蒙金貴和喬樂琳同時睜開眼睛,看到老爸氣急敗壞的樣子,都樂得笑了。
“爸,你不要激動。”蒙金貴怕喬爸爸激動又犯病,站起來說。
“你出去,離開我的女兒,我就不激動?!眴贪职值芍劬φf。
“好,好!”
蒙金貴罷罷手,看了喬樂琳一眼,走出房間。
蒙金貴沒覺得委曲,開著摩托車在街上亂逛,幸福的笑意一直掛在臉上放不下來。
他把車停在一個小吃店門口,進去吃早餐,無意中看到一個熟悉的身影。那不是廖強嗎,他和那幾個手臂有上紋身的黃毛在嘀咕什么?
蒙金貴用最快的迅速把一碗米粉吃完了,然后尾隨在廖強的身后,跟著那幾個紋身黃毛進了一個弄巷。
在一個無人的轉(zhuǎn)角,廖強從身上摸出一把手槍,對身邊的紋身黃毛們說:“這是新款德式手槍,送五顆子彈,五萬塊錢?!?br/>
一個紋身黃毛立即從口袋里拿出一摞紅票,說:“能不能多送一顆子彈?!?br/>
“多一顆子彈多一萬塊錢,這是規(guī)矩?!绷螐娀蝿又L腿說。
“那算了?!奔y身黃毛把錢給廖強,奪過他手上的槍,轉(zhuǎn)身就和另的三個紋身黃毛走了。
臥槽!蒙金貴在心里罵道,廖強這小子也太大膽了吧,敢倒賣槍支,他不想活了?這槍流到社會上危害可大了,不行,我得跟他過去看看。
蒙金貴跟著廖強走出巷子,見他上了出輛出租車,立即騎摩托車追了上去。
戴上頭盔和墨鏡,蒙金貴追得很緊,廖強把頭探出車子來,硬是沒認出身后的人是蒙金貴。
出租車駛進加油站加油,蒙金貴心想廖強這小子是要走遠門遠?但不管他今天是哪兒,蒙金貴今天都跟定他的,他想看看這小子的槍是哪里弄來的。
蒙金貴也加了滿滿的一箱油,只是擔心廖強如果上高速公路的話,那么他就無法跟上他的。
加油后繼續(xù)跟蹤,蒙金貴發(fā)現(xiàn)廖強沒有上高速,而是要出租車司機把車開上了回隆里鎮(zhèn)的鄉(xiāng)村公路,難道這小子賣完槍后就這回家了?絕對沒有那么簡單。
一路顛簸,一路追隨。
中午時分,兩車開到飲九村岔路處。蒙金貴看到出租車繼續(xù)往漢西省方向開去,心想十有八九是廖強這小子回家了,這次跟蹤毫無價值。
但繞過漢西省幾個村寨,出租車在歸羅村停下。
這個歸羅村蒙金貴知道,它在漢南省與漢西省的交界處,村里有一半是漢南省的村民,一半是漢西省的村民,治安兩省共治,實則誰都不管,讓村民自治。
蒙金貴隱蔽得很好,一路追蹤廖強都沒有發(fā)現(xiàn)。
廖強下車,向村頭的礦廠方向走去。蒙金貴把摩托車放在一個小商店旁邊,繼續(xù)尾隨過去。蒙金貴有遁地隱身之術(shù),跟蹤廖強這樣的黃毛小子,自然是不會被發(fā)現(xiàn)。
這是一個封了幾十年的媒礦廠,廖強跳過禁區(qū),翻上圍墻,走進一間破舊的廠房。他走進一個暗室,然后向地下室走去。
七彎八拐,向下的樓梯到了盡頭,原來這里是一個廢棄的兵工廠,看樣子像是當年島國兵留下的。
叮叮當當!
里面響起了打鐵聲,廖強走進一個燈光耀眼的地下大廳。
大廳正中間的沙發(fā)上坐著一個戴墨鏡的年青人,相貌俊郎,身材勻稱,留著平頭,有幾分軍人的氣質(zhì)與雄姿。在他身后站著數(shù)十個勁裝黑衣人,每一個人的腰上都佩有一把手槍。
廖強走到沙發(fā)中前,低頭說:“龍少,這次我拿出去的貨全賣完了,這是二十五,你清點一下?!?br/>
“好!”被稱為龍少的年青人站起來說,“按照規(guī)矩,賣五只槍就送一支槍,你是要五萬塊錢的賞金,還是要一支槍。”
“龍少,我要槍?!?br/>
“哦,最近遇到事了吧?”
“有一個小子來我大哥的小島鬧事,我要給他點教訓。”
“對方什么來頭,要我?guī)兔???br/>
“不用?!绷螐婋m然知道蒙金貴的厲害,但如果在龍少面前認慫,他以后再幫龍少倒槍恐怕他就不那么信任他了。
“如果你有擺不平的事,只有打個電話,我這幫兄弟一定會來幫忙?!?br/>
“謝謝龍少?!?br/>
“謝謝什么,我這兵工廠跟你哥的小島又不遠,短短十分鐘的路程?!?br/>
“龍少,難得見你一次,你為人夠豪爽,有義氣,佩服!”
“我平時都在跑銷路,廠里有我的堂弟路寬管理,你以前應該見過。”
“當然見過,以前我就是跟他提的貨?!?br/>
“以后我不在的時候,你就跟他聯(lián)系?!?br/>
“好的?!?br/>
這時,龍少摘下墨鏡,把手伸到廖強的面前,廖強立即和他握起手來,龍少比廖強高了一個頭,濃眉大眼,是個人見人愛的小帥哥。
而這一幕,蒙金貴躲在暗處看得清清楚楚。
他想不到,在這鳥不拉屎的歸羅村的地下還有這么大的一個兵工廠,這龍少看氣質(zhì)像是軍人之后,怎么就干起了這非法制造槍支的買賣來了。
看來,飲九村這一帶不太平呀!
廖武的小島他還沒擺平,現(xiàn)在又出現(xiàn)這么一個兵工廠,這叫他如何是好,這兩個涉黑窩點他既然發(fā)現(xiàn)了,就一定要想辦法端掉,但怎么端?僅憑他一個人的力量,恐怕難以得手,通知警方來,又怕他們在警方安有內(nèi)線,反而打草驚蛇。
看來這事還得從長計議,先退出去,以后來說。
蒙金貴退出地下兵工廠,來到放摩托車的小商店買些餅干充饑。
這時,一輛黑色的寶馬快速開來,輪胎碾過蒙金貴面前的一個水坑,一股發(fā)臭的污水濺到他的臉和餅干上。
“他媽的!”
蒙金貴狠狠地罵了一句,車窗迅速搖下來,蒙金貴看到廖強和龍少坐在車子后排,兩人向他投來極其不友善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