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愛情抓住的那三張中的其中一個紙張,當她神‘色’不安打開,將紙條遞給冷凌風的霎那,站在冷凌風身邊正宇已經恨恨的做到沙發(fā)上去了。
“哦上帝,偉大的黑暗之神大爺,是三號,怎么會是三號呢,要不要重新給您忠誠的信徒一次機會,再去‘抽’一回?!?br/>
秦愛情卻沒有感覺自己的心情有任何的放松,‘抽’到三號或者是七號,對于她來說,沒有絲毫的不同在里面。
眼神在冷凌風身上一掠而過,最后定格在正宇身上,“那幫我問問,是誰‘抽’了三號呢?”
她心中有氣,非常氣,既然冷凌風這樣對她玩她,完全沒有將她放在手里護著的意思,這次來這里,說不準就是要將她送到別的男人那里玩‘弄’。
他要是想救之前就救了,不讓她參與這種游戲或者說的更直接一點,完全不會帶她來這種地方說尋什么刺‘激’。
瞧瞧,他那像是冰山樣的臉,這特么到底是她拖欠了他多久的錢?。?br/>
她突然想著,不要再扒著這個男人了。
靠他,還不如靠她自己,不是么?
繼續(xù)乞求,是多蠢多傻的‘女’人才做的事情,她不要。
只是內心深處,也不知道這是不是秦愛情的一種自我尊嚴維護。
正宇是這個游戲的主持,一番傷感后也就過去了,看了一眼冷凌風和秦愛情,“筒子們,你們誰拿到了三號的,站出來,冷少帶來的妞兒是三號?!?br/>
秦愛情聽著緊拽了手心。
她已經有了應對的辦法了,就如當初在應對第一次見面的安在右那樣。
“沒有?!?br/>
誰料,包間里的男人卻在這時一致的搖頭。
正宇眼神一亮,“怎會沒有?”他一臉驚奇的轉過頭,看向了冷少,“大家都沒‘抽’到,三號簽還在里面,冷少,你要是‘抽’到了,就說明連偉大的上帝大爺都不想這妞從你身邊被別人搶走?!?br/>
冷少放在兜里的手一頓。
終于,伸手抓向了那紙盒里剩下的最后三個紙條。
打開。
正宇早就湊到了他的身邊,原來還叫嚷著要見證奇跡的時刻的他在看到冷少紙條上寫著的數字的瞬間,尷尬的閉上了嘴巴。
“六號。”冷凌風瞇著眼睛,對著秦愛情道。
秦愛情心中苦笑,面上的表情則更加的冷淡。
她剛才真的很希望,這男人‘抽’到的是三號,這樣,她至少不會……
至少碰她的人是冷凌風。
“呵,呵呵,冷少,這個,看來上帝大爺也覺得,你和這小妞不是一對兒的?!闭钇擦似沧欤笆O碌哪抢钌?,擺明了就是三號了?!?br/>
“他是誰?”秦愛情下意識的道。
而就在秦愛情話音剛落的時候,包間的‘門’突然被打開了。
穿著一身白‘色’休閑裝的男人手中拿著還未掛下的手機,直直的站在那里,“好的,一切如您所愿?!?br/>
說完,終于邁步進了包間。
秦愛情瞬間血液逆流,直往著腦‘門’上沖。
李笙肖,正宇說的李少,就是李笙肖么。
他怎么會來這種地方玩?
她不可置信。
身邊的冷凌風,心中怒氣一悶。
連帶著放在兜里的手,都死死的捏成了拳頭。
李笙肖剛進‘門’就感受到了不同于之前的注視,眉目挑了挑,順著最灼熱的兩道視線看過去,也是跟著一眼就看到了站在包間中央的冷少和秦愛情。
略微詫異。
“李少,第二輪你這個‘抽’剩下的貨,撿到便宜了?!闭钣由先ァ?br/>
“哦?這次是誰?!崩铙闲ぽp笑著,卻在不經意之間揮開了正宇沖著他伸過來的爪子。
正宇也不尷尬,沖著秦愛情一瞄,“冷少帶來的,估計是個極品,那功夫絕對不錯?!?br/>
李笙肖一愣,下意識的又是看了一眼秦愛情。
而后,又是看向了冷凌風,隨即開口,“正宇,說什么玩笑呢,冷少會愿意這位文小姐陪我?”
他一看冷凌風恨不得將他吞了的神情,就知道自己不受待見。
如果眼神可以殺人,他此刻都不知道已經被這冷凌風滅啥了多少次了。
“李少,要是冷少不肯我自然不會跟你說笑,而事實是冷少自己要的。”正宇走向了冷凌風,笑瞇瞇的道:“是吧冷少,你倒是說句話啊,你要是不說話,笙肖都不敢碰這妞了?!?br/>
說著,一邊還輕佻的順手勾起秦愛情的下巴,將她的下巴抬高。
秦愛情早就在見到李笙肖的那一刻就被他會出現(xiàn)在這里的事實震驚了,此刻被正宇抬起了下巴,卻也沒有絲毫的反抗。
“是啊,李少敬請享用,不用看我。”冷少涼涼的道。
李笙肖眼神一瞇,隨即笑了笑,也不說什么,直接沖著秦愛情走來,“文小姐,那跟我走吧?!?br/>
一語剛落,就主動的伸出手,握住了秦愛情有些冰涼而顫抖的細手。
一瞬間,他心中一震。
此刻看向秦愛情的眼神,也多了一分什么。
不過,李笙肖還是什么都沒說,他拉著秦愛情做到了角落里一個空著的沙發(fā)上。
冷少見狀,轉身一把勾住了那‘抽’到六號的‘女’人的手,也是坐下。
“那既然大家都配對成功,那……美妙的黑暗時間,正式開始,關燈!”
隨著正宇的話音剛落,包間的燈驀然之間全數的熄滅。
整個包間,都沉寂在了黑暗,而也在這一瞬間,寂靜籠罩。
只是下一秒,各種‘激’‘蕩’的聲音就出來了,男‘女’糾纏,嬌媚嫵媚的,低吼的,應有盡有。
秦愛情卻依舊手腳冰涼的和李笙肖一起坐在那里。
黑暗中,她耳朵自然無比清晰的感覺到了此刻包間里大多數人在干什么。
幾‘欲’嘔吐。
這樣的環(huán)境,這樣的氛圍讓她覺得太過惡心。
突然,她感覺到了旁邊熱感的氣息突然沖著她的耳朵靠近。
而這氣息,是來自于李笙肖的。
她躲閃不及,耳朵被他的嘴‘唇’貼個正著,終于忍不住的吸了一口涼氣,“不要……”
她已經不知道自己現(xiàn)在是什么心態(tài)了。
她不敢相信,她今天竟然會和李笙肖發(fā)生那種事情,無法想象,無法相信,不可置信。
其中,還有無法言說的怪異和惡心。
哪怕這人是她以前或是如今都放在心底深處,不敢拿出來的李笙肖。
她好想問,為什么你這種好男人還要來這種地方,為什么會跟著這群人玩這種游戲,才幾年的時間,已經讓你變得和這些人一樣,有這種興趣嗜好了么!
可是終究,她知道自己沒有資格說些什么。
“文小姐,‘女’人一般說不要,都是要的意思?!睖貪櫟哪凶印健俏⒐矗p笑。
秦愛情想接話,可是這時,李笙肖又是道:“文小姐真的很像我認識的一個人,一個我心底很重要的人,可惜她現(xiàn)在已經不在這個世界上了,我想,不然你們見面,說不定還會想著你們前世是不是姐妹。”
“李少?!鼻貝矍樾闹姓饎印?br/>
“你放心,我不會碰你,因為你太像她了,我不會碰你的?!崩铙闲せ秀钡氖栈亓俗约旱哪X袋,‘唇’角也離開了秦愛情的耳瓣。
秦愛情:”……“
她忍不住回頭,看向了李笙肖。
四目相對,黑暗中,也不知道是誰的眼神更加的復雜一點。
李笙肖真的沒碰秦愛情,他說完之前的那句話之后,就躺在了沙發(fā)上,閉目眼神。
雖然包間很黑,但是好歹坐在旁邊,秦愛情還是能夠隱約看到李笙肖此刻的坐姿狀態(tài)。
他就那樣靠在沙發(fā)上,兩只手壓在腦后,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她突然就覺得那么一點心痛了。
這個男人,直到如今還想著她,可是她卻什么都不能做,連最基本的相認都不能。
“文小姐,你還記得上次我還給你的那個四葉草項鏈么?”也不知道過了多久,久到秦愛情只想這一刻靜止,想要好好的就這樣看著他,靠在沙發(fā)上的李笙肖突然又再次靠了過來。
她身體微微一震,小聲的道:“記得,那是我最重要的東西,謝謝李少?!?br/>
“那現(xiàn)在還在么,借給我看看?!?br/>
他的氣息拂過她的耳瓣,莫名的帶給她悸動,她甚至忽略了李笙肖話語間突然閃現(xiàn)卻又極力隱藏的急切。
“好,好吧,我戴在身上呢,不過那扣子不好解,你幫我‘弄’下來吧?!罢f著,秦愛情背過了身。
“好?!?br/>
李笙肖的手,從秦愛情的頸間劃過,黑暗中的‘摸’索,讓原本就急切的動作變得少許的無措,‘亂’了方寸。
他在她的頸間觸碰了許久,才找到了那項鏈的扣子。
此刻,秦愛情已經半靠在他的懷里,兩人的姿勢,看起來就像是李笙肖在給秦愛情脫衣服,而秦愛情閉著眼睛,表情乖順,沒有絲毫的抵抗。
砰……
突然,包間的燈一瞬間全亮了,伴隨著一聲突如其來的響聲。
秦愛情還沒反應過來,她的胳膊就被人狠狠的拽起,將她從沙發(fā)上脫下。
她腳之前本來就崴了,到現(xiàn)在也還沒有完全好,被這么一下,腳下腳步一措,直接從沙發(fā)跌倒。
可是那大力卻沒有停下,倒在地上的她直接在拉在地上拖。
“痛,放手?!苯柚鵁艄猓辞辶诉@個突如其來的大力道是屬于誰的了。
這個男人的背影對于她來說實在太過熟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