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jīng)歷過了出租房里的事情后,張羽曦已經(jīng)想明白了。
既然不能反抗,那還不如順著李墨的愛好來。
雖然李墨沒有告訴過張羽曦,但經(jīng)過這幾次的觀察,張羽曦發(fā)現(xiàn),自己臉上越是冷冽,越是表現(xiàn)得神圣不可侵犯,李墨就越興奮,越來勁。
事實也正如張羽曦所想的那樣,看著身穿素白衣服,一副好似遺世而獨立的張羽曦,李墨激動的身軀都在微微顫抖,眼神像狼一樣散發(fā)著綠油油的光芒。
回到酒店,然后再配上動感的音樂,發(fā)送給劇組工作人員,讓其發(fā)布在各大平臺上,為《知否》這部劇提前造勢。
做完這一切后,李墨這才看向坐在床邊的張羽曦,隨即咧嘴一笑,走向張羽曦。
隨著距離張羽曦越來越近,李墨龐大的身影也將燈光一點點遮蔽,投下大片陰影將張羽曦籠罩。
張羽曦跪在地上,一只粗壯的手臂按在張羽曦的后脖頸上,巨大的力道讓張羽曦掙脫不開,半張我見猶憐的絕美臉蛋不得不緊緊貼在地面上。
N\。大概就這樣?
隔壁,趙小刀聽著從李墨房間里傳來的聲響,一臉絕望地抬頭看著天花板。
‘這死胖子使的是陽謀啊,高露扛不住,我就能扛得住嗎?’
趙小刀內(nèi)心腹誹著,白天光想著高露去了,忘了自己也正值虎狼之年。
耳邊傳來若有若無的聲音,趙小刀翻來覆去睡不著,感覺渾身上下有螞蟻在爬!
輕咬著嘴唇,糾結(jié)了一會后,趙小刀還是緩緩將纖細(xì)的手掌伸進了被窩。
另一邊,李墨十分看好張羽曦后面的發(fā)展,提出了一個想法,由李墨出錢,張羽曦出才華,共同譜寫一首蕩氣回腸的悲歌。
張羽曦有些不情愿,雖然自己知識淵博,可畢竟現(xiàn)在局勢有些緊張,一旦與李墨合作過程中發(fā)生沖突,那吃虧的肯定是自己。
李墨則是態(tài)度十分強硬,連哄帶威脅下,張羽曦一個沒見過世面的小女生不得不含淚妥協(xié)。
李墨眼里滿是欣賞,“我就喜歡你這樣心腸大度的女人?!?br/>
最終,李墨注入三個億的資金到張羽曦賬戶里,完成百分百控股。
“啵!”
為了慶祝達(dá)成合作,李墨特意開了一瓶上好的香檳,橡木塞脫落的下一秒,絲絲縷縷的酒液流淌出來。
李墨對著合作伙伴張羽曦叮囑了一句,“你好好休息,等我回來?!?br/>
張羽曦眼神麻木,趴在床上一動不敢動,一動就有種火辣辣的撕裂感傳來。
沒等到張羽曦的回應(yīng),李墨也不在意,簡單洗漱一下后,李墨前往小明哥和baby的房間。
趙小刀正在自力更生,隔壁的動靜突然沒了,這讓趙小刀陷入了進退兩難的尷尬局面。
這種不上不下的感覺,讓趙小刀有些氣急敗壞:“王八蛋,你就不能再多一會?我明明就快...”
漆黑的房間里回蕩著一道幽幽的嘆息聲。
來到baby和小明哥的房間外,按響門鈴。
小明哥和baby熱情地將李墨迎了進去。
baby微微欠身,一臉的不好意思,客套道:“李導(dǎo),真是太麻煩您了,百忙之中還得抽出空來指導(dǎo)我的演技?!?br/>
李墨坦然接受了baby的歉意,“確實,時間緊,任務(wù)重,我也是好不容易才抽出時間,你可不能辜負(fù)我的一片苦心啊?!?br/>
baby心里腹誹道:‘你小子,最好說的是抽出時間...’
提升演技這種事,小明哥又不能幫baby忙,但小明哥也想做點力所能及的事情,做好后勤工作,保障好baby和李導(dǎo)的學(xué)習(xí)進度不受影響。
“李導(dǎo)你先坐,我去給你倒水?!?br/>
小明哥招呼著李墨入座,自己樂呵呵去給李墨倒水去了。
李墨瞥了一眼背對著自己的小明哥,神色十分自然地伸出肥厚寬大的手掌,放在baby腿上,“baby,作為一個演員,演技才是根本,想要提升演技,就要忍常人所不能忍,你做好負(fù)重前行的準(zhǔn)備了嗎?”
baby穿著一件白色印花T恤,下身穿著一條百褶短裙,兩條纖細(xì)筆直的腿上套著巴黎世家的絲襪,摸起來冰冰涼涼的。
baby緊張得要死,又有種異樣的刺激,壓低了聲音說道:“李導(dǎo),您手勁兒輕點,絲襪都快摸起球了,很貴的?!?br/>
李墨滿不在乎道:“能有多貴?改明兒我送你幾十條?!?br/>
該花的錢,李墨花起來絲毫不吝嗇。
雖說絲襪是穿在baby腿上,可最后享受的不還是自己嗎?
這錢,得花!
小明哥端著兩杯水回來了,一杯是開水,另一杯也是開水。
小明哥一臉熱情,“李導(dǎo),喝水?!?br/>
李墨上次說他喜歡喝開水,小明哥默默記在了心里,這不,都不用李墨說,小明哥就主動替李墨倒好了。
細(xì)微之處見真情,平凡之處顯華章!
什么叫人情世故?
這就叫人情世故!
“謝謝小明哥了。”李墨接過杯子,抿了一口,動作一頓,隨后不動聲色將杯子放下。
或許是三花淡奶將李墨胃口養(yǎng)刁了,這白開水喝起來沒滋沒味的。
“呵呵,李導(dǎo)用不著和我這么客氣,baby還得靠李導(dǎo)悉心教導(dǎo)呢。”說完后,看著李墨放下了水杯,小明哥有些奇怪道:“李導(dǎo),趁熱喝啊,涼了可就不好喝了?!?br/>
李墨胡編亂造,推脫道:“小明哥有所不知,我對白開水的要求很高,必須要達(dá)到特定的溫度,才能入喉?!?br/>
小明哥說著就要起身,“不好意思李導(dǎo),我不知道你的習(xí)慣,我重新去給你倒一杯。”
baby說著,就拿起李墨面前冒著熱氣的水杯,“老公,你陪著李導(dǎo)聊會天吧,這點小事我去做就好?!?br/>
李墨看著baby曼妙的背影,一臉感慨道:“小明哥,真羨慕你啊,能夠找到一個這么漂亮還賢惠的妻子。”
小明哥覺得baby在外人面前替自己掙足了面子,心里十分高興,看了一眼李墨,小明哥昧著良心說道:“李導(dǎo)也不用羨慕我,你也能找到像baby這樣的妻子。”
‘我夸你找到個好老婆,你TMD卻反過來咒我是吧?’
李墨額頭青筋跳動,強顏歡笑道:“小明哥不用說好話安慰我,我還是有自知之明的,不提也罷,只希望能夠時常沾點小明哥福氣,我就心滿意足了?!?br/>
baby端著水杯回來了,在李墨伸手接過水杯時,手心傳來癢癢的感覺。
只見baby正伸出手指,撓著李墨手心,被李墨發(fā)現(xiàn)后,baby還沖李墨俏皮地眨了眨眼睛。
李墨道了一聲謝后,舉起水杯放在鼻尖下,輕輕一嗅。
還是原來的配方,還是熟悉的味道。
李墨喜笑顏開,小口小口抿了起來。
‘奇怪...baby是怎么知道李導(dǎo)要喝多少度水溫的白開水?’
只是小明哥看著坐在自己身旁的baby,又看了看坐在自己對面捧著水杯臉都快笑爛了的李墨,小明哥腦海中冒出來一個念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