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多久,網(wǎng)友又討論回了許清瑜怒砸辦公室的那個視頻之中,有眼尖的網(wǎng)友發(fā)現(xiàn)了視頻中的端倪。
【你們有沒有發(fā)現(xiàn),許清瑜經(jīng)紀人發(fā)的那個視頻中,許清瑜砸了辦公室所有的東西,就是唯獨沒砸一直拍她的攝像頭,這樣只有兩種情況,一種是拍攝的人故意惹怒許清瑜然后來誤導我們,一種是許清瑜知道那里有攝像頭,當時可能是在演戲之類的。】
【我剛去看了遍還真是!許清瑜把攝像頭附近的所有什么東西都給砸了,就唯獨沒砸那個攝像頭!】
【許清瑜好像知道有人在拍她,她把周圍東西都給摔了,就是唯獨沒用摔攝像頭,如果她真如視頻中所說的那樣脾氣暴躁,那么一定要把視頻摔了才對??!】
【我有一個大膽的想法,許清瑜的經(jīng)紀人是想要拉她下水?。 ?br/>
【樓上的自信點,李益成就是這么想的!他就是故意發(fā)個能夠誤導我們的視頻,讓我們去罵許清瑜?!?br/>
網(wǎng)友們發(fā)現(xiàn)端倪后,便又跑到李益成的微博底下罵了起來,而剛剛一些攻擊過許清瑜的網(wǎng)友也給她道歉了。
*
另一邊,許清瑜和聞虹從ktv出來后。
“你家住哪里?我送你回去吧。”聞虹說道。
許清瑜擺擺手說道:“不用了,我自己回去就行?!?br/>
“可是這大晚上,你一個女孩子走夜路不大...”
聞虹想起許清瑜曾經(jīng)一個人打倒棕熊這件事,突然覺得這大晚上走夜路不安全的應該是別人才對,絕不是她許清瑜。
最后他硬生生地把“不大安全”這幾個字又給眼了回去。
雖然聞虹的話沒有說完,但是許清瑜也能猜到他想說到什么,毫不在乎地說道:“沒事,我能打得過?!?br/>
聞虹尷尬地笑了笑,兩人便就此分別。
許清瑜從商業(yè)廣場出來后,剛好一輛途徑她住所的公交車停在附近的公交站臺上,許清瑜腳底生風般跑了過去搭上公車。
過了二十多分鐘,她在住所附近的公交站臺下了車,這里距離她的住所還有一段距離,她便一人踱步過去。
當她走到樓下的院子時,猛地發(fā)現(xiàn)院子里停了一張黑色轎車,這轎車與陸昭的款式一模一樣。
一樣的車在大街隨處可見,可是這車的價格極其昂貴,停在這小院之中顯得有些格格不入。
在好奇心驅使下,許清瑜走上前湊近看了看。
她借著院子里昏暗的燈光,勉強看清了車牌號。
許清瑜心中默默念了一遍,喃喃自語道:“是陸昭的車沒錯??!他怎么會在這?”
“你怎么在這?”
聽到聲音后,許清瑜抬眸看到陸昭打開了車門,走了下來,斜斜依靠在車身旁。
周圍的光線黯淡,深淺不一地打在他的身上,不知是不是許清瑜的錯覺,她覺得此刻的陸昭無比溫柔,讓她忍不住多看上兩眼。
陸昭望著盯著自己看的許清瑜,立刻意識到自己說錯話了。
許清瑜好勝心強,若是讓她知道,他曾目睹了中午時發(fā)生的一切,許清瑜一定會覺得尷尬,于是陸昭立馬改口道:“這么晚了,你怎么在這里?”
許清瑜垂眸看了眼手上提著袋子,接著舉了起來,說道:“我去買手機了?!?br/>
“那你怎么會在這里?”許清瑜看著陸昭好奇地問道。
陸昭音色清冷地說道:“等你?!?br/>
“???”
等我?
許清瑜顯然沒聽懂陸昭在說什么。
陸昭雙手環(huán)抱于胸前,面不改色地說著:“我下午的時候給你發(fā)了微信,想著約你一起吃飯,結果你一直沒回消息,就想來你家樓下等你,不知不覺就到這個時候了?!?br/>
“抱歉,我手機壞了,沒看到你發(fā)來的消息?!痹S清瑜歉疚地說道。
陸昭搖頭,淡聲道:“沒事。”
許清瑜看著陸昭疲困的神色,打心里的內疚又多加了幾分,她小心翼翼地問道:“你吃飯了沒?”
陸昭:“沒有。”
沒有。
那他是想等到自己的回復才去吃飯嗎?
話已至此,許清瑜走到副駕駛的位置說道:“剛好我也沒吃,不如我們去吃飯吧?”
陸昭:“好。”
兩人坐上車系好安全帶,點火出發(fā)。
現(xiàn)在這個時間大多是路邊的大排檔,但是依照兩人的身份實在不適合在那里吃。
陸昭開著車在空蕩蕩的街道上緩慢行駛著。
許清瑜搖下車窗,支著下巴看著道路兩側早已打烊的店鋪,說道:“現(xiàn)在應該找不到我們能去吃飯的地方了,要不我們改天再約?”
陸昭修長的手指又將方向盤攥緊了幾分,他盯著前方的路保持著沉默。
倏然他想起,在這附近還有一家音樂餐吧,一般都是營業(yè)到凌晨三點,而且店里環(huán)境不錯,還有包房。
漸漸他緊綁著的臉,松懈了下來,說道:“這附近還有家挺不錯的餐廳,現(xiàn)在應該沒有打烊。”
話完,陸昭單手轉動著方向盤掉了個頭,開著車子飛馳而去。
窗外的風景似流星般嗖地一下從許清瑜眼前劃過,直到車子停在了路邊的停車位上,她才看清了周圍的環(huán)境。
面前是一家三層樓高的小洋房,非承重墻全部改為了落地玻璃窗,站在門口還能隱隱約約聽到歌手在里面唱著抒情的歌曲,這給里面暖黃光色的燈光下的男男女女們,增添了幾分曖昧的氣息。
陸昭向服務員說明需求后,便被領到三樓的一個露天花園中。
陽臺的光線比室內更加昏暗,光線從外面根本看不清樓上坐了什么人,但是樓上的人卻可以欣賞周圍的風景。
露天花園僅有一盞放在木質餐桌上的小桌燈,卻剛好可以照亮坐在她面前陸昭的臉龐,興許是周圍的黑暗,讓她不自覺地前傾著身子,想離陸昭更加近一點。
晚風習習,輕撫著許清瑜的臉頰,她手肘搭在桌子上,愜意地閉著眼問道:“你怎么知道這地的?”
陸昭喝了口水道:“之前和我經(jīng)紀人來過?!?br/>
“最近怎么樣?”陸昭撇過眼,開始進入主題。
“挺好的。”許清瑜看著周圍的附近,漫不經(jīng)心地回答著。
可是這話落在陸昭耳里,卻是許清瑜明明心里委屈得要死,但是為了面子死死硬撐著罷了。
陸昭輕點了下頭,手指叩在桌面上,過了好一會兒又繼續(xù)道:“恩,你要是有什么困難或者不開心的事都可以和我說,我一定會想辦法幫你解決的?!?br/>
許清瑜:“......”
陸昭這話是盼我過得不好嗎?
或許,他只是一片好心吧!
許清瑜尷尬地笑了笑,應了聲:“恩?!?br/>
陸昭看著許清瑜還是沒有絲毫想與他訴說遇到的麻煩事,又擔心她憋在心里憋壞了,陸昭便想到自己應該先打個樣才對。
他垂下眸子,眼下隨即投來一片陰影,顯得整個人落寞極了,就像是一罐泄了氣的可樂。
他輕輕摩挲著手中的水杯,音調淡淡地說道:“清瑜,那我有煩心事,能和你說嗎?”
許清瑜的動作停滯了一下。
原來是她想多了,可是像陸昭這樣臉上隨時掛著一副淡然模樣的人,也會有煩心事啊!
還以為他什么都不在乎呢。
許清瑜看著陸昭,彎著眉眼,說道:“當然可以??!”
陸昭放下水杯,扶了扶額頭,開始絞盡腦汁地想自己最近到底有什么煩心事。
可是想了半天,他的煩心事都是與許清瑜有關的。
可是這些都是不方便和她訴說的,他只想在她的背后默默保護她。
“怎么了?”許清瑜見陸昭一副難以啟齒的模樣,便問道。
也對,陸昭給人的感覺就是冷漠,沒有什么事情沒夠讓他在意,或許她該幫他一下。
許清瑜眼眸看向室內的服務員,說道:“你要是覺得這么說過于干巴巴的,不如叫些酒來喝吧,或許你能放開點?!?br/>
陸昭愣了幾秒,倏然面露笑容道:“行。’
對!許清瑜喝多了,興許就能放開了,到時候就能把那些不開心的事說出來,這樣他也能幫她解決煩惱。
隨即他按了服務鈴,沒一會服務員來到兩人的餐桌旁,陸昭點了些精釀啤酒。
片刻之后,許清瑜和陸昭點的餐食與啤酒都放上了桌。
兩人一邊吃著餐食,一邊喝著酒聊著天。
“你不開心的事是什么?”許清瑜開口問道。
這時的陸昭臉頰泛著紅暈,腦袋也暈乎乎的,順著許清瑜的話便說了下去:“我...好像找到了我發(fā)小了,就是我一直在尋找的那個女孩?!?br/>
許清瑜抿一口面前的啤酒,輕聲道:“那是好事呀!有什么煩的呢?”
陸昭低下頭,手肘支在桌面上,晃了晃說道:“不好?!?br/>
“她似乎遇到了很多麻煩,我卻不知道應該怎么幫助她?!标懻延痔鸺t彤彤的臉頰,醉醺醺地說道:“她人很好,很獨立,只是自尊心太強了,什么事都想自己解決,遇到了事,也不愿告訴我?!?br/>
“我應該怎么幫她?!?br/>
“怎么幫她。”
“......”
陸昭半瞇著眼睛反反復復重復這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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