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司弘致這話,鐘離俊突然之間便是響了起來,那東西確實是自己命令人拿走的,不過那是丞相的吩咐。
“怎么,如今我拿個東西都不可以了?”鐘離俊自然是不會想讓這司弘致舒服的,盡管對方是大管家,是這個丞相府邸各種事務實際上的負責人。
司弘致聽這話,心里越發(fā)不舒服起來,他即刻大聲的說道:“把這里給我圍起來?!?br/>
話音落下,盡管司弘致身后的仆從們,有些意外,但是他們還是按照司弘致的指令,立刻就將這地方給包圍了起來。
鐘離俊根本就沒有想到,這司弘致竟然會如此做,畢竟只是庫房之中簡單的一個物品罷了,這丞相的庫房怎么可能缺這么一個東西,即便就算是自己真的想要了,他這個大管家也不應該說什么才是,恒不應該像今天這么做。
“司弘致,你想要干什么?你難道不知道這里是什么地方么?”鐘離俊對著司弘致立刻便是大聲的說道。
他的話音剛落下,他身后的人也立刻四散開來,與那些圍繞著司弘致與這個府邸的人一一的對峙著,鐘離俊府邸之中的人,也立刻就快馬加鞭的跑了出來。
司弘致微微皺眉,然后就對著鐘離俊大聲的說道:“鐘離俊,你在這個丞相府邸之中,做許多事情,我都可以刻意的不來管你,但是你不要給我忘記了,這個丞相府邸,我才是大管家,丞相才是這個府邸的真正的主人,至于你,什么都不是,不要每一次,都越俎代庖?!?br/>
司弘致說了這么長一串的話語,自然是讓鐘離俊心情煩躁起來,只見鐘離俊說道:“司弘致,我如今是丞相的貼身侍從,我做的一切都是丞相特許的,至于那件東西,就算是真的是我想要的,你又能怎么樣?”
鐘離俊反問的語氣讓司弘致的怒火燃燒的越來越茂盛起來,司弘致立即就是說道:“鐘離俊,你給我聽著,這東西是玄武大帝御賜,是要拿給老夫人的東西,你現(xiàn)在立刻就將東西給我交出來,如若你不要交出來,休讓我用家規(guī)處置你?!?br/>
聽到這話,鐘離俊的大聲一笑,他更加想要和眼前的這個大管家爭個你死我活,畢竟如若今天真的自己認輸?shù)脑?,那么自己的面子可往哪里放,畢竟自己以前都和身邊的所有人說,這丞相府邸,就算是那大管家司弘致,自己也沒有什么可怕的。
“司弘致,現(xiàn)在丞相還在等著我,等我去處理緊急的事情,你耽誤的起么?”
司弘致壓根就沒有管鐘離俊在說一些什么,他壓低了自己的聲音,然后再一次的說道:“鐘離俊,我以丞相府邸大管家的身份命令你,現(xiàn)在立刻給我將東西交出來!”
鐘離俊依舊是站在原地,他的表情更加的不屑了起來,就好像他一定是要和這個大管家作對到底。
見鐘離俊沒有什么動靜,司弘致只能是放大了自己的聲音,然后吩咐道:“來人,現(xiàn)在給我立刻進去搜!”
司弘致命令一下,其他人立刻就是動了起來,而鐘離俊的那些人,則是將司弘致的人給攔了下來,雙方誰都沒有率先動手,若是率先動手了的話,那就是明擺著觸犯家規(guī),畢竟大管家可是在這里。
鐘離俊心中的怒火也在這個時候滾滾燃燒了起來,他現(xiàn)在根本就控制不住自己,怒火似乎已經(jīng)席卷了他整個的神經(jīng)一般。
他立刻就是說道:“都給我住手!”
鐘離俊原本的聲音就很大,這一下,他的聲音就更加的磅礴了起來,讓周圍的這些人,都來了一個機靈。
“司弘致,你不要得寸進尺,你給我仔細的聽著,這里不是你可以為非作歹的地方,這里是我鐘離俊的府邸,你要搜查,必須得經(jīng)過丞相親允?!?br/>
司弘致根本就沒有管鐘離俊說了什么,他上前一步,兩個人只見的距離變得更短了,他說道:“鐘離俊的侍從,你們都給我聽著,這里是丞相府邸,如今要給老夫人的東西丟了,庫房失竊,你們今日阻攔我執(zhí)行搜查,若是真的在你們這里,終會被知曉,其罪當誅?!?br/>
其罪當誅幾個字聽著簡單,但是卻讓這些人都無比的害怕,鐘離俊的人,面色一下子就變了開來,他們原本的臉色從淡定從容的不屑,變得帶著一絲害怕的膽怯。
這個時候,司弘致再一次大聲的說道:“若是阻攔者,我令丞相府邸禁軍全部抓起來,給我搜!”
他的話音落下,瞬間就沒有人再敢阻攔,而鐘離俊,也壓根就沒有想到會有今天這樣的事情,一般情況下,雖說這禁軍是丞相府邸的這位大管家掌管的,但是這幾年來,根本就沒有見過大管家動用。
鐘離俊雖然還是無比的生氣,但是他還是向著旁邊就是走了開去,司弘致看了一眼鐘離俊,根本就再也沒有管這個人。
鐘離俊心里可是有數(shù),畢竟這東西當時是丞相下令,讓自己拿給那公主安雪昕的,當時自己還質(zhì)疑過這件事情。
走到偏方的外面,外面的人紛紛都點頭,然后大聲的說道:“鐘大人好!”
鐘離俊依舊是如此的趾高氣昂的就走了進去,偏房之中,藍寒弦已經(jīng)命令人將東西給收拾好了,他依舊是坐在椅子上,在批閱著一本本奏事本,他一旁的奏事本已經(jīng)是堆得非常的高了。
“丞相!”見鐘離俊嘟著嘴走進來,藍寒弦抬起頭,停下了手中的筆,他心中有數(shù),這鐘離俊,自然又是受委屈了,而極大可能,又是受了大管家司弘致的委屈,不然莫說在這丞相府邸,就算是在丞相府邸之外,也很少有人敢給他委屈受。
“怎么了?!彼{寒弦將筆給放了下,他的雙眸緊盯著站在自己面前的鐘離俊,然后便是開口問道。
“那司弘致竟然派人去搜查我的府邸,丞相你快去管管,不然那司弘致都要鬧上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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