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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裹肉棒 薩羅王子讓您久等了黑衣人

    “薩羅王子,讓您久等了!”黑衣人向薩羅致歉.

    “廢話少說,血琥珀呢?”薩羅擺著架子。

    “回稟薩羅王子,暫時還沒有血琥珀的下落,不過屬下倒是有另一件重要的事想要告知薩羅王子!”黑衣人突然變得嚴肅起來.

    “什么事?”

    “其實族長這次安排你們盜取的血琥珀是別有用意,族長讓我暗中觀察你們兄弟二人在這次任務之中的表現,然后再根據具體情況讓我?guī)椭銈兤渲幸晃蝗サ难?,屆時誰將血琥珀帶回薩巫部落,那么誰將是下一任的薩巫部落族長!”

    “你說什么……”

    “薩羅王子先別激動,聽屬下把話說完,在屬下離開時,族長特別交代了一句,好好幫助托斯王子,想必薩羅王子應該明白族長的意思吧!”

    “你的意思是我父親有意偏袒托斯那小子?”薩羅也不是傻子,半信半疑。

    “屬下不知,屬下只是將事情告知薩羅王子而已!”

    “既然父親命你好好幫助托斯那小子,你有為何將這些話告訴我呢?我又憑什么相信你呢?”

    “屬下之所以這么做完全是為了報恩!”

    “報恩?我連你是誰都不知道,又何談曾幾何時對你有過恩情?”

    “薩羅王子當然不曾有恩于我,我說的是您的母親!”

    “我母親……”薩羅有些驚訝,“空口無憑,有何證據?”

    黑衣人從懷里掏出一只耳環(huán),“薩羅王子請看!”

    “這是我母親的琉璃耳環(huán),怎么會在你這兒?”

    “十年前,我在一場戰(zhàn)爭中,我被奸人暗算,受了重傷,是你母親金圣公主用幻愈蠱救了我的性命,從那時起,我便一直留在你母親身邊做他的貼身侍衛(wèi),直到他彌留之際將這只耳環(huán)交與我,并且囑托我將來在必要的時候幫薩羅王子一把!”

    “你說的都是真的!”

    “千真萬確!”

    “父親啊父親……”薩羅一股憤怒之火油然而生,“我身為長子,對你盡忠職守,沒想到你卻將我視為棄卒,意圖傳位給托斯那個野種!”

    “薩羅王子,有一事屬下不知道當講不講!”

    “講……”

    “其實當年你母親金圣公主并非死于疾病,而是托斯王子的母親莫雨花暗中下得毒手!”

    “你說什么……”薩羅愈發(fā)生氣。

    “當年莫雨花只不過是你母親金圣公主身邊的一個貼身婢女,偶然的機會得到了你父親的寵幸,在托斯王子出生之后,莫雨花擔心你母親會對托斯王子不利,于是先下手為強,而且據說這件事你父親是知道真相的!”

    “你說什么……”薩羅完全不敢相信,“我父親為什么要這么做?”

    “具體的真相我也不清楚,不過聽金圣公主的其他婢女傳言,是莫雨花手中有煉制鬼蠱的方法,所以你父親才回對你母親的是死視若不見!”

    “那你呢,既然我母親對你有恩,你有為何不想方設法替她報仇呢?”

    “回稟薩羅王子,屬下當年也的確是這么想過,但是莫雨花心狠手辣,屬下害怕萬一報仇不成,反而會給王子你招來殺生之禍,于是屬下隱于暗處,成為你父親的死士,一直潛伏在伽達部落等候機會,直到族長前段時間找到屬下,這時屬下覺得替金圣公主報仇的機會來了!”

    “原來這薩巫部落還有這么一出戲啊……”哥舒羽躲在暗處,心里暗想,并沒有注意到樹干上一條青蛇正悄悄靠近自己,青蛇直接朝哥舒羽飛撲了過去,雖然哥舒羽有手中的折扇殺死了青蛇,但是卻也驚動黑衣人和薩羅。

    “誰……”黑衣人飛身一掌,碗口粗的樹干被一掌劈斷,若是哥舒羽躲閃及時,恐怕也會和這棵樹一樣的下場,還沒有站穩(wěn)腳步,黑衣人又是一掌,哥舒羽出手迎敵,凌厲地過了幾招,沒想到黑衣人的功力不遜于苗疆蠱王,哥舒羽被震傷了。

    “你是誰,為何偷聽我們談話?”黑衣人正欲上前質問,哥舒羽趁機激起地上的樹葉,遮住了黑衣人的視線,這才逃脫。

    “這人好像是托斯身邊的仆人……”薩羅上前道。

    “什么,這下糟了……”黑衣人拍了拍手,樹林里涌出了一批黑衣人,薩羅有些被嚇到了,“薩羅王子別怕,他們都和屬下一樣,是潛伏在伽達部落的死士,不過從現在開始他們只聽命于您!”

    黑衣人集體下跪行禮,“參見薩羅王子!”

    “你這是什么意思?”

    “啟稟薩羅王子,屬下覺得此時正是誅殺托斯王子,替你母親報仇,以及一舉拿下伽達部落的最佳時機!”

    “為何?”

    “回稟薩羅王子,我等在伽達部落潛伏數十載,早已融入于伽達部落,今天晚上他們會扮成伽達部落族人刺殺托斯王子,一來是為已經死去的你的母親報仇,二來就算是刺殺失敗,也能栽贓嫁禍給伽達部落,到時候薩巫與伽達一戰(zhàn)在所難免,逼苗疆蠱王交出血琥珀……”黑衣人遞給薩羅一個香囊。

    “這是什么?”

    “這是你母親煉制的伏蠱香,只要薩羅王子您帶著這個香囊,鬼蠱就能為你所用!”

    “鬼蠱為我所用……”薩羅心顫了一下,“難道你們想篡位?”

    “薩羅王子,我們都是曾經受過你母親恩惠的死士,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你,至于最后做不做,我等全聽薩羅王子安排……”

    “我等全聽薩羅王子安排!”黑衣人視死如歸。

    得知真相的薩羅憤怒不已,緊緊地握著手中的香囊,“父親,當年你對我母親不忠,如今又對我無情,既然如此,也就自然怨不得我對您不仁了!”薩羅決定孤注一擲,將一切堵在今晚……

    “哥舒公子,你怎么受傷了?”哥舒羽身受重傷,回到托斯的營帳里。

    “托斯王子,你趕緊離開這,去找司徒風……”

    “為什么……”托斯還蒙在鼓里。

    “別問為什么了,快去,再晚就來不及了……”哥舒羽不斷催促托斯。

    “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托斯的問題還沒有得到回答,外面已經傳來了急促的腳步聲。

    “這么快,可惡……”哥舒羽正要出去與敵人血戰(zhàn),外面的帶火的飛箭已經射進了營帳。

    “放箭……蠱王有令,今晚絕不能讓他們活著離開……”外面的人大喊。

    “什么,蠱王要殺我們……”

    “他們根本可就不是蠱王的人,更不是伽達部落的人。”

    “你說什么……”地上,桌上全是火箭,營帳也被點燃。

    “來不解釋了,快走……”哥舒羽將營帳撕開了一條口子,帶著托斯逃了出去,外面的敵人早已等候多時……

    “不好,出事了……”火勢過大,滾滾濃煙直沖九霄,司徒風有了不好的預感,司徒風加快了腳步,正好遇上苗三娘、水月狐、帕卡,還有苗疆蠱王。

    “司徒風,你怎么在這兒?”

    “說來話長,先過去看看!”

    “帕卡,那邊是何人的營帳?”苗疆蠱王問道。

    “好像還是薩巫部落托斯王子的營帳方向……”帕卡看了看,道。

    苗疆蠱王心里也了不好的預感,“大家先別說了,趕緊過去看看,要是出了事可就真的麻煩了!”大家加快了腳步,飛奔過去。

    一番血戰(zhàn),哥舒羽和托斯退至了河邊,黑衣人死傷殆盡,哥舒羽和托斯也受了相當程度的傷,有些招架不住……

    “你們究竟是誰,為什么要行刺我?”托斯問道。

    “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獄無門你自來投,伽達與薩巫本就水火不容,竟然你們自投羅網,就別我們手下無情了……兄弟們,上!”

    “都跟你說了,他們不是伽達部落的人!”

    “那他們是……”為首的人一掌劈來。

    “小心……”哥舒羽想要接下這一掌,卻心有余而力不足,哥舒羽搭著托斯,二人掉下了河里,正巧被趕過來司徒風等人看見,薩羅也按照原計劃出現在了現場。

    “哥舒羽……”司徒風還來不及出手營救,哥舒羽掉進河里已經沒了蹤影。

    “啟稟蠱王,您交代的事已經辦妥!”首領見苗疆蠱王前來,拉下了面紗,立刻行禮,竟是苗疆蠱王身邊的管家。

    “你說什么,我交代的事?”苗疆蠱王有些納悶。

    “好你個蠱王……”薩羅故意大怒。

    “我們兄弟倆奉我父親之命前來給您賀壽,沒想到你卻暗中派人殺了我弟弟……蠱王,此事我薩巫部落不會就這么算了……”薩羅趕緊拉響了信號,紅色的煙火劃破漆黑的天空。

    “族長,紅色煙火……”看到信號的士兵趕緊薩摩斯報告。

    “你說什么,紅色煙火,看來薩羅他們成功了……”薩摩斯大喜,“傳我命令,進攻伽達部落……”

    “是!”薩巫士兵整裝待發(fā)。

    “薩羅王子,你先別激動,此事一定有蹊蹺!”苗疆蠱王想要安撫薩羅,薩羅卻向后推了幾步,“你想干什么,你別過來……”

    苗疆蠱王無奈,又走向了管家,“我何時讓你們行刺托斯王子了?”

    “蠱王……”還沒容管家開口,苗疆蠱王已經一掌擊斃了一旁的兩位參與行刺的兩個人,“我勸你好好說話,不然這就是你的下場!”

    “蠱王,你該不會是看現在事跡敗露,想要殺人滅口吧……”管家起身自我保護。

    “蠱王,你休要在演戲了,我已經通知了我父親,薩巫與伽達的這一戰(zhàn)已經是在做難免了!”薩巫部落的大軍已經進入伽達部落邊境,苗疆蠱王自然是知道事情的嚴重性,若不早點查出事情的真相,恐怕后果會更加的嚴重。

    “我再給你一次機會,究竟是何人指使你這么做,嫁禍給伽達部落又有何目的?”

    “蠱王,沒想到屬下對你忠心不二,最終卻會是這樣的一個結局,但是你不要以為屬下會坐以待斃?!惫芗页缃M王發(fā)起了攻擊,管家的武功沒有苗疆蠱王高,中了一掌之后趁機逃走了。

    “來人,帶薩羅王子回去休息!”

    “是!”

    “你們想要干什么?”

    “我們并不想對薩羅王子你做什么,只是相請你配合一下!”苗疆蠱王道。

    “我告訴你們,你們要是敢動我一個汗毛,我父親是不會放過你們的!”

    “薩羅王子放心,明日你父親來了,我自會向他解釋……來人,帶薩羅王子下去休息!”

    “是!”

    “三娘,你趕緊帶人沿著河的下流托斯王子的蹤跡,活要見人,死要見尸……帕卡,跟我去管家的房間,看有沒有什么線索!”

    “是,阿爹!”

    “我……”苗三娘剛想抓著苗疆蠱王問個清楚,這一切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卻被司徒阻止了,“你先去沿著河的下游尋找哥舒羽和托斯,我跟過去看看……蠱王,不介意在下跟你一快去吧?”

    “當然,司徒公子這邊請!”

    果然如苗疆蠱王所預料的一樣,管家回到了房間里,只是管家并沒有急著做什么,而是卸下了自己的偽裝,竟是司空明朗。

    “老管家,對不起了……”司空明朗將一早便被藏在衣柜里的管家撈了出來,看管家掙扎的樣子,司空明朗給他的嘴巴松了綁,“還有什么遺言,盡管交代吧,就當我行行好!”

    “你是誰?你為什么要這么做?”管家故意拖延時間為自松綁。

    “我是誰不重要,至于為什么……這還用問嗎,當然是因為血琥珀了!”

    “你不是說只要我將我知道的事情全部告訴你,你就會放我一條生路嗎?”

    “是啊,我這么說過,可是我現在改變主意了!”

    “你……”管家有些氣不過,“你言而無信!”

    “我說話從來都不算數的!”

    “我跟你拼了……”管家掙脫了繩索的束縛,突然出手,不過一切早就被司空明朗看穿了。

    “你可以去死了!”司空明朗將苗疆蠱王的掌力轉移到了管家身上,很快管家便一命嗚呼了。管家死后,司空明朗將管家的尸體搬了出來,依靠在床邊,再重新布置好現場之后,悄悄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