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世界上有兩種女人是男人最喜歡卻又是最頭疼的。
一種是情竇初開時遇見的那個女人,不是最美的,不是最溫柔的,不是最愛的,單純是喜歡,不帶著一點雜質(zhì),似乎美好的只存在于幻想中。
聰明的男人最終是不會選擇去觸碰那個女人,因為,那就好像是一層鏡花水月,手指觸碰,就消散的一干二凈。
那怕是最終能攜手終生,多數(shù)也不會幸福,可惜,總是有一部分男人不懂這個道理,他們喜歡把好女孩變成壞女人,卻又喜歡去感化壞女人希望他們變成好女孩。
不然,這世間也不會多了一些青梅竹馬卻天各一方,情投意合最終不相往來的悲劇。
另一種女人是沒有野心的壞女人,她們會裝模作樣,會小心算計,卻又知道適可而止懂得用最美的年紀為自己找到一個依靠。
或許,這樣的女人永遠不會真真正正的愛上一個男人,她們最愛的,是她們自己。
一個懂得用自己的優(yōu)勢換取生活的壞女人或許為人不齒,可是,相比之下,這樣的壞女人才是最迷人,這樣的女人懂得什么叫做知足。
翻云覆雨之后,葉逐風的身邊躺著熟睡中臉上還帶著絲絲紅潮的紫燕。
不得不說,拋開那份寧靜侍女的偽裝,這個女人除了銷魂兩個字意外葉逐風想不出其他的形容詞。
對于她不是處子之身葉逐風算是意料之中的事情,反正,她也不是他的第一個女人,也不是他最愛的那個。
他們之間的事情和感情沒有太大的關(guān)系。
紫燕想要離開西涼王府,葉逐風想要得到消息。
這是一樁你情我愿的交易,很多時候,越是聰明的人越是看不清事實,就好像,葉逐風這一次真的把紫燕看的太單純了,他忘記了,女人都是善于偽裝的生物。
明明想哭的要死卻能笑的如花燦爛,明明欣喜的要命表面上卻是梨花帶雨肝腸寸斷。
也許,不論男女都能做到這些,但是,大多數(shù)時候,男人是靠著理智來控制自己不表露感情,女人則是用偽裝來掩飾感情。
交易完成,剛才做的事情不過是為了這樁交易多做的一個保障罷了。
紫燕需要用自己的行動綁住葉逐風的心,葉逐風則不介意身邊多一個能脫衣服的女人。
這樁交易到底值不值。
葉逐風躺在床上盤算著得失,嚴格的說這樁交易不虧,但是做生意的人怎么都想著多賺一點不是。
其實紫燕對于西涼王了解的并不多,如果一個被從小訓練的死士都能將陳奇說的清清楚楚,那么,西涼也絕到不了今天權(quán)傾天下的地步。
不過,那兩條消息是最重要的。
要不,再把她送回去,打亂陳奇的部署,忽的,葉逐風起了過河拆橋的念頭!
算了,搖搖頭,葉逐風苦笑,看來自己還沒有達到禽獸的境界呀,終究是不忍心還是,或許是在吟霜閣看了太多的悲歡離合,看過太多孤苦無依的女人,一個被徹底放到絕境的女人爆發(fā)出的力量往往超過任何人的想想,男人,大都是理性的,不論處在什么樣的境地都有跡可循,可是女人,誰也不知道她下一刻想要干什么。
女人不能輕易得罪,這是葉逐風覺得最有道理的話!
“誰!”
本來閉目沉思的葉逐風猛然坐起,隨手扯過衣服月窗而出。
客棧樓頂,放眼望去四周寧靜如水,不見絲毫一樣,可是緊咬著嘴唇的葉逐風卻冷眼盯著前方。
剛才的感覺不會錯,那種妖異的氣息雖然只是隱隱約約的出現(xiàn),但,確確實實不像是人能夠發(fā)出來的,雖然一閃而逝,可是,葉逐風確定,剛才有人,或者說有東西在監(jiān)視自己。
有些東西無關(guān)境界,作為一個殺手,敏銳的直覺是可以靠著后天鍛煉出來的,何況,在這種保命的功夫上,葉逐風從來是不遺余力的!
正當葉逐風還在探查的時候,腳下的屋檐忽然劇烈一顫,葉逐風感覺不好,翻身而退,而這時,腳下那件不算太大的客棧二樓生生被人掀開砸向半空。
更加詭異的是,正在從空中下落的葉逐風清晰的看到,原本空無一物的地方忽然出現(xiàn)一雙手,一雙漆黑如墨的手,轟隆一聲,將凌空而至的客棧二樓生生撕開兩半。
落在瓦礫和殘垣當中的葉逐風還沒有反應過來,空中又是黑色光芒一閃,一雙鬼手再現(xiàn),筆直的沖向地面。
而此刻,客棧中兩道崢嶸劍氣浮現(xiàn),一對飛燕成型,紫青兩只由劍意凝聚的飛燕一左一右凌空劃過,看似毫無軌跡可循的滑動卻傳來不絕于耳的乒乓聲,半空中,那雙若隱若現(xiàn)的鬼手所有的攻擊系數(shù)被擋在外邊。
“小娃娃有點意思!”
說話的人正是狐裘老頭,用劍的人正是曾經(jīng)的劍神。
和白天遠遠看著元清揚和長生的戰(zhàn)斗不同,如此近的距離觀看劍神的燕雙飛,葉逐風除了震撼只有震撼。
也不見老劍神雙手有什么動作,只是左右兩只手食指微動,那雙飛燕便仿佛真的通靈一邊,*控于心。
御劍的最高境界也不過如此,何況,狐裘老頭此刻手中無劍。
幾番試探未果,那雙鬼手似乎也知道狐裘老頭不好對付,轉(zhuǎn)而將目標對準葉逐風,鬼手一閃,消失不見,葉逐風卻清楚的感到一股殺氣撲面而來。
而此刻,狐裘老頭卻仿佛對那雙鬼手視而不見,雙燕徘徊于空中,不肯落下!
“開玩笑呢?”
眼見狐裘老頭對自己不管不顧,葉逐風也顧不得腹誹,腳尖一點,身形消失在原地,不退反進,雖然看不見對手,可是葉逐風還是能感受到那雙凌厲的鬼手和自己擦肩而過!
對方是什么人葉逐風不知道,對方是什么境界葉逐風也不清楚。
不過,能和老劍神燕雙飛纏斗對方實力不低,然而,狐裘老頭放任對方攻擊自己也能看出來對方強的有限,不然,有何陳奇交易在先,有長生討教在后,老劍神雖說言明不會出手殺自己,但是也不會放任自己死在別人手里,重若如劍神,既然和陳奇說好斷然不會反悔!
對方功法身形都是詭異之極,看似占盡了優(yōu)勢,其實不然,葉逐風由老劍神護身沒有后顧之憂,何況,生死之間月經(jīng)較量葉逐風一向不缺少經(jīng)驗,吟霜閣戰(zhàn)績累累多少都是越境殺人,只要不是到了天下無敵那個地步都是弱點的,何況,揣測人心正是葉逐風最擅長的。
鬼手攻勢凌厲,可是葉逐風的詭異身法也不遜色,打不過,跑還是可以的。
一邊以詭異身法避開要害攻擊,一邊用藏在袖底的流蘇試探,幾番和鬼手擦肩而過雖然都處在下風,可是也沒吃什么大虧。
葉逐風也不著急,靜下心來,捉摸著這詭異的功法。
他不著急,倒是客棧里有人著急。
被突如其來的變故驚醒的客人早已經(jīng)走得一干二凈,連客棧的老板都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如今,客棧里還在的人自然是狐裘老頭,紫燕,程文鳶三人。
“老前輩,葉公子他不會有事吧!”
站在元清揚身邊的紫燕有些羞澀的開口,倒不是真的害羞,只是,能和這位兩代江湖望其項背的劍道王者說話,緊張是自然的。
“呵呵!”元清揚為老不尊的笑道:“小丫頭和葉小子做過那事了,心就想著情郎了,哎,女生外向呀!”
狐裘老頭的話讓紫燕臉色微紅,程文鳶倒是不介意,她和王府內(nèi)的殺手不來就不熟悉,雖然都是陳奇手下,卻有點分庭抗禮的意思,本來,軍中宿將自然和女死士不是一路人,不過,此刻,看葉逐風獨斗那詭異雙手程文鳶也有些擔心附和道。
“前輩看對方功法詭異,不會出事吧!”
狐裘老頭呵呵笑道:“不要緊,老夫既然答應陳奇等到他收官的時候讓葉逐風活著,自然不會讓他死在別處,若是首創(chuàng)這套功夫的人在這,一百個葉小子也不是對手,不過,看摸樣,這人雖然修煉這門功夫有些時日,可惜天賦所限,不能將其修煉到極致,而且,此人境界雖然不錯,但是臨敵對戰(zhàn)的經(jīng)驗還是少了些,和葉小子比差的不是一星半點,何況,你們兩個當真葉逐風只有后天一品的實力么?藏刀藏劍藏拙都是一個道理,不容易呀!程丫頭,你好好看葉小子打架的路子!”
程文鳶一愣,不明其意,狐裘老頭嘆了口氣說道:“人老了,老夫就指點你幾句?!?br/>
聽到狐裘老頭這么說,程文鳶心中駭然,能讓劍神指點,哪怕只是幾句也是好的,當下一副洗耳恭聽的摸樣。
狐裘老頭摸了摸自己的山羊胡子笑道:“老夫也是慷他人之慨,程丫頭,你那柄長戟中間可以拆卸,戰(zhàn)場上,能分能和,長戟纏斗尋他人破綻,分戟出其不意一招斃敵可對!”
程文鳶下意識的摸了摸自己身邊的長戟,此行中,程文鳶并沒有顯露過分戟的絕技,此刻卻被狐裘一語道破。
只聽見狐裘老頭繼續(xù)說道:“這一點你和葉小子都是一樣,與人交戰(zhàn)用的都是示敵以弱的手段,擅長雷霆手段霹靂殺人,不過,葉小子比你做的好些。或許戰(zhàn)場廝殺你強他百倍,但是一對一,一對兒,一對十的時候殺人你卻不如他。原因有三,你性子太過耿直,出手必是全力一擊,不殺敵必傷己,第二,你不敢賭,葉小子拼命的時候有三層勝算也敢放手一搏,你卻不然,臨戰(zhàn)判生死最忌諱猶豫,這一點,不論戰(zhàn)場江湖都是一個道理,至于第三么,葉小子打架的時候想的更多是打架之外的事情,這一點老夫雖然不喜歡,可也有他的道理,你身為將領(lǐng),戰(zhàn)場搏殺更應該想想戰(zhàn)場以外的事情。有外而內(nèi),一步一步蠶食對手,最后,一擊必殺,程丫頭你是想的太少了!”
狐裘老頭一番話說的云里霧里讓人聽不明白,可是,程文鳶也不是愚蠢之人,稍一思量,便明白,老劍神是以葉逐風作比喻,將兩個人在戰(zhàn)斗之時的習慣分析的一清二楚,老劍神的指點不是什么功法招式,而是不足,將他一路走來在武道一途看過的山河風景一一指點,不是要她走自己的路線,而是讓她看,看自己的不足,看別人的長處,看武道巔峰。
想明白了狐裘老頭的意思,桀驁的程文鳶對身邊這位年近古稀的老人多了幾份敬佩和尊敬。
而這時,長篇大論過后的狐裘老頭抬眼看了一眼遠處的占據(jù)嘖嘖道:“葉小子要贏了?!?br/>
紫燕程文鳶二人隨即一直注視著戰(zhàn)局,此刻,葉逐風出處被動,幾次都被鬼手抓破了身上的衣服,分明是要輸了,何談勝呢?
兩人看向狐裘老頭卻發(fā)現(xiàn)老劍神已經(jīng)負手轉(zhuǎn)身。
而此刻,一直被鬼手壓著打的葉逐風不不后退,口中低聲呢喃這什么,仔細聽,卻能依稀能分辨他在數(shù)數(shù)字。
當他嘴里的數(shù)字數(shù)到二十一的時候,一直躲閃的葉逐風猛的出擊,右手迎著鬼手狠狠一抓,不過,顯然,和無孔不入的鬼手相比葉逐風的手,太慢了,鬼手纏繞順著葉逐風的手臂而上,直取頭顱,葉逐風不動聲色,故意遞出的右手狠狠一抓,借著鬼手順勢而上的機會抓住了這雙無孔不入的鬼手。
鮮血橫流,鋒利的鬼手幾乎折斷了葉逐風的右臂,可是,這位吟霜閣公子一聲不吭,左手袖底的流蘇遞出,橫掃,刀芒三尺凌厲異常。
被這一刀掃中,恐怕真的是鬼也要再死一次。
不遠處程文鳶若有所思,從葉逐風這次用右臂創(chuàng)造機會的舉動似乎想到了什么。
可是,葉逐風這志在必得的一刀卻落在了空處,猶豫慣性,葉逐風的身體前傾,右臂還在鬼手的掌握之中,顯然,已經(jīng)是絕境。
紫,程驚呼,想要上前救援,他們都看得出來,這一擊落空,葉逐風必死,可是背對戰(zhàn)場的狐裘老頭搖頭一笑。
而這時,身體前傾的葉逐風也是冷笑一聲,腳尖一點,借著慣性以右手為軸凌空而起,而被鬼手抓著的右手猛然間青氣環(huán)繞,凌厲的掌風噴涌,剎那間飛沙走石,以葉逐風為中心,方圓一張寸寸碎裂,溝壑縱橫。
而在這一掌下,鬼手的主人也終于先出原型。
他算到了葉逐風是用右手做誘餌,左手出刀,所以故意中計,卻是從葉逐風下半身偷襲,可是,他萬萬沒有想到,葉逐風做誘餌的實際上左手的那一刀,右手,才是殺招。
鬼手的主人一直都想不明白,為何擅長用刀的葉逐風會使出如此強悍的一掌,或許,沒有能動,或許,只有一個人能動。
遠處漸行漸遠的狐裘老頭嘴角微微揚起自嘲道:“老夫這一次還真是看走眼了,素手裂山河,葉逐風,還真是一條隨時能越龍門的鯉魚,也好,就讓老夫看看,你還能驚艷幾次!”
葉逐風最后一擊正是白天見識過長生的最后殺招,裂山河,雖然只模仿了三層形似,卻有半分神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