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夜中,兩抹身影飛快的移動著。
兩人避過了一隊(duì)又一隊(duì)巡邏的士兵,總算來到了目的地。左邊一個身影比了個手勢,兩人便一左一右的朝兩個不同方向而去。
仔細(xì)一看,這個地方赫然就是白天剛接受了奇天王祭祀的洗禮的豐塔寺,而那兩抹身影毫無疑問就是古幽月和魔魂了。
兩人并沒有一起行動,古幽月是想偷偷去方丈的房間看看有沒有什么玄機(jī),魔魂則是去奇天王的房間。
直覺告訴古幽月,關(guān)鍵點(diǎn)就在這兩人身上,那四個祭師反倒是其次的。畢竟你說好好一方丈,跟太監(jiān)勾結(jié)整皇帝,怎么想都覺得不對啊。
古幽月并不知道方丈具體住在哪里,只知道一個大概的位置,就是那一片和尚住的地方里的其中一間,因此古幽月只能一間一間的找。
偶爾撞到某個小和尚在洗澡,古幽月就面無表情的換一間,表情緊繃,仔細(xì)點(diǎn)看還能看出那么一絲尷尬。
終于到了一間房間門外,聽著里面沒聲音,外面也沒侍衛(wèi),古幽月也沒多想,便輕輕推開了門。
霎時間,尖叫聲響徹云霄。
“啊——你是誰?怎么擅闖寺廟……茅廁!”
古幽月:“……”
一波三折,好在古幽月的速度較快,倒沒被發(fā)現(xiàn)。這個中氣十足的小和尚引來的人還不少,也虧的沒有看見人影,估計(jì)就連他自己也以為自己做夢了。
找了一排房子,終于在找到最后一間的時候,古幽月看到了希望。
吸取了茅廁教訓(xùn),古幽月是趴在房頂透過扒開的瓦縫看的,里面漆黑一片,空無一人,借著幽幽的月光和古幽月的夜視能力,她隱約分辨出了白天穿在方丈身上的那件“blingbling”的袈裟。
古幽月在外面躲了大約一柱香的時間,里面仍然沒有任何動靜,要不就是沒人,要不就是有密室。古幽月這才放心的推開門走了進(jìn)去。
哪知在進(jìn)去的一瞬間,古幽月就覺得一股奇異的味道撲鼻而來,連忙屏住了呼吸。
果然有問題!居然還放了蠱毒?
好在古幽月體內(nèi)的控心蠱化解了毒性,要是一般人估計(jì)就玩完了。
小心翼翼的邁進(jìn)去,輕輕的關(guān)上門,古幽月就覺得脖子上有些冰涼,令她反射性的舉起了手,做投降狀。
大意了。
古幽月知道自己栽了,腦子飛速的轉(zhuǎn)動起來,尋思著怎么樣脫險。
脖子上的劍扣的死死的,一點(diǎn)位置都不給古幽月挪,只要她輕輕動一下,保證出血。
“解藥拿出來!”低沉的聲音很明顯就是偽裝過的,古幽月心里無語的鄙視了這人一番。她既然能找到這里,當(dāng)然就能知道他是誰啊!還變聲,也不知道裝給誰看。
不過他能知道她是誰倒是令古幽月有些奇怪,更奇怪的是白天她都沒發(fā)現(xiàn)這個肥的跟豬一樣的方丈身上有習(xí)武的跡象,怎么晚上就成了高手了?
“你先放開我,我就把解藥給你?!彼婪守i,原來是要解藥的,早說啊,害她白擔(dān)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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談判神馬的,她最熟了!
“廢話少說,解藥交出來,否則我就殺了你!”
古幽月嗤之以鼻:“你殺啊,你殺了我解藥就別想要了,這藥可是我自己做的,你別想著找別人解?!?br/>
看穿了對方的意圖,古幽月嘴快的斷了人家的后路。
“你!”方丈氣極,劍仍固執(zhí)的架著。
古幽月著姿勢實(shí)在難受,眼珠子一轉(zhuǎn)好聲好氣道:“要不這樣,咱們打個商量,我數(shù)一二三,一起?!?br/>
古幽月從腳踝處摸出一包藥粉,舉起來在空中晃了晃,方丈伸手想搶,古幽月仿佛有預(yù)感一樣“嗖”地一下收了回去。
“你……好,我答應(yīng)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