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說這附近,最近這一段時間以來,大雪連綿,所以前方的路已經(jīng)被封了。”
南宮仆射站在一旁,看著前方的雪山,語氣有些沉重的說道。
畢竟好不容易來到這里,卻見到大雪彌漫, 眼前白茫茫的一片。
此時此刻,想要進山,找到他們要的東西。
恐怕有點困難。
但是事不宜遲,如果這個時候都不去,恐怕一切就來不及了……
所以,左思右想。
一時之間也拿不定一個確定的主意。
去也不是,不去也不是?
不過, 無論如何, 既然都已經(jīng)來到這里了。
那肯定, 多多少少還是要去試一試的。
萬一能夠找到路呢?
或者是,萬一運氣好,找得到,和那個鑰匙一樣的石頭呢?
不過就在南宮仆射,心中抱有僥幸的時候。
一旁的陳牧,仰望著遠處的雪山,卻嘆了口氣。
“唉,終究是造化弄人?!?br/>
短短一句話,讓南宮仆射轉(zhuǎn)過頭來,震驚的看著陳牧。
很難以相信,陳牧居然會嘆氣?
要知道以前,任何時候。
發(fā)生任何事情,陳牧一直以來都是有信心的。
但是今天, 怎么突然像是變了一個人一樣?
還是,因為最近這一段時間,發(fā)生太多事……
“怎么樣, 現(xiàn)在是要去還是不去?陳牧仙師, 還是發(fā)句話吧?”
南宮仆射一直看著陳牧。
不管去不去,現(xiàn)在都要做個決定。
畢竟,該拿的東西早晚要拿。
而且現(xiàn)在,似乎也沒有別的辦法。
所以,現(xiàn)在就要做決定。
如果不去的話,現(xiàn)在必須另外想辦法。
至少要找到能夠替代那個鑰匙的東西。
否則,秘境之門沒有辦法打開。
整個天下,都將會被改變大局。
這樣的事情,他們作為強者,絕對不能讓這樣的事情發(fā)生。
因此,南宮仆射一直都在等待陳牧。
不過,陳牧的目光卻一直固定在某一個位置。
就這樣持續(xù)了好一會兒時間。
然后這才說道,“走吧?!?br/>
聽到陳牧的話。
南宮仆射又停頓片刻,不知道陳牧為什么突然之間要說這句話。
但是看見陳牧起身朝著一個方向而去的時候。
她,依舊還是選擇馬上就跟了過去。
畢竟不論怎么樣,一開始就確定了。
該做的事情早晚要去的。
所以二人,一路從山頭下來。
前往了前方的雪山。
下山之后,越來越冷。
南宮仆射不禁, 抱著自己的肩膀。
陳牧倒是不怎么感受得到。
因為他融會了六芒星當(dāng)中的六種氣息。
而這六種氣息, 都來自于天地自然。
所以, 是可以抵御這種寒冷的。
“今天看來是到不了了, 就算是到了,天也已經(jīng)黑了,我們沒有地方休息?!?br/>
“要不今天,找個地方歇歇吧?”
南宮仆射看著陳牧。
希望陳牧能夠點頭,現(xiàn)在休息一下。
只是,現(xiàn)在上哪里去找個地方住?
然而。就在南宮仆射,擔(dān)心今天晚上沒有地方住的時候。
突然在,風(fēng)雪當(dāng)中。
看到前方似乎有一些火光……
“陳牧仙師,你看那邊,是不是有火光?”
有火光也就意味著有人。
有人那也就意味著他們今天晚上有地方住。
所以,可以明天再進山了!
一時間,想到這里,大紅十六的心理極為激動。
“好像,是一個寨子。”
陳牧遠遠的看了看。
隨后就確定,這并不是好像,而是確實是個寨子。
在他的印象當(dāng)中,天山這邊,并沒有什么寨子啊……
不過不管那么多,二人一路朝著那寨子走了過去。
到了近前才發(fā)現(xiàn),并不是寨子。
而是這里有一座城!
這一座城高大偉岸,就坐落在這漫天的風(fēng)雪之中!
為了御寒,每十步距離,就點著火盆。
火盆當(dāng)中,燃料和碳都進行過特殊的處理。
可以在風(fēng)雪之中,燃燒許久卻不熄滅。
風(fēng)水之中,二人緩緩走到那城門前。
抬頭一看,城門前的牌匾上,赫然刻著三個金色大字。
“鑄劍城?”
當(dāng)大紅石留念出這三個字的時候。
城門口的守衛(wèi),也就發(fā)現(xiàn)了他們二人。
隨后,便立刻沖著他們奔來。
“爾等是何人?”
陳牧微微看了一眼面前城門的守衛(wèi)。
并沒有回答。
若是此時此刻,堂堂鑄劍城,還不認識他的話。
還想在江湖上混?
不過就在這時,旁邊的南宮仆射卻說道。
“鑄劍城……不是在江湖上已經(jīng)消失多年了嗎?怎么再一次出現(xiàn)?”
“你們……一直隱居在這雪山之中?為的,這是躲避江湖恩怨?”
可是,這并不像是,鑄劍城城主的性格啊……
在傳聞當(dāng)中,鑄劍城的城主,身為劍尊,為人卻極其的剛愎自用。
所以,在這種性格之下。
現(xiàn)在江湖鬧得血雨腥風(fēng)。
劍尊又怎么可能忍氣吞聲,躲在這雪山當(dāng)中隱居?
而且,還修建了一座這么豪華的城。
消失這么多年,這背后究竟發(fā)生了什么?
南宮仆射一邊說,一邊在心中揣測著。
不過這時,門前兩個城門的守衛(wèi),聽到南宮仆射的話。
見到南宮仆射,一眼就認出了他們這座城,便立刻問道。
“這位可是,儒圣仙師?”
那兩個守衛(wèi)對視一眼。
似乎是為了確定什么信息。
“正是,”陳牧依舊還是沒有說話。
這句話是南宮仆射回答的。
“既然是儒圣仙師,那就請吧,我們城主已經(jīng)等候您多時了!”
“哦?”陳牧這才微微皺眉。
“劍尊知道今日本座要來?”
既然知道,那為何不出來迎接?
躲在城里,算什么。
還叫兩個徒弟出來攔著他?
真是好一個劍尊!
多年消失不見,脾氣還有點見長!
“劍尊早已知曉,所以命我等在此等候?!?br/>
“剛才不認識儒圣仙師,多有得罪,請仙師饒命!”
“仙師這邊請!”
兩個守衛(wèi)一邊說著。
一邊給陳牧指了一條路。
那邊是城門旁一條小路,應(yīng)該可以直通鑄劍城內(nèi)部。
只是……
看到這條路的時候,陳牧卻遲疑了。
如果早知他來,那為何給他留個側(cè)門?
所以他站在門口,遲遲沒有朝那個小門走去。
不過南宮仆射就去了。
然而更加令他沒有想到的是……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