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未央看望木堯的時候,白藥與墨琴的交接,也已經(jīng)完畢。
這里面還有段插曲,璇璣閣八名女弟子與墨畫,居然都對百里人與木堯動過手,墨琴想討個人情,讓墨畫免去斷指刑罰,畢竟她在璇璣閣的地位不一般。
可在白藥強(qiáng)硬的態(tài)度下,一個都別想逃。
手起刀落,墨琴求情的話還未說完,溫子然的刀已經(jīng)齊刷刷斷了她們一指。
墨琴氣的秀眉緊皺,青筋直跳,可她又能如何?打又打不過,又是自己一方理虧,最后只好自己咽下悶氣,帶著她們離開。
所有人對璇璣閣都無半分好印象,她們離開時,別說相送,連對她們客氣一句都無,各回各帳篷,自行休息。
楚玉不放心木堯,這邊完事,就跑去了他所在的帳篷。
聽過花未央的陳述后,木堯已知自己容貌變化。
他,其實一點都不在意皮囊,只是,他在意楚玉看他的眼神。
他,本就不是什么驚世美男子,別說與寧子墨相比,就是溫子然的外貌,他也是比不上的。
現(xiàn)在更好,十五歲的身體,五十歲的頭發(fā),想想都很怪異。
楚玉進(jìn)來時,他恨不得一頭鉆進(jìn)被子躲起來,不要讓她看到自己現(xiàn)在的怪胎樣。
哪知
楚玉非但沒有嘲笑,沒有露出鄙夷的眼神,反而樂呵呵與他打招呼道,“木堯,你這頭發(fā)真帥!頗有花師叔的仙氣~真不愧是他的徒弟!”
木堯不知楚玉是真的恭維,還是在安慰他,但是只要楚玉不討厭,他就放下心來。
而且,楚玉說得對,這是師父的贈予,是好是壞,他都要欣然接受。
花未央提出,這兩日,木堯身子若無大礙,便繼續(xù)上路,前往懷海學(xué)院。
他們在此地浪費的天數(shù)太多,再不趕緊動身,恐怕要錯過報道的時間。
不過,在動身前一晚,有幾個人卻偷偷摸摸地溜出了帳篷。
“凌天,你可確定當(dāng)時木堯就是躺在此處?”楚玉指著面前小溪的位置,問向身旁的百里凌天。
百里凌天點了點頭。
雖然那日是黑夜,但他絕對不會記錯。
“那就好,你們都在旁邊等著,我一個人過去”。
說完,楚玉拎著手上一包藥粉來到小溪邊上。
將包袱打開,灑出一些藥粉倒入溪中,其它大部分還是留在包袱中,最后將包袱放在靠著溪水最近的岸邊。
百里凌天、寧子墨、溫子然對楚玉的舉動,不明所以。
她,這又是搞什么名堂?
對于楚玉時常出人意外的動作,他們總能提起萬分的興趣。
負(fù)責(zé)照明的溫子然還刻意湊近了些,想要看看她到底在弄什么鬼。
可是瞧了半天,什么也沒,只得悻悻地退后尋了塊石頭坐在上面休息。
然
就在他們幾人等的瞌睡蟲直冒,隨時都有可能睡去的時候,楚玉卻突然大呼,“來了!”
這一聲,徹底驅(qū)散了他們的睡意,幾人揉了揉酸痛的眼睛,看看到底有何奇跡。
不看不知道,一看嚇一跳。
一條條扭曲著的血水蛭正在不停蠕動著,朝著楚玉的包袱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