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視城中,丑女軍團兩大團長都集中在這里。
她們將所有的出入口都給封死了,任何人都別想能夠正常的出入,每一名想要進出的人,都會被嚴格搜身,查看是否為男性。
這樣連續(xù)查了幾天,也沒有發(fā)現(xiàn)文衫的蹤跡。
這一天晚上,索月在侍衛(wèi)的護送下回到了自己的住處。
這些日子以來,她為了文衫的事情已經(jīng)煩透了,根據(jù)消息。文衫確實在影視城出現(xiàn)過。
而且出入口一直是處于封鎖狀態(tài),就連海上的航班也都要嚴格檢查,別說一個大活人了,就算是連一只蒼蠅也都別想跑。
可就是在這樣的嚴密布防之下,還是找不到文衫的蹤影,難道說,文衫會隱身法嗎?就這么無緣無故的失蹤了。
索月沒有一點辦法,著急得不得了。
畢竟,能不能找到文衫,可是關(guān)系著國之盾呂蝶的性命的大事,馬虎不得。
另外一邊的大司法鄔環(huán)也在緊鑼密鼓的搜尋著,如果被對方先一步找到了文衫,后果不堪設(shè)想。
在回到屋子以后,突然間,就聽到“嗖”的一聲,背后有一根利箭射向索月。
索月根本就來不及反應(yīng),眼看著利箭就要射中她的后背,這時候,絕盾隊長挺身而出,將手臂擋在了索月的后背前,硬生生用自己的胳膊將箭給攔了下來。
索月的冷汗都下來了,如果絕盾隊長反應(yīng)稍微慢一點的話,她這條小命就算是沒了。
到底是誰,想要加害自己?
索月首先想到的就是鄔環(huán),除了她,也沒有人敢加害自己了吧?
她正在想著,忽然,絕盾隊長將手臂之中的箭給拔了出來,交給索月說道:“您看?!?br/>
索月接過箭,發(fā)現(xiàn)在箭尾上綁著一封書信。
難道說,射箭之人并不是想要置自己于死地,而是想要向自己傳達什么信息嗎?可是這一箭射的也太危險了吧?
還是說,射箭之人早就已經(jīng)想到了,絕盾隊長是不可能讓自己死亡的?
這么多的問題,索月實在是想不出答案,現(xiàn)在唯一能做的,就是將書信打開看看,看看這上面究竟寫的是什么。
結(jié)果將書信打開一看,索月的臉色立刻變了,她的臉上浮現(xiàn)出笑容。
“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好你個文衫,居然躲在這種地方,難怪我將整個影視城都翻了個遍都找不出你。來人啊,準備家伙。出發(fā)人魚王國!”
這份書信上面寫的東西很簡單,就是告訴索月,如今的文衫逃到了人魚王國,而且成為了人魚王國國王的座上賓。
是人魚王國國王——伊春一直在暗中默默地保護文衫。
寫信的人還特意附上了一張文衫跟伊春的合影,照片上兩個人都笑的很開心。
索月一眼就認出了照片上的文衫。這張臉她看到過無數(shù)次了,怎么可能會忘記了?
但是話說回來,究竟是誰寫的這封書信?而且還是用這么危險的方式將書信送給自己?
難道是跟文衫有著深仇大恨,卻又不愿意暴露自己行蹤的人?
索月想來想去也想不出是什么人會寫出這樣的書信。
不過,誰寫的并不重要,目前最重要的就是將文衫給找出來、抓起來,一定要搶在大司法鄔環(huán)之前動手!
而在暗處,狐蓬玟的一雙冷眼在瞧著索月。
她痛恨索月,剛剛她射出的那一箭,雖然目的是為了向索月“通風(fēng)報信”。但也存在一點私心,她還是很想將索月置于死地。
狐蓬玟這邊的事情結(jié)束之后,毫無停留,趕緊再次回到人魚王國。
這回,她要搶在所有人之間。將文衫從人魚王國給救走。
天亮了,第二天一大早,伊春就迫不及待的來到了文衫的房間。
她還在做著發(fā)財?shù)拿缐簟?br/>
結(jié)果一打開門,她就傻眼了,好家伙。房間里面空空蕩蕩的,連一個人影都沒有,文衫到底去了哪兒?沒有人知道。
守門的侍衛(wèi)說的很清楚,一整個晚上大門都是緊閉的,文衫從來就沒有從里面出來過。
而這間房間也是在10層,有幾十米的高度,文衫即使想要從窗戶逃生也是萬萬辦不到的,究竟文衫是怎么消失的,無人知道。
其實,如果僅僅是文衫的話,他確實沒有這個能力從房間里面逃走,但如果是狐蓬玟的話,從這里逃走簡直就易如反掌。
所有人都不知道狐蓬玟的身份,自然也就猜不到文衫是怎么逃走的。
此時此刻的文衫,正跟狐蓬玟在一處小島上吹著海風(fēng)曬太陽。旁邊還睡著伊秋。
伊秋問文衫:“接下來你要怎么做?”
文衫說:“接下來,我要讓你成為人魚王國的國王?!?br/>
伊秋愣了下,緊張的說道:“千萬別,我一旦回去肯定會被殺死的?!?br/>
文衫拍著胸脯說道:“你放心,有我在。不會的。只是你要記住,從此以后,在任何人面前,你都要表現(xiàn)出跟我不共戴天的仇恨,要將我弄死的決心。知道嗎?”
伊秋糊涂了,這是為什么啊?你不是救了我的命,我應(yīng)該一生一世都感激你、愛戴你才對嗎?
文衫連連搖頭,說道:“你有這份心就可以了,表面上還是要裝作對我仇恨很大的。”
伊秋也不明白為什么文衫要她這么做,只不過只要是文衫做的事情,好像就沒有失敗的,所以,選擇相信他也不一定就是什么壞事情。
而此時此刻的人魚王國已經(jīng)亂成了一鍋粥,所有人都在找文衫的下落。
伊春正在皇位上發(fā)愁的時候,突然有侍衛(wèi)上報:“國王大人,大事不好了!”
伊春本來就煩,一聽侍衛(wèi)這么慌張,心情就更郁悶了,她說道:“什么大事不好了?別一驚一乍的好嗎?我告訴你,現(xiàn)在最重要的就是找到文衫,其他的事情都不重要!”
侍衛(wèi)臉色苦悶的說道:“這件事,比找到文衫更加重要。”
伊春呸了一口說道:“你還會頂嘴了?來人啊,給我拉下去,杖打五十?!?br/>
侍衛(wèi)趕緊搶著說:“國王大人息怒,人類大軍已經(jīng)到達了人魚王國內(nèi)部,馬上就要打進魚宮了!”
“什么?!”伊春驚訝的從皇位上跳了下來,這都什么跟什么啊?
人類跟人魚說好的井水不犯河水,怎么突然之間,人類就殺上門來了?
伊春還在思考的時候,就聽到外面交戰(zhàn)的聲音,以及人魚侍衛(wèi)凄慘的叫喊聲,不用想,一定是人類殺進來了。
很快,國之盾呂蝶率領(lǐng)丑女軍團沖進了魚宮,直面國王伊春。
找到文衫是最重要的事情,這本來是伊春的臺詞,現(xiàn)在,這也變成了呂蝶的臺詞。
呂蝶為了找到文衫,同時為了跟鄔環(huán)較量,她已經(jīng)將自己的護衛(wèi)團——絕盾,全部都配備了四星戰(zhàn)卡。
如今的絕盾,可以算得上是一只超級強隊,像人魚王國這種級別的防守,根本就是不堪一擊。
伊春被來勢洶洶的呂蝶跟嚇了個半死。問:“你、你、你,你到底是什么人?你可知道,擅闖魚宮,可是犯了死罪的!”
呂蝶還沒說話,立刻有兩名丑女軍團的人上去將伊春給抓了下來,給摁在地上。
呂蝶毫不廢話,將那張索月交給她的照片拿了出來,在伊春面前晃了晃,說道:“這張照片你還記得嗎?”
伊春連連點頭,說道:“記得記得?!?br/>
呂蝶問:“照片上的這個男人?,F(xiàn)在在什么地方?”
伊春哭喪著臉說道:“你找他嗎?我還在找他了!”
事情到了這個地步,伊春差不多已經(jīng)弄明白呂蝶的來意了,她一定是沖著文衫來的。
這一點她倒是沒有猜錯,只是接下來的事情她卻自作聰明了。
伊春以為呂蝶跟文衫是好朋友,這次是來解救文衫的。
所以。伊春趕緊對呂蝶說道:“這位尊貴的客人,您放心,文衫在我這里是受到了最尊貴的服務(wù),我一直拿他當做最愛戴的人一樣看待,時時刻刻都將他的位置擺在我之上?!?br/>
這一番話直接就判處了伊春的死刑。
本來呂蝶看到信上說,是伊春一直在暗中保護文衫,她還有些不相信,覺得可能是挑撥離間。
可現(xiàn)在聽伊春這么說,呂蝶相信了信上所說的話,看來,文衫跟這個伊春的關(guān)系真的是非常好,難怪她會一直保護文衫。
呂蝶又問:“我再給你一次機會,文衫到底被你藏到了什么地方?”
伊春哭喪著臉說道:“我是真的不知道??!”
呂蝶冷冷一笑,說道:“好啊,你跟他可真的是情深義重,寧愿犧牲自己來保全他?!?br/>
說完,她對絕盾隊長努了努嘴,隊長對著伊春發(fā)動了四星戰(zhàn)卡,只見一道雷電直接劈了下來,將伊春全身給燒焦,成了一條死魚。
可憐的伊春,臨死都不知道自己到底是錯在了什么地方。
她都沒有來得及叫一聲,就被電死在了自己的魚宮之內(nèi),也算是惡有惡報了。
事情還沒完。
呂蝶大聲說道:“就算是掘地三尺,也要將文衫給我挖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