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謂賞金獵人,便是道門以領(lǐng)取官府賞金為生的道士,在簡潔的解釋下,我逐漸了解了,現(xiàn)在的華夏是一個什么樣的局面。
總體來說吧,現(xiàn)在的道門和華夏當權(quán)者中間的界限,已經(jīng)無法向古代那么涇渭分明了,但還是有那么一條線雙方都不會去觸碰。
那就是道門不會干涉朝堂,所以,總體來說,只要是道門的弟子就不會去當官,這就是華夏最深的一條底線,按照簡潔所說,這不是因為道門的人恪守古訓(xùn),而是因為華夏的龍脈在恪守這條底線。
在古代,道門弟子就算是依靠道術(shù)而博取不義之財,都會遭受龍脈大勢的制裁,就更加不論攝入朝堂了。
這就是道門擁有超脫世俗力量必須付出的代價!
付出與收貨這是呈正比的!
就是因為這樣,在古代,道門到底始終是以寒門的情況出現(xiàn),就算是傳承千年的大族都不會可能擁有太多的富貴。
雖然在近代,華夏龍脈大勢已經(jīng)減弱了對道門弟子的束縛,但想要當官是絕對不可能的。
想要錢,可以,想要權(quán)絕對不行!
這就是底線,任何道門弟子都不能逾越。
當然,更是這個原因,當權(quán)者所成立的特殊部門,也因為這個原因始終即將裁撤的邊緣。
即便是這個道門弟子在當官之前擁有多高的修為,當他只要當官,那么他便會永生再無任何進階的可能,更甚者還會有境界衰落的危險。
在這種情況下,賞金獵人便應(yīng)運而成。
不當官,但卻為官府辦事,以錢財受到官府的雇傭,當然在現(xiàn)代,因為華夏龍脈大勢已經(jīng)減弱了對道門的束縛,所以,純粹的賞金獵人已經(jīng)很少了。
我聽完簡潔的解釋之后,立刻便說道:“那這么說,按照規(guī)矩我就要負責這件事情?”
簡潔點點頭說:“確實是這樣!”
“好吧!”我心中微微嘆了口氣,反正我之前也準備插手這件事情,所以便直接說道:“那師父,這塊圖騰又是怎么回事?是不是養(yǎng)蠱人?”
簡潔說:“是不是養(yǎng)蠱人我不敢肯定,不過既然師祖說死者是養(yǎng)蠱人那應(yīng)該就沒錯了,但這場圖騰我確信不是養(yǎng)蠱人的,它是黃河源頭的一個古村的圖騰!”
“黃河源頭?”我聞言頓時愣住了,雖然我在學(xué)習(xí)上是學(xué)渣,但我依稀記得這黃河源頭應(yīng)該在青海或者是青藏高原吧,具體的地方我確實也不記得了,但跟臨城八竿子打不著啊。
我皺著眉頭問道:“臨城又不靠黃河,這東西怎么會出現(xiàn)在這里?”
簡潔搖搖頭,道:“那我就不清楚了,不過如果按照祖師所說,死者的身份是養(yǎng)蠱人,那么應(yīng)該是在云貴川一帶,也不應(yīng)該會出現(xiàn)在臨城!”
她遲疑了一下,繼續(xù)說:“養(yǎng)蠱人出現(xiàn)在臨城,必然會有原因,而且她還是在這種情況下被殺,所以,我覺著這事情怎么看都透漏這古怪!”
古怪!
確實古怪!
云貴川的養(yǎng)蠱人,黃河源頭的古村,臨城,這壓根就不搭啊。
因為簡潔傷勢未愈,她跟我解釋完這些東西之后,我看她神色有些難看,便讓說:“那既然這樣,師父你就好好休息,我先離開了!”
“嗯!”簡潔聞言點點頭。
我離開房間之后,小心地關(guān)上房門,走到客廳的時候,張建這小子還在玩游戲。
因為這個時候我滿腦子都是各種問題,同樣是做徒弟的,我覺著憑什么這家伙要過得這么舒服?
所以,我走過去踹了他一腳,道:“別玩了!”
張建看了我一眼,道:“怎么了?”
對啊,怎么了?
雖然我看不慣,但這個時候我確實也不知道讓他干嘛,要說讓他幫我想這些事情,還要先解釋這些事情,我想反正不能讓他這么說服,于是直接說:“修煉啊,都這么久了,你到一星了沒?”
張建聞言頓時無奈道:“你看沒看過小說上都說,欲速則不達,勞逸結(jié)合!”
欲速則不達,還勞逸結(jié)合?
我真想吐他滿臉口水,當然我確實也不能這么做,于是一把把他拖了起來。
“哎哎,你干嘛,我這局馬上就贏了!”
“贏個屁!”我怒道:“破游戲有什么好玩的?”
我把張建拉到房間之后,指著地板上的蒲團道:“打坐,修煉!”
張建看著地上的蒲團道:“我修煉你干嘛?”
我聞言直挺挺的砸到床上,悶聲道:“睡覺!”
“我靠!”張建頓時怪叫道:“你讓我修煉,自己睡覺這說得過去嗎?”
“怎么說不過去?”我躺在床上隨口說:“我們一起拜師,我現(xiàn)在都已經(jīng)二星巔峰了,你丫連一星都不知道,這說得過去嗎?”
“這能一樣嗎?”張建怒道:“你是至陰之體,我又不是?”
“行了!”我說:“別廢話了,好好修行,接下來的局面我一個人應(yīng)付來,你必須要盡快到達一星才行!”說著,我招出了白雪,說:“知道師父為什么不給你鬼仆嗎?你連一星都不到,給你鬼仆你怎么操控啊?”
“雪兒,給我盯著他,敢出這個門給我好好修理他!”
我閉著眼睛說著,也不管張建如何沖我怪叫,很快便進入了夢想。
說實話這兩天我實在是太累了,基本上就沒有睡過覺。
一覺醒來,已經(jīng)是臨近傍晚了,房間里張建果然在老老實實的打坐修行,而雪兒則是飄在一旁盯著。
有了充足的睡眠,我舒服地從床上爬起來伸了個懶腰,對雪兒說:“怎么樣?他老實嗎?”
雪兒沖我笑了笑,說:“開始不老實,不過之后就好多了!”
我了解張建的性格,能讓他好好修行,看樣子雪兒也應(yīng)該廢了不少的辦法。
我看張建還在打坐的狀態(tài),于是便沒有叫醒他,召回雪兒之后便離開了房間,此時,整個古宅靜悄悄的。
李雪和蔣艷不在,簡潔和張建在修行中,我看著空無一人的客廳,嘆了口氣,感覺肚子餓的難受,轉(zhuǎn)身便離開古宅去打包了一些食物回來。
這一來一去,等我返回古宅的時候天已經(jīng)徹底黑了,進到客廳我這里剛剛把打包的食物打開,正準備去叫他們吃飯的時候,卻見到張建滿臉驚喜地沖了出來。
我看了他一眼,道:“來的挺及時啊,來吃飯吧!”
此時,張建滿臉興奮地沖我攤開了右手,說:“看看這是什么?”
只見,在張建的右手掌心有一顆黑色的光點,我愣了一下,直接說:“你突破了?”
“那當然!”張建神色有些自豪道:“我張建只是不想修煉,我想修煉突破一星那還不是綽綽有余!”
雖然張建嘚瑟的表情讓我有些不爽,但還是為他突破一星有些高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