個玻璃吧。想到這里,梁晨連忙搬著椅子往旁邊挪了挪。又被梁晨說自己是娘炮,阿斯蘭有些生氣,便欺身上前,準(zhǔn)備揍梁晨。眼看一拳就快要打到梁晨了,卻突然傳來了李沫的聲音。
“看大家吃的都挺盡興的,我也不忍心打擾大家,但是,我想接下來的東西肯定能讓大家原諒我這不小心的打擾的,所以,請大家先安靜片刻?!?br/>
阿斯蘭只好不甘心的收手,轉(zhuǎn)頭看向李沫。
待眾人都停止了自己的動作后,李沫便示意侍者關(guān)閉全息影像并打開燈光。眾人這才發(fā)現(xiàn),不知道什么時候,李沫身邊出現(xiàn)了一個小小的展臺,展臺上放著一個黑布覆蓋著的長方形物體。
看著眾人期待的目光,李沫也不廢話,小心翼翼的掀開了那層黑布。
等黑布一寸一寸的被掀開后,一個透明的長方形玻璃罩出現(xiàn)在了眾人眼前,而里邊則是一盆花。
綠色的葉子,灰褐色的枝干,以及普通的毫無亮點的的花瓣,這貌似就是一盆普普通通的花。
“呃,這不就是梔子花嗎,雖然跟梔子花有點差別,但應(yīng)該還是梔子花,我家小區(qū)里都有很多?!?br/>
看著李沫神秘兮兮的搞了大半天,結(jié)果卻弄出來了一盆看似是很普通的梔子花,梁晨有些不屑,但是又覺得事情并非自己所想的那么簡單。于是只好看向阿斯蘭,以期阿斯蘭能看出來點什么,而這也正是房間內(nèi)大多數(shù)人的想法。
“好像還真是梔子花,但應(yīng)該不是普通的梔子花。我之前聽人說,李沫他舅舅是咱們市某個植物研究所的所長,說不定這盆花就是李沫這小子從他舅舅那里弄來的?!?br/>
看到梁晨帶著詢問的目光看著自己,阿斯蘭便向他說出來自己的猜想。看著李沫那小心翼翼的樣子,阿斯蘭對于自己的猜想更有把握了。
看著眾人略帶質(zhì)疑的目光,李沫有些尷尬的笑了笑。
“確實,這花看著很普通,但是,接下來請睜大你們的眼睛,美景即將呈現(xiàn)!”
話音剛落,不等李沫有所動作,旁邊的柴吉便示意侍者關(guān)掉燈光。瞬間,房間里陷入了黑暗,只是黑暗中那盆花卻慢慢的亮了起來!
片刻之后,整盆花便散發(fā)著淡淡的熒光!仔細(xì)看的話,可以看到,那盆花的花瓣,在不停的散發(fā)著如霧氣般熒光物質(zhì)。整盆花被一團(tuán)淡淡的散發(fā)著熒光的霧包圍著,而那些霧一樣的東西,密集到一定程度后,會凝聚成微小的水滴從霧氣團(tuán)中墜下,如同夏日流螢!
熒光的花,飛舞的“流螢”,房間的眾人都被這奇妙的花吸引了目光。梁晨和阿斯蘭兩人,也同樣被這奇異的景色震撼到了。
對于眾人的表現(xiàn),李沫甚是滿意,而這也在他的預(yù)期之中。
“如大家所見,這盆花的名字就叫做‘飛火流螢’,是我舅舅他們的研究所最近才研究出來的,融合了多種動植物的基因,才完成了這驚世之作?!鳖D了頓,李沫又接著說道。
“這種帶有熒光基因的花,原本是培育了一百顆的,只是最后只有三顆成功的活了下來,也就是說,這種花全世界目前也只有三盆!”
李沫話音剛落,房間里便傳來了眾人驚訝的聲音。
“李沫這小子,陣勢也搞的忒大了吧。”
看到那盆花,再加上李沫的介紹,梁晨也是吃了一驚。
“恩,確實挺大的。而且我剛才偷偷算了一下,只是我們吃的這頓飯,大概就得十幾萬甚至是二十多萬。雖然蔚藍(lán)酒店的飯菜價格還算實惠,但是,李沫這小子專點的貴菜……。有錢人就是好啊,任性。”
聽著阿斯蘭的感慨,梁晨不知怎的特想踹他,你丫一輛逐風(fēng)者,就差不多能在這蔚藍(lán)酒店的任何一個包間包一年了。
“真搞不懂你們有錢人,果然,你們有錢人的快樂是我想象不到的?!?br/>
“別這么說啊,我很窮的好不好,你看我條褲子都穿三年了,還有這鞋。”說罷,阿斯蘭將腿伸了過來,梁晨則連連避開。
“你的褲子和鞋不便宜吧?!?br/>
“不貴啊,褲子四萬,鞋稍微貴點,八萬,都是地攤貨?!?br/>
“地攤貨……,地攤貨……?!?br/>
梁晨內(nèi)心開始崩潰了,他不知道有秸麻皮不知當(dāng)槳不當(dāng)槳。
“不知道大家看的是否盡興,能不能彌補掉我剛才冒昧的打擾?”
在花的熒光里,李沫面帶微笑的看著大家。
“想必在座的各位也都看出來了,這盆花特別像梔子花,沒錯,這盆花的大部分基因都來源于梔子花。”李沫頓了頓,目光忽然帶著罕見的溫柔之色。
“梔子花,代表著‘永恒的愛’,在今天這樣歡聚的日子里,我想把它送給我思慕許久的人?!闭f到這里,李沫將目光投向了梁晨他們這桌的林櫻雪身上。
嗡……,梁晨忽然覺的大腦一片空白,雖然他也曾隱隱的猜到了李沫安排這場聚餐的目的,但是卻沒想到會是林櫻雪。他垂下頭,身體微微顫抖著,努力的壓制著心里的憤怒以及恐慌。
旁邊的阿斯蘭也看到了梁晨的變化,心里莫名的一痛。但是眾目睽睽之下,他也不便過多的去安慰梁晨,那樣或許會讓梁晨更加難堪。他只能默默的將手搭在梁晨的肩膀上,以期梁晨能感受到他無聲的安慰。
面對李沫以及眾人的目光,林櫻雪有些詫異,她不知道該怎么辦,于是下意識的看向阿斯蘭。
林櫻雪的表現(xiàn)有點出乎李沫的意料,但是在眾人配合的目光下,他定了定神緩緩的說。
“我想,大家都有些明了了吧,這個人就是……?!?br/>
“滴滴……,滴滴……,滴滴……?!?br/>
突然,一陣不合時宜的手機鈴聲響了起來,打斷了李沫即將脫口而出的那個名字。
最重要的時刻被打斷了,李沫覺得目光所及之處都寫滿了mmp,他只好不甘的掏出手機。
“不好意思啊,我先出去接個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