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方看到他醒來后,用著鶯啼一般美妙的聲音向他問道。
“對,是我,你是?”
還有些迷瞪的王輝,忍不住問道。
“我叫劉欣蘭,是李總身邊的秘書。李總已經(jīng)離開這里,下面的事情我和你對接。”
“哦,李總昨晚答應給我二十萬的事……”
看著眼前這位俏麗的秘書,王輝提出了自己最為關心的問題。廢話,他已經(jīng)窮到早點都吃不起了,當日關心錢了。
而劉秘書也沒有多說話,那芊芊玉指一直旁邊的床頭柜,上面已經(jīng)放著一堆的百元大鈔。
“想不到我王輝為了這點小錢,竟然能做到如此地步?!?br/>
看著錢穩(wěn)穩(wěn)的到手,王輝忍不住發(fā)出了一聲感慨。在這之前,他是真真的沒有意識到,原來去做個普通人這么難。
而他的這一副感慨,對于不了解他過去的劉秘書,自然是一臉的鄙視之意。
“君子愛財取之有道,能拿到這錢是你運氣也好,別的也罷。就別在這裝什么清高?!?br/>
已經(jīng)聽李總那邊說了昨晚發(fā)生一切的劉秘書,總覺得這個躺在床上的男人,是如此的不著邊。
說完這句話,將手中的一疊的A4紙扔到了他的床邊后,繼續(xù)開口說道“這是合同,你簽了就能成為李總的私人保鏢。還有,在簽約之前,李總讓你先看看這個?!?br/>
說著,又將一張A4紙抵到了王輝的手邊。
李香的用意很簡單,讓王輝知道自己雇傭他的用意。而那紙張上,具體寫著謝明的個人資料,也就是昨晚給他下藥的那個男人。
上面寫的內容是:
謝明,嘉華集團總裁。
主營產(chǎn)業(yè):地產(chǎn)、貿易。
性格:陰狠、狡詐,為達目的不擇手段。
附1:謝明起家,靠的是經(jīng)營夜店、洗浴中心、賭場等灰色產(chǎn)業(yè),手下小弟過百。
附2:謝明為人極度好色,對李總追求三年未果,已經(jīng)開始展開各種卑鄙手段。
對私人保鏢要求:重點防護謝明各種騷擾、攻擊,保護李總人身安全。
不得不說,無論是李香還是這位劉秘書,工作效率十分的高效,一張紙上就詳細闡明了王輝的主要工作,和對手的主要情況。
“哦,還好,就算那個謝明手下一百來號小弟,也就是一些小混混。”
自言自語一般的王輝說了這么一句,拿起合同和旁邊的比,在上面簽下了自己的名字。
“喂,別怪我沒提醒你,謝明手下可不止是小混混而已。”
看著王輝草率的就簽署了合同,對他抱有偏見的劉秘書,其實真不想和他一起共事,特別是看著他一嘴狂妄的模樣。
“切,一些夜店看門的小保安,不是混混是什么?”
看著這位劉秘書一臉不屑的模樣,王輝反問道。
“我可是聽說了,那個謝明可是和遠在非洲的嗜血軍團聯(lián)系上了,你知道不,就是那個在網(wǎng)上很傳奇的刀疤麾下的嗜血軍團?!?br/>
生怕王輝不知道一般,劉秘書很詳細的對他提醒到,妄想用這招將他嚇唬住,好不去做李總的私人保鏢。
畢竟在她看來,讓這個看起來一頭中分老土打扮的人,做李總保鏢,也太沒檔次了。
果然效果很明顯,劉秘書發(fā)現(xiàn)自己提到這個嗜血軍團的時候,坐在床上的王輝,已經(jīng)整個人發(fā)起呆來了。
“聽說嗜血軍團殺人不眨眼的,你可小心嘍。別為了每月三萬的薪水,連小名都丟了?!?br/>
跟著劉秘書在王輝面前,繼續(xù)說著各種恐怖的事情,以此為由嘗試的讓他取消做李總保鏢的念頭。
“不是,不是。我不是聽說那個嗜血軍團老大刀疤都死了嗎?”
王輝反應過來后,趕緊的問道。
他是真他媽的有點懵逼了,自己在之前曾經(jīng)三令五申說過,不允許自己的嗜血軍團進入華國。
除了華國有著雇傭軍禁地的名稱之外,更是因為這里是他生于斯長于斯的故國。
難知道自己在假死一個多月后,手下的兄弟已經(jīng)不在乎自己的命令了?
“哼,看你那沒見識的樣,像刀疤這種傳說之人,怎能輕易死掉。在我心中,他就是當世之蕭峰。”
由于之前王輝在非洲之時,使用的一直是綽號‘刀疤’,因為他屢次義務救助華人的事跡,導致國內互聯(lián)網(wǎng)上對于他的事跡是很流行的。
所以呢,這位劉秘書一直來將那位傳說中的刀疤,視為了自己的偶像。畢竟在這樣的時代,像他那般俠肝義膽的人物,都滅絕的差不多了。
“尼瑪,還當世之蕭峰。我看用當世之韋小寶稱呼他,更合適?!?br/>
看著眼前這位劉秘書,在提及自己時候一臉的崇拜,回話時候的王輝還真有些不好意思了。
不過相比于蕭峰蕭大俠,他還真是更樂意做個韋小寶。而說完這句話的他,也順手撩開毛毯,站了起來。
“不許說我偶像,他可……”那自己偶像和韋小寶比,劉秘書可不愿意,正要反駁之時看到?jīng)]穿衣服的王輝在她眼前站了起來。
“啊……”緊跟著,一聲極具穿透力的尖叫,讓正要去衛(wèi)生間尿泡的王輝才發(fā)覺自己一絲不掛。
“我靠,失誤失誤,劉秘書不怕,就是看看不用付錢?!?br/>
王輝連忙對著尖叫中的劉秘書解釋道,以此來化解這份尷尬。
“流氓,不要臉?!蔽嬷樀膭⒚貢?,忍不住開口罵道,此時她那俏麗的小臉蛋上也是已經(jīng)紅潤到了極點。
二十三的她,也不過剛剛大學畢業(yè)。不同于尋常女孩的開放,家教向來嚴格的她,可是沒談過戀愛的。
就這么的,突然看到男人的哪里,她怎能不羞愧萬分。
“明天早上八點,到維明集團總部報道。還有,這是你的工作服?!?br/>
慌忙扭過頭去,說著話就將一身保安服扔過去后,慌慌張張的她快速的離開了這個房間。
“哈,哈哈。如果我告訴你我是刀疤,你還會如此驚慌失措嗎?”
看著劉秘書急急忙忙離開這里的模樣,獨自站在房間中的王輝,有些自我調侃般的說道。
而此時的他,腦中考慮的是:要不要給自己那遠在非洲的兄弟打上一個電話?
但很快的,他就放棄了這個一閃而過的念頭。
王輝是那種一旦做好了決斗,絕對不會輕易更改的人。既然之前,他用假死之計離開了嗜血軍團,從而去安心的做個普通人。
那么,他就會在這條道上走到底。
可堅持歸堅持,他覺得還是有必要,去了解一些詳細情況。如果真如劉秘書所說那般,嗜血軍團的人來到了華國,那可就不是小事了。
拿著手中之前關于謝明的介紹,王輝的腦海中浮現(xiàn)了昨晚那個肥胖男人的模樣。
“艸,嗜血軍團回同這種人合作?扯蛋。”
到目前為止,王輝還是堅信著,自己的兄弟不會來到華國。
而看著旁邊桌上放著的二十萬,這可是王輝回國后的第一桶金。嘿嘿,早就厭倦了擠公交、坐地鐵的他,早就想買來一輛裝甲車來代步了!
呸!不對,是買輛車來代步。
想到這里的王輝,有時忍不住莞爾一笑,連開個車第一反應都是裝甲車。他知道自己作為一個普通人,還是很有差距的。
真的,他確實不知道。有的人,生來就不是做普通的人命。
就好比此時,坐在一張豪華沙發(fā)上的謝明,從自己夜店里調出的視頻中,找到了王輝的圖像。
“哼,就是這個人,務必給我找到他,干掉他?!?br/>
謝明說著話的時候,看著眼前一臉肅殺之意的男人,那可是他花了一千萬重金,從非洲請來的嗜血軍團的雇傭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