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不成我真的去過那被屏蔽掉的五層地獄和三十六空間?”劉晶想到這,似乎有點相信對方的話了,因為鬼務(wù)公司有規(guī)定,無論什么原因,無論是誰,只要是進(jìn)入到這些被屏蔽掉的地方,出來之后,必定要被抹掉相關(guān)的記憶,所以就算劉晶以前真的見過對方,跟對方打過交道,現(xiàn)在的他也不可能留有任何記憶的。
“這不可能???如果你是真的在那個地方待過,你要是離開的話,也不可能留有那個地方的記憶的。”劉晶反問道。
“規(guī)矩是沒錯了,問題應(yīng)該是出在你的身上?!迸诵Φ?。
“問題出在我的身上?難不成~~~~~~~”劉晶話說到這,背脊不禁一陣發(fā)涼,之后他用眼角的余光掃了掃小愛,發(fā)現(xiàn)對方除了腦袋比先前更加低了,整個下巴都貼在了胸前,而且身體還微微地顫抖了起來。
“我一直都很好奇,為什么以你在鬼務(wù)公司那么低的職位,竟然可以來到這里,現(xiàn)在我們總算是知道原因了?!迸苏f到這,對著劉晶神秘一笑后,從她的身體里面走出了一個跟她長得一模一樣,卻衣著和性別完全相反之人。
“看情況,我來到了一個不應(yīng)該存在,并且十分了不起的地方,”劉晶說到這深吸了口氣,
“鬼醫(yī)之所以不親自動手,而讓你這個菜鳥進(jìn)入到聚月樓,看似昏招,其實卻是無比精妙的一步,”兩個長得一模一樣的男女異口同聲道。
劉晶沒有出聲,而是用手拉了拉小愛,可是當(dāng)他的手剛接到小愛的手,隨即整個人被彈到了數(shù)米以外的地方。
“驅(qū)魂術(shù)!”
“沒錯,小愛之前之所以能夠在呆在這個地方,就是因為她不知道這是什么地方,現(xiàn)在既然她知道了,就沒有理由留在這里了。”依舊是兩個人異口同聲道。
“可如果這樣的話,你們也就沒有辦法使用‘移魂借體’來復(fù)原你們的身體了。”
“在沒有弄清你的身份之前,的確是這樣,現(xiàn)在的小愛對我們來說,就只有這個作用了。”兩人再次異口同聲把話說完后,便朝劉晶一笑,然后同時用右手朝小愛一指,之后整個小愛,便立即石化成了一座雕像。
“如果你想讓她復(fù)原的話,就~~~~~~”
“就只有毫無條件的配合你們,是這樣嗎,這樣的話,我已經(jīng)不止一次的聽到了!”劉晶話說到這,表情反倒變得較先前更加輕松了:“謝謝你們了,如果不是這樣的話,我還不知道該怎么救小愛離開這里呢?!?br/>
劉晶的話,讓這一男一女面面相覷地看了一眼后,一臉恍悟道:“你敢給我們下套!”
“彼此彼此了,我這也是禮尚往來而已,”劉晶說話間,表情較先前又放松了幾分,當(dāng)他看到對方一臉謹(jǐn)慎,沒有出聲后,才繼續(xù)道:“通過你們口中所述,以及我所聽所見,再加上我的一些很不成熟的聯(lián)想,我想大概,或許,可能已經(jīng)知道了二位的真實身份了!”
對面兩人沒有出聲,不過卻臉上卻露出了要置人于死地的可怕表情。
不過劉晶就像是沒看見一樣,繼續(xù)一臉輕松道:“當(dāng)年白眉神醫(yī),中了圈套,為了要救贖千條極惡之人的命魂,竟然違背天條,來到到南海幽冥之地尋找南海普陀靈珠,到了最后卻不慎遇到了寄居在你們身上的那四種鬼毒之物,差點丟掉性命。只不過為了對付這四種毒物,白眉神醫(yī),也耗盡了他的精力,雖然最后總算看透真相,不過卻只能~~~~~~”
“最后他只能怎么樣了?”
“我知道的就這么多,最后他怎么樣了,我也不清楚?!眲⒕o奈的聳了聳肩。
“敢玩我們——幽冥毒魔!小子,你真是獲得不耐煩了!”說罷,兩人相互對視一笑,隨后雙手朝劉晶一揚,一股黑色并帶著濃重腥臭味道的煙霧,以及一股寒氣逼人,并帶著冰霜,半徑不超過一米的微型龍卷風(fēng),分別在一前一后地朝劉晶夾擊而來。
劉晶沒有做出任何反應(yīng),便被黑霧纏繞,并且被龍卷風(fēng)卷到了半空中。
“小子,你現(xiàn)在后悔還來得及,只要你把白眉神醫(yī)最后的遺言告訴我們,就算你不能回去了,我們也可以在這里給你造出一個跟人間一模一樣的空間,讓你永生不死地生存下去的?!?br/>
“我~~~~~~我~~~~~~是真不知道,你們~~~~~你們~~~~~~要我說幾次,你們才會相信!”被黑霧惡心得就快要背過氣的劉晶,在龍卷風(fēng)中弄得暈頭轉(zhuǎn)向,快要連話都說不出來了。
“既然你這么執(zhí)迷不悟,那就對不起了!”
兩人異口同聲地說完,隨即眼神一狠,瞬間被凍成了冰人的劉晶,整個人便被狠狠地摔在了地上,并且碎成了如米粒般大小的冰塊。
看著碎成一地的劉晶,女人皺眉道:“難不成這小子真的一點都不知情?”
“這怎么可能?除了鬼醫(yī)那家伙,還有誰知道我們的藏在這里,”男人回答道。
“難不成這是鬼醫(yī)給我們下的套,想讓這小子試探我們的虛實!”女人眼睛一亮。
“就憑他?他跟我們當(dāng)中的任何一人交手,都沒有任何的勝算,更別提我們兩個人一起聯(lián)手對付他了。他不可能不知道,我們之所以躲在這,不是怕他,而只是為了要找那個東西?!蹦腥瞬恍嫉鼗亓司洹?br/>
“那他究竟想干什么?以他的為人,絕不會冒這么大的風(fēng)險送這樣一個什么都不知道的人,到這地方來的?!?br/>
“這就是我弄不明白的地方~~~~~~不過你也別急,反正這小子現(xiàn)在也掌握在我們手上,以后我們有的是時間來探尋他身上的秘密?!蹦腥苏f到這,臉上露出了詭異的笑容。
“你說的雖然沒錯,但我總覺得以鬼醫(yī)那種謹(jǐn)慎得,走一步之前,要看十步的性格,他怎么可能犯這種錯誤,送這種人到這來?!迸嗣碱^緊皺道。
“師妹,沒想到過去那么長時間了,你還對以前的事,那么的耿耿于懷,你說得也沒錯,我們以前就是被他老實裝弱的假象給騙了,連上了他好幾回的當(dāng),不過現(xiàn)在你我二人聯(lián)手,就算他機關(guān)算盡,我們也不怕的!”
男人說罷,張開右手手掌,舉到頭頂,然后使勁的一握拳,劉晶的碎片,立即融化成了水一般的液體,并且凝聚在一起,不到半柱香的公分,一個“鬼醫(yī)”的人形,便出現(xiàn)在二人面前。
“師兄你為什么要把他變成了那家伙的模樣?”
“怎么了師妹,難不成你對鬼醫(yī)師弟還余情未了?”
聽著男人那醋意沖鼻的言語,女人使勁地捏了對方一把后,不悅道:“沒想到過了那么多年,你這腦袋里醋不但沒少一滴,反倒與日俱增了,我知道你什么意思,”
女人說罷,用手朝面無表情,雙目無神的“鬼醫(yī)”一指,對方立即變成了一個雙十年華,溫雅賢淑,一副大家閨秀的靚麗女子。
“師妹你這是什么意思?”男人一見那女子,頓時額頭冒汗,先前的傲氣和霸氣頓時全失,整個人的狀態(tài)立即不淡定和慌張了起來,完全就是一個“妻管嚴(yán)”在得罪了老婆后,所特有的反應(yīng)。
“怎么著,要是你心里沒鬼的話,怎么會有這種反應(yīng)呢?”女人那不屑中卻帶著無比殺傷力的言語,一下就讓對方的慌張程度馬上提升了不止一級。男人一把抱住師妹,轉(zhuǎn)身背向年輕女子,連吞了好幾口口水,定了定神,穩(wěn)住了顫抖的身子,才回答道:“師妹,沒想到這些陳芝麻爛谷子的事,你還放在心上,我不是已經(jīng)跟你說過一萬三千多遍了嗎,這個女人,我是用來騙師傅,以及用來氣你跟鬼醫(yī)訂婚那事的。”
“怎么著,這么說來你還有理了!”
“師妹~~~~~你聽我說,事情不是你想象的那樣,我~~~~~~我~~~~~~~”
還沒等男人跟女人解釋和道歉完,整個房間便劇烈的抖動了起來,一下子便把小愛和劉晶變成的年輕女子,震倒在了地上。
“這是怎么回事?”
當(dāng)?shù)沟氐男郾凰に槌闪藷o數(shù)塊如花生米般大小的碎塊,而年輕女子則在倒地后,整個人迅速的沒入地板后,男人和女人不禁異口同聲詫異道。
這兩人在瞬間的詫異之后,隨即背靠背,仔細(xì)地打量了房間一番后,馬上掐指算了起來。
半分鐘后,這兩人在同一時間,轉(zhuǎn)身并且相互謹(jǐn)慎地看了對方一眼后,馬上又點了點頭,之后兩個人便面對面,雙手握在一起。
當(dāng)這兩人的手緊握在一起之后,兩人的身體便相互吸引,迅速地合在了一起,變成了一個臉上一片空白,五官全無,身著一件由千年樹皮縫制而成的衣服。這個人的皮膚不但全都變成了墨綠色,而且每寸肌膚上有著詭異文字,而且這些詭異的文字,還伴隨著他的呼吸頻率,而發(fā)出了強弱不定的粉紅熒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