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皇,您怎么來了?!”
燕王李忠剛才還是一副高高在上,小人得志的模樣,見到圣人后立馬變成了慫蛋。
“朕時常接到彈劾你的奏章,說你專橫跋扈,目中無人,視人命于草芥,朕還不信,如今見到,你還是讓人大開眼界啊?!笔ト死浜叩?。
燕王想要解釋什么,圣人打斷他說:“云琰,立刻站起來!你乃朕親封的縣伯,如此這般,成何體統(tǒng)。”
“是?!?br/>
云琰連忙起身,撣掉塵土,恭敬地站在一旁,可他的嘴臉卻忍不住想笑。
因為這一切都是他安排的。
李忠對云琰下套,騙他來府上救人,殊不知為了保險起見,在入宮匯報太監(jiān)被殺的時候,順便說了自己要潛入興慶府救人的事情。
而得知李忠竟干販賣人口的買賣,圣人震怒。按照圣人的性格一定會親自來的。
這也是為什么云琰如此聽話,讓他滾立馬滾的原因,李忠想借此羞辱他,好啊,云琰就讓他徹底把自己的本性顯現(xiàn)出來。
讓圣人知道,他的這個兒子人前看似人模狗樣,人后是如何當(dāng)畜生的。
圣人走到府門前,怒瞪著李忠,道:“聽說你最近干了一樁人口買賣,生意還不錯,不知道倒賣人口你一年能掙多少錢?”
李忠嚇得跪在地上,道:“兒臣冤枉啊,這一定是對手誣陷兒臣的,這種傷天害理的事情兒臣怎么可能會做?!?br/>
“哼!你還知道傷天害理?這些年你做的那些骯臟勾當(dāng)還少嗎?真當(dāng)朕是老糊涂了?!”圣人說道。
這些年,只要燕王不太過分,圣人也只是睜一只眼閉一只眼。可如今,就是干起了倒賣人口的買賣,如此惡行,簡直天誅地滅。
說完后,圣人就要強(qiáng)闖府邸,被燕王的手下攔住,道:“忠兒,你真是養(yǎng)了一群好奴才啊,連朕想要進(jìn)你的府邸都要報備是吧?”
“此府邸乃父皇所賜,您想進(jìn)什么時候都可以。”燕王當(dāng)即讓手下讓路。
被饒了興致,圣人揮了揮衣袖,道:“哼!從今往后你要是再敢欺辱朝廷官員,朕絕不輕饒,這次就先放過你?!?br/>
圣人轉(zhuǎn)身離開,而云琰跟在身后,走之前,云琰朝著燕王豎起小拇指,嘲諷之意溢于言表。
燕王李忠恨得牙癢癢:“云琰!咱們走著瞧,等我當(dāng)上皇帝,我要讓你不得好死。”
此時,劉弗陵說道:“殿下,不見魏君羨的蹤影,此事是否有詐?”
一語驚醒夢中人,魏君羨可是圣人的貼身護(hù)衛(wèi),而圣人此次前來只帶了幾個侍衛(wèi)。
“調(diào)虎離山,不好??!”
李忠想到了什么,他猜到今晚很可能是圣人和云琰唱的雙簧,將所有注意力集中來此,讓魏君羨潛入府內(nèi)探查實情。
而圣人說他說的倒賣人口的事情就是在警告自己。
于是,李忠?guī)е藖淼胶笤阂惶幉黄鹧鄣闹窳种?,在竹林的地下有著一座監(jiān)獄,里面關(guān)押著一群年輕貌美的女孩。
女孩們會被買到青樓以及達(dá)官貴人的府上,姿色好的被賣給別人當(dāng)小妾等等。
“殿下!沒有人來過。”
確定無人后,李忠才松了一口氣。殊不知,這一切都被魏君羨看在眼里。
從開始,魏君羨就沒有潛入進(jìn)來,而是等著他們自己帶著去找。
而魏君羨的消失會引起他們的懷疑,然后不打自招。
魏君羨是夜行人的首領(lǐng),最擅長在黑暗中隱藏自己,得知真相后的他神鬼不知的消失不見。
……
云琰回到家中,薛宏傷痕累累的回來,他得知被雪兒騙了,破口大罵:“艸,下次要是見著她,非得宰了她?!?br/>
云琰冷聲道:“為什么要見著她才殺人?要是見不著呢?”
“老大的意思是?”
“見不著她,那就我們親自去找,然后……”
“砍了他。”薛宏說道。
云琰不是什么圣人,他最恨欺騙,雪兒敢騙自己,那就要做好被殺的準(zhǔn)備。
對待敵人的態(tài)度只有一個,死??!
數(shù)日后,通過薛宏不懈的蹲點后,終于是找到了雪兒的身影。
這天,雪兒到街上買東西,準(zhǔn)備返回興慶府的時候,被薛宏堵在一條胡同里。
“雪兒!真是好久不見,你可想死我了?!毖昱?。
雪兒見狀不好,轉(zhuǎn)身就跑,可他的逃跑路線被云琰攔住,云琰出現(xiàn)在胡同的另一頭,冷笑:“跑去哪里???”
“你們……想干什么?”
云琰一步步朝著她走來,走的時候拔出劍來,說道:“當(dāng)然是送你上路了。”
“我這輩子最痛恨別人騙我,你可以打我罵我,但不能騙我,恭喜你,成功把我怒了?!?br/>
雪兒感受生命受到威脅,也是害怕了,解釋說:“這些都是……李忠讓我干的,我是被逼的?!?br/>
“他的賬,我會算的,至于你嗎?就去死吧。”
云琰突然沖上前來,一劍砍了雪兒的腦袋。
云琰冷漠地收劍,對薛宏說:“把她的頭送給李忠,警告他,再有下次,死的人就是他。”
說罷,云琰消失在空蕩的胡同里。
而此時,薛宏發(fā)現(xiàn)老大的心智正在慢慢發(fā)生變化。