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眉目之后,兩人立刻前往酒店。
“什么,看監(jiān)控錄像?”
大堂經(jīng)理知道了兩人的來意之后,一臉驚訝,雖然這兩個人現(xiàn)在都是明星,可是不代表就可以隨便看酒店的錄像啊,這是屬于機密的。
“對啊,哥哥,你就幫幫我們吧,我們是有很重要的事情?!?br/>
單憂曇抓著大堂經(jīng)理的袖子,她本就一張娃娃臉,如今著急的樣子加上那雙水靈靈的眸子,格外的討人憐惜。
大堂經(jīng)理一臉為難:“妹妹,真的沒有辦法,這個是屬于我們酒店的機密,是不可以讓別人看的,如果讓別人看了,傳出去,我的大堂經(jīng)理的位置可就保不住了?!?br/>
其實外面的新聞他也是看到了,也因為兩人之前都在這邊住過,也是有過交流的,他是相信兩人是清白的。
因為這兩人的性格都不像是會做這種事情的人,可是這也不代表他就可以幫助他們調(diào)出來監(jiān)控錄像,畢竟他也是上有老下有小,不能夠丟了這份工作。
聽到大堂經(jīng)理再次拒絕,單憂曇急的眼淚都快出來,這可是唯一的辦法啊,難道這條線索也要斷了嗎?
除了這一個辦法,她實在想不出什么辦法了,但是單云竹她是一定要管的啊。
正在單憂曇想開口說些什么的時候,卻被單云竹一個眼神阻止。
“經(jīng)理,麻煩您了,既然是這樣,那么我們再想想別的辦法?!?br/>
說著,就站起了身,拉著單憂曇走出門口,走到停車場的時候,單憂曇終于掙脫開單云竹的桎梏,聲音里有些急躁。
“你知不知道這是我們唯一的辦法?”
“能幫,經(jīng)理早就幫了,既然不可以,為什么還要強要求人家?guī)兔Γ思乙灿腥思业碾y處?!?br/>
“可是咱們沒有別的辦法了?!?br/>
單憂曇一字一句的說道,“不行,我再去找找經(jīng)理,我一定要看到監(jiān)控視頻,只要能夠看到監(jiān)控視頻,那咱們就有辦法洗白,如果看不到,沒有看不到,我一定能看到?!?br/>
說著,單憂曇又往停車場外走去。
“夠了?!?br/>
身后傳來單云竹清冷的聲音,這一次他的聲音當中真的夾雜著絲絲冷意。
“憂曇,你是不是覺得一個新聞就能夠把我摧毀,你是不是覺得我一定要靠你才能洗白?”
這一刻,單云竹真的有些憤怒,憤怒于自己的無能為力,憤怒于她對自己的傾心交付。
好像自從遇到單憂曇以來,她就一直再為他考慮,卻從來沒有為自己想過一點。
“不是,小哥哥,我想幫你。”單憂曇怯懦著,她從來沒有想到過他會真的生氣,自從她喜歡上他以來,自從她來到他的身邊,她就沒有見過他生過氣,發(fā)過怒。
可是,這一次他好像真的生氣了,那他是為了什么生氣呢?因為她?
可是她又做了什么惹他生氣的事情呢?
單憂曇想不明白,想不透徹,因為她早已把他當做了生活中的一部分,她必須對他好,這已經(jīng)成為一種執(zhí)念,深入她的骨髓。
所以她又怎么能夠想到,恰恰是她對他的這份好而傷害到了他呢?
想不到原因的單憂曇只覺委屈,眼眶又紅了起來,不是沒有黑過,不是沒有被罵過,可是那些人她不在意,就算說破天又能怎么樣呢?
看到這樣的單憂曇,單云竹嘆口氣,覺得自己做的過分起來,她知不知道,她這樣紅著眼睛的樣子就可以讓他繳械投降?
走到單憂曇的身邊,他摸了摸她的頭發(fā),“對不起,剛才我的話有點過分了。但是,憂曇,你要記得,我是一個男人,還是一個長你七歲的男人,這些事情我可以處理,記不記得上次咱們逛超市我對你說過一句話?”
“什么話?”單憂曇紅著眼睛問。
“我對你說,你只管逛,只管買,別跟男人搶結(jié)賬的事情,現(xiàn)在也是一樣,你也是這件事情的受害者,所以,躲在我的身后,讓我來照顧你,成為你的避風港,好不好?以后,我為你撐腰?!?br/>
而此時,周雁回和秦桑珞已經(jīng)到了停車場,同樣,聽到了那句話,兩個人很默契的站在車的后面,沒有出去。
是啊,單憂曇在這段關系中表現(xiàn)的太強硬,所以事情都第一個沖上去,沒有考慮到自己本身也是個女生,也是需要照顧的。
而單云竹是一個成熟男人,自然也不會很希望一直被比自己小的女孩子照顧,這對于他的自尊來說,也是莫大的傷害。
避風港,為她撐腰,她記得他對粉絲說過類同的話,可是這一次他卻是專門對她而說。
那么,是不是說明,她在他的心中是不一樣的呢?
單憂曇的眼淚一下子掉了下來,撲到了單云竹的懷里。
“好,小哥哥,交給你。”
這一刻,她撲到他的懷里,只感甜蜜,雖然外面的輿論滿天飛,可是此刻她卻什么都不在乎了。
其實,單云竹走到這一天,經(jīng)歷過的大風大浪還少嗎?
只是因為一開始的音頻事件,再到現(xiàn)在的上位事件,話題都太過于敏感,所以她才會亂了陣腳,不知道如何處理,只知道往前沖。
卻忘記了,單云竹一直在娛樂圈摸爬滾打,對于這些事情自然有他的處理方法,實在不行,他身后還有強大的團隊。
包括她因為那負面新聞趕回來,可是他卻直接在機場高調(diào)出現(xiàn),也代表了他不是害怕這些事情的人。
清者自清,這條路不通還有別的辦法,這件事情又有什么害怕的呢
“啪啪啪?!币魂囌坡曧懫穑苎慊睾颓厣g髲能嚭竺娆F(xiàn)身,當然鼓掌的也是周雁回。
“外面的輿論滿天飛,你們在這里還你儂我儂,也是甜蜜的很啊?!?br/>
周雁回的嘴角勾起一抹笑容,至于這么做,當然也是想讓緩解一下氣氛,讓單憂曇輕松一下。
聽到周雁回的聲音,單憂曇連忙從單云竹的懷中出來,臉紅紅的,而單云竹則是瞟了他一眼,仿佛在說他這么早出來干什么?
“你們怎么在這?”
秦桑珞連忙走到單憂曇的身邊,拉起她的手:“憂曇,你沒有事情吧?周雁回本來在我的咖啡館里,收到了單云竹的短信,我們這才一起過來的?!?br/>
本來他們是不知道的,在咖啡館里忙碌,直到收到單云竹的短信讓他們來這里,在來的路上才知道了現(xiàn)在的流言蜚語。
“短信?”單憂曇轉(zhuǎn)頭看向單云竹,這個時候他發(fā)短信給周雁回干什么?而且還讓他過來酒店?
“嘖嘖嘖,”周雁回搖了搖頭,“還說要幫云竹呢?怎么,你連這酒店是我達遠旗下的產(chǎn)業(yè)都不知道?”
達遠?
單憂曇睜大了眼眸,達遠她自然是知道的,可是這酒店竟然也是達遠旗下的?而周雁回是達遠公司的少東家,未來的掌舵人啊。
那么說,其實單云竹早有安排,好像也是啊,她掙脫了單云竹一路都沒掙脫開,到了停車場反而馬上掙脫了。
而且他也沒有要走,就是說他早就知道,他們看不到監(jiān)控錄像,所以找來了周雁回,并且在停車場其實也是在他過來?
啊,丟死人了,單憂曇的臉通紅通紅的,只想找個地縫鉆進去。
“既然有了安排,你為什么不告訴我?”
“告訴你,我還怎么看你為我出頭的樣子?”
單云竹回答的云淡風輕,可是第一次,單憂曇好像看到他的頭頂上長出了耳朵,后面長出了尾巴,這家伙也是一匹老狐貍啊。
“好了,咱們先過去看那監(jiān)控要緊,別的一會再說?!?br/>
這一次有了周雁回的幫助,就順利多了,馬上就帶著他們來到了保衛(wèi)室,調(diào)出監(jiān)控視頻。
“十八號。OK!”
說著,屏幕上就出現(xiàn)了當天酒店里面的畫面,可是當警衛(wèi)調(diào)到單憂曇房間這邊的攝像時,屏幕突然亂碼,什么都看不到。
“遭了,”周雁回說道,看向單云竹,“云竹,我想他們是想到我們之后會看監(jiān)控錄像,所以直接侵入了我們的系統(tǒng)?!?br/>
“那我們現(xiàn)在怎么辦?”單憂曇連忙看到,聲音里滿是急切。
單云竹倒是一臉悠閑:“他們在暗,我們在明,也沒有別的什么辦法,走一步看一步吧,我們先去吃個飯吧,好久沒聚了,對了,憂曇,你把賀蘭芝和顧卿歌也喊出來吧?!?br/>
雖心中焦急,但是聽到單云竹如此說,單憂曇拿出了手機,卻發(fā)現(xiàn)手機不知道何時開了靜音,而顧卿歌和賀蘭芝早就給她打了好幾個電話。
“喂,卿歌嗎?”
“你怎么不接電話,都快急死我了,沒有事情吧?怎么解決你想好了嗎?用不用我父親幫忙,用的話我去找他。”
好友的關心,讓單憂曇的鼻子酸了酸:“沒事,都是小事,周雁回和桑珞也在,小哥哥說要聚個餐,不如你把賀蘭芝喊出來,咱們聚個餐,對了,賀蘭芝也跟我打電話,你記得告訴他我們沒事?!?br/>
說完,單憂曇便把電話掛了,瀏覽起那些信息來,而當看到一條信息時,單憂曇的手顫了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