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驚飛畫的草圖算不上專業(yè),可寥寥幾筆,也足夠讓梁秀文母女看出,這就是他們家的俯視圖,不僅如此,上面標(biāo)志的各項物件,完全與實物沒有什么差別。
這樣的草圖別說讓一個第一次來這里的人畫,即便是她們兩人畫,也不會比他畫得更準(zhǔn)確,起碼要漏下幾樣?xùn)|西。
“驚飛,你這是怎么做到的,你難道是傳說中的過目不忘?”梁秀文驚訝過后,開口詢問蘇驚飛,可很快又推翻自己的猜測道:“不對啊,剛剛你也沒有看到整個莊園,你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梁秀文的母親不太了解蘇驚飛,只是在一邊看著,這個年輕人給自己的感覺很特別,他的本事似乎十分奇特,不僅僅僅診脈就知道自己的情況,現(xiàn)在更是畫出了莊園的大概。
蘇驚飛不慌不忙,在他給梁秀文的母親診脈之后,就已經(jīng)心中有數(shù),她這病果然不是普通的肝癌,實在是莊園內(nèi)的風(fēng)水導(dǎo)致她的身體受害,其實這也是他第一次遇到這樣的情況。
風(fēng)水之學(xué),不管是在什么時代,都是讓人們半信半疑的存在,即便是古代,那個時候玄學(xué)還沒有定義為封建迷信,真正相信的人也不多,實在是騙子太多了。
平時他接觸的人,根本沒有幾家出現(xiàn)過正宗的風(fēng)水格局,李紅綢家那到是一個明確的風(fēng)水格局,不過那算是比較好的,他也不會去多理會,這次的卻不同,梁秀文的母親所在正是煞位。
現(xiàn)在蘇驚飛自然不打算和他們明說是有人算計他們,只是說:“這就是我的一點小本事,也算是玄學(xué)的一部分,你們剛剛不相信,現(xiàn)在已經(jīng)相信了一些吧?!?br/>
梁秀文的母親能有梁秀文這樣的女兒,本身自然也是聰明人,之前就已經(jīng)隱約猜到蘇驚飛畫草圖的意思,現(xiàn)在聽他親口道來,也相信了蘇驚飛所說,這可不是一般江湖騙子能做到的,只是不明白蘇驚飛為什么要這么做。
梁秀文卻在一邊哼了一聲道:“裝神弄鬼,現(xiàn)在不是討論玄學(xué)的事情,我娘的病,你打算怎么辦!”
“秀文,別著急,小伙子既然和我們討論其他的,肯定對我的病情還是有一定把握的,再說了,我都已經(jīng)病了這么久了,也不急在一會?!绷盒阄牡哪赣H在旁邊攔住梁秀文,笑著對蘇驚飛道。
蘇驚飛點點頭,對梁秀文語重心長的道:“梁總,你真是太毛躁了,年輕人啊,就是沉不住氣,你看看伯母,人家身為病人,都比你冷靜,缺練啊缺練。”
“再說我擰你了??!”梁秀文被蘇驚飛老氣橫秋的調(diào)侃兩句,頓時惱羞成怒的瞪著他道。
蘇驚飛搖了搖頭嘆道:“唉,不聽老人言,吃虧在眼前,你……”
“你什么你,你比我小了好幾歲知道不,趕緊的說正事?!绷盒阄暮芨纱嗟拇驍嗵K驚飛,氣不打一處來,這小子可真夠囂張的。
旁邊的梁秀文母親確實笑吟吟的看著兩人斗嘴,她愈發(fā)感覺兩人關(guān)系不一般,哪有員工和老總這么說話的,更重要的是她從來沒有看過女兒和一個異性朋友如此談話,即便當(dāng)初聽說她與林家的大公子談戀愛,也是相敬如賓,一點看不到親近。
蘇驚飛心中對梁秀文的母親病情已經(jīng)有了一定的把握,這才和梁秀文玩笑兩句,感覺到梁秀文的母親目光,這才忍不住有些尷尬,剛剛和梁秀文嬉鬧居然把她忘了。
趕緊臉色一整道:“伯母,我們還是說正事,你的病我不敢說藥到病除,但是幫你緩解到前期應(yīng)該不是問題,然后再通過別的方法,應(yīng)該能讓你治愈,不過要你完全信任我才可以。”
梁秀文母親聽到蘇驚飛說到前面,已經(jīng)十分激動,只要能達(dá)到前期,以現(xiàn)在的醫(yī)學(xué)水平,完全可以治愈,她們卻不知道蘇驚飛說得別的方法卻不是通過醫(yī)療手段。
“你想怎么做,我們都信任你的,只要能把我娘的病治好就行了?!绷盒阄母菍μK驚飛的感激無以復(fù)加,真如她之前所說,別說要求她信任蘇驚飛,即便真要以身相許,她也會毫不猶豫。
蘇驚飛點點頭道:“既然如此說,那我們事不宜遲,現(xiàn)在先給伯母針灸好了,只是針灸的時候,可能需要伯母配合,不知道這……”
他的話沒說完,梁秀文母女就全都明白了,如果是梁秀文還好說點,就算她真的因為治病脫了衣服,起碼她還是單身,也不會有太多的顧忌,梁秀文的母親卻不同,已為人婦,總是要顧忌丈夫的臉面。
果然如蘇驚飛所想,他的話才說完,兩女的臉色就變了,特別是梁秀文的母親,雖然不至于懷疑蘇驚飛目的不純,臉色卻十分難看,蘇驚飛是個男人,她怎么好意思。
梁秀文想了一下,還是詢問道:“驚飛,能不能不脫啊,你說你一個男人,讓我娘脫衣服,不太好吧?!?br/>
蘇驚飛無奈,只好道:“糾正一下,不是我讓她脫衣服,針灸是要用金針刺穴的,可有些穴位在她的身上,總不能隔著衣服吧,別說這樣的效果如何,我也沒有那么高超的本事??!”
看兩人還是臉色猶豫,只好道:“你們也不用有太多顧忌,不用把衣服全脫掉,只要脫掉上身衣服,然后趴在床上就行了,我針灸的位置是后背?!?br/>
如此說來,梁秀文的母親臉色稍微緩和,雖然這樣依然有些尷尬,卻不會真的走光太多。
梁秀文看母親臉色恢復(fù)正常,只是狠狠的瞪了蘇驚飛一樣,然后對母親道:“老媽,你去換衣服,我記得你好像有那種露背的泳裝,穿那個就好了?!?br/>
梁秀文的母親心頭一動,這樣好像確實是最好的選擇,其實除了露背泳裝,她也有露背的晚禮服,只不過那似乎不太適合在家里穿,也就點頭去換衣服,盡管蘇驚飛年齡和自己女兒差不多,可他畢竟是成年男子,自己在他面前袒露后背,還真的需要做一點心理準(zhǔn)備。
等母親離開,梁秀文才惡狠狠的對蘇驚飛道:“你小子也太色了吧,連我老娘都不放過,你今天占了我的便宜也就算了,現(xiàn)在居然還這樣?!?br/>
蘇驚飛苦笑,這都能聯(lián)系在一起,不過卻只能解釋道:“秀文姐,你不懂醫(yī)術(shù),也不能亂說啊,我雖然不算是什么神醫(yī),起碼有醫(yī)德,如果不是有必要,我怎么可能讓病人隨便把身體露出來?!?br/>
看了一眼梁秀文的母親身影,接著低聲道:“雖說伯母美艷不減當(dāng)年,可在我眼中,還是秀文姐你更青春美麗,我于情于理要看也應(yīng)該看你的對吧?!?br/>
“這還差不多,你的口味還算正常?!绷盒阄暮吡艘宦?,感覺蘇驚飛這話比較正確,可是轉(zhuǎn)念一想,又忍不住扭了蘇驚飛一把,氣急敗壞的道:“誰要給你看啊,你個色狼,回去再找你算賬?!?br/>
心中暗笑,蘇驚飛面上卻是誠惶誠恐的討好著梁秀文,兩人之間的關(guān)系不知道怎么發(fā)展,感覺親近了很多,偶爾開一下玩笑,相互間誰都不會生氣。
正在笑鬧著,梁秀文的母親已經(jīng)走出來,出來的時候還是有些別扭,似乎總覺得會被人看了,身體的膚色都發(fā)紅。
蘇驚飛之前還在和梁秀文嬉鬧,但他看到梁秀文的母親,還是感覺腦袋轟了一聲,差點鼻血就竄了出來,她的年齡按照梁秀文所言,已經(jīng)達(dá)到四十歲了,可外表看來,怎么也是三十來歲,更重要的是她和梁秀文至少七分相似,她們站在一起猶如一對姐妹花。
梁秀文的母親對自己的身材當(dāng)然有著足夠自信,可為了看病,自己的女兒與有嫌疑成為女婿的年輕人面前穿泳裝,還是說不出的緊張,看到兩人愣愣的看著自己,有些不知所措的道:“我這樣穿泳裝,不好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