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起來,我當初會嫁給寂淵,還是拜蓮城所賜?。?br/>
所以說啊,女人之間的戰(zhàn)爭你要是能搞明白并且機智的避開,那你就真的是太厲害了。
“小九為什么這么看著我?”
唔我看得太入迷了,連眼睛都沒眨一下。
我摸了摸鼻子,頗有些尷尬。
寂淵突然說:“小九放心,雖說各界君主是可以娶很多妻子,但是我到現(xiàn)在,也才一個你而已。薛茗煙和那個什么柔昭容之間的事,在我魔宮完全不會發(fā)生。”
我鬧了個大紅臉,我才沒擔心過這些事!要是寂淵真的讓我受委屈,保不齊我能拆了他魔界半壁江山。
等等!我為什么要考慮這個無聊的問題?
正打算辯解的時候,宮殿里傳來了東西摔碎的聲音。
我趕忙進去了。
殿內一片狼藉,花瓶的碎片散落在地上,奏折落了一地,從剛才的聲音來聽,應該是江離在盛怒之下將它們從桌案上掃了下來。
那個黑衣人安靜的站在一旁,靜靜的看著年輕的帝王發(fā)火。
很明顯,江離現(xiàn)在很生氣,從他的面色就可以看出來,無比陰沉,像是能染出墨來,而他的手里,拿著薛茗煙要傳出去的那封密信。
此刻那封密信,已經(jīng)被捏得皺皺巴巴的。江離看著這喏大的宮殿,突然笑出聲來。
他笑了許久,笑得眼淚都掉下來了。
突然他不笑了,將手里的那封信撕的粉碎,然后一抬手,紛紛揚揚的碎紙片落了一地。
“處理掉?!彼翢o感情的聲音響起,“不要讓任何人知道。”
那名黑衣人幾不可見的點了點頭,可江離知道他一定會辦成這件事情。
“想不到啊,我的老師居然這么想要離開我,可薛茗煙,我偏偏就不會讓你如意!”他臉上揚起一抹極其嘲諷的笑容。
“你在外面的勢力?呵,別說那些個廢物,就是你齊國全部的軍隊都到了,朕想要留下你,你就哪都不能去!”
這是我第一次聽到江離在提及薛茗煙的時候,用了那個讓萬民敬仰而且畏懼的自稱:朕。
可見江離此刻應當是被薛茗煙氣瘋了,我挺佩服他的,此時此刻居然都沒打算動薛茗煙。
若是司命還清醒,大約會說一句:女人就是不能寵??!
我佩服他的同時,不由得也同情他,同情他吧,又有點兒覺得他蠢。
以我數(shù)百本畫本看下來總結的經(jīng)驗,這江離到如今還沒能把薛茗煙留住,關鍵還在于他太純情了。
純情啊,是個好東西,但是呢,得放在合適的地方。
我敢保證,他到現(xiàn)在還沒敢碰薛茗煙。
我以前也看過一個類似的畫本,唯一不同的是,那里的男主人公毫不猶豫的,在女主拒絕他執(zhí)意要走的時候,他把女主,給**了……
雖說這有點兒不和諧,但是卻是十分有效的辦法,自打那以后,女主就安分了,雖說中間經(jīng)歷過幾次鬧自殺的岔子,但都圓滿解決了。
有人曾說:要徹底征服女人,首先得在床上征服她……
我私心里,覺得這是沒錯的,雖說當年在九重天這句話被眾仙唾棄的時候,我還很恬不知恥的罵那個說這句話的人猥瑣…………
江離看著暗處的黑衣人,居然還帶了些許笑意問道:“飛影,你說說,從我繼位至今,我敬國多久沒對外征伐了?”
黑衣人答道:“皇上繼位已有七載,當年平定九國之戰(zhàn)以后,我敬國就未曾與外國打過仗了?!?br/>
這黑衣人的聲音嘶啞無比,還真的符合他的打扮?。?br/>
江離哦了一聲:“原來如此,那你說,那些將士們的刀劍,會不會已經(jīng)銹了?”
就在江離說出這話的瞬間,我看到那位暗衛(wèi)的手握緊了。
看得出來,他此刻的情緒波動很大,否則他一個受過專業(yè)訓練的人不會激動成這樣。
不錯,就是激動,那是一種興奮,他給我一種感覺:一種等不及要出手的感覺。
飛影突然就跪了下來,聲音依舊嘶啞,卻那么鏗鏘有力:“我敬國將士的刀劍,永遠在為陛下你磨練著,永遠不會生銹,他們始終堅定!始終銳利,始終堅不可摧!”
安靜的大殿里,飛影的這句話響了很久很久,帶著那種習武之人特有的力量。
江離看著他突然大笑,良久,他從那高位之上走下來,來到飛影的面前,伸手扶起他。
“不愧是當年威震八方的威武將軍,即使先皇委屈您來做我的暗衛(wèi),您還是如當年那樣厲害,讓江離心生敬佩?!?br/>
我瞪大了眼睛,這不對啊!暗衛(wèi)不都是些出身低微的人么?怎么會有這么個位高權重的將軍冒出來?
我仔細看著飛影,這才發(fā)現(xiàn)他其實年紀不小,而且看得出來皮膚本來應該是古銅色的,卻因為身份常年不見光的原因,而且平常出動還得蒙著面巾的緣故,他的臉變得白了,看不起也沒有了武將的孔武有力但是看他眉眼之間的堅毅之色,就知道他是一個真英雄。
我暗暗驚嘆,先皇還真是舍得啊,這么一個猛將就直接給他兒子做了暗衛(wèi),而且江離這家伙還讓他辦的是跟蹤監(jiān)視女子這件事,估計那飛影心里得運郁悶死。
要是我,估計早就宰了他了。
可同樣的,飛影的忠心程度,絕對是任何人都沒辦法比的,不然先皇不會把兒子交給他。
飛影啞聲道:“皇上過譽了,當年先帝讓飛影護著陛下,那飛影就絕對會做到這一點?!?br/>
江離看著他,說:“飛影將軍,可愿重新出手,替朕征伐天下?讓我敬國更加繁榮昌盛?”
飛影幾乎是毫不猶豫的跪倒在地:“愿為陛下平憂!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江離扶起他:“將軍愿意就好?!?br/>
飛影看著這位年輕卻治國有道,敢作敢為的年輕帝王,問道:“不知道皇上打算如何擴大我敬國疆土?”
他用的詞,是擴大,說明他志在必得,而且是必勝的把握!
江離感受著宮殿外突然吹來的一股子冷風,沒說話。
他閉上了眼睛。
良久,這座沉默的大殿里才重新響起他的聲音。
“把齊國所有盟國,都滅了吧,然后,再滅了齊國。”
飛影點頭,飛快的撤了下去。
大殿里,就只剩下了江離和我們。
這位年輕的帝王發(fā)出一聲長嘆。
那是悲哀,還有無奈。
“茗煙,我是真的,不愿意與你為敵的?!?br/>
“可老師啊,這么多年過去了,當年那個廢子,已經(jīng)有了他的力量了?!?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