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月初的午后,陽光格外柔和,艾琪坐在床邊,淡然的看著窗外的景色,嘴角不由的上揚起一抹好看的弧度。
低頭摸了摸自己的小腹,艾琪口中呢喃:“寶寶,你真別怪媽媽心狠,媽媽會永遠記住你給我?guī)淼膬r值?!?br/>
艾琪眼中閃過一絲寒意,原本是想將這個孩子的賭注押在白靈菁身上的,可誰知白敏不知好歹,居然要從中作梗,她也只好這招在她身上。
經(jīng)過這一次,白敏的計劃應該全然崩盤了吧?
病房的門被人輕輕敲了幾聲,艾琪恢復原來的神色,輕聲說道:“進來?!?br/>
慕國楓推門而進,手里拎著一個精致的果籃。
看到來人,艾琪不免有些小小的驚訝:“慕叔叔?你怎么來了?”
“難道我不可以來嗎?”慕國楓輕輕勾了勾唇角,臉上的笑容意會不明。
“我……我不是這個意思?!卑骷泵[了擺手,努力的解釋著剛剛的舉動。
慕國楓淡然淺笑道:“我是來看看你,這幾天感覺怎么樣?”
聽到這聲關(guān)心,艾琪不由得低垂著眸子,眼波微動:“恢復的是差不多了,但就是總歸還有點不舒服?!?br/>
“出了這么大的事情,要好好調(diào)養(yǎng)才是,最近也別多想,畢竟你還年輕,孩子的事情以后還會有的?!?br/>
慕國楓難得好脾氣的安慰著,說話間已將手中的花籃擱置到了一邊的床頭柜上。
艾琪不明白他的來意,臉上自始至終掛著柔和的笑意:“慕叔叔能來看我,我就已經(jīng)很開心了?!?br/>
“艾琪啊,你看平日里我們接觸也并不是很多?!蹦絿鴹鞔炅舜晔终?,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
感受到他的話里有話,艾琪不由得勾唇淺笑道:“慕叔叔有什么話就直說吧,我聽著就是。”
慕國楓眼底劃過一抹笑意,清了清嗓子,緩緩說道:“關(guān)于這個孩子到底是什么情況,你……能詳細的跟我談一談嗎?”
“看樣子慕叔叔還是選擇站在白小姐那邊,這是跑來質(zhì)問我的嗎?”艾琪別過臉去,身上帶著說不出的憂郁。
“這一點,你還真的是想錯了?!蹦絿鴹骼^椅子,坐在了艾琪的病床前。
艾琪眼波微動,帶著絲絲的疑惑:“那慕叔叔跟我打聽這個問題是出于什么?”
慕國楓來回打量了她一番:“艾小姐是個聰明人,難道就真的不明白我今天的來意?”
“我又不是慕叔叔肚子里的蛔蟲,怎么可能猜的這么準呢?”艾琪半開玩笑半認真的說道。
“你這話說的也對?!蹦絿鴹髯绷松碜樱矝]打算再和他打啞迷:“白唐天死后,你近乎于銷聲匿跡,怎么會和白敏私下有溝通呢?”
“你這話是什么意思?”艾琪的心里沒來由的有些緊張。
慕國楓聲音淡淡:“關(guān)于白唐天的那件事情,艾小姐真的沒有什么要跟我解釋的嗎?”
似乎是慕國楓的眼神太過于毒辣,艾琪一時只覺得如同掉入冰窖:“慕叔叔是不是有點太敏感了?”
“我有調(diào)查過你最近的活動軌跡,白敏在白唐天去世后沒多久,就把你安頓到了她名下的一所別墅內(nèi),我說的沒錯吧?”慕國楓挑了挑眉。
“你在調(diào)查我?”艾琪有些警惕的看著慕國楓。
“調(diào)查談不上,我只是恰好看到?!蹦絿鴹髀柫寺柤?,一副淡然自若的神情。
艾琪臉色黑沉,雙拳沒來由的緊握:“這些話你為什么不去問白敏,而要來問我?”
慕國楓勾起唇角:“這是個好問題,大概是我覺得,問你答案比較來的快吧?!?br/>
面對眼前的這個老狐貍,艾琪實在不知道該用什么樣的心態(tài)去面對。
“你也不必這么急著回答我,我會給你充足的時間?!蹦絿鴹餍χ酒鹕韥恚牧伺纳砩系幕彝?,轉(zhuǎn)身離開了病房。
艾琪看著那扇被緊關(guān)的門,雙手不由自主的抓緊了床單,臉上的笑容也逐漸消淡。
這個慕國楓,遠遠比她想象中的還要難對付。
白靈菁對這次的緋聞,雖然本著一副莫不關(guān)己的態(tài)度,但還是會多多少少的關(guān)注一些。
介于艾琪強大的公關(guān)能力,白敏幾乎被罵得無處遁形,看著這四面八方涌來的輿論抨擊,白靈菁不免覺得有些心疼。
手指劃到了新聞界面,新發(fā)的一條消息瞬間吸引了她的注意。
“白家遺囑另有隱情,兄弟自相殘殺為哪般?”配圖是白唐天和白啟天年輕時候的合照。
網(wǎng)上不少人對白家內(nèi)部進行了詳細分析,白老爺子在世的時候,重點培養(yǎng)的對象就是白靈菁。
反觀白啟天一家,基本都是不學無術(shù)之徒。
單憑白啟天本人在商場上的能力就很能說明一切了,而白嘯就是個地痞流氓,整天里除了花天酒地,也不干什么正經(jīng)事了。
更何況近期鬧得沸沸揚揚的白敏艾琪事件,更是讓白敏的好形象蕩然無存。
這則新聞還著重指出,在白啟天拿出遺囑之后,白家內(nèi)部的不少老人都相繼移民,尤其是那個律師,更是銷聲匿跡。
原本白家最近就處于風口浪尖,處在輿論的漩渦之中,這則新聞無疑于是一石激起千層浪。
類似于這種捕風捉影的事情,往往更能吸引大多數(shù)人的關(guān)注,一時間白靈菁成了不少人心疼的對象。
看著下面的評論,白靈菁不由輕笑著搖了搖頭。不用猜她也知道這是出于誰的手筆。
隨手拿起一邊的手機,白靈菁迅速的撥打了那個爛熟于心的號碼。
慕修正在開會,低頭看著屏幕上的來電顯示,嘴角不由的上揚起一抹好看的弧度,輕笑著揮了揮手,解散了現(xiàn)場的會議。
會議廳內(nèi)的其他幾人不由得面面相覷,仿若是見了鬼似的,今天的慕總有點反常!
以往開會,慕修總是板著一張臉,嚴肅的很,在會議上不點名批評人就已經(jīng)很給面子了,今天是什么樣的一通電話,居然能讓他露出甜蜜的笑容?
林學越看出了大家的猜忌,不由得清了清嗓子,淡然說道:“剛剛會議上慕總說的那幾點,你們回去好好參透一下,明天我要看到你們的成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