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著龍鱗蛇就要將他們吞下肚子,蘇有成則是很焦急,他不想自己的團隊還沒見到古墓的影子就這樣覆滅在一條蛇的身上,沈卿檀站在一旁靜靜的思考著該怎樣將蛇嚇退。
“用捕捉網(wǎng)?!鄙蚯涮赐蝗徽f道。
“用捕捉網(wǎng)抓龍鱗蛇或許…會被它掙脫開吧,這真的能行嗎?”楚蕭澈滿眼擔(dān)心的說道。
“我記得蘇老前一陣倒是準(zhǔn)備了一些上好的雄黃酒,不知今日可否拿出來救你的團隊?”沈卿檀心里盤算著什么,似笑非笑的問道。
“當(dāng)然…可以。”蘇有成嘆了口氣將隨身帶著的雄黃酒交給了沈卿檀。
“將捕捉網(wǎng)上面沾滿了雄黃酒,這樣捕捉網(wǎng)就會將他們的身上也撒滿雄黃酒,既然是蛇,別管什么蛇,碰到雄黃酒它都會害怕?!鄙蚯涮纯隙ǖ恼f道。
蘇有成命人按照沈卿檀的方法做著,捕捉網(wǎng)落下時,龍鱗蛇嗅到了雄黃酒的味道,果真離開了那里,但它似乎并不甘心,仍留在原地。
“快!用雄黃酒劃一條界線,圍住我們,不然它下一個目標(biāo)就是我們了!”沈卿檀激動地說著。
黑衣人照做著,龍鱗蛇果真沒有攻擊他們離開了那里。
“可以了,它估計暫時不會回來了…”沈卿檀面色慘白,跌倒在楚蕭澈的懷中。
“卿檀!”
【醫(yī)院內(nèi)】
“不是跟你們說了,病人要好好休息!怎么還能讓她去那么危險的地方!本身她的蛇毒就沒有完全解,她的毒跟你的不一樣,你是自然界的毒,她是物理上的毒??!”
醫(yī)生大聲呵斥著,楚蕭澈點頭哈腰的回答著,一旁的蘇有成說:“那你盡快將她治好,我們沒有太多的時間了?!?br/>
楚蕭澈轉(zhuǎn)頭看著蘇有成,揪起他的衣領(lǐng)說:“蘇老,我不是你們考古界的也不需要聽從你的差遣,沈卿檀一天沒痊愈我們就不可能跟你走!”
身后的黑衣人連忙將楚蕭澈和蘇有成分開,蘇有成拍了拍身上的灰,正了正臉上的面具,一臉傲嬌的回復(fù)道:“你是什么人?敢這樣對我說話?如果我現(xiàn)在一通電話,就可以讓你在家安心養(yǎng)老的父母雙亡,懂嗎?”
“你…”
蘇有成又說道:“所以,最好聽話點,我也知道你所有的事,別給我耍小把戲!”
蘇有成瞪了他一眼轉(zhuǎn)身離開了,留下楚蕭澈一人在原地發(fā)呆著。
“他說他知道我所有的事…包括那個嗎…”楚蕭澈自言自語道。
經(jīng)過幾日的修養(yǎng),沈卿檀已經(jīng)痊愈的差不多了,蘇老也很著急的叫她回去一起進沙漠。
“你確定不再觀察幾天嗎?你這樣很危險的?!背挸禾嵝训馈?br/>
“我沒事了,蘇老可不是好糊弄的,先回去再說吧,再說他前兩天不是抓了個隊醫(yī)嗎,我估計…她應(yīng)該是了解我的情況的?!鄙蚯涮葱χf。
“好,那你如果有任何不舒服一定要告訴我?!背挸赫f。
就這樣,蘇有成帶著大家又來到了沙漠口,沈卿檀等人對這個沙漠口是很熟悉的了,所有人的身上都備了雄黃酒,一旦龍鱗蛇再次出沒,好有些防備。
“我看了你們發(fā)來的圖,其實你們與白刺沙灘只有一步之遙。”蘇老說著。
“一步之遙?可是我們并沒有找到白刺沙灘??!”沈卿檀反駁道。
蘇老拿出一張照片,上面除了一片紅色,其余什么也沒有?!斑@就是白刺沙灘,這果實表面帶有白色的刺所以才叫白刺沙灘。”
“原來…真的是一步之遙?!鄙蚯涮窗脨乐?。
“現(xiàn)在我們要再次趕到白刺沙灘,我們要的不是白刺沙灘的果實,而是它的地理位置?!?br/>
“地理位置,噢對!白刺沙灘在盆地中央,那古墓也極有可能…!”沈卿檀突然茅塞頓開,燃起了熊熊斗志。
“不愧是他的學(xué)生,果真反應(yīng)夠快!”蘇老說著,便繼續(xù)趕路了。
沙漠中的天氣不定,晚上的時候,天氣要比白天低十幾度。所有人都開始添衣為求保暖。
“這兒晚上可真冷,幸虧我們帶了衣服!”
“是啊,要不是老板提醒我們,我們還想著穿短褲來呢!”
沈卿檀也裹著一層厚厚的大衣,依偎在楚蕭澈身邊。
“生點火吧,這樣下去大家都會凍壞的。”楚蕭澈說。
“不能生火,不然會引來不必要的麻煩?!鄙蚯涮磳⒁路止o了一點,說道。
陳逸抱著洛清歌在一旁互相取暖著,洛暮寒看到了倒是很意外,問道:“你們…這是有情況?”
“嘿嘿嘿,哥,我比你先脫單你是不是很難過?。 甭迩甯枰贿叧橹翘橐贿呎f道。
“才沒有,喂,好好對我妹,她可金貴著呢?!甭迥汉χ聪蚨恕?br/>
“我才沒有,你相信他嗎?”洛清歌捏著陳逸的臉,撒嬌的問道。
“不信不信,清歌才不會這樣呢,對吧?!标愐菪χf道。
洛暮寒看向沈卿檀,嘆了口氣便獨自坐在一旁了。
“哥,喜歡就要去追,別等人家變成別人的女朋友了才追??!”洛清歌小聲提醒著。
“追了她也不會喜歡我,我又何苦勉強。”
“我聽說,楚蕭澈是有名的天文學(xué)家,那肯定身邊不缺小姑娘的青睞,如果真是這樣,那他豈不是個海王!”洛清歌說。
“他,應(yīng)該不會吧?!甭迥汉行]有底氣的說道。
“反正看你嘍,這些事也只有自己才能改變了?!?br/>
“你快睡覺吧,明天可能會很早起來?!甭迥汉室獠黹_了話題,洛清歌只好回到了自己的帳篷中,留下他一人獨坐在冷風(fēng)中。
“怎么,心情不好啊?”沈卿檀裹著大衣笑著問道。
“沒…沒有。我還以為你會怪我…”洛暮寒有些緊張,吞吞吐吐的說著。
“怪你什么?你也沒做錯什么事?!?br/>
“怪我沒有能力保護你,當(dāng)時的情況只能把你一個人丟在那…”洛暮寒用沉溺的眼神看著沈卿檀。
沈卿檀笑著說:“才不會呢,當(dāng)時是我自負敵不過它,怎么會怪到你的頭上!”
“那你應(yīng)該不會喜歡這么無能的我吧……”洛暮寒小聲嘀咕著。
“什么?”
“沒…沒什么,我說時間不早了,趕緊休息吧?!甭迥汉僖淮尾黹_了沈卿檀的話題。
“好,你也早些休息,別吹冷風(fēng)了,會感冒的?!鄙蚯涮搓P(guān)心著。
“好……”洛暮寒看著沈卿檀回去的背影,心中滿是不舍,他不舍這么快將二人時間打破,不舍她只能當(dāng)自己的朋友。
第二日清晨,天剛剛亮起來,所有人就已經(jīng)整理好行囊裝備準(zhǔn)備繼續(xù)往沙漠深處走了。
“都準(zhǔn)備好了嗎?”沈卿檀問。
“好了。”四人異口同聲的回答著。
“等等我等等我!”夏亦云從遠處跑來,準(zhǔn)備加入幾人的隊伍中。
沈卿檀望去,覺得有些不對勁,但又不好說出來,只能同意她加入了?!斑@次很兇險,夏小姐確定要去?”
“確定啊,再說了,我覺得應(yīng)該會有人保護我的!”夏亦云說著,眼神看向楚蕭澈。
“大家都是自保,關(guān)鍵時候可沒人能保護得了你?!标愐莼貞恢?br/>
楚蕭澈卻是默不作聲,擔(dān)心的看向沈卿檀,關(guān)心道:“沒有不舒服吧?”
“我還好,估計是你亦云妹妹需要一些保護?!鄙蚯涮凑f。
“走了!”遠處,蘇老身邊的黑衣人提醒著他們,幾人背上背包開始了行程。
“把沈卿檀叫過來,我需要她?!碧K老在前面說。
“是,老板?!?br/>
黑衣人走到沈卿檀的身邊,附耳說了幾句,沈卿檀便走到了蘇老的身邊,沈卿檀看著這個帶著面具的人,開始緊張起來。
“你不用緊張,我又不吃人!”蘇老笑著說。
“沒緊張,您找我有什么事?”沈卿檀故作鎮(zhèn)定的問著。
“前面的地形你可能會熟悉一些,你來帶路?!?br/>
“廟中不是帶了一個認(rèn)路的僧人嗎,怎么……”
“那僧人認(rèn)路卻不識得地形,你們兩個一起來探討一下前面的路才比較安全。”蘇老說道。
“好,我知道了。”
夏亦云見沈卿檀走了,就開始無理由的接近楚蕭澈,似乎是任務(wù),又好像帶了些私心。
“楚蕭澈,你是做什么的???”夏亦云問道。
“天文,我也不知道我能幫些什么忙,就被蘇老叫來了?!?br/>
“哦…天文,那你們是不是會看到很多星星??!”夏亦云一臉崇拜的看著楚蕭澈。
“那當(dāng)然,天文自然是研究天上的星系的,會看到各種各樣奇怪的星星?!?br/>
“那,有沒有什么特殊的星星???”夏亦云繼續(xù)問道。
“有很多,除了最常見的我們就要研究這些新發(fā)現(xiàn)的星星?!?br/>
二人聊的火熱,一旁的洛暮寒看著二人似有些說不出的話。
“我就說吧,肯定很招小姑娘的,倒不如你努努力,那可就成我嫂子了!”洛清歌說。
“別瞎說,什么嫂子…”洛暮寒雖然嘴上說著洛清歌,但心里早已經(jīng)樂開了花。
沈卿檀在前面和廟中僧人正研究著下面的路該怎么走,突然前方卷起層層的沙子,頻發(fā)的沙塵暴正向他們逼近。
“沙塵暴!大家小心!”沈卿檀喊著。
黑衣人急忙跑到隊伍后面提醒著,楚蕭澈擔(dān)心的跑出去,夏亦云突然栽倒在楚蕭澈的身邊,眼看著沙塵暴的逼近,楚蕭澈本想著扶起夏亦云再去找沈卿檀,夏亦云卻死死的拽住楚蕭澈的袖口。
“我害怕……”夏亦云用無辜的眼神看著他。
洛暮寒見楚蕭澈并沒有去找沈卿檀,慌張的跑到隊伍前面去找她,卻不見沈卿檀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