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 : 說來倒也奇怪,從昨天到現(xiàn)在,我就沒聽過李正說過一句話,真的,一句都沒有。
 : : : : “誒,正哥,別不說話啊,咱倆聊聊唄!”我吸了口煙道。
 : : : : 雖然我知道邊吸煙邊和別人說話不禮貌,何況他剛剛還幫了我一次。
 : : : : 但是現(xiàn)在這個世道,誰還有空講禮貌啊。
 : : : : 他還是沒有說話,而是指了指自己的嘴,然后擺了擺手。
 : : : : 我瞬間就明白了,他好像是因為什么原因不能說話了。
 : : : : “正哥,這……怎么回事?。俊蔽乙苫蟮?。
 : : : : 他笑著搖了搖頭,從口袋里掏出一個小本子,在上面寫了幾個字,然后遞給我。
 : : : : 我知道那是部隊用的本子,我爸退役時帶回好幾本,都被我折飛機了。
 : : : : 我接過本子,上面寫道:因為一些情況喉嚨受了傷,一說話就疼。
 : : : : 看完這段文字我才注意到,正哥的脖子上,老大一條傷疤,忒嚇人了。
 : : : : 不過我對他卻更加尊重了,這肯定是執(zhí)行任務(wù)時受的傷。
 : : : : “這就沒法治了?”我有些不敢相信,現(xiàn)在醫(yī)學(xué)這么發(fā)達。
 : : : : 他繼續(xù)在本子上寫道:我的聲帶被破壞了一大半,我國醫(yī)學(xué)目前還沒有這方面的學(xué)歷。
 : : : : “m國是世界上最強的國家,他們一定有吧?怎么不去美國治療?”我問道。
 : : : : 他提著筆,一時間不知道寫什么了,過了將近十五秒鐘,他一筆一畫的寫下了幾個字:我相信祖國,我不用外國人的任何東西!
 : : : : 這行字帶給我的感覺讓我對他的印象有了很大的變化,之前我只覺得他是個嚴(yán)肅,且敬業(yè)的軍人,而現(xiàn)在,我只覺得他是一個狂熱的愛國者。
 : : : : 很難想象,寧愿忍受不能說話的痛苦,也不愿意使用外國人的東西,這對我來說,就好像說書一般不真實,但帶給我的震撼,卻不是一般的大。
 : : : : 我開始明白他為什么在末世之后堅持守護在陳昊身邊,堅持每天熬夜站崗,并且沒有一絲怨言。
 : : : : 因為他相信,國家始終存在,對于喪尸的反擊遲早有一日要到來。
 : : : : 所以,他一個軍人,服從命令是天職,保護長官也是天職!
 : : : : 我很佩服他,但我做不到像他一樣狂熱的愛國,做不到像他一樣始終相信反擊時刻會到來,畢竟,時間已經(jīng)過去快要半年了啊!
 : : : : 從期待救援來臨的那一刻起,已經(jīng)過去太久了!
 : : : : 我沉默著回了房間,關(guān)上門,靠坐在門邊,腦子里一片亂七八糟的東西,讓我梳理了好久,才清楚了許多。
 : : : : 此時夜已經(jīng)深了,我開始有了一絲睡意,走到床邊,輕手輕腳的躺下,我不想吵著瑤瑤,她在滿是喪尸的街道上漂泊了一天一夜,已經(jīng)很累了。
 : : : : 由于瑤瑤安全歸來,接下來的幾天里,我覺得好過了很多。
 : : : : 轉(zhuǎn)眼就到了七天后的早上,此時是我們計劃離開的日子,所有人都在做準(zhǔn)備,一小時后,我們將面對尸群。
 : : : : 陳昊用一件皮衣幫我做了一個刀鞘,還用一根繩子捆在背上,由于刀鞘里抹了一點食用油,所以我很容易就可以把它拔出來。
 : : : : 我的獵槍也就子彈帶上的這十幾顆子彈了,被我全取下來放進口袋里,取出兩顆裝了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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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 : : 陳昊在往步槍彈夾里壓子彈,每顆子彈壓進去之前,他都會用布仔細(xì)的擦一遍,據(jù)說能夠降低槍卡殼的幾率。
 : : : : 老爸的腳好了許多,至少正常走路沒有什么問題,此時他正在幫老媽將一件件衣物往那幾個巨大的旅行包里裝,陳圓圓也笑嘻嘻的在一旁幫忙,是不是倒忙就不好說了。
 : : : : 瑤瑤那把弩丟在超市里沒拿回來,所以她拿的武器是一根鋼管。
 : : : : 李正在補覺,因為昨晚是他守的夜。
 : : : : “張小妞,過來,我有話和你說。”我向瑤瑤招了招手,示意她過來。
 : : : : 她應(yīng)了一聲,從門外走到我身邊,也就是窗口處。
 : : : : “待會下去了以后,你盡量不要離開我身邊兩米,你就一根鐵棍,力氣還那么小,別錘不死還出了什么意外?!闭f完我還朝老爸呶了呶嘴。
 : : : : 這幾天和爸媽的關(guān)系還是那樣,不咸不淡,有些話也不和我當(dāng)面說。
 : : : : 我也有了些許怨氣,和他們說話時也總陰陽怪氣的。
 : : : : “老大,我沒你想的那么弱好吧?”她有些調(diào)皮的用指頭捅了捅我的胸膛,這要是被她以前的熟人看見,估計怎么也不會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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