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室外面響起人頭攢動(dòng)的聲音,那是其他班級下課了,然而高三一班的物理課一直延遲到課后十分鐘、把物理大題徹底講明白以后結(jié)束。
下課以后,曹尚天收拾好東西出了校門,很快等到公交車,踏上了回家的路。
……
曹尚天走到家門口,一邊按門鈴一邊喊:“老張,我回來啦!”
“老張”是他對他媽的稱呼。
“來啦來啦。”
穿著一身圍裙的曹媽聽見兒子的聲音,就急匆匆地趕來開門。
母子一相見,曹尚天就熱情地把手里的一大只黑色塑料袋給了曹媽:“媽,這是給你的。”
“你這是帶了什么好東西回來?”曹媽好奇地接過塑料袋,問道。
“我的臭襪子,攢了一周了,特地帶回來給你洗的。”曹尚天笑道。
“我還以為兒子長大了,知道給老媽送禮物了呢?!辈軏寚@了口氣,轉(zhuǎn)頭去往陽臺,把襪子全都丟進(jìn)洗衣機(jī)里了。
曹尚天進(jìn)了門,把書包放下以后就去了廚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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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媽知道他周五下午回來,肯定準(zhǔn)備了豐盛的晚餐,所以曹尚天打算提前品鑒一下。
這時(shí)曹媽也來到廚房,興沖沖地道:“剛好紅燒肉出鍋了,你來嘗嘗咸淡?!?br/>
她掀開鍋蓋,香味瞬間撲鼻而來,已經(jīng)熟透的紅燒肉在沸騰的湯汁中顯得極為誘人。
曹尚天從筷籠里抽了一雙筷子出來,夾起一塊肉放進(jìn)嘴里。
“怎么樣?”曹媽期待地看著兒子,問道。
“嗯……不好說,我再嘗一塊看看。”曹尚天又隨手夾起一塊肉丟進(jìn)嘴里。
曹媽看著兒子吧唧著嘴,又追問道:“這回呢?”
曹尚天皺了皺眉,沒有說話,又夾起一塊肉放進(jìn)嘴里,仔細(xì)品嘗。
他夾起一塊接著一塊紅燒肉,細(xì)細(xì)咀嚼。
曹媽像看著什么奇怪的東西一樣地看著兒子,道:“你要不都吃了,我再做一鍋得了唄?”
曹尚天一聽不樂意了:“媽你這說的什么話?我是您親生的嗎?”
曹媽聞言,樂了:“不是親生的,難道還能是野生的啊?”
這時(shí),客廳的電話鈴聲響起。
“去,接電話去?!辈軏屢贿厹?zhǔn)備著其他的菜,一邊吩咐道。
曹尚天應(yīng)了一聲,徑直去了客廳,接起電話:“喂?哪位?”
電話那頭響起一個(gè)年輕的女聲:“曹尚天,你怎么現(xiàn)在才接電話?”
曹尚天聞言,笑了:“哈哈哈,我曹尚天一生行事,何須向你解釋?”
對面又道:“呵呵,你再說一遍?老張知道你上學(xué)偷偷帶手機(jī)的事嗎?”
“別別別,姐我錯(cuò)了?!辈苌刑炝ⅠR慫了,“曹真真,我說你都去臨州上大學(xué)了,怎么還樂此不疲地折磨我呢?”
“你怎么不知道珍惜呢?等我成了明星,你連找我說話的機(jī)會(huì)都沒有?!彪娫捘穷^的曹真真說道。
“明星?呵呵,諧星吧?”曹尚天冷笑道,“你以為所有讀主持專業(yè)的都能紅???”
“不跟你胡說八道了,爸媽怎么樣?”曹真真問道,“說實(shí)話,我長這么大第一次出去住那么久,還挺想他們的呢?!?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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