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安沫不知道的是,虹下的藥不僅對雌性有用,雄性也是如此。
他曾經(jīng)暗中跟蹤過虹,看到有人偷偷的給她藥粉,還特意說明了她手中那包藥的作用,如果只給雌性服用,只要停用一段時間,此藥便就沒有效果了。
但若是長期服用或者雄性也服用那么他們至少三年不會有幼崽。
那人把藥粉給虹之后,虹拿著藥就離開了,伊澤心想這東西這么害人,以后還不知道會禍害多少人。
于是伊澤趁著那人在喜滋滋的翻虹給他的東西時,給那人來了一個突然襲擊,直接將人抹殺了,然后他從那人手里又搜到了一些藥粉。
當(dāng)時他拿到這些藥粉沒有想過用它來害人,就將其藏了起來。
所以他對溫陌沒有說謊,因為他在等,等香苗繼承全部傳承,等她給安沫解除禁制的那一天。
如果香苗解不了,那么那些被他隱藏起來的藥粉只能再次現(xiàn)世了。
要說恨嗎,伊澤搖搖頭,不,他不恨,他沒有見過緲,對她沒有映象,所以談不上跟她有多深的母子情。
只是為她不值而已,其他的事情伊澤可以不在意,可他算計誰不行,非要算計安沫,安沫是他的逆鱗。
而剛才之所以那么說,他就是故意的,誰讓他敢算計安沫的,那就要承擔(dān)后果。
往后他會一直活著,活著感受一下當(dāng)年他親身阿姆的感受,那種日日夜夜午夜夢回,族人們的譴責(zé)聲一直在耳邊縈繞的感受。
回到木屋的時候伊澤整理好自己的情緒,不能讓安沫看出什么。
安沫今天高興,剛好人也多就想著大家坐在一起吃火鍋。
這不等伊澤回來的時候,他站在門口都聞到了陣陣香味。
“沫沫,今天吃什么好吃的,味道這么香我在院外都聞到了?!?br/>
安沫笑的眉眼彎彎道“今天吃火鍋,你快來洗手上桌吧,就等你了?!?br/>
“嗯,好,這就來。”
溫陌見伊澤一如往常一樣,若不是他知道內(nèi)情,也許真的能被他的外表騙過去。
溫陌不信伊澤會真的讓夏族部落就此衰亡下去,但他能有這份的心就夠了。
安沫是喜歡吃辣的,伊澤也能吃辣,考慮到有老人有小孩,安沫還是做了鴛鴦鍋。
一份菌菇湯鍋,一份麻辣鍋,尤老他們這是第一次見這樣的吃法,看見桌上都是生的。
尤老跟安沫熟了以后,沒有以前那般客氣了,這會是有什么說什么,看著面前無從下手的飯菜,不禁問道“沫丫頭啊,你這次又是什么吃法,不會是讓我們吃生的吧?!?br/>
安沫一拍腦門,看她這一高興都給忘了說怎么吃了,笑道“不會,不會,還好尤叔提醒我了,你看我這一高興就忘了給你們講了,這是兩個湯鍋,一個菌湯鍋一個人麻辣鍋,桌上擺放的東西,你們喜歡吃那個就將它放入湯鍋里面,等煮熟以后就可以撈出來吃了?!?br/>
尤老一聽這種吃法甚是稀奇,有點迫不及待的想要試試了,吃飯沒有那么多的規(guī)矩,大家都是想吃什么就自己夾。
林木是剛來,現(xiàn)在還不怎么會用筷子,都是坐在他身邊的天爍問他吃什么,然后用林木的筷子夾著放在湯鍋里煮,等煮熟了再夾到他的碗里。
林木拿著不熟練的筷子小心的端著碗吃。
安晨也是很久沒有吃到這么好吃的火鍋了,種類沒有后世那么多,但吃火鍋嘛,吃的就是那個氛圍。
不由得感嘆道“要是在來點小酒就更好了。”
安沫眸光一閃,“舅舅,您說的酒我有啊,不過不是白酒是花酒,您要喝嗎?”
安晨疑惑,不由得問道,“你怎么會有花酒,難道是你自己釀制的,什么時候的事,我怎么不知道。”
安沫朝伊澤使了一個眼色,伊澤心領(lǐng)神會的起身去往地窖方向走去。
安晨咂舌,看得他牙酸“哎呀!沫沫你這御夫有術(shù)啊。”
安沫今天心情好不與他計較,就當(dāng)做沒聽見。
趁著伊澤拿酒的這段時間,安沫解釋道“嗯,雪季的時候我跟阿澤閑著沒事干就喜歡去外面轉(zhuǎn)一轉(zhuǎn),就看到雪季還有樹開花,于是我就想著用雪季的雪水配上這花釀出來酒一定會很好喝,就將它們采了回來做成了花酒?!?br/>
安沫說完,安晨心痛的直搖頭,“嘖嘖,多浪漫的場景啊,被你這么一搞全都沒了,沫沫你懂不懂什么是浪漫啊?!?br/>
安晨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模樣,這會又十分同情伊澤了。
安沫氣哼哼的說道“什么嘛,我好心請舅舅您喝花酒你還說我不浪漫,在這埋汰我,阿澤,你說舅舅他是不是沒事找事?!?br/>
剛好這時伊澤搬著石壇走過來,安沫轉(zhuǎn)頭就開始找?guī)褪帧?br/>
安沫又不是高雅之人,她就是一個俗人,也許在安晨眼里美景美物都值得一頓贊揚,甚至詩興大發(fā)再來作詩一首。
在她眼里什么都不如吃的飽來的實在,沒辦法她就是這么一個人,剛好伊澤也不是什么風(fēng)雅之人,他們兩人什么鍋配什么蓋。
溫陌看著他們這對活寶,雖然他們經(jīng)常斗嘴,可這樣在他看來正是因為關(guān)系親昵才會如此,眼里不由得表露出淡淡的笑意。
伊澤自然是要幫著安沫說話,順著安沫的話說道“既然舅舅看不上,那這酒我還是拿回去吧?!?br/>
安晨連忙叫住伊澤,讓他別走,轉(zhuǎn)頭看向安沫“別別別,沫沫你舅舅我剛才那是在開玩笑的,開玩笑的,好沫沫,我們沫沫小仙女釀制的酒一定很好喝?!?br/>
安晨雙手合十做了一個拜托的姿勢。
安沫“噗呲”一笑,驕傲的說道“哼!看舅舅您以后還亂說不亂說了?!?br/>
為了喝這一口安晨也是豁出去了,“不了不了,我就知道還是我們沫沫最好了?!?br/>
伊澤打開封口,一股濃郁帶有花香的酒香味兒撲鼻而來。
聞著這味道安沫都仿若自己要醉了一般。
安晨直呼一聲“好酒??!”饞的他口水都要流出來了。
試問那個男人不愛酒,有人不愛喝卻是喜歡收藏,后世里有不少的成功人士喜歡在家里弄一個酒窖,專門用來收藏酒的。
只是可惜……
伊澤這是第一次聞到這股奇怪的味道,他非但不排斥,隱隱還有些激動,仿佛這味道勾纏著自己。
安沫給他們幾位男士一人到了一杯酒,這里沒有高腳杯,只能將就著用竹杯來代替了。
天爍和林木還是小孩,安沫沒有給他們,“你們還是小孩子,等你們長大了再喝,這東西喝多了會醉的?!?br/>
天爍和林木乖巧的點點頭,“嗯,我們知道了安沫姐姐?!?br/>
難怪安晨對這花酒贊不絕口了,溫陌也品了品味道確實不錯。
因是雪季的雪水釀制,在這炎炎暑熱之季也保持著陣陣寒霜,加上帶有淡淡的花的清香,入口清涼醇香,沁人心脾。
伊澤嘗了嘗味道,眼前一亮,味道這般獨特,坐在他身邊的安沫注意到他的表情,看伊澤又嘗了嘗,不由得輕笑提醒道“阿澤,這是酒,喝多了可是會醉的?!?br/>
伊澤滿是疑惑“醉,那是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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