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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和狗做愛真的嗎 作者有話要說

    作者有話要說:跟大家說件事,這篇文大概還有兩個小世界就要完結啦,之后可能會出本咳咳——如果有想要的小伙伴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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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商陸扔了1個地雷投擲時間:2017-04-0715:01:03

    謝謝寶貝兒嗷~

    這才是沈悠和穆云完整的計劃,趁這個機會把那些錯綜復雜的關系和誤會全部解開,順應總是掙扎著想要回到正軌的劇情讓蘇傾去“死”,一勞永逸地把這些破事兒全部解決掉。

    這時沈悠斷斷續(xù)續(xù)地說完那句話,現(xiàn)場的氣氛一下子幾乎凝重得都要僵住了。

    “你說什……”蘇雅覃似乎是想笑一笑,可在這種情況下她根本笑不出來——不管怎么想,蘇傾也不可能在這會兒跟她開玩笑。

    “我不是真正的蘇傾,”沈悠咬咬牙,一邊后退用極快的語速把真相說出來,“楊丞相是我的義父,是他派我到您的身邊伺機取您性命的,抱歉一直以……唔……”

    “閉嘴!”領頭的黑衣人忽然意識到他想干什么,驚怒地回頭就是一掌,可蘇傾的身份既然已經(jīng)過了明路,自然就不用再假裝不會武功了,即使是“被追魂蠱折磨了半天以后”身體虛弱,他也反應迅速地一掌招架過去,兩方掌力相觸,都各退了三步。

    “鳳洲!”蘇雅覃驚呼一聲,本能地想要上前相護,卻只見蘇傾朝她深深地看了一眼,隨即縱起輕功,頭也不回地躍進了濃霧遮蔽的密林。

    “不要!”

    “追!”

    兩聲不同的聲音同時響起,黑衣人氣急敗壞地沖到前面跟蘇雅覃一行人打起來,他的一個手下和莫玉笙一起飛快地轉身躍起,朝著蘇傾逃跑的方向猛追過去。

    追魂蠱母蠱在穆云手里,他自然不可能真的對師兄做什么,他們倆之前種種不過是演出來給外人看,現(xiàn)在脫離了眾人的視線,便一下子放松下來。

    哦,還有一個丞相府的殺手也一起追上來了,不過對于這種完全無法造成威脅的尾巴,兩人都不怎么在意。

    按照一開始計劃的,他們很快奔行到附近一處斷崖旁邊。

    ——這就是原著中蘇傾被重傷然后打下去的地方,在這里把一切結束再合適不過了。

    “楊傾,你竟然敢壞丞相大人大計,還不速速束手就擒!”

    懸崖下面是海面,巨浪翻滾,層層疊疊地在巖石上粉身碎骨,拍打出雪白的浪花。

    沈悠背靠斷崖,凜冽的風將他的發(fā)絲和衣衫吹得獵獵作響,他雙手背在身后,閉著眼睛,額上紅痣如朱砂般艷麗灼人。

    他今天穿著的是一身淡鵝黃色的儒生長袍,系著同色發(fā)帶,站在那兒的樣子顯得既清雅又溫暖。

    莫玉笙和那個殺手路人甲站在一起,一時覺得有點著迷。

    ……不管什么時候,師兄總是讓他著迷的。

    “不必費那功夫了,”他抬起一只手,森然開口,同時對著兩個人說道,“丞相對此事不是毫無預料,昨天他便拜托過我,如果今天小公子出現(xiàn)什么意外狀況,便直接格殺當場。”

    “……這……真的?”那個殺手都為這毫不留情的命令而有些吃驚,他們確實知道楊傾在丞相府里一向是個什么地位,可畢竟也是名義上的丞相公子,怎么現(xiàn)在被吩咐奪了性命,倒比之除掉一個他們這些影衛(wèi)還要輕描淡寫。

    莫玉笙睨他一眼,顯然有些不屑作答:“怎么,楊丞相沒吩咐你聽從我的命令嗎?”

    “……”懸崖邊的蘇傾神色有些飄忽,他似乎是呆住了,甚至在風中禁不住晃了晃,險些就后退一步掉下去,“義父他……他要殺我?”

    “楊公子,”莫玉笙冷冷地將腰間長劍拔了出來,“你說出那件事的時候,就應該想好了將會面臨的后果,很抱歉冒犯了,但既然丞相都不在意,我想我不該違背他老人家的意愿。”

    “其實我還是覺得蠻可惜的,”他有些輕佻地揮了揮長劍,“你是個不錯的人,這段時間……我們相處得還算愉快。”

    蘇傾蒼白的臉上浮起一層不知是羞是惱的紅暈,他盡力昂起頭挺起背,卻仍掩蓋不住身體微微的顫抖。

    “如果我是你的話,就不會妄圖反抗,”莫玉笙慢條斯理地提著劍向他走過去,“你知道追魂蠱的用處,乖乖站在那兒,我給你一個痛快。”

    另一個黑衣人幾乎已經(jīng)完全淪為了配角,他對這樣急轉直下的狀況似乎還有些回不過神兒來,抿著嘴沉默看了一會兒,還是把自己的劍收回鞘里。

    怎么說呢……既然莫玉笙愿意自己動手,他其實不是太想去親手殺掉蘇傾。

    那還是看著就好了。

    莫玉笙走到蘇傾面前,打量了他半晌,忽然還是嘆了口氣:“真可惜?!?br/>
    “教主……”

    他抬手阻止了后面黑衣人的聲音,挑起一抹邪氣的笑:“楊傾啊楊傾,我真的很欣賞你,不過鑒于你的主人并不是我,我也沒有做下任何決定的權力?!?br/>
    “你自裁吧,”他用一種堪稱是慈悲的語氣說出這句話,歸劍入鞘,“這世上已經(jīng)沒人需要你活著,既然都不是個被人需要的人,活著還有什么意義呢?”

    蘇傾沒看他,只半閉上眼,深深吸了一口氣,轉眼望著崖下彭湃的浪濤:“義父于我有養(yǎng)育之恩,若不是他,也便沒有今日的我——”他好像累了一般,厭倦地理了理自己的領口,“既然我死了大家都高興,那這條命他要,鳳洲還給他便是了。”

    他長嘆一聲,朝莫玉笙抱了抱拳,卻沒說什么,不待二人做出任何反應,便猛然一躍而起,縱身跳下懸崖。

    “他……!”黑衣人一驚,連忙搶上來,“教主,小公子武藝高強、內力深厚,這高崖雖然兇險,卻也斷斷要不了他的性命,我們……?”

    “放心吧,”莫玉笙搖搖頭,“我說了讓他自裁,卻也不會做放虎歸山的蠢事,蘇鳳洲其人文武雙全,這次真的跟丞相撕破了臉皮,若給他一線生機,以后便必定會是我們最大的敵人——”他抬頭挺胸,雙手負于身后,顯得勝券在握,“你忘了他身上還有追魂蠱的嗎?今天就算是大羅金仙來幫他,他也定不可能從這片海里重見天日了。”

    多年的養(yǎng)育之“恩”,蘇傾都已經(jīng)通過這樣“還命”的方式還給楊逾了,從此之后,他的人生就與楊府再無關聯(lián)。

    這“金蟬脫殼”之計,正適合又不能OOC又要活命的沈仙君。

    不過他們兩個沒有算到的是,蘇雅覃他們那邊解決丞相府殺手的速度,實在有些太快了。

    蘇閣主一意掛心著落荒而逃的弟弟,發(fā)揮出了幾倍于平常的戰(zhàn)斗力,再加上與心有默契的君笑和兩大護法的幫助,不比他們晚到這里多少。

    結果蘇姐姐急急忙忙地趕過來,就只聽見弟弟說了句“我死了大家都高興”,就義無反顧地轉身跳下懸崖。

    “不——!鳳洲!”蘇雅覃驚呼的聲音都變了調,輕功一時間提到極限,幾乎是瞬間就縱躍到了懸崖邊上。

    可她到底還是來晚了,蘇傾的身影轉眼間就被吞噬進了翻滾的海浪,連一片衣角都再看不見。

    她一下子撲倒在巖石上,手絕望地伸出去,卻已經(jīng)抓不住那個人了。

    唯一一個留下的黑衣人見機不妙,趕忙轉身就想跑,卻被君笑清喝一聲將手中長劍擲出去,那長劍從身后穿心而過,黑衣人連哼都沒有哼一聲,撲通一下就栽倒在地上,待他徹底倒下,長劍才“當啷”一聲落下,劍鋒上染滿了猩紅的鮮血。

    蘇雅覃的眼睛也變紅了。

    她猛然跳起來抓住莫玉笙的領子,用盡全身的力氣搖晃:“你不是說不會出事的嗎!你向我保證過的,你這個騙子!”

    “冷靜——”莫玉笙皺了下眉頭,看著她滿臉凄婉焦灼,卻只能嘆了口氣,“蘇雅覃,你到底有沒有聽見,他在離開之前說了些什么?”

    盡管看得出她是真的著急,但他也必須要把事情都說清楚,免得之后再出現(xiàn)什么誤會。

    蘇雅覃定了定神,似乎是看出了他的意思,深吸一口氣,語氣極為堅定道:“我不管他到底是什么身份,但現(xiàn)在他就是我弟弟,如果、如果他真的不是傾兒,那我之后會更努力地去找,但也絕不可能否認他的存在?!?br/>
    “就算我們之間沒有血緣關系,他也是被我放在心上的人,這一輩子,他都是我蘇雅覃的弟弟!”

    莫玉笙忍不住露出點笑模樣,他抬手輕輕拍了拍對方揪在自己領口的手,無奈道:“我相信他如果聽到你這么說,一定會高興瘋了,可你現(xiàn)在若想救他,最好還是先把我放開?!?br/>
    蘇雅覃的眼睛猛地興奮地睜大了,她閃電一般地放開了對上司的鉗制,看上去卻還是恨不得掐著他的脖子逼他趕緊帶自己去找弟弟。

    君笑這時候也上前來,自然而然地把她攬到自己懷里,兩個男人交換了一下眼色,莫玉笙點點頭,轉身又運起輕功:“跟我來。”

    最后的明鏡和青絲對視一眼,連忙也跟了上去。

    莫玉笙走在最前面,聲音還是像原先那樣平靜無波,卻帶上了些許感嘆的味道:“你不要激動,這件事情復雜得很,我來慢慢跟你解釋。”

    “你先說,鳳洲到底是不是我弟弟?”蘇雅覃這個急性子卻一點都不想等,急急地打斷他的話——她確實很在意這個,倒不是會因此對蘇傾怎樣另眼相看,但如果他真的不是的話,她就得再籌劃著繼續(xù)去找弟弟了。

    不管怎么說,作為姐姐,她都不能放任不知境遇如何的弟弟孤身一人流落在外。

    “他是,”莫玉笙嘆息一聲,痛惜道,“但他確實是楊逾派到你身邊的,他……連他都不知道,自己真的是蘇太傅的血脈?!?br/>
    蘇雅覃面色一變,她已經(jīng)隱約意識到會是什么樣的情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