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眾人群策群力,琢磨營救計劃之際,書生郁大千則在獨自發(fā)愣。
此刻,他腦袋瓜里波濤洶涌,正想著一個神奇?zhèn)髡f——昆侖神話。
這個神話與偉大的女性——西王母有關。
傳說,該山有一至九重天,能上至九重天者,是大佛、大神、大圣,而西王母、九天玄女均是九重天的大神。
典籍曾記載,西王母在昆侖山有很多宮闕,名為“閬風巔”、“碧玉堂”、“瓊華宮”、“昆侖宮”等瓊樓玉宇,十分富麗壯觀。
只可惜,至今沒人發(fā)現(xiàn)過。
郁大千推測:這些恢宏的建筑,不一定修建在山的外面……
不在外面,那就在……里面!
而此刻,尋找失蹤的杜小妹,就要再次進入地下,這就意味著,有可能尋找到傳說中的地宮。
不過,這或許只是一種天方夜譚,只是一種頗為樂觀的想法。
“嗨!郁兄弟!你過來下嘛,參謀參謀!”僧雪山把郁大千拽回來。
“大千,你覺得計劃怎么樣?只管說?!北甭侍寡浴?br/>
秉三帆的計劃,是這樣的:
兵分三路,一路尋求猴王王默幫忙,一路在山洞附近守株待兔,一路在山洞內順藤摸瓜。
這樣,發(fā)現(xiàn)杜小妹的勝算更大些,也不至于顧此失彼。
郁大千點了點頭,“無懈可擊”,我看行~”。
于是,緊張研究后,會議決定:
秉三帆、霍三甲面見猴王,尋求幫助;
謝東顰帶著所有女隊員,在山洞附近修整待命。
郁大千、闞一亭、周大柳等人,鉆進山洞進行搜尋。
……
本來匯聚成一支隊員,轉眼又要四分五裂,此刻謝東顰覺得一陣難過。
“大家保重!時間為二個小時,不論找到沒有,都出來會合?!敝x東顰強調了剛才秉三帆的思路:分分合合。
時間就是生命,大家立即開始分頭行動。
秉三帆大踏步走向南坡下面的洞口,那里是王默告訴過他的一個秘密地點,可以由此進入山洞里的猴之王國,找到他。
而郁大千和另外兩個難兄難弟,則進入另外一側的一個山洞,這也是王默告訴過的一個秘密洞口,可以直達先前秉三帆一行人最先進入的山洞地帶。
謝東顰則和其他幾個姐妹,站在山峰高處,兩個人一組,拿著望遠鏡和對講機、衛(wèi)星電話,一面遠眺附近的各個山洞出口,一面注意警戒外面的一切風吹草動。
三組分頭行動的隊伍,都盡量半小時保持一次聯(lián)系,在沒有信號的環(huán)境下,注意時間流逝,確保在二小時內順利撤出,無論結果如何,到時在做打算。
這次隊員們準備比較充分。
郁大千頭盔上安裝著高強度手電筒,可以維持二小時照明。身后依次是闞一亭、周大柳,各自拿著防身武器,一路小心翼翼前行。
山洞里的確如王默所言,錯綜復雜,但是只要堅持一個原則:走大道,勿走小道,即可。
大道直通山之中心地帶,小道則是通往各種未知地帶,特別是被郁大千視作為“未知生物”的棲身之所。
郁大千的好奇心,在隨著越走越深的地方,開始顯現(xiàn)了。
這些地下的通道,四通八達,就像一座繁忙的城市交通系統(tǒng),大都是熔巖洞自然形成,但是好像又經過修繕一樣,沒有遇到很大的阻礙。
“你們兩個注意,看好旁門左道,跟緊我,咱們一個小時要到達核心地帶,開展搜索。”
郁大千邊吩咐邊前行,邊研究邊思考。在大道兩側的一些小道處,有些地方看起來很是奇怪,仿佛鐫刻著某種花紋和文字,仿佛是一種標識,在警示入侵者、闖入者不要造次。
與此同時。
秉三帆和霍三甲,也前行在尋找王默的通道中。根據(jù)王默事先提示,面對多個通道,務必選擇走靠近中心通道的左側,否則有可能會誤入另外一個禁區(qū)。
這個禁區(qū),如果按照郁大千的理論,是存在另外一種罕見的“生物”。按照另外一種分類,則存在一種比較有魔氣的東西,要是遇到了也是極其麻煩。
地道里很陰暗,秉三帆手持一把高強度手電筒,霍三甲緊隨其后,拿著防身武器,一路上按照預先設定的思路,警惕而行,走的雖然比較謹慎,但也算基本順利。
然而,走著走著,秉三帆覺得有點不對勁,“也許是剛才進錯洞口了?”秉三帆問霍三甲,后者表示,“有可能。山洞太多?!?br/>
這是有著三個通道的分叉口。按照王默所言,逢路就要向左走,但是此時看上去左側的通道,有點狹窄難行,而右側通道比較寬闊,秉三帆猶豫了。
“走哪條路?”
霍三甲掐指一算:“一二三四五,上山打老虎,老虎不在家,誰人進屋就是它!”說著把手指放在了右側的通道上,“隨機游戲,指到了這里,聽天由命吧!”
一看霍三甲還會這個,秉三帆苦笑不得,但現(xiàn)在既然有點迷路,就干脆走中間的大道,畢竟大道鏈接四方,相當于人體的主要動脈,是可以比較容易找到出口的。
“我們得抓緊時間,已經快1個小時了!”秉三帆一看手表,有點著急,督促霍三甲跟緊自己,加快步伐,先循著主干道往前走,必定有比較理想的出口。
………
除了謝東顰和女隊員們相對比較放松外,走在山洞里的郁大千和秉三帆他們,此刻才覺得,凡事謀定后而動,此話說的一點也沒有錯。
但是,有時候想得很周全,但實際行動起來,就不是那么回事了。
“我覺得,我們不應該分散開來,走著走著,霍三甲有點后悔了,“這樣有點勢單力薄,而且現(xiàn)在一旦迷路,如何二小時內撤出?”
秉三帆皺了皺眉頭,仿佛這的確也是個問題,怎么剛開始沒有想太充分就急急忙忙行動了,真是自找苦吃。
……
“我們歇會吧?”正在路上的周大柳,已經累得滿頭大汗,腳底發(fā)軟。
看著這位平日里缺少鍛煉的兄臺,闞一亭喘了幾口粗氣說道:“休息個鳥呀,沒看見時間不多了么,繼續(xù)繼續(xù),走走走”,說著一把領起準備癱坐在地的周大柳。
此刻,郁大千突然站住了。他回頭看了看兩人,也沒說什么,只是遠遠做了個“噓”的手勢,示意不要輕易出聲,并把他的耳朵附在山洞墻壁上,認真的聆聽著什么。
“你們聽,里面是什么聲音?”
當闞一亭、周大柳先后把耳朵貼近山洞墻壁上時,倆人臉色頓時大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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