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鐘仁抗議:“為什么我是仁妹???”
“呃……不好聽?那黑種?黑仁?黑妹?”安涵汐天真地問。
“……好吧?!边€是仁妹好聽一點。
除了金鐘仁,其他的都對這個稱呼感到滿意,特別是那個金俊勉……
既然小涵說我就像她的媽媽一樣那么就等于我是她的親人了,說不定哪天關(guān)系又近了一步……金俊勉在心里喜滋滋地想著。
“哎!快看!是流星雨??!”安涵汐突然興奮地大叫起來,指著前面不斷墜落的流星,又安靜下來,雙手合十,靜靜地祈禱著。
十二只見狀,也紛紛雙手合十,許下一個個美好的愿望。
流星雨就像來時那么突然,去的也很突然,很快便沒有了。
“汐兒汐兒,你許了什么愿望???”吳世勛見安涵汐睜開眼,便一路小跑過來問道。
“這個啊……是秘密哦!愿望說出來可就不靈了?!卑埠纹さ卣Q劬?。
“好吧……”吳世勛嘟著嘴,垂頭喪氣地去找他家鹿哥尋求安慰去了。
愿所有我愛的人和所有愛我的人都平平安安,幸福健康!也希望小狼們快樂!——by安涵汐
希望小汐長大后我們幸??鞓返厣钤谝黄?,也祝小汐永遠快樂!永遠健康!——byexo
時間一點一滴地過去了,十三只也準備去睡覺了。
然而他們站起來才發(fā)現(xiàn),白天玩得太happy了,連帳篷都忘記搭了。
于是只好從背包里拿出帳篷,慢騰騰地搭了起來。
很快,他們就搭好了,但是還有一個特別的。
黃子韜一臉懵逼+手足無措地站在那里。
“TAO啊,你怎么不搭帳篷呢?”都暻秀一臉的疑惑。
“我……我把帳篷忘在別墅里了……”黃子韜支支吾吾地說。
很明顯,眾人頭上齊齊滑下三條黑線。
“那要不你來我這兒睡吧。”安涵汐拍了拍旁邊的藍色的帳篷。
黃子韜正想走去安涵汐那兒,就被一只大手給拖走了。
“到我這?!贝判缘纳ひ粼诙呿懫?,使黃子韜不禁紅了臉。
所以眾人就見滿臉通紅的黃子韜被吳亦凡霸氣地拖走了。
“……晚安?!背聊艘粫?,安涵汐突然說道,便鉆進了帳篷里。
眾人見小汐睡著了,也沒了興致,紛紛睡覺去了。
早上。
蟲兒唧唧地叫著,鳥兒快活地飛著,陽光普照大地,夜晚靜謐的森林也時不時發(fā)出聲響,微風(fēng)拂過森林,樹葉發(fā)出“沙沙沙”的聲音,隨風(fēng)飄散,虛虛實實,和著鳥叫聲,是那么的好聽。
就在這么靜謐的森林中,安涵汐懵懵懂懂迷迷糊糊地起床了。
“唔……今天要干什么來著……對了!要去野外探險!”安涵汐猛得一拍腦袋,恍然大悟道。
于是去把還在熟睡的十二只叫醒。
情況依舊如此,可愛的仁妹依舊是裸睡……
于是乎……“?。?!”一聲尖叫響徹天穹。
不遠處的老師擔(dān)心地扶了扶鏡框:要不要去看看?算了,會長說不管發(fā)生什么事都不要去管,那就不去看了吧!殊不知,就是他這一不去,讓他保住了他的職位。
這邊,安涵汐一臉驚恐地捂著臉,轉(zhuǎn)過身,而對面的床上坐著一臉懵逼的金鐘仁。
“咋地嘞咋地嘞?”張藝興第一個反應(yīng)過來,連人帶被子地跑去了金鐘仁的帳篷。【作者:藝興這次怎么不JPG了?張藝興(靦腆一笑):這不是可能有關(guān)于小涵嘛作者:哦~我懂了~】
就看見金鐘仁上半身裸著坐在床上,被子蓋著下半身,安涵汐一臉“本寶寶受到了驚嚇”地捂著臉,背對著金鐘仁。
稍微一想,就明白了。敢情是鐘仁這小子又裸睡,嚇到小涵了。
張藝興立馬一連嚴肅地揪著金鐘仁的耳朵,對著他就是一頓教訓(xùn):“鐘仁吶,你怎么老是不聽你哥我講呢,要少裸睡!裸睡會著涼的!還有啊,如果小涵看見了肯定會害羞,以后甚至都不理你,再說,萬一哪天學(xué)校的一花癡鉆進來,把你裸睡的照片放到”校園網(wǎng)“上,那你的一世英名不就毀了嘛!還有??!萬一被P上一個女的躺在你懷里那你就更慘咯!這樣小涵會傷心的!……”
金鐘仁一聽到這一段立刻一個機靈,像打了雞血般,“騰”地起床換衣服。
還沒等張藝興說完,兩分鐘后,一個穿戴整齊的年輕漂亮的小伙子就出現(xiàn)在張藝興面前。
woc!這么快!就像一陣風(fēng)??!張藝興目瞪口呆。
“小涵,好了?!苯痃娙蕽M面春風(fēng)地看向安涵汐。
“哦……哦……”安涵汐轉(zhuǎn)過身,將一直捂著眼睛的手放下來。
雖說之前也看到過他裸睡,但那也只看到一點點吶??!這一次直接看到下半身!艾瑪!好羞射??!
就在這時,其他十只也陸陸續(xù)續(xù)地趕來了。
“怎么了怎么了?”每一只都是十分的焦急。
“沒什么,只是我不小心看到了鐘仁的上半身?!卑埠綇?fù)了一下心情,風(fēng)輕云淡地說,但仔細聽還是可以聽出她內(nèi)心有那么一絲絲緊張的。
“納尼?。俊笔慌曋痃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