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層樓,楚放是上上下下找了半天才找到這個房間的。
短短的三天里,兩個人一起睡過,一起并肩作戰(zhàn),一起差點死掉,一起逃亡,一起被抓進警局。在看到涂杉臉龐的那一剎那,楚放忽然就有些動容,緊繃的神經(jīng)一下子就松快了。
“等著啊,哥這就救你。”楚放拿著一串鑰匙一個一個仔細的對著鑰匙孔。
“圖圖呢?圖圖沒事吧?”涂杉隔著窗口問。
楚放很少見涂杉這么急切的問話,本來想逗弄逗弄他,但是看看他的臉色,還是算了吧。
“放心吧,孩子們都沒事。圖圖跟著席言他們?nèi)フ臆嚵?,我回頭來救你?!?br/>
涂杉其實早就想到自己可能是被遺忘了,但是他卻沒想到楚放會回來救他,一時之間忽然有些心跳。
這種心跳不同于他過去每次看見楚放時候那種生理上的悸動,而是一種發(fā)自內(nèi)心深處的無以名狀的感覺。
涂杉回過神,冷靜的說:“你走吧,不用管我,你不在他們身邊我不放心?!?br/>
楚放很訝異,“那你怎么辦?”
“我無所謂,只要圖圖沒事就行?!蓖可己茏匀坏恼f。
“真是中國好爸爸啊。如果有人也這么對我,以后我就喊他爸爸。”楚放一邊繼續(xù)試驗鑰匙,一邊促狹的說,“你無所謂,我可有所謂,你見過哪個爺們是丟下自己兄弟跑路的。哥說了要帶你走,今天就一定要帶你走?!?br/>
涂杉活了一輩子也沒見過這樣的傻瓜。
兩個人就這么靜靜的,誰也沒再說話,整個走廊里只有鑰匙咔嚓咔嚓的聲音。
楚放擦了擦額頭上的汗,狠狠的把這一串鑰匙扔到了地上,咬著牙說,“他媽的,沒有!”
涂杉反倒釋然了,能在自己臨死的一刻,還有人這么心心念念的想著救自己,自己還不算太失敗,不是么?
“你躲開點兒。”楚放說完,往后退了幾步就“嘭嘭”的開始踹門。
這門是硬木制成,楚放的腿都有些麻了,也沒能踹開。
涂杉眨眨眼睛,很冷靜的說,“回頭?!?br/>
“操?!背挪蛔杂X的就樂了,消防斧就在自己身后呢,“你怎么不早說!”
涂杉后退了兩步,楚放取下消防斧,照著門鎖就撒開膀子掄。
哐啷,哐啷!一下,兩下,砍到第十多下的時候,門鎖終于松動了。
楚放使足了全身的力氣,“嘭”的一聲就把門踹開了。
他不忘得意的沖著涂杉挑了挑眉,露出一個壞笑。
涂杉不自覺的跟著楚放笑了起來,楚放又一次被涂杉的美艷煞到了。
他雖然當涂杉是兄弟,是戰(zhàn)友,也知道涂杉是個男人。但是每次看到涂杉這么風情萬種的樣子,還是不自覺的胯-下發(fā)緊。
李雨薇也很漂亮,但是卻及不上涂杉的萬分之一。
楚放喉頭發(fā)緊,如果涂杉是女的…
想到這兒,他不自覺的自我唾棄起來,果然啊,男人都是下半身思考的動物。
楚放一手提著消防斧,一起拉著涂杉就開始往樓下疾奔。
時間不等人啊,他們多在這里留一分鐘,孩子們那邊兒便多一分的危險。
停車場。
小周有了經(jīng)驗,車子的火兒一直就沒熄滅。
小柳抱著涂圖圖和楚蔚然在瑟瑟發(fā)抖。
涂圖圖摸了摸小柳的臉,“你發(fā)-騷了么?”
小柳囧,“是發(fā)燒。”
涂圖圖自我肯定一般的點點頭,“你看,我就說你發(fā)-騷了,果然是。”
小柳哭。
席言一直在向著窗外張望,這個場景明明昨天在村里就他就做過一次。
這幾天所經(jīng)歷的事情,簡直已經(jīng)顛覆了他對世界的認知。
他掏出手機,看著一格都沒有的信號,忽然間好想念自己還在b市的老婆。
不知道那邊有沒有事,不知道老婆好不好,不知道老婆有沒有想自己和孩子,不知道自己還有沒有命可以回到b市。
席小春是個很聽話的女孩子,她話不多,小手輕輕的摟著她爸爸的脖子,用自己嫩嫩的小臉蛋兒蹭了蹭爸爸。
席言感受到女兒天真的安慰,立刻笑了出來,這就是孩子,那么天真那么善良那么直接。
他不自覺的又想到不愿意離開的張子墨齊為川那一幫人,那里面也有孩子。他們想伸出援手卻遭到了拒絕,不知道那兩個孩子的命運會怎么樣。
“砰砰”的兩聲槍響驚醒了席言,他向著停車場的大門看去,正好看見四五個警察倒退著走進停車場。
車上的大人都開始心跳,小柳把如來佛孫悟空玉皇大帝和耶穌都念了一遍,衷心希望不是他所想的那樣。
但是老天就是愛和人開玩笑,隨著幾個警察,大門的地方果然晃進來了十幾個喪尸。
警察們根本沒見過這個陣仗,舉著手槍的手不停打著哆嗦,連開槍都開不準。
“席…席…席老師,怎么辦,咱…咱們還不能走啊,楚哥和涂杉還沒出來呢!”小周也結(jié)巴起來。
“我知道?!毕岳潇o了一下,放開席小春,開始倒弄自己的道具。
他掏出兩根細細的黑色棒子,左右摩擦起來,一會兒的功夫,棒子就劈啪作響,激跳著肉眼可見的白色電光。
小柳嚇呆了,“這,這是什么???”
“還是靜電?!毕哉f完,一下子拉開車門跳了下去。
他要爭取時間,爭取更多的時間以等到楚放和涂杉回來。
警察們根本瞄不準,只能亂槍打鳥,一槍搶打到喪尸的身上根本一點兒的作用也沒有。
有個小警察一下子絆倒在地,還沒等他反應過來呢,喪尸就撲了上來,一口咬住了他的手腕。
小警察發(fā)出殺豬一樣的慘叫,一個勁的用另一只手手試圖掰開喪尸的腦袋。
喪尸根本就不為所動,一口一口的撕咬著小警察的皮膚和肉。
涂杉根本來不及跑過去,小警察就已經(jīng)被啃得露了白骨,喪尸的口中發(fā)出“嘎嘣嘎嘣”吞噬骨肉的聲音。
另一個警察哭了出來,舉著槍對著喪尸一陣瘋狂的亂射。
喪尸身上中彈一點兒也不影響他們的行動,小警察的額頭卻中了一槍,徹底的咽了氣兒。
哭泣的警察沒能殺掉喪尸卻殺死了自己的同伴,一個聲音在他腦中不停的回蕩,終于他堅持不住了,崩潰倒地嚎啕大哭。
這短短的距離不過幾百米卻那么漫長,沒等席言跑到,那幾個警察就全都死了。
面對眼前還剩下的七八具喪尸,席言也有些腿軟,可是沒辦法,他一定要堅持。
兩根細棒發(fā)出“吱吱”的聲音,席言一下子就沖了上去。
喪尸也是由腦中樞控制的,靜電正好是他們的克星。
席言大吼著自我鼓勵,用細棒和喪尸們周旋到一起。
小周努力的客服著自己的心里恐懼,拿著楚放留下的鋤頭也從車上奔了下來,“席老師!我來幫你!”
喪尸們各個面無表情,向著席言和小周逼近,兩個人故意將喪尸引到了離車子比較遠的方位。
“嘭”的一聲,一個喪尸忽然倒了下來。
只見倒下的喪尸,背后的脖頸處,正中間有一個圓圓的彈孔。
而喪尸身后,一個人蹲跪在那里,手臂舉得直直的,手中的手槍口還冒著煙。
席言驚喜的喊道,“涂杉!”
緊接著,又“砰砰砰”連著幾聲,余下的喪尸全都倒在了地上。
楚放握著手槍,痞兮兮的做了個吹槍口的動作,“好多年沒摸了,還是這玩意兒好啊,比什么鋤頭的鬼東西給力多了?!遍?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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