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鼬輸了,真可惜?!?br/>
術(shù)的效果漸漸消散,雨停了下來。戴著橘色面具的阿飛出現(xiàn)在了鼬的尸體旁。
心情正不好的鳴人看著在這個敏感時間出現(xiàn)的曉成員阿飛,讓他更加戒備,他迅速擋在佐助和鼬的前面,帶著明顯的敵意,“又是你!”
“哦哦,放松點鳴人君,雖然你從我手底下溜走,但我這次的目標可不是你。”
“誰關(guān)心那種事,卷卷頭。你想干什么都行,但我不會讓你碰佐助一根寒毛!”
“氣勢不錯,直覺也不錯,但你想怎么阻止我呢?”他還沒忘記鳴人不能使用忍術(shù)。
顯然鳴人自己也清楚,他拿出苦無擺好姿勢,卻就是固執(zhí)的不肯動。
即使軟弱無力依舊不肯臣服么。
“……真是,”鳴人這副模樣讓帶土恍惚了一瞬,“討厭的小鬼。不巧~今天我不打算跟你閑聊,本大人日程可是很緊的呀,唉~”
說著,他便若面前無人一般徑直穿過了鳴人的身體走到了佐助的身邊。
“什,什么??!”
面前的情況明顯超出了鳴人能夠理解的范圍,他愣住了。不過這個時間持續(xù)很短,他還沒有忘記自己現(xiàn)在需要保護意識不清醒的佐助。
“喂!”他向阿飛沖去……
阿飛僅抬起了左手,三兩下就把鳴人打飛了出去。鳴人摔倒、站起來、再沖過去,一次次,一次次的讓阿飛都覺得煩了。
“你真是不懂什么叫放棄呀,鳴人?!?br/>
“哼,那你準備要放棄了么。”
鳴人又一次顫巍巍的站起來,雖然身上已經(jīng)疼的讓他咬牙,但臉上卻還能笑的出來,誰都能看出他的堅持,一點猶豫也沒有。
他的努力還是有成果的,雖然不遠,但他還是把阿飛逼離了佐助身邊。
一旦決定了就會堅持到底不動搖,聽起來是不是有點耳熟?
鳴人確實很容易感染他人,但阿飛也不是容易被別人步調(diào)牽扯的人,尤其是這種品質(zhì)早已被他丟棄的時候。
“嘖,說起來我確實該把你先封印起來的,讓你自由行動就一定會給我們的計劃搗亂。不過,嘛,今天這次看在某人的面子上我就放你一馬吧,佐助我就帶走了,再見?!?br/>
隨著阿飛說話,他的身體開始變淡。最后消失不見的,卻連帶著鳴人身后的佐助。鼬,回收鼬的尸體當然是他必須要做的,但如果已經(jīng)沒時間繼續(xù)轉(zhuǎn)移第二個人的話,至少……要帶走他的眼睛。
“卷卷頭你別跑!可惡??!”鳴人撲了個空。
阿飛要是想消失的話,他根本無從追起。
可惡……
水門看到鳴人的時候,他就是這副狼狽的模樣,他很意外。他可以從空間的動向追蹤帶土,這讓他發(fā)現(xiàn)了佐助卻并沒有感覺到鳴人的氣息,這一切究其本源還是拜路西法封印了鳴人的查克拉所致。
“鳴人。”水門幾乎是立刻趕到了鳴人身邊,“你怎么樣?”
他擔心他,溢于言表。
“四代?太好了!我很好,剛才有個卷卷頭,一個很奇怪的人,把我的同伴佐助帶走了,你有辦法找到他們嗎?!?br/>
看到了同伴,鳴人不甘心的心情瞬間就變被治愈了。
“我知道了,我會找到他的,你放心吧,現(xiàn)在你需要休息?!彼T向他保證。
雖然感染人的方式不同,但聽到水門的話確實讓鳴人放松了些。他穩(wěn)重的樣子,堅毅的神情,溫和的嗓音,讓他覺得很可靠,讓他覺得是他就一定能辦得到,不僅僅是因為他知道水門是火影。
“嗯!但我也要一起去!”
“不行,你受的傷需要休息,不然就這樣跟去也幫不上忙。”他幾乎想都沒想就拒絕了。
“不用擔心啦,這點小傷睡一覺就好了!”鳴人一向是樂天派,而他的超強治愈能力可是跟查克拉沒關(guān)系,是天生的。
“……”水門抿抿嘴。
是了,他怎么會忘了鳴人繼承了玖辛奈、繼承了漩渦一族的血統(tǒng)生命力超強這回事,這可真是……水門把手貼上鳴人的額頭,不一會就找到了他的問題所在。
“路西法?”
“我知道。”
似乎他只需要說著三個字,鳴人的查克拉就回來了。
太不可思議了,這時候鳴人才注意到,咦,這不就是害得他這段日子爬不了山踩不了水用不了忍術(shù)一直被佐助嫌棄的混蛋么,“是你?。 兵Q人撅著嘴指著路西法一臉憤憤不平。
“他跟剛才的卷卷頭是一伙的!”
“嚴格說來也沒錯?!彼T汗了一下。
“我不喜歡被人指著。”路西法淡淡的說了一句。
“哼我管你,唄啦唄啦唄啦!”鳴人指著他的手不放,一邊沖他做鬼臉。
像剛才一樣跟阿飛上手打,他估計是沒力氣做了,不過其本人挑釁的本領(lǐng)卻是一點也沒落下。
“沒禮貌的小鬼。”
換個人的話,他大概會無視,不過……
路西法走到水門身邊,牽起他的手十分紳士的在上面落下一吻,隱約可見他嘴角含著的笑,就是不知道代表什么意義了。
“看在你的面子上,我饒他一命?!闭f完他直起身子,打了個響指,眼睛依然看著水門。
他的聲音很好聽,帶著磁性,輕語時就像是在說情話。水門知道路西法一直就是這樣,天性如此,他也習慣了,不過不了解他的人肯定會會錯意,這人本性涼薄,遠沒有他表現(xiàn)出來的那么多情。
看著這些,鳴人眼睛瞪得大大的還不自覺的紅了臉,“你你你你你你,在,呱呱呱,呱?呱呱?。。 ?br/>
鳴人還沒發(fā)覺下,他突然變成了青蛙,巴掌大,額前還有一撮黃毛的青蛙。長毛的青蛙?呃……
只聽見青蛙捧著臉在凄厲的呱呱叫著。
“唔,唉?!?br/>
這件事就是杯具,水門扶額。
“玩夠了不要忘記解除法術(shù)?!?br/>
“啊。”
“正好趁這個時間好好休息一下吧,鳴人?!?br/>
“呱呱?!鼻嗤苣樕蠏熘鴥闪餆艋\淚,一蕩一蕩的。
為什么會這樣,嗚嗚,鳴人想要立刻見到佐助的愿望,看來是沒戲了。
也因為這樣,隨后而來的鹿丸他們并沒有找到鳴人或者看到任何可疑的人物。憑他們想要鎖定水門和路西法還是太難了。
與此同時,九也回到了木葉將水門說的話告訴了團藏。
“他居然這么說啊?!?br/>
“是?!?br/>
“看來真是有什么我們所不知道的事情,解決了曉的一組人也不算沒有成績,也罷,直接進行下一階段吧?!?br/>
“我知道了?!?br/>
九低頭行了個禮,瞬身離開。
自來也這次回來帶來了曉組織的一些情報,他正準備動身親自深入雨隱內(nèi)部獲得更多情報,此次除了向綱手匯報也是來辭行的。
“綱手大人,不好了!”靜音突然闖進來,看見了自來也明顯愣了一下。
“慌慌張張的做什么?怎么了?!?br/>
靜音湊到綱手耳邊嘀咕了幾句,就看見綱手也開始皺眉。
“我知道了,你下去吧?!?br/>
“……是?!?br/>
“綱手,發(fā)生什么事了?”雖然綱手才是火影,但她一向少有事情瞞著他。
綱手看著自己手中的簽字筆,放下。
“自來也,有件事我想還是讓你也知道一下比較好。”
綱手神情嚴肅,讓自來也嗅到了一絲不妙的氣息。她領(lǐng)著他走出火影樓,通過一個小門,深入地下。
“雖然說刺探曉總部的任務非你莫屬,但這件事也只有你才能勝任了。要執(zhí)行哪項,由你來決定。在我看來,它們都是同等重要的。”
“哈……”自來也摸摸頭,一頭霧水。
十分鐘后,
“我們來這里干嘛?”自來也不太喜歡這里。
“你知道這里之前關(guān)著誰?波風水門?!?br/>
“水門?!”他不是聽錯了吧……
自來也掏掏耳朵,又掏掏。
“對,活生生的波風水門?!本V手白了他一眼,隨后娓娓道來,“前段日子木葉的情況很糟糕,我忙的連影分|身都用上了,根本沒時間來這里確認。不過阿斯瑪本人對此深信不疑,村子也有很多流言,你那時候在村外并不知道。長老們一致決定先把他關(guān)到這里觀察一段時間,這件事就不了了之了,直到我今天得知他已經(jīng)從這里逃走了的消息,我們來到了這兒。”
“逃走?真正的水門可不會這么做?!弊詠硪残α诵?,完全不當一回事。
“我知道你們師徒關(guān)系好,可如果問有誰能有本事從這些結(jié)界中離開,那也就只有他了。不能確定他的目的,對木葉來說太危險了?!?br/>
“你覺得水門會做對村子不利的事情?”自來也覺得綱手在開玩笑,“我可是看著那孩子長大的,要說什么我能確定的事情,就是他對村子的愛了。他可是為了木葉付出生命的火影啊,這么懷疑他有點過分了。”
只是就事論事,他還沒有相信自己的弟子能夠逃脫自然的規(guī)律。
“正因為他曾是擁有權(quán)力掌握著村子大小機密的火影,才不能馬虎大意,雖然這只是一家之談,但顧問們都覺得水門這次的態(tài)度曖昧,加上這件事,他們擔心……你知道,我不能只聽他們的一面之詞就下決定追捕他,所以……”
“你希望我能在這之前找到水門。”自來也表情古怪。
“沒錯,可以的話帶他回來見我?!?br/>
“這真是,”自來也良久無語,“怪不你說這兩個任務同等重要了,你給我出了個難題啊綱手?!?br/>
“那還真是抱歉了,自來也?!本V手有氣無力的笑笑,她也是沒辦法。
昏暗的火光下,綱手注視著他的表情,她等待著。
最后自來也究竟會選擇哪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